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该开学了，白玫瑰坐在餐桌上，想着该怎么对她？总不能一直这样子，保持暧昧。
红玫瑰把馄饨捞进碗里，又舀了勺汤浇上去，把两碗都端到桌上，在白玫瑰对面坐下。
“烫，慢点吃。”
推过去一双筷子，见她神色有些恍惚，敲了敲桌面。
“想什么呢？”
她回过神来，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汤。
“没什么，就是在想下午该开学了，总不能一直这样子，作业写完了吗。”
红玫瑰嘬了口汤，挑眉道：“我早抄完了。”
喝完馄饨，各自收拾着书包，提前去学校。
红玫瑰穿着蓝色帆布鞋和校服很搭，红玫瑰穿的是白色帆布鞋，是红玫瑰给自己买的。
劳斯莱斯红色车上，车内空间宽敞，真皮座椅泛着淡淡的光泽。
司机专注地握着方向盘，后视镜里映出后排红玫瑰的目光。
车窗外的街景缓缓后退，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皮革味。
红玫瑰从校服口袋里摸出一颗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也喂了白玫瑰一颗。
20分钟后，到了临市学校。
劳斯莱斯缓缓停在学校门口，红玫瑰先下车，白玫瑰跟在她身后。
学校门口车水马龙，身着统一校服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往里走。
校门口人来人往，不少人目光被吸引过来。
红玫瑰很自然地牵住她的手，拉着她往校门里走。
“走吧。”
她们手牵着手走进校园，白玫瑰能感受到周围投来的目光，有好奇的，有羡慕的，也有带着探究意味的。
红玫瑰却像什么都没察觉到一样，步子不紧不慢，神色如常。
拐过教学楼，穿过林荫道，教学楼里传出上下课的铃声。
林荫道尽头是高二的教学楼，班级门口贴着的分班表前挤了不少人。
红玫瑰轻车熟路地往人堆里挤，踮脚扫了一眼名单，拍拍白玫瑰的肩膀。
“高二（A）班。”
她们走进教室，男生们吹起口哨。
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后排男生看到她们进来，一个留着寸头的男生吹了声口哨，冲红玫瑰挤眉弄眼。
“哟，这不是红玫瑰嘛！”
王磊语气带着贱兮兮：“红玫瑰，你旁边的白玫瑰，我看上了，可不可以介绍给我？”
红玫瑰书包带子一甩砸他肩上，皮笑肉不笑：“艹尼玛，小心老子请你喝茶，帽子叔叔很喜欢小混混。”
王磊被红玫瑰一书包砸得踉跄后退，他揉着肩膀，脸上闪过一丝愤怒。
“红玫瑰，你他妈疯了！”
红玫瑰斜睨他一眼，勾唇一笑：“不然呢？像你这种的，我一拳一个。”
说着还活动了一下手腕，指关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王磊还想说什么，红玫瑰的拳头已经挥了过来，他吓得一缩脖子，其他男生赶紧把他拉回去。
王磊被拉回座位，其他男生哄笑成一团。
红玫瑰甩了甩手腕，径直走向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把书包往桌上一扔，语气带着骂人：“切。”
白玫瑰在红玫瑰身边坐下，环顾四周，发现不少同学都在偷偷打量她们。
红玫瑰趴在桌上补眠，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层柔和的光边。
上课铃声急促响起，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夹着课本走进来，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班主任走上讲台，目光扫过全班。
“同学们，把作业交给班长，白玫瑰收拾一下它们的作业，我查看一下。”
白玫瑰从前排开始收作业，教室里只剩下纸页翻动的窸窣声。
红玫瑰迷迷糊糊地从臂弯里抬起头，从书包里掏出两本作业扔给白玫瑰，又趴回去。
白玫瑰把作业本叠整齐，转身抱去讲台。
班主任推了推眼镜，看着她抱来的作业本，随手翻了翻，眉头渐渐皱起。
班主任咳了一声，翻开花名册，目光在红玫瑰的名字上顿了顿：“刚开学第一天，有的人就抄得挺勤快啊。”
把作业本往讲台上一扔，语气带着讽刺：“红玫瑰，来，你给大家念念你写的什么。”
红玫瑰从座位上站起来，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
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走到讲台前，随手翻开作业本扫了一眼。
“念什么念，我写的我能不知道？”
把本子往讲台上一扔，语气懒散：“有问题您直说。”
班主任一拍桌子，怒道：“你还挺理直气壮？第一天就抄作业，你还想不想好好过了！”
红玫瑰冷笑一声：“那您想怎么办吧，开除我？”
班主任被红玫瑰的态度气得脸色发青，他拿起桌上的粉笔盒用力摔在地上，粉笔断了一地。
“红玫瑰！你反了天了！”
