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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秘密

元家有很多秘密,每个人都有,元冰茹至今未婚的秘密竟然是因为一个男人,一个早已过世的男人。

元冰茹从香港回深圳,元母的佛堂传来争吵声,元冰茹说:“妈,是你亲手毁了女儿的幸福。如今还来质问我为什么不结婚?我心已死,孤独终老也未尝不好。”

元母声音夹杂着怜惜:“冰茹,你这样让妈怎么放心下你?”

“妈,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你做的错事却让我来承担痛苦,我说过,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的。”

元冰茹说完开门就走,裴裳看着元母问:“妈,您没事吧?”

元母没有了盛气凌人的姿态,声音带着倦意:“你去看看冰茹。”

元冰茹在别墅的顶楼,孤独的身影在抽着寂寞的烟。

“三姐,你没事吧?”

元冰茹回头:“哦,裴裳啊!”

“妈让我来看看你,我给你现磨了杯咖啡,没加糖。”

“谢谢!”

元冰茹坐在太阳伞下的椅子上,一手抽着烟,一手端着咖啡,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她疲惫的倦容。

“裴裳,你真的爱过我弟弟吗?”

一句话问的裴裳有些愣,她浅笑:“或许吧!”

元冰茹翘着二郎腿夹着香烟说:“我那个弟弟,风流成性,真不知道你怎么能受得了呢?或许这也是你能嫁入元家的原因吧!你不爱他,所以可以做到漠不关心,可以对他外面的风流韵事做到不闻不问。”

裴裳无奈状:“问了又怎样?他岂是我能管得住的。”

元冰茹轻叹:“做女人真难啊!为家族考虑、为父母考虑、为所有人都考虑到了,唯独忘了自己是否幸福。当年若是我自私一点,或许现在也不至于在这世上孤独游离。”

裴裳对于元家的人没什么好感,一个比一个精明,一个比一个算计,一个比一个阴暗。

元家是大家族,家族里的每个人都各怀鬼胎。元冰茹是唯一一个与家族事业不沾边的人,仿佛她和元家撇清关系似的,她早年独立在香港创业,有自己的服装公司,虽然不大,也是独立事业型女人。

“在我眼里,三姐一直活的潇洒自在,说实话,我很羡慕你。”

元冰茹瞧了她一眼:“在元家很苦吧?难为你能熬这么多年。先不说我家老太太那脾气和性子,光祖峰都够你受的了。从小到大,祖峰就是捧在手里的宝,上面三个姐姐,才得他一个男丁,被惯着长大,为了培养他成为家族企业继承人,我爸妈一生的心血都灌溉在了他身上,我们这三姐妹都是家族的牺牲品,大姐为了元家生意联姻,二姐为了元家发展和从政家庭联姻,你以为她们过的很幸福?其实都是家族的牺牲品。”

“那三姐你呢?”

元冰茹翘着兰花指,抽着香烟,微微抬起头看着对面的半边天,像是在回忆:“我也是家族的牺牲品,让一生挚爱从此阴阳两隔,如果当初我能勇敢一些,或许结局有所不同。”

“为什么不勇敢一点呢?”

听了裴裳的问话,元冰茹懊悔中带着遗憾:“是啊!为什么不勇敢一些呢!”

“三姐爱了不该爱的人吗?”

元冰茹看着对面温柔贤良的弟媳,突然说了一句:“裴裳,其实我蛮喜欢你的。你很像他。”

“他是谁?”

裴裳问完笑道:“三姐若是不想说,就当我没问。”

“没什么好避讳的。他是我的一生挚爱,向先生,是个穷小子。当年家里人已经给我找好联姻的对象,在一场宴会上我和向先生认识了,我们很聊得来,后来相爱了,那段时光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虽然他没什么钱,但是他能给我快乐。我生在元家这种家庭,从小锦衣玉食,看似光鲜亮丽,实则冷暖自知。这一点,你应该也身同感受吧?”

