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怒不可遏，他快步走到红玫瑰面前，指着她的鼻子，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
“红玫瑰，信不信我打你。”
班主任的手高高扬起，掌风带着怒意落下。
班里的同学都倒吸一口凉气，白玫瑰下意识地想要冲过去阻拦。
就在那一巴掌即将落在红玫瑰脸上的时候，她突然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寒意。
她一把抓住班主任的手腕，手指微微用力。
“你敢动我？”
教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住了。班主任的手腕被红玫瑰死死攥住，他脸色涨得通红，却动弹不得。
红玫瑰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指甲微微陷入班主任的皮肤里，疼痛让他额头上冒出冷汗。
班主任疼得龇牙咧嘴，他另一只手猛地砸向红玫瑰，却被她轻松躲过。
红玫瑰反手一推，班主任踉跄后退，后背撞在讲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红玫瑰站起身，把椅子一脚踢到身后，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缓缓走向讲台，一步一步，像是踩在每个人的心尖上。
“怎么，我爸没告诉你，我跆拳道黑带吗？”
在班主任面前站定，语气轻飘飘的：“就你这小身板，还想打我？”
班主任脸色发白，他看着红玫瑰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红玫瑰凑近他，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你最好记住，我红玫瑰，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人能拦我。”
红玫瑰转身回到座位上，随手把书包甩到肩上，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这破书，谁爱读谁读。”
经过白玫瑰身边时脚步顿了顿，压低声音：“晚上等我。”
教室里一片死寂，只有班主任急促的呼吸声回荡。
红玫瑰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白玫瑰愣了几秒，抓起书包就追了出去。
红玫瑰站在操场的梧桐树下，仰头看着树叶缝隙里漏下的阳光。听见脚步声，她头也不回。
“不是让你上课吗，跟来干什么。”
白玫瑰跑到红玫瑰面前，微微喘着气：“你没事吧？”
红玫瑰嗤笑一声，从校服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我能有什么事。”
顿了顿，侧头看她。
“倒是你，班长不当了？”
白玫瑰伸手把烟从她嘴里抽掉，在指间碾灭。
“别抽了，呛人。”
红玫瑰愣了一下，看着她碾灭烟的动作，忽然笑了。
“管我？”
红玫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凑近了几分：”“你凭什么。”
白玫瑰任由她捏着下巴，目光平静地直视她，语气带着一丝责任：“凭我是你班长，有责任管你。”
红玫瑰盯着她的眼睛，忽然低低地笑出声。
“班长管到老子头上了？”
松开她的下巴，转而勾住她的脖颈往自己怀里一带。
“那你说说，还要管什么。”
白玫瑰没有挣扎，反而往前迈了一步，整个人几乎贴在她身上。
“管你按时吃饭，不许再吃垃圾食品，管你……别抽烟，别打架，好好上课。”
红玫瑰笑了，温柔的语气带着一丝红玫瑰的热烈道：“凭什么我会听你的？因为我对你好？你就以为能管我了？”
白玫瑰那双清澈的眼睛，忽然觉得有些刺眼。
红玫瑰道：“凭什么？就凭我会一直对你好。”
白玫瑰搂着她的腰，语气带着温柔：“因为你本身就好，那是没有人理解你，红玫瑰，听话，好不好嘛！”
红玫瑰身体一僵，她看着怀里的人，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你……”
白玫瑰的怀抱温暖而柔软，她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样，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她，却发现自己有些舍不得。
操场上传来篮球砸筐的闷响，远处体育课的口哨声断断续续。
红玫瑰沉默了几秒，忽然低低地骂了一句：“操。”
伸手扣住白玫瑰的后脑勺，把人按进怀里，声音有些哑：“你说的，别后悔。”
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红玫瑰的手指穿过白玫瑰的发丝，力道很轻。
“老子，听你的。”
下午的课在微妙的氛围中度过。
