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逃脱店内——
一个穿着短袖连帽卫衣的男主坐在前台一旁的沙发上,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某音,乌亮的短发稍稍有些长,看着视频笑的嘎嘎的,笑起来还能看见两颗小虎牙,碎发时不时的扎到眼睛上也不在意。
“欢迎光临~”
店门被推开,五个靓丽帅气的少年少女走了进来。
“这里这里!”
看见原轻飏,周鸿测心里了然,那么剩下的四个人应该就是殷竹彧他们了,那么,哪一个才是咱们原轻飏口中的小公子呢……
想着,周鸿测起身向他们挥手。
整个前台只有他一个客人,看起来冷冷清清的。
原轻飏同样挥手向他,待到走进了才开始给对方一一做了简单的介绍。
“这是周鸿测,我们队的,也是我发小。”
“了解”“明白”“已阅”
茹令言看看三人,又看看周鸿测,不确定的说了最正常的一句,“你好?”
周鸿策漏出他的小虎牙,笑眯眯的对他道,“你好。”
原轻飏又继续向周鸿测介绍F4。
“这是竹子,我和你说过,这茹令言,竹子发小,这是方袅袅,这是师余音。”
原轻飏与方袅袅,师余音还有茹令言三人不算太熟,只是个简单的介绍了他们的名字,至于殷竹彧就更不用说了,周鸿测经常能听到原轻飏提起他,同时也因此对殷竹彧抱有很强的好奇心。
“你们好啊”,他笑着打招呼,洁白的小虎牙特别显眼。
“嗨~”“害嗨!”茹令言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殷竹彧一个走位把茹令言挤开,呲牙和周鸿测打招呼。
“Hi boy,how are you?”
周鸿测愣了一下,随即接上了殷竹彧的话。
“I'm fine, thank you, and you?”
“没有油,只有哥的帅~”说着,殷竹彧闭嘴舔牙撩刘海,再来个挑眉,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喝成,抽象地好像早与眼前的人熟识一般。
这次周鸿测直呆在原地,愣愣地看着殷竹彧。
茹令言被殷竹彧油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着捂着脸把殷竹彧拨到一旁,对周鸿测道,
“呃,他人来疯,你习惯就好习惯就哈哈,哈哈。”
殊不知茹令言嘴上打着哈哈其实心里恨不得在地上找个坑立刻把殷竹彧埋进去,埋上个十五二十年压压味儿再放出来。
殷竹彧当然不肯就这么被茹令言制裁住,他斜着身子,伸长腿去蹬茹令言的屁股,但被原轻飏揽着脖子怎么也够不到茹令言。
原轻飏拍了拍周鸿测的肩膀,对他道,“对,习惯就好哈哈哈”
然后哥俩好的揽着殷竹彧的脖子抬脚就往前台走。
“你好,我们提前预约好了,你看一下。”
原轻飏单手打开手机,把订单界面给工作人员看。
工作人员看了一眼,把上面的二维码依次扫了,然后带他们来到一个展板前。
“我先来说一下故事背景,故事发生在五十代,宅院的女主人刚生完孩子,却惨遭大火,丧命在大火中,刚出生的婴儿也死在这场火灾中。后来宅子重修,只是每每到深夜,总能听见女人和婴儿惨厉的哭声。通关方式并不唯一,要求
人数多只是想在一队中集齐所有通关方式。然后再有一点就是这个故事里没有很多NPC,属于微恐副本,所以大家不用太过于害怕。好了,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Nono”“无”“没有了”“哦”
不同的回答同时响起,其中还混进去了一身鸭子叫。
见店员疑惑的看向自己,殷竹彧好心的解释了一下,“这是no的意思。”
店员无语了一下,没再理他。
“那既然你们都没有疑问,我就送你们进去了。”
店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这边,跟我来。”
“stop!我们浅浅分一下组吧,不能都走一个通关方式对不对?”
茹令言猛的想起这一茬。
拜托,密室逃脱哎,分组哎,两两一组,恐怖的氛围……
想着,茹令言瞟了一眼殷竹彧,在心里默默默祈祷,
兄弟,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把握好机会,不要浪费我的良苦用心啊!
“分组?那我肯定和音音一组。”
方袅袅率先表态,紧紧抱住师余音的胳膊不放。
师余音也顺着她,虽然感觉胳膊要被绞断了。
一路走来,师余音从他们三人的表现看出来些端倪,抱着看好戏的想法,师余音也顺着茹令言的意思提了一个小小的建议。
“把殷竹彧和茹令言分开吧,我怕他们两个在一起一会出来NPC得向咱们要精神损失费。”
殷竹彧瞬间get到她的意思,好嘛,这波冲他来的。
“你!你肿么阔以介么嗦伦家!伦家哪有辣么?暴力了啦,嘤嘤嘤,伦家好桑心。”
矫揉造作的声音从殷竹彧这个一米八几的少年口中发出来,配上他双脚内八手指师余音后又装作抹眼泪的样子,若不是颜值抗打,几人怕是直接一整个原地吐血躺地灵魂螺旋式上升发觉国籍不对又是螺旋式下降到地府门口去报道了。
阎王:嗯?感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店员就更不用说了,看到这混乱的场面晕乎乎的三连问,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这还不够,他一套连环攻击完毕,又发起了二次短波攻击。
“哼哼,绝交!”