裴裳讪讪而笑:“既得了荣华富贵,就别贪心事事如意,这些年,我都这般安慰自己的。”

“是啊!贪心的人永远不知足。也很难快乐。”

“三姐孤身一人到现在,是因为放不下向先生?”

“是因为内疚。他是因我而死的。车祸,说是意外,只有我知道那不是一场简单的意外。”

裴裳唏嘘:“三姐怀疑是他杀?”

元冰茹眸深如深潭:“元家比你想象的要恐怖,而元家的人也比你想象的要狠戾。不然怎能屹立四大家族而不倒?如今元家是祖峰在掌控,无论是集团还是家族里的事,祖峰的能力经过多年打磨已日渐成熟稳重,能掌控住这么大的家族企业,我那弟弟的能力可不止风流成性啊!”

对于和元祖峰生活多年的裴裳来说,她自然知道元祖峰是个什么样人!他人狠话不多,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加上优越的家世,他就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王者,只有他说yes的权利,没有别人说no的资格,这就是元祖峰。

“裴裳,你真的不在意祖峰在外的那些女人吗?”

这句话记得有人问过,是元祖峰问她的:“裴裳,你真的不在意我的风流成性?”

“我在意有用吗?”裴裳抬眸反问元冰茹,一如当年她反问元祖峰一样。

元冰茹无奈一笑:“同为女人,裴裳,这些年你受委屈了。”

“谢谢三姐体谅。”裴裳将凉的咖啡收拾了一下说:“三姐,我先下去了,要给妈做下午茶了。”

元冰茹站起身说:“我和你一起下去,我等下还要回香港。”

裴裳笑言:“三姐吃了下午茶再去香港,今日做的是花胶炖乳鸽,补气血的,我看三姐这次来脸色有点苍白,特意给三姐炖的。”

元冰茹本来对裴裳就很有好感,温柔又乖巧,嫁入元家事少,从不惹是非嚼舌根,说话轻声细语的,真不知道她那个弟弟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在外面到处沾花惹草,放着家里的贤妻不要,跟那些拜金女搅合在一起。

元冰茹也是时常劝元祖峰,谁知道她那弟弟时常不耐烦的说:“她从未爱过我。”

元冰茹觉得自己弟弟有时候就跟小孩似的,一把年纪了,还说这种小孩子的气话。

她反问:“你明知道她不爱你,为什么娶她?”

元祖峰吐出三个字:“折磨她。”

等元冰茹想再多问,元祖峰就不耐烦道:“三姐,我们的事,你不懂。”

这时元母从佛堂诵完经出来,元冰茹喊了声:“妈。”

“裴裳说你吃完下午茶再回香港?”

“是,她看我脸色不好,特意炖了花胶乳鸽。”

元母嗯了声说:“她也算有心了。”

元冰茹扶着元母坐下说:“妈,你以后对裴裳好一些。你儿子在外面左拥右抱,换女人跟换衣裳似的,还好裴裳能忍,若换做哪个女人也受不了的。”

元母依旧护犊子说:“那不是她能忍,那是我儿子有本事有能力。有本事的男人不缺女人,她不愿意受这份委屈,大把的女人想嫁入元家受这份委屈。”

对于自己老妈,元冰茹也是很无奈,只得说:“我说祖峰怎么那般强势霸道,随妈,资本家的嘴脸,只管剥削老实人,不管人家死活。”

元母听自己女儿这般拐着弯说自己和儿子,脸一拉:“真不知你那好弟媳给你喝了什么**汤,让你这般向着她说话!”

元冰茹调皮的吐了下舌头:“实话实说,您老又不高兴了。”

元母不悦:“喝完汤,你赶快回香港去,省的在家惹我不开心。”

“我们都是碍眼的,只有你亲儿子才是香饽饽。”话刚落,裴裳端了两盅汤水过来,打开盖子,浓郁的鲜味席卷着鼻腔、口腔,花胶软烂,乳鸽鲜甜,补血好靓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