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茹令言要回宿会收拾行李,殷一个人去了食堂。一个假期过去,食堂饭更难吃了
殷竹彧不紧不慢地走回宿舍,他是半宿生,只用铺个被褥就行
他一边走一边想着原轻飏,也不知道他是走读还是住宿,但体育生应该都是走读吧反正没在食堂看见他,希望能和他一个宿舍吧。
回到宿舍,殷竹彧站在门口满怀期待地推开门,而门后却没有他的身影。
我真傻,真的,班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与别班合宿,怎么还会和他在一个宿舍。
说起来,自己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你就是九班那个殷竹彧?原来是你呀!”
一个室友从上铺探了个脑袋出来。
"你知道我?"
殷竹彧有些诧异,别看他和茹令言打打闹闹那贱样,其实他是一个大i人,社交范围仅限于自班同学。
"你这小子,学校有几个比你帅的?怎么能注意不到你?诺,接着,算见面礼。"
舍友从上头扔了一包干脆面给他,殷竹彧下意识地伸手接住。
“谢谢。"
他好热情,怎么办,我没带吃的啊,去找茹令言薅点。
殷竹彧的舍友躺回床上,声音再次从头顶传来。
"谢啥,都是兄弟,你随意,我要打游戏了。"
殷竹彧点点头,又想起来对方看不到,但现在说话有点尴尬,索性“嗯”了一声。
殷竹彧抓紧把床铺好,去找茹令言。
"我去,尬死了,怎么偏偏让我合宿了。"
殷竹彧一进门就倒在茹令言刚铺好的床上,开始对着茹令言抱怨。
"老天都不想让你i,你就e一下呗!”
"e不了一点。我拿你点吃的,刚才我舍友给了我包干脆面,我得还回去。"
"又让你借花献佛上了。"
菇令言撅着个大腚收拾柜子,随手揪出来一包未拆封的果冻丢给他。
“拿去,关键时刻还得是爸爸我靠谱吧。"
“乖儿子。"
殷竹彧起身回宿舍,临走摸了摸菇令言的脑袋。
“拿回来。”
“我错了。”
“滚。”
————
下午的体育课殷竹彧没去上,外面太冷了,他虚,怕冷。
同在教室里的还有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原轻飏。
殷竹彧看了他一眼,默默拿出来数学作业开写。
时间一点点过去,在殷竹彧还沉迷于数学的美色时原轻飏醒了,他半眯的眼,迷迷瞪瞪的看见教室里只有殷竹彧一人。
“这节课上啥?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原轻飏伸了伸懒腰,拖开茹令言的椅子坐在他旁边。
殷竹彧被这突然的一声吓了一跳,手一抖在书上划了个长线。
"你不是人?"
原轻飏愣了一下,大概是殷竹彧长相与性格之间的巨大反差令他感到新奇,又开始笑。
“你叫什么?"
“殷竹彧,你呢?"
“原轻飏,所以这节课是上什么?"原轻飏一手撑着脑袋,侧身看着殷竹彧。
“体育,前面有课程表。”
殷竹彧刚好解完一道题,放下笔,转头和原轻飏说话。
"那你为什么不去上体育?你看你瘦的,得多锻炼多吃饭啊,你这样的我一拳能打仨。"
原轻飏撸起袖子给殷竹彧比了比,确实是比殷竹彧要结实的多。
“冷,不想出去。我从小就这样,平常在家吃还算多,但就是不长肉,学校食堂又难吃,我吃的更少了。"
"这样啊,那你可得加强锻炼了,不是有这么一句话么,胖子大病一场瘦了,瘦子大病一场死了。你这全是骨头身上。”
“是啊,我也愁啊,想你们遇见危险还能搏两下,我连跑都跑不过。从小到大我妈就担心我会被校园霸凌。"
但是我从小师承大佬,不说打遍天下无敌手,起码至今没有输过打架。
殷竹彧在心里把话接上。
"放心,以后哥罩着你,谁敢来欺负你,看老子不锤死他。"
原轻飏没多想,只是基于强者对弱者的保护欲才这么说,但这无形中提升了殷竹彧对他的好感。
"嗯?四点了,打游戏打游戏,启动启动!"
