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诱惑太多,尤其对有钱人来说,无处不陷阱,无处不诱惑,无处不是坑,能坑一个算一个,而对于有钱男人来说,最大的坑就是女人,各式各样的女人,眼花缭乱的就像御花园里的花似的,百花争艳,应接不暇,各有各的妖,各有各的艳,各有各的野,各有的各的如意算盘和小心思,对于元祖峰来说,他早就过了为女人冲动的年纪了,而且从出生活到现在,都是女人贴他,他主动的第一次和最后一次都留给了裴裳。所谓女人,对他来说,都是明码标价的商品,花钱即可得到的东西,如若得不到,那就是钱花的不够,但也有例外,无论你给她花多少钱,她都不会感恩戴德看你一眼,也不会像只狗似的跪舔你,那个人就是他的太太:无良客户,元裴裳。
私人高端会所里,元祖峰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休闲装半倚靠在黑色真皮沙发上,他手挟着雪茄,像只优雅的老虎似的看着大舞台上跳热舞的美女,各个身材丰满均匀,那脸蛋精致的都像明星似的,看来现在整容行业泛滥也不好,几乎都是大同小异的模样,精致小脸上挂着明晃晃的五官,双眼皮大眼睛、精致的小翘鼻、嫣红粉嫩的纯、大胸脯子小蛮腰下面挂着一双筷子腿,国内的整容技术都是出自一个整容界的祖师爷,几刀下去用的都是一个磨具,毫无新意毫无特点,让人看一百眼也记不住的同一张脸。
“祖峰,怎么样?辣不辣?都是进口的。”说话的是元祖峰的好友,同样的富二代出身,都是一丘之貉。
“什么进口的?是胸呢?还是脸上打的玻尿酸?”元祖峰一双虎眼像是刚睡醒般,还有点睡眼惺忪的模样。
好友叫洛柯,因为他爸姓洛,他妈姓柯,家中独子,宝贝的不得了,用以父姓冠以母名,富二代能玩到一起的原因很简单,大家爱好相同,品味却有差距,就因为这一点差距,元祖峰和洛柯的婚姻选择却截然相反,洛柯是家族强强联手,娶的是有助他家族企业的女人做老婆,就像他说:祖峰,何必较真呢?非要娶自己喜欢的入门,老婆是老婆,能助你一臂之力。情人是情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倒好,舍弃两大赞助你一臂之力的前妻,就为了娶一个让你填坑的的真爱回来,别说你妈发火,我都想暴揍你一顿,让你迷昏头的脑袋清醒过来……。”
最终元祖峰在得罪所有和不被所有人祝福的情况下娶了裴裳,洛柯呵呵笑:“少则几个月,多则一两年,你就会玩腻,就会后悔,就会换人,不信打个赌。”
元祖峰嘴角上扬,嗤之以鼻:“赌什么?”
洛柯大手一挥,好爽道:“我有个庄园,是我老爸送的,在惠州白鹭湖度假区附近,愿赌服输,我堵两年你就会腻,将那个落难的小白花休掉。”
元祖峰鼓掌道:“拭目以待,你输定了。”
结果,元祖峰完胜,洛柯认输,庄园拱手奉上。
洛柯始终不明白,总是问元祖峰:祖峰,你和那个小白花在一起五年了,下一年,六年了……又下一年,七年,八年,九年,十年啦……元祖峰,你不会要和她厮守到白头吧?那小白花虽然长得像男人的白月光,但,再纯白的白月光,这么多年,也该腻了吧?
元祖峰邪魅一笑:“非但没腻,越过越甜蜜。”
洛柯不可置信:“难道那小白花有法宝?看似是一盘素菜,实则是海参鲍鱼。看似纯白无暇,实则五颜六色。看似温柔却弱,实则狂野难驯……。”想破脑袋,洛柯每年还是雷打不动的问:“祖峰,又一年,真没看出来你还真是个痴情种啊!”
