两人出了商场,出来时手上的购物袋被堆满,他们站在路边打出租车,但是今天好像人们都不上班,所以有空位的出租车很少。
谢江道这时才意识到买个车的重要性。
谢江道(强颜欢笑)
这时一辆黑色迈巴赫朝向他们驶来,与这闹市区格格不入,到他们面前时停下,谢江道没有动以为是停车,但这辆车没有打开车门的意思。
他还在想,现在社会真好,连网约车都有迈巴赫。
就见后座的车窗玻璃划下,从里面探出个带着银丝眼镜,穿着中山装的男人。
男人见他第一眼就上下打量,说话时那种书香气息扑面而来,那人指腹轻抬下眼镜,说:“你好,是谢先生吗?”
谢江道不明所以,“你是——”
那人从车窗里递出一张名片,黑底金字,被两指夹着,谢江道接过没去看上面写的什么。
那男人四处张望,忽略了旁边站着的季景明,只是解释道,“方便换个地方说话。”
谢江道看着那人与梅吾东八分相像的眉眼,只是一秒就知道来人的目的。
“我这还有个朋友,不知道。”谢江道亮出身后的季景明。
梅子舒看过去时与季景明来了个照面,他刚才没有注意到旁边这人,这时一看还真是一位明角,季景明只是淡淡的朝他点点头。
梅子舒瞧着季景明别样的样貌,这时才露出久违的笑,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简单说了两句,过了一会儿一辆小轿车同样朝他们的方向驶了过来。
“方便这位朋友坐后面那辆?”梅子舒这时看向季景明,眼里笑意更深。
谢江道也同样回笑,但眼里是一片冰冷,“不了,我和我朋友坐后面这一辆。”
呵,算盘珠子打到我身上了。
梅子舒没有说话,是默许了,但神色有些不佳。
谢江道带着季景明朝后面那辆车走去,司机恭敬的接过递来的东西放在后备箱。
他们坐上车,车子一路朝城外驶去。
谢江道这时转头看向旁边的季景明,语气温柔道,“景明,怕不怕。”
季景明看向谢江道,眸子温柔似水,“我有法力,可以保护你。”
谢江道十分感动,拿起手机,双手动用飞快打了几个字,然后放在季景明眼皮底下。
“景明,你看这条小蛇,好可爱,我们把它做成标本吧。”
谢江道的笑不怀好意,季景明看着手机上的那一行字,神色未变,但藏在衣袖底下的手,在虚空中划了一道符。
“好。”
几乎是同一刻,在季景明画完符后,谢江道和他同时看向坐在驾驶座,认真开车的司机身上。
开车的司机这时感觉自己后背有些发凉,浑身冒着冷汗,他本意是想把空调温度调高一点,但余光看到后视镜里两道阴冷的视线。
司机打了个寒战,那眼神让人发毛。
另一边,迈巴赫内,梅子舒支着头,手肘撑在座椅上。
闭耳倾听监听器里的动静,嘴角上扬。
“真是好一出鸳鸯戏。”
司机静静开着车,车里温度开的适宜,对梅子舒说的话,司机工作性的抛之脑后,不做多言。
“我看是一对苦命鸳鸯。”
这时梅子舒睁开眼睛,有些不满转头看向旁边坐着的那人。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不是让你好好待着。”
沈姣刚开始还漫不经心也学着他的样子手撑着头,但看梅子舒一脸怒色,见他生气,顺势趴在他怀里,蹭蹭他的脑袋。
他身上穿着一件蓝色深衣,占据了后座大半的位置,随后幻化成一条小青龙缩回梅子舒的袖子里只探出个脑袋。
梅子舒指腹摩挲着他的龙角,眼神微眯。
“姣姣,你怎么也学不乖,你说我要不要把你也做成标本,天天挂在床头。”
龙头嗖的钻回袖中,梅子舒笑了笑。
“开个玩笑。”
——
“你说,刚才那人身上有灵气,我都没感觉出来。”谢江道有些惊讶,看向季景明的眼神满是崇拜。
季景明轻轻嗯了一声,“但那灵气不是他自己的。”
“那会是谁的?”