原轻飏掏出了手机,利用桌洞为自己打掩护。
殷竹彧也玩游戏,他就把头凑过去,比原轻飏的脑袋微低一些,微卷的头发毛茸茸的,蹭地原轻飏脸颊有些痒。
原轻飏看着脸下的那颗脑袋,伸手揉了揉,一个小男孩的脸悄悄的红了。
"你也玩?"
“嗯,好巧。”
其实并不巧,这个游戏很火,学校里有不少人都在玩。
原轻飏朝他晃了晃手机,问道,"加个好友?"
殷竹彧应道,"行,但我不经常上线,而且很垃圾。”
说着殷竹彧把头挪了挪。
离得太近了,但是好开心。
“没事,我也就打发打发时间。"
一局游戏开始,时间不是很长,下课前正好结束了一局。
"爽!你什么时候能上线?"
"大休。你玩的好厉害。"
殷竹彧毫不吝啬的夸赞道,他对于打游戏打的好的向来都是很佩服。
原轻飏勾唇笑了笑,道,“基操勿六,下节课上什么?"
"班会,要换位。"
说完,殷竹彧默默地在心里道,想和他坐一起。
殷竹彧收了桌面上的书,内心的小心思不断。
“哦,对。我应该单人单桌,毕竟我以后不怎么来上课。”
原轻飏对排位倒是无所谓,单人坐更好,他乐得清闲。
“咱班除了你还有别的体育生吗?"
“没了,我成绩还可以分到了九班,其他都在十到十五班。"
“哦”
得知以后不能经常见到他了,殷竹彧不免有些失望。
"我回位了,下节课训练去。加个微信?"
"行,你加我,我晚上回家给你通过。"
殷竹彧把自己的电话告诉了原轻飏。
"你走读啊?是‘烤老头的小地瓜’吗?好有个性的名字”
"我半宿。是这个,你别忘了备注一下。”
原轻飏比了一个OK的手势,随手备注"小公子"。
“走了,不知何月再见。桌子一会儿能帮我搬一下的话就帮我搬一下,帮不了就让他自生自灭吧,谢了。"
原轻飏回到位上背上书包,只留一个潇洒的背影给殷竹彧。
见不到他了。
殷竹彧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怂了怂肩。
好吧,无所谓。
下一节班会,鹦鹉如约换了位,但没有把殷竹彧和茹令言调开,与其让茹令言把更多同学带偏,还不如让他俩独美,反正他俩的学习也不受影响。
倒是同原轻飏说一样,安排了他单人单桌。
一阵兵荒马乱的换位后时间所剩无几,随便收拾了几下就到了晚饭时间。
打晚饭坐下,殷竹彧和茹令言说起了下午的事。
“啧啧啧,春天要到了……”
"去,说正经的。反正就是这样,目前还没多少感觉,而且和他说话有点拘谨。"
“拘谨?你还拘谨!"
"有点没话可聊。"
殷竹彧拨拉着盘子里的菜,今天的黑椒鸭柳又甜又咸又辣,实再是难吃。
"刚认识,这不四挺赠藏的吗?你俩还加了好友。”
茹令言嘴里塞的满满当当,他打的多,不快点吃一会就吃不完。
"加了好友又不一定会聊天。"
实在是吃不下,,殷竹彧干脆放下筷子,晚上回家再吃一顿。
“吃点我的,还有三小时才放学嘞。真羡慕你们这些走读的,回家又能吃又能玩。”
"胆子大点在学校你也可以玩的爽的。"
“屁大点的胆子全用来社交了。"
殷竹彧支着胳膊膊看着茹令言吃饭
"呲啊,别阔气。”
茹令言模糊不清地说,把盘子往前推了推,艰难地咽了下去。
“别想了,顺其自然,你又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茹令言又喝了一口死难喝的胡辣汤。
“食堂净做些黑暗料理,汤里又是豆皮又是香茶的,他妈还有肉末,恶心。"
“没想他,我在想上次去你家玩的时候你给我的糖好像落你家了。"
殷竹彧确实没在想原轻飏,毕竟想也想不出个豆来,放过自己等于放过自己,阿弥陀佛。
"你的思维还是一如既往的发散。"
茹令言喝掉最后一口汤,起身收拾餐盘
“过奖,也就是上着数学想到去天桥底下算命,吃着饭想到两天未排便而已。”
见茹令言吃完了,殷竹彧也把自己没动几口的饭端起来去倒了。
"恶心不过话说回来,如果嗝~你真和他谈了,那你家里人那边怎么说?"