包厢里,洛柯见元祖峰优雅的抽着雪茄,时不时抿一口洋酒,便知这些节目对他来说,毫无新意,他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这些都是韩国培训生,从小在韩国接受专业舞蹈团培训,纯纯进口的。不过,我看你一点兴趣没有,是不是你家那朵小白花又作妖了?”
元祖峰不悦:“人家嫁我都这么多年了,你还一口一个小白花,真没礼貌。以后要叫嫂子。”
洛柯坐过来,也点上一根雪茄,吞云吐雾道:“祖峰,我真不明白,你娶了小白花,怎么找个情人还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合着那俩一个整形医生整出来的啊!”
元祖峰不屑:“我的太太,绝对是天然正统货,我验证过。”
洛柯一脸坏笑:“怎么验证的?”
元祖峰笑笑:“独家秘诀,不宜外传。”
“切,那情人总归不是原装的吧?你别告诉我,你太太和情人是亲姊妹?”
“情人只是情人,又不是自己老婆,原不原装有必要深究吗?”
听元祖峰对待情人无所谓的调调,“那个叫白如雪的也够狠的,把自己整成你太太模样,只为了博得男人一笑。”
元祖峰哼了声:“这本生意她不亏,她跟我这一年半载,享受的是平常人享受不到的物质享受。钱、房子、奢侈品,我向来没有亏过她的。”
“这倒是!”洛柯深有感触:“玩女人,花点钱不为过。”
洛柯半似玩笑:“你家那小白……小嫂子倒是心胸开阔,宰相肚里能撑船,白如雪那般挑衅她,她竟然都能忍,看来也不似外表那般软弱。”
元祖峰心想:外皮一只羊,骨子里一只狼,狡猾的小狐狸一个。
嘴上哈哈笑言:“适者生存,这也是她能留在我身边这么久的原因之一。”
她太懂事了,懂事让元祖峰在外随便撒着欢的玩,甚至夜晚酒醉归家,她二话不问,将醒酒蜂蜜茶端在他的床头,面对白如雪的三番五次挑衅,她该反击就反击,绝不委屈自己,但从未在元祖峰面前提过一句,抱怨过一句,如此懂事的太太,让元祖峰清楚的认亲一个事实:女人对一个男人淡定从容,只有一个原因,她不爱这个男人,无论这个男人做什么事,她都不吵不闹,因为不在乎,所以无所谓。
每每想到这个节骨点上,元祖峰就气到心肝肺原地爆炸,他突然爆粗口:“操她妈!”
包厢里的音乐固然大,元祖峰本就是男性高音炮,所有人静谧的看向他,包括一旁的洛柯。
他半倚靠在真皮沙发上,深沉的眼睛半睁半醒,手夹一根雪茄,肆意燃烧着浓重的烟草味,因包厢太暗,看不清他脸上的喜怒,只知道他刚刚骂了句:操她妈。
洛柯对停下来对大长腿美女舞团摆摆手,意思是出去。
瞬间包厢清静下来,只剩洛柯和元祖峰两个人。
“好端端的,你操谁妈?”
元祖峰抽了口雪茄,“反正不是你妈就行,你管那么宽。”
洛柯若有所思的说:“结婚都这么多年了,小白……新嫂子的心你还没攻下来呀?要说,这新嫂子也是个好女人,人家图你钱直接告诉你,不像有些女人,明明图你钱还跟你装深情。说实话,祖峰,要女人的心干嘛?只要她的肉身夜夜睡在你枕边不就行啦!男人要的就是女人的身体,女人才要男人的心呢!你又不是女人,干嘛那般矫情呢?”
“本应夫妻同龄鸟,同床不同心,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大。”元祖峰说完,酒杯见底。
洛柯仿佛似重新认识元祖峰一样,“祖峰,你玩真的啊?”