殷竹彧嘟嘴转头,怀抱双臂内八跺脚的动作。
“小子~”
低沉的气泡音像嗓子里卡了拖鞋一样响在殷竹彧的脑子里。
因为恶心的感觉直冲天灵盖。
“嗯?”
殷竹彧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为了装可怜还在鼓着腮。
“肿,肿么啦”
“哕~”茹令言没忍住,呕出声来,其他人的表情也各有看点。
“他们都嫌弃你,没关系,叔要你~但是你还小,叔不动你,但如果你敢离开我,叔立马就要了你。”
拖鞋哥在原轻飏的嗓子里稳稳发挥着,他一个花手撩头发,随后一只胳膊揽过殷竹彧的肩膀上,把殷竹彧当做拐杖借力,一只脚站住,另一只脚靠着那只脚。
“嘤嘤嘤,尊嘟吗?伦家好感动哦……”
殷竹彧配合的看向原轻飏,仰慕与崇拜全写在巴掌大的脸上,两只大眼睛都在发光。
茹令言悄悄地和师余音耳语,
“这小子表情不像装的啊,建议严查。”
师余音认同的点点头,方袅袅则一脸懵逼,又突然发现了什么似的,问茹令言,
“你怎么这么安静,不像你啊。”
茹令言一脸姨父笑,和个痴汉一样,
“融不进去的圈子不硬融,看他们感情多好啊。”
店员一脸生无可恋的站在一旁看着这荒唐的一幕,最后还是方袅袅逮住机会,问道,
“那么,这位深情霸总和你的小娇妻,你们还……玩吗?”
两人瞬间恢复正常,刚刚的样子就好像是梦游一样。
原轻飏收起那副样子,立正站好,行了一礼,
“报告!我已经准备完毕,等待指令!”
殷竹彧不甘示弱,行了一礼,
“臣,来迟了!恳请陛下不要责罚!”
“神经病啊!”
方袅袅一个悟空甩手,拉着师余音就往前走。
周鸿测和茹令言对视一眼,默契地自动组成一队,越过殷竹彧和原轻飏跟上了方袅袅和师余音。
见状店员也回过神来,急匆匆的给最前面两人带路。
眼见几人就要拐进拐角不见,殷竹彧拉住原轻飏的胳膊,像个大吗喽一样往前蹦哒。
“go go go!”
“出发咯!”
两头牛,不是,两头人,也不是,是两只吗喽横冲直撞地向前冲去,直愣愣地穿过前面几人,在门口一个滑铲停了下来,顺便把门给撞开了。
方袅袅见怪不怪,比了一个大拇指给殷竹彧,“少年,好身手!”
茹令言和周鸿测上前,一人一个把两个吗喽拉起来,又去仔细检查了一遍那扇门,回头给目瞪口呆的店员一个肯定的眼神,
“放心,门没逝。”
店员麻木的点点头,目送他们进去后,立刻转身疯狂的在手机上给朋友吐槽,
“我见过疯的没见过这么疯的,现在的孩子上学都上成这样了吗?你知道吗他们可以随地大小演……”
再说殷竹彧这边,面前是一个古代样式的房间,看样子应该是一个卧室,并不是想象中那种大红配色的装饰,装潢并不华丽,甚至给人一种腐朽破败感,微弱的光线从四周的电子蜡烛中散发出来,堪堪能看清房间的大概。
“这是被烧前的样子吧,家具并没有烧过的痕迹。”
方袅袅环视了一周,得出来这个结论。转头去看其他人,却猛的和一张扭曲的脸对上,近到方袅袅都能感觉到那人的呼吸。
那张脸已经完全扭曲,全是烧伤的痕迹,头发也已经斑秃,嘴唇已经烧没了,漏出并不齐全的牙齿,仅剩的一只眼睛死死盯着方袅袅。
方袅袅一时吓得定在了原地,浑身冷汗直冒,做了几个深呼吸,在心里告诉自己这都是真人假扮的后,缓缓抬手,伸向面前人的腰侧……
“让你吓我,看我挠不挠你痒痒肉!”
但任方袅袅怎样变着花样的挠,面前的人没有任何,只是那么盯着她,其他人都躲在小角落里观望。
“颗颗颗”
面前的人发出一声怪笑,嗖的一下消失不见了。
这下方袅袅真的被吓到了,声音颤抖地问旁观者,
“他……他怎么离开的……”
茹令言伸出手指了指天花板,他手腕上带着一个手环,延伸出来一根线连在周鸿测的手腕上。
“他被拉上去的,像个窜天猴。”
方袅袅这次拍拍胸脯松了口气。
“吓我一跳,不过你们是什么时候跑到那边去的啊,也不提醒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