茹令言和殷竹彧一同下楼往教学楼走,吃得有些撑还打了个饱嗝。
"肯定不会很快接受。但我一直在和我妈说我不结婚,这样的话以后我和一个男生在一起她的接受度应该会比我一人孤独终老要高一些。"
其实殷竹彧也拿不准主意,他没敢去问过家里人对同性恋的看法,他怕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答案。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赶紧回去坐着,冻得我鼻涕都出来了。”
茹令言不用看也知道,这家伙的脸一定又冻得和个猴屁股似的了,他体寒,从小就怕冷,别人都穿单裤了他还穿着秋裤。
尽管他的理由是防止以后老寒腿,但茹令言就认为他是嘴硬。
————
游泳馆内
"你跟我说的小公子是怎么回事?问你你也不回消息。"
周鸿测刚从泳池出来,披着一条浴巾坐到到一边的长椅上休息,顺手拧开一瓶水。
"没什么,就是我第一次见到那种帅法的男生有点稀奇。我和他交流不多,目前来看是一个表理不一的。"
原轻飏也在周鸿测旁边坐下,拿起手机找出来殷竹彧的微信主页面给他看,上面写着‘买老头的小地瓜’,头像是白纸黑字,‘A市首富’。
"我完全想不到一个看起来那么文静的人会起这么一个名。你是没见他在数学课上的样子,他同桌比他还颠。"
文静,要是让茹令言知道他对殷竹彧的形容,大概要大骂原轻飏眼瞎心盲了,殷竹彧的那张死人脸还能称上文静一次,怕是让别人变得文静才对吧。
周鸿测看了一眼就笑喷了,他现在特别想见一见这位“表里不一”的同学,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讨厌语文的原轻飏说出来一个成语。
“到时候再说吧,还不知道以后来不来上课呢。"
"来,时间到,都过来继续吧。"
"也是,走,集合,继续训练。"
二人放下东西从椅子上站起来,意气风发的少年身姿挺拔,不管前路多苦多累,他们依旧会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
晚上回到家,殷竹彧第一件事就是把书包扔沙发上进屋拿手机。
只见微信好友申请界面上有一条消息。
185白皮体育生申请加好友。
185?这么高,爱了爱了。
殷竹彧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随手发了一个打招呼的表情情过去。
对方立马回了一个表情包,好像一直在侯着他的消息一样。
[烤老头的小地瓜:你一直拿着手机?]
殷竹彧想了想,又把这话撤了回去,却不想对方看见了,回了一个“嗯”。
又说[185白皮体育生:一直在等你通过,怕你忘了。]
看到这条消息殷竹彧有点开心,但又不知道该回些什么。
[烤老头的小地瓜:你是刚训练完吗?]
对面这次等了几秒。
[185白皮体育生:嗯,刚洗完澡,累死了]
[烤老头的小地瓜:那你早点休息吧,不打扰你了。晚安。]
殷竹彧又配了一个晚安的表情包,天知道他有多想把弹出来的那个"老公晚安"发过去。
[185白皮体育生:OK,你也是[晚安]]
是一个小猫的表情包。
殷竹彧没再回消息,他知道再回信息要么聊天会继续,要么聊天记录会以他的消息结尾。
殷竹彧不想看到聊头记录以他发的消息结尾,他不喜欢没有回应的聊天。
退出微信,做又打开第五人格,想了想,还以
退出微信,殷竹彧打开了游戏,想了想,还是没有去问原轻飏的ID,自己一个人默默地玩了一局,心情好,佛了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