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宠的女人总是傲娇的,因为男人的宠溺和放纵,她便忘了自己的身份,不自量力的去挑衅别人的底线。
白如雪撒着娇:“祖峰,人家需要你陪,你可不可以今晚不回去啊?”
裴裳就站在元祖峰的旁边,如看戏般微笑看着两人。
元祖峰本想推开白如雪的胳膊纠缠,看到裴裳兴趣盎然的看戏,便一把将白如雪搂在怀里说:“反正回家也没意思,不如和你一夜快活。”
“他妈的,两个贱货,真当我死了不成。”裴裳暗骂,嘴角泛笑,很懂事的说:“我先回喽,就不打扰你们一夜风流了。”
见自家老公怀里搂着别的女人,她跟无事人似的,元祖峰不知从哪里冒出无名火,甩开白如雪,拉住裴裳笑眯眯的说:“元裴裳,你可真是个好太太啊!”
裴裳轻轻推开他的手,月牙弯弯的眉毛下那双灵动大眼睛无辜的看着他问:“元先生你忘了?是你让我做个乖巧懂事的元太太。任由你玩,我都奉陪,毫无怨言。”
元祖峰松开她,不忘夸她一句:“世上大概再无比你更懂事更体谅丈夫的女人了。”
裴裳咧嘴一笑:“是元先生这个老师教的好,不是我这个学生学的好。快去哄你的小美人,她那小嘴快撅上天了。”
元祖峰一把将白如雪搂在怀,那张臭嘴贴上女孩娇唇,更可笑的是白如雪一脸享受、一脸甜蜜、一脸沉溺在元祖峰的臭嘴上而不能自拔。
再次验证了一句话: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永远都能泡到年轻漂亮的女人。有钱他娘的就是大爷。
裴裳故意让司机开着车在城市的街头遛了一圈,算准了元母晚上听戏的习惯,果然回到家,没有戏曲午夜幽灵的索命声,元母已睡,她今晚总算能睡个好觉了。
卸完妆,洗完澡,穿着价值不菲的真丝睡衣,点燃一支烟,看着窗外的灯火阑珊。这一刻,她是孤独的。
打开另一部手机,熟悉的号码发来了信息,看时间是在她回家前发的:没见到你,回去了吗?
裴裳回:你猜。
羸知晏:我没看到你的身影。
裴裳:你今晚都盯着我吗?
羸知晏:我明天回白鹭湖了,今晚在深圳。
裴裳:然后呢?
羸知晏:今晚能不能见一面?
裴裳:不是刚见过,卫生间里。
羸知晏:没看够。
裴裳:什么?
羸知晏:没看够你。
裴裳:想睡我了?
好一会那头回:是想你了。
裴裳:想我什么?
羸知晏:所有。
裴裳:有没有想睡我?
……?那头沉默。
而后回:想。
裴裳发了个哈哈大笑的表情。回:其实我也想睡你了。
羸知晏住的是个商务酒店,房间很小,但很干净整齐。
见她皱眉,羸知晏说:“不如我们换个酒店吧?”
“我给你的包养费也不算少,不至于这么抠吧?开个酒店都不舍得!”
羸知晏将她手里那价值不菲的包放在桌柜上,下面特意用纸巾铺垫了一下,就怕把她的包弄脏了。
“我们还是换一家酒店,这个房间我住可以,你住太寒酸了。”
裴裳将脚上的高跟鞋踢掉,坐在柔软的床上,看着他问:“谁说我要住这里了?我只是来睡你,并不是来陪你睡觉的。”
她总是这样,在人刚刚感觉到温柔的时候,泼一盆冷水,让你清醒的意识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有多远。
“过来。”
羸知晏走近她。
“跪下,帮我把丝袜脱掉。”
羸知晏单膝跪地,小心翼翼的脱掉她的丝袜,露出一双白皙纤细的长腿来。
“好看吗?”她故意将双腿分开,裙子不长,没有丝袜的遮掩,能看到她的秘密地带。
他如实回答:“好看。”
“哪里好看?”
他拉过她的双腿,用腿抵住那个隐秘之地,两个人几乎脸贴脸,他看着她那双娇媚的眼神说:“哪里都好看。”
裴裳翘起双腿耷拉在他的双肩上,如勾魂的女鬼似的:“既然那么好看,就让你看个够。”
酒店狭窄的房间里如两团烈火燃烧,不知折腾了多久,直到对面房间有人在敲墙:能不能动静小一点,体力那么好,都折腾半夜了还不停,管一下别人死活好不好啊!
两个人不知第几回合的双人大战结束,熄火躺下,你看我,我看你,突然都哈哈大笑起来。
裴裳翻过身去,羸知晏从后面抱住她疲惫过后柔软如蛇的身躯,嗅着她长发的洗发水香味,像是恳求似的:“今晚可不可以不回去?”
裴裳没有转身,拿开他拥抱的手,坐起身体说:“我去洗个澡。”
听到哗啦啦的水声传来,羸知晏随之进入冲凉房,一把抱住正在洗澡的裴裳,温热的水温和烈火般的身体让人如痴如醉,两个人就像两条被剥光蛇皮的蛇似的,再次缠绕在一起。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裴裳看了下时间,凌晨三点,她披着一件薄薄的外衫,里面一览无余坐在狭小的沙发抽着烟,那件薄外衫是羸知晏的白色衬衫,此时穿在她身上,格外的诱惑。
“抽完这根烟我就回去。”
羸知晏看着她长发披散,精致白皙的脸上还残留温存后的粉黛,一双修长的腿叠在一起,白色衬衫刚好遮住肚子,秘密地带半遮半掩,她的眼神飘忽且迷离,即便坐在狭小简陋的沙发上都是一幅美人图。
仿佛看不够似的,羸知晏心想:这样的妖孽,竟然花钱找男人?只要她想找,大把的男人给她花钱为她折腰,卑躬屈膝!为何她偏偏选中了自己?”
裴裳将烟熄灭在烟灰缸里,起身脱掉那件白衬衫,换上自己的衣裙,然后从那个价值不菲的包里拿出口腔清新剂朝自己嘴里喷了喷说:“那种愚蠢的事,以后别干了。富婆没你想的那么笨那么好骗,她们之所以会成为富婆,脑瓜子不知比你聪明多少倍,心远比你看到的要无耻百倍。这世上没有一个有钱人是善茬的,你从她们身上不会落下一点好处。”
“也包括你吗?”
裴裳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一下乐呵着:“我不是富婆,我只是你的嫖客。”
这个女人,这个让人可恨又可爱的女人,心情就像过山车一样,脸色就像变色龙一样,床上温柔如水,床下犹如魔鬼,说出来的话比毒药还毒。
羸知晏像是解释:“除了你,我没有卖给过任何人。”
她拎起包,开门回头,给了他一个迷之笑容:“乖。”
羸知晏掀开窗帘,那辆熟悉的车已启动开走,他站在窗户前看了好久,直到那辆车淹没在夜色的迷雾里,看不到为止。
她如鬼魅,却那般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