刚才,谢江道观察到司机的耳朵里藏着一枚小型的监听器,他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季景明,季景明顺势画了一道屏障,暂时把他们的声音与外界隔离开来。
季景明闭眼深思。
表面是思考,但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那灵气太淡,飘忽即逝,但那灵气又很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
车子不动声色的驶进别墅区,直直开进一栋别墅前停下,前面梅子舒打开车门下了车,他们也随即下车跟在后面。
“我到要看看他想干什么。”
季景明安慰他,“别冲动,暗地里看看他想干什么。”
等一下车,就走来一排带着墨镜的保镖跟在身后,指引着他们朝别墅内走去。
表面是保护他们的安危,实则是害怕他们逃跑。
他们一同走进别墅,别墅内被装修的富丽堂皇,墙面上挂着名家字画,他们头顶就是水晶掉灯,就连插花的花瓶都做工精美。
但这西式风格装修,与中式摆件结合显得有些方柄圆凿,张冠李戴了。
殿内灯光暖黄,温度偏低,但空气里有种淡淡的花香和茶香味结合,使人舒心。
梅子舒走到沙发旁站着不动了,他转过身挑眉看向谢江道,“或许谢江道不太懂我们这的规矩。”
谢江道抬手示意他说。
“来了我这,手机是要上交的。”梅子舒微笑。
谢江道同样微笑掏出手机,当着他的面关机,“道理我都懂,李先生。”
谢江道眼睁睁看着他的脸有些崩裂,心里舒服多了。
但梅子舒快速调整好脸色,一脸谦虚,“抱歉,我随母姓。”
“哦。”
但当旁边人拿过手机,谢江道又变成面无表情。
梅子舒这时开口,“坐。”
到了他的地盘,想跑也难了。
谢江道和季景明一同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旁边女佣为他们倒茶,季景明这时眼神示意。
季景明:要不动手。
谢江道:稍安勿躁。
沙发后站着保镖,就连两边也同样站着人,逃跑是不可能的。梅子舒略微抬手,朝后招呼人过来。
就见一个带着白色手套的人提来一个保险箱放在茶几上。
谢江道早已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但面色未变,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梅子舒见他没有反应,心里有些差异,随即暗示那人打开保险箱。
保险箱被打开,灯光的作用下里面的金条被映照的黄灿灿。
“谢先生,这是我的一点诚意。”梅子舒一眨不眨的盯着谢江道的神色,想要从那人脸上找到贪婪。
但是无济于事。
谢江道还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
神色吗——梅子舒只看到了……愤怒,嗯,嗯?愤怒?
梅子舒以为自己看错了眼,但下一刻
一声脆响。
只有季景明心知肚明的扶额,完,又演上了。
谢江道站起身一脸怒不可遏的盯着梅子舒,“梅兄,我道你一声梅兄,但你这又是怎么一会事。”
“我深知自己襟怀坦荡,不染世俗,但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谢江道一脸正义凛然。
季景明有些尴尬的想要离他远点,往一边坐了坐。
但这时谢江道突然来了一句,“你说是不是季兄。”
季景明疯狂点头。
“我这一生,宁为玉碎!”
“不!为!瓦!全!”
最后几个字谢江道说的那就一个气吞山河。
梅子舒在一旁被看的目瞪口呆。
谢江道双手背过身去,“背弃人民的事,我做不得,也做不了。”
梅子舒一脸怒气,他一个梅家后人,在这里叫人耍的团团转
他这时也不装了,“我就这么和你说吧,梅家那个位置,你做不得。”
谢江道收回刚才的表情,坐回沙发,翘起了二郎腿,十指交叉,义正言辞,“那你就做得了。”
梅子舒闭眼,宁心聚气,妈的,说到老子心坎上了。
“如果你能做得了,干嘛来找我吗,真是——”谢江道端起刚才女佣重新倒的茶水。
谢江道又给梅子舒的伤口上补了一刀。
“那就只能这样了。”梅子舒面色回到以往,看向谢江道眼里满是煞气。
谢江道不动声色。
“五。”
“四。”
他在干什么,临死前的挣扎吗,梅子舒冷笑。
谢江道还在继续。
“三。”
“二。”
“一。”
这时梅子舒的手机铃声响起,梅子舒还在想是谁坏了自己的好事,就见电话上赫然两个字“妈妈”。
他也无暇顾及谢江道,整理了一下声音,接听。
“妈妈!”梅子舒一改往常,一脸欣喜。
还不等他开口,对面就传来冰凉的女声,“不管你是谁,还是我儿子,只要你敢动谢江道一根毛,就别说你是梅家人了。”
“最好完完全全的给我送回去。”
电话被挂断,梅子舒脸上笑容僵住,看向谢江道的眼神里带着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谢江道则笑容满面的回答他,“抱歉,姐姐她控制欲太强,弟弟我呀受宠若惊。”
司机:上个班,我没招惹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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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