教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到了。
红玫瑰站在原地没动，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无所谓，反正家里人给学校砸钱了。
班主任气急败坏地从讲台上冲下来，揪着红玫瑰的衣领就往外拖。
红玫瑰没挣扎，任由他拽着往外走。
班主任把红玫瑰拖到走廊尽头，对着她劈头盖脸地骂：“你这是什么态度！仗着家里有钱就为所欲为是吧！”
红玫瑰靠在墙上，双手插兜，歪头看着窗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不然呢，您还敢开除我？”
班主任指着红玫瑰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叫教导主任！”
走廊里回荡着班主任远去的脚步声。
红玫瑰在走廊里等待，靠在墙近，一脸慵懒。
教导主任匆匆赶来，他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材微胖，脸上带着一副老成世故的表情：“红玫瑰，你跟我来一下办公室。”
红玫瑰无所谓地跟在他身后，进了办公室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还翘起了二郎腿。
“主任，您有话快说。”
教导主任坐在办公桌前，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看着红玫瑰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劝道：“红玫瑰啊，你这样下去不行啊。”
红玫瑰翻了个白眼，没接话。
教导主任无奈地摇摇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过去：“你家长早打过招呼了，让我多‘关照’你。”
语气带着几分谄媚：“这学期你还是学生会会长，别给学校丢脸就行。”
红玫瑰挑眉，拿起那份文件翻了两页，轻嗤一声：“懒得当，告诉那个老登，在这所学校，没有老师能惹我，主要同学不知道我身份，要是知道，也像狗腿子一样。”
教导主任擦了擦汗，把文件又往她面前推了推，压低声音：“好祖宗，老师知道了。”
顿了顿：“你爸刚给学校捐了栋实验楼。”
红玫瑰坐直身子，她脸上终于有了点表情。
“捐楼？他有病吧。”
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我还怎么低调。”
教导主任干笑两声，把保温杯往她手边推了推，压低声音：“你爸还说……让你跟校董的儿子多接触接触。”
挤眉弄眼道：“人家可是国外名校回来的。”
红玫瑰差点把水喷出来，一脸嫌弃。
“校董儿子？该不会是那个只会戴金表装逼的富二代吧？”
教导主任正要开口，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传来白玫瑰怯生生的声音：“老师，我是高二（A）班的班长，白玫瑰，来交作业……”
门被推开，白玫瑰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一摞作业本。她看到红玫瑰也坐在办公室里，愣了一下。
红玫瑰瞥见门口的人影，懒散地朝她招招手。
“白玫瑰，过来。”
转头对主任挑了挑眉道：“会长我当不了，这儿有个现成的。”
白玫瑰走进办公室，把作业本放在桌上，有些拘谨地站在一旁。
红玫瑰站起来，一把搂住她的肩膀。
“老师，白玫瑰品学兼优，人缘好，当学生会会长比我合适。”
教导主任脸色一僵，小声嘀咕：“这……你爸那边不好交代啊。”
红玫瑰搂紧白玫瑰，语气懒散：“您就直说是我推荐的，他要是有意见，让他亲自来找我。”
白玫瑰低着头，声音软软的：“红玫瑰，要不……还是你当吧，我怕我做不好。”
红玫瑰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哄意：“乖，你能行。”
转头冲主任扬了扬下巴：“就这么定了。”
教导主任面露难色，他看着红玫瑰，又看了看白玫瑰，叹了口气：“唉，好吧，既然红玫瑰同学这么推荐你，那就让白玫瑰试试吧。”
红玫瑰满意地勾唇，拉着白玫瑰往外走。
“走，上课了。”
经过走廊时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学生会会长，以后罩着你。”
上课铃恰好响起，走廊里的学生纷纷小跑着往教室赶。
红玫瑰拉着她的手逆着人群走，步子很大。
红玫瑰拉着白玫瑰穿过走廊，班里的人已经坐满了。
老班站在讲台上，手里的粉笔敲着黑板，眼神不善地盯着她们。
教室里的气氛有些凝重，同学们都低头假装看书，不敢看讲台上的班主任。
红玫瑰和白玫瑰站在门口，班主任看着她们，眼神里带着怒气。
红玫瑰勾唇一笑，吊儿郎当地开口：“哟，这还没到放学时间呢，班主任怎么就站在讲台上等我们了？”
班主任被红玫瑰这句话气得脸色铁青，他一拍桌子，怒吼道：“红玫瑰！你给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