班主任是数学老师。
数学老师讲解着函数公式，红玫瑰破天荒地没趴着补眠，而是托着下巴望向窗外，指尖无意识地转着笔。
坐在她身后的男生戳了戳她后背，压低声音。
“喂，你今天吃错药了？”
红玫瑰头也没回，随手把笔往后一甩，正中男生额头。
“滚。”
他没再发作，只是在经过红玫瑰座位时脚步顿了一下，便快步走开了。
教室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安静，只有粉笔划过黑板的吱呀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下课铃响起，红玫瑰的手机震了一下。她瞥了眼屏幕，是条银行短信提醒——账户到账五位数。
她嗤笑一声，随手把手机扔回书包，站起身踢了踢前桌的椅子腿。
“白玫瑰，走，带你去吃好的。”
白玫瑰收拾好书包站起来，红玫瑰顺手接过她的书包单肩背上，拽着人往外走。
她们穿过林荫道往校门口走。
校门外的街上开着一家日料店，红玫瑰推门进去，店里挂着暖帘，吧台后传来一声日语招呼。
她熟门熟路地脱鞋上楼，在角落卡座坐下，拿起菜单随手翻了翻。
“要吃什么刺身？”
白玫瑰看着菜单上昂贵的刺身价格，手指微微一顿，犹豫了一下。
红玫瑰瞥见她停顿的动作，直接拿过菜单冲吧台扬声。
“三文鱼、海胆、甜虾各一份，再要个鹅肝寿司。”
侧头看她，语气懒散：“别磨叽，老子请客。”
吧台后的老板探头看了眼角落的卡座，冲厨房报了串日语。
红玫瑰把筷子拆开推给白玫瑰，自己则懒洋洋地靠在榻榻米上，长腿伸直。
刺身拼盘很快端上来，粉白的鱼肉躺在碎冰上泛着光泽。
红玫瑰夹起一片海胆放她碗里，语气漫不经心：“来尝尝，好吃吗？”
看着碗里橙黄色的海胆，犹豫了一下，用筷子夹起放进嘴里，舌尖传来一阵鲜美清甜的味道，眼睛微微亮起。
白玫瑰道：“我们这里怎么会有日式料理？”
红玫瑰夹起一片三文鱼放入口中，语气懒散：“这个嘛！老板以前在日本留学。我跟他熟悉，然后呢让他在学校开个店，过几天也会有奶茶店的。”
白玫瑰点了点头，她小心翼翼地吃着碗里的刺身，像是怕弄脏了这份精致。红玫瑰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白玫瑰，你这样子。”
红玫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触感软得像棉花糖。
“怎么跟第一次吃似的。”
夹起一片甜虾蘸了芥末，直接塞进她嘴里。
白玫瑰猝不及防被呛到，眼泪都憋出来了。红玫瑰一愣，随即拍着她的背大笑：“哈哈哈，你看你，吃个芥末就成兔子眼了。”
被芥末呛得眼眶通红，咳得脸都红了，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她瞪着红玫瑰，气鼓鼓道：“你干嘛突然给我吃芥末！”
红玫瑰看着气鼓鼓的她，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伸手捏了捏她鼓起的脸颊。
“因为好玩啊！看你吃东西的样子就想欺负一下！”
她气鼓鼓地看着红玫瑰，忽然拿起桌上的酱油就往她碗里倒。
“哼，我也要报复你！”
红玫瑰挑了挑眉，看着碗里黑乎乎的酱油，没有躲开，反而凑近了些，语气带着温柔的玩昧：“来啊，往我嘴里倒。”
白玫瑰愣了愣，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脸有些红，但还是倔强地举起酱油瓶，凑近她的嘴唇。
红玫瑰看着她红透的脸，忽然扣住她拿瓶的手腕，凑过去咬住瓶口，仰头喝了口酱油，挑眉。
“就这点胆量？”
白玫瑰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手一抖，酱油瓶里的酱油洒出来，溅到红玫瑰的白衬衫上，形成一片深褐色的污渍。
红玫瑰低头看了眼衬衫上的污渍，反而笑了。
“哟，这可是你弄脏的。”
扯过她的纸巾，随手擦了两下污渍。
“怎么赔我，嗯？”
店长端着茶壶走过来，看了眼红玫瑰衬衫上的污渍，用日语打趣了句。
红玫瑰勾唇应了声，侧头冲白玫瑰扬了扬下巴。
“听见没，老板说你把我衣服弄脏了，得负责。”
白玫瑰的脸更红了，她咬着嘴唇，小声问：“那……我洗干净给你？”
红玫瑰靠在榻榻米上，一条腿曲起，手指点了点自己肩膀的位置。
“洗？行啊，今晚来我家，当面洗。”
白玫瑰愣了愣，她看着红玫瑰脸上的坏笑，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还是点了点头。
“好……好的。”
红玫瑰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真乖。”
红玫瑰结完账拎起书包往外走。
“走吧，先去给你买杯奶茶压压惊。”
两人走在街上，红玫瑰忽然拉住她拐进一家奶茶店。
店里装修得很温馨，墙上挂着各种手写的饮品菜单。
老板娘是个年轻的女人，她看见红玫瑰，笑着打招呼。
“红玫瑰，好久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