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课,鹦鹉来到四楼巡视。
班内,殷竹彧一反常态地不再吵闹,而是安静地坐在位置上写作业。
说好的一起演,殷竹彧却被放了鸽子,他怪不到原轻飏身上只能怪自己的倒霉和老天的不公。
呵,我就没有幸运的时候,哈哈,早该习惯了,不是吗?贼老天看不惯我让我去死啊,光这么戏弄我有什么意思!真他妈服了。
但是殷竹彧之所以能天天和别人嬉皮笑脸看起来没有烦恼就是因为他的气来的快去的也快,自己在心里骂上个几遍气自己就消下去了。
但即使不生气了,殷竹彧也学不进去,正百无聊赖地发着呆,鹦鹉突然来到班里,把班里的前十名叫了出去。
这自然也包括殷竹彧,方袅袅和师余音三人。
他放下笔站起身,看了一眼原轻飏就往外走。
而原轻飏丝毫没有察觉到殷竹彧看了他一眼,他正在专心得折他的纸狐狸。
十个人来到走廊站成一排,和犯了错的学生一样等待何老师发话。
“你们都是班里的前十啊,我是想把你们叫出来,单独开个小灶吧算是,就是自习去办公室补课,我会给你们找题,你们想想,同意就在纸上签个字。当然累是会比之前要累,这是肯定的啊,然后……你们再想想自己想上哪所大学,也告诉我一声,现实一点哈,别整那些不切实际的,期限今明两天,想好就来找我签字。
何老师把手中的纸给他们看了一眼,几人都表示同意,并且很兴奋,唯独陈家盛一人不乐意。
"必须要签吗?"
"你不想签也可以不签,不逼你。"
殷竹彧几人在一旁排队等待签字,陈家盛则和鹦鹉掰扯这会占用多少他玩的时间的事。说到最后何老师直接恼了。
毕竟是何老师主动提出给几人免费开小灶,何老师都没有觉得耗费自己精力,陈家盛反倒还不乐意了。
和何老师掰扯一顿后陈家盛还是不情不愿的签了字。
在最后一个人签完后,几人也没急着回去。
“老师,下学期还是你带我们吗?"
有了初中班主任做对比,殷竹彧是真的很喜欢这个班主任,不像初中班主任,势利眼,还收礼。
何老师稍微想了一下,他也不确定会不会一直带九班。
"要是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是带你们到毕业。”
话落,殷竹彧就乐的和方袅袅击了个掌,其他人也对这个班主任挺有好感,得到这个答案并没有多大反应。
"行了,没别事了,你们先进去吧,我回去再仔细计划下,哦对了,不要和其他人说,明白吧?”
何老师拿起签完字的合同,让他们先回去上课。
“好的,老师你辛苦了。”
师余音很感激何老师他们的付出,自然也不会吝啬这自己的关心,毕竟高中三年累的不止有学生,还有一同陪跑的老师们。
“不辛苦,命苦。行了,回去吧!”
此话一出又是一阵爆笑,声音之大让教室里的人都听见了。
但事实上他们在外面说话的声音就没小过,空荡荡的走廊放大了他们的声音,教室内的人一直能听见他们的声音只是听不清内容罢了。
刚落座,章哲树就问殷竹彧想考哪个大学。
“还不知道,随便吧,我没什么感觉。"
原轻飏从旁边把他刚做好的纸灯笼递给殷竹彧,殷竹彧一边伸手去接一边随口回了章哲树一句。
章哲树听后叹了口气气,
“我也没想好,但我想给自己订个目标。"
“我记的我家好像有个报志愿的书,明天我给你拿来看看。”
殷竹彧想起来自己报的网课送过一本选志愿的书,但他翻都没翻过,本以为等到高三才会用到,想不到提前派上用场了。
“谢了,那等明天我看看再说。”
“嗯。”
殷竹彧低头细细看着自己手中的白色纸灯笼。转头用口型问原轻飏
"这是给我的?"
怕他不明白,还用手指指自己。
原轻飏点点头。
殷竹彧有些惊喜,他没想到原轻飏会折纸给他,虽然这白纸折的灯笼有点不太吉利。
殷竹彧传了个纸条给苏欣彤,她有水彩颜料。
他要把去它染成绿的,不是,染成成红的,喜庆,像结婚。
真是有点梦男了老铁,有点羞耻。
殷竹彧暗自在心里骂了一句,但那咋了,谁知道。
殷竹彧打开颜料盒,结果发现里面没有笔。
"我服了爸爸。。没关系,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殷竹彧撕了一张纸,剪成流苏状再把它卷起来,用这个纸扎的笔来蘸颜料。
因为是纸做的,殷竹彧不敢把颜料调太稀,最后反复涂了三遍才把它涂匀。
“pus,pus”
原轻飏转头,只见殷竹彧提着刚刚自己做好的灯笼,眼睛里散发着神采奕奕的光。
丧灯笼变成了喜灯笼。
殷竹彧一脸骄傲,就差把"快夸我"三字写脸上了。
原轻飏给他竖了个大拇指,殷竹彧咧嘴一笑,宝贝似的把那喜庆的红灯笼挂在了他的笔筒上。
抬头看眼时间,还有几分钟才能下课,殷竹彧干脆也不写作业了,撂下笔,直接就是一整个发呆的大状态。
下课铃声响起,还不等打完就有人站了起来跑到门口,左右张望看看,看见外面没有老师了就呼呼住下冲,从四楼到三楼口铃才刚打完,这时三楼那些重点班的乖乖学生才刚来到楼梯口。
楼梯上很挤,殷竹彧仗着自己瘦见缝插针地拉着原轻飏的胳膊使劲往前蛄蛹。
但二人之间的距离被人群挤的越来越大,为不被挤散原轻飏一个反手握住了殷竹彧的手。
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热,殷竹彧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仗着原轻飏在背后看不见他的脸,殷竹彧任由嘴角无限上扬,想用力握紧他的手,却又怕太刻意,被他察觉到什么。
终于挤出了教学楼门,这次换原轻飏拉着殷竹彧飞快地跑向食堂。
殷竹彧知道两个男生牵手会招来异样的眼光,但他不在乎,他只希望从教学楼到食堂的路可以再长些,让他牵的更久些 。
可惜原轻飏跑得太快,不待殷竹彧再多幸福一会就到了食堂。
两人前后排着队,殷竹彧想找个话题和原轻飏聊天,但不等他找到话题就有一个人看见了久违的原轻飏过来搭话。
看着二人相谈甚欢,殷竹彧刚才的开心被冲淡了些 。
果然,我和他没有什么话题可聊,想说的话又怕会惹他不开心,算了,顺其自然吧。
殷竹彧暗自伤心,但他又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
他一向秉持的信念就是,以后的事让以后的自己去操心,主打一个顺其自然,多的他是一点也不想。
也许就和殷竹彧说的一样,上天就是喜欢捉弄他,在吃饭的时候原本有些低落的心情又被原轻飏的几句话给哄好了,尽管原轻飏可能根本没有发觉到他的低落。
殷竹彧不禁在心里笑话自己,
瞧你这不值钱的样,jok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