元祖峰眼神冷冽如芒刺:“这些年,你以为我玩的吗?”他对着幽暗的灯吐着烟圈,那双深沉的眸子里深如海,让人心生畏惧。
洛柯摇着他那胖胖的脑袋说:“反正我是看不明白你俩的爱情游戏,包括你们的婚姻 ,就像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至于谁是猫谁是老鼠,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那谁是猫谁是老鼠?谁是旁观者谁是当局者呢?”迷离暗黑的包厢里,他自问,答案却无人揭晓。
包厢一阵骚动,热舞不爱看,洛柯准备了新节目,江南春,民族舞,要说洛柯真是元祖峰的好基友好哥们,为了让好哥们开心点,煞费苦心啊!
江南春,琵琶弹起,舞衣甩起,碎花小步曼妙,那妖娆的小身姿如软体蛇般,扭来扭去,腰是腰、屁股是屁股……,柔美柔媚的身姿舞的人春意盎然、如沐春风。
这时洛柯对着其中长相纯然的小姑娘招手,“今晚能把这位冷面王哄开心了,小费追加封顶。”
那小姑娘怯生生的,一看就不是老油条,应该是新一届的应届生,慌乱如小鹿般的眼睛,尤其那双眼睛像铜铃一样大,黑白分明的,倒生的很像某人的眼睛。
冷面王开口:“几岁啦?有没有十八喔?”
小姑娘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珠子转了几圈,“刚满十八岁。”
“哟,这么巧,刚成年就出来做事啦?”
元祖峰眼如锋芒,收回视线:“别在我跟前装清纯,要论装模作样,你不及她万分之一。但要论清纯,她是真纯,而你是真蠢。”
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慌乱的看向洛柯,洛柯摆手:“罢了罢了,都出去吧!”
“祖峰,作为好兄弟,我尽力了,你对女人都不感兴趣了,我实在没辙了。”
“洛柯,你玩那么多年女人还没玩够?我啊!早就对女人免疫了,再漂亮,身材再好,都那样!”
“既然都那样,你每次都被气到抓狂?还有,祖峰,你何必自虐,直接来一段深情告白,将心底话全盘托出,你们也算老夫老妻了,儿子都那般大了,何必端着。”
元祖峰声音如鬼魅:“人家当初嫁我时就说的很清楚了,钱和爱,她选选择钱,可见我在她眼里除了有钱,人是一文不值的,我何必自作多情,去丢人现眼。再说了,我元祖峰又不是没有女人爱,低三下四的去乞求她爱我。”
洛柯没好气道:“那你就死要面子活受罪吧!真搞不懂你们,都同床共枕了那么多年,娃都生了,合着同床异梦却一点都不耽误生孩子。”
“说来也奇怪,我两个前妻外加一个没公开的女人,共给我生了四个女儿,她一上来就给我生了个儿子,算是拯救了元家,要不然我就是那断元家香火的罪魁祸首,在这一点上,我真是要感谢她的。”
说到这,元祖峰脸上从冷面王转场成了笑面虎,当初儿子元尚出生,元祖峰也算老来得子,元家上下,尤其是老太太元母恨不能连放三天鞭炮庆祝喜得爱孙,虽然元祖峰没有像元母那般喜悦与色,当将元尚抱在怀里的那一刻,他亲吻裴裳的脸颊,那一刻他是真的很开心,也是真的很感激裴裳,恨不能将自己所有都奉上给她,本就爱她入骨,生下元尚,更胜一筹,哪怕她要他的命,给她又何妨!只可惜,她除了爱他的钱,其他的都没看在眼里。
“所以呢!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祖峰,这世上的事,只要自愿,便无解。情出自愿,事过无悔,你呀!被她拿捏住啦!而且还是心甘情愿的。”
元祖峰细品洛柯的话,还真是那么回事。无奈死鸭子嘴硬的他,是不会像任何人承认这个事实的。
他这般自恋加自大想掌控一切的男人,如今却被一个女人拿捏的死死的,想抽身却心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