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们回家!奶奶准备了火锅!”
做蛋精环节结束,方袅袅安排着下一个行程。
话音刚落,响起来一片怪异的叫声。
“Oi!”“哦吼吼吼!”“OKK”
主打一个捧场。
茹令言抢先提着打包的蛋糕,殷竹彧手机不离手,解锁打了个出租。
因为担心等车到了结果几人还没收拾完,他就没有提前打车。退出界面前瞄了一眼时间,预计10分钟后到达。
“等一下吧,十分钟。”
几人都没有异议,方袅袅更是一屁股又坐了回去,手拉着师余音,把师余音拉的一个踉跄,摔在沙发上。
“行,那我先P一下照片,你们随意。”
茹令言也放下蛋糕,一个人坐那玩起了微信上的规则怪谈小游戏。
三人各忙各的,殷竹彧自然不会站着,累了谁也不能累了自己,走到茹令言的身边坐下,拿起手机。手机常年静音,刚刚打车才看见自己有未读消息,很多条,那看来不是公众号了。
打开一看,果不其然,是原轻飏。
店内恢复了平静,透过玻璃门可以清楚的看见外面路上的梧桐,些许嫩绿点缀的光秃了一个冬季的枝头,三三两两的麻雀立在树枝上,梳理一下羽毛稍作休息,后扑棱着灰褐的翅膀再次飞向远方。
[185白皮体育生:你们下午有安排吗?]
[185白皮体育生:我们这边就我和周鸿测两个人,这个得要五个人才能玩]
[185白皮体育生:[图片]]
[185白皮体育生:看见了吗?回消息啊]
[185白皮体育生:你一点之前给我回个消息吧]
殷竹彧一拍大腿。
对啊,下午干什么还没确定呢。
这样想着,殷竹彧把原轻飏发来的消息拿给方袅袅看。
阴影照在方袅袅的面前,她头也不抬。
“尿尿,下午咱们玩什么?”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尿尿这个外号越叫越顺口,叫大名反而显得疏远了。方袅袅本人也不介意,只要不是恶意叫她外号都无所谓,于是,师余音也开始跟着叫起来。
方袅袅专注地操作着手机,抽空回了他一句,“不造啊不造,啥都想玩。”
于是殷竹彧把手机伸到方袅袅的手机上方,逼她看到手机上的内容。
“你看这个怎么样。”
上面是原轻飏发的图片。
无奈,方袅袅只好敷衍的看了一眼,立马用手把殷竹彧碍事的手机挪开。
“啥啊你说,说不清让音音看,我忙着呢。”
好事儿的茹令言把脑袋凑过来,眯着眼小声读出上面的内容。
读完还不够,把图片点掉看他俩的聊天记录。
不是茹令言没有边界感,是他清楚任何人都不止发一张图来叫人去玩,肯定会在说些什么。如果不是清楚这一点,他也不会轻易看殷竹彧的聊天记录。
殷竹彧也清楚,没说他,由着他看。
反正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们,中午有,安排吗?我们,这边只有我和……周鸿测?周鸿测谁啊?”
茹令言一脸茫然地抬头问殷竹彧。
殷竹彧挠挠脸,把手机拿回来,却又被着一把夺了回去。他躲闪不及,手机落到了茹令言那个小贼手里。
“不知道,他朋友吧。”
师余音也一直在看在听,方袅袅还抱着手机,殷竹彧问向师余音。
“怎样?下午一起去吗?”
“看尿尿的意思,都听她安排。”
问题又抛了回去,六道目光直直盯着方袅袅,似要把她盯出洞来。
好在方袅袅已经结束了战局,正在掷骰子。
她放下手机点开图片看了一遍,把手机还给殷竹彧。
“就这个吧,早就想去玩密逃脱了,正好我选择困难症,他挑好了我就省事儿了。”
殷竹彧无意识的松了一口气。
“行,那我回他了。时间快到了,咱们出去吧。”
低头打着字,殷竹彧站起身。他没什么要拿的,奶茶没放下,刚刚一直挂在他的手腕上,此刻想站就站,一身轻。
依旧是茹令言拿着蛋糕,四个人出了蛋糕店。没等多久,殷竹彧叫的车到了,对比一下车牌号,茹令言拉着低头看手机的殷竹彧上了车。
[巨鸡小子:一,共多少钱]
对面秒回复,
[185白皮体育生:四个人是吧]
[185白皮体育生:等我拿计算器算算]
很快,原轻飏就给出回复。
殷竹彧把钱转给他,再除以四和三人AA。
“你们把钱转我一下吧,我一起给原轻飏让他帮忙买票,一人七十。”
三个人都很爽快的把钱打过来,发在他们的小群里。
“做一只吗喽~做一只潇洒的吗喽~”
是方袅袅的电话铃声。
司机是个中年大叔,大概是没听过这么清奇的歌,从后视镜里偷偷看向后座。
方袅袅接起电话放在耳边。
“喂?奶奶,我们在路上了……嗯好,挂了,拜拜。”
挂断电话,方袅袅把奶奶的话转达给三人三人。
“奶奶让咱们先去买包盐再回家很。很近,就在小区里。”
虽然她记得家里好像还有一包盐来着,但奶奶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吧。
“行”“没问题”
每当这时候总是一呼三应,而这次却只有两应。
茹令言和师余音都纷纷应下,唯殷竹彧有些异样的想法。
“刚才奶奶在楼下喂猫怎么没去买?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方袅袅好奇的问。
殷竹彧神神秘秘,从副驾驶探出半个身子。
“会不会……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茹令言在一边附和,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很有可能。”
“可是……”
想了想,方袅袅不想扫了两人的兴,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万一只是自己的错觉呢?
师余音注意到她的不对,问她,
“嗯?怎么了?”
“没事,可能是我听错了吧。”
方袅袅摇摇头。
奶奶年轻时是国企的干部,退休后也领着一笔不薄的退休金,养着方袅袅一个孙女,福利院那边孩子多,资金运转不过来时也会顺便养着师余音,算是半个孙女,所以师余音对方奶奶的感情也很深。
她不想让师余音因为自己不确定的猜测担心。
“那样最好,但有事别瞒着,大家都朋友,能帮一点是点。”
殷竹彧虽然对她的了解并不全面,但仅凭她是一个孤儿被领养后又差点弃养就可以看出,她家的情况并非是自己所了解的表面那样。
茹令言依旧附和殷竹彧。
“对啊对啊,大家都是朋友,有事就说,帮不上另说。”
师余音也牵过她的手,鉴定的看着她,一切尽在不言中。
听到殷竹彧和茹令言的话,方袅袅感到心里有一阵暖流流过,顺着血管温暖了全身。
她笑笑,道,
“当然,不会和你们客气的。”
见她笑容依旧,茹令言放下心,和以往一一样瞎扯皮。
“和他得客气客气,和我就不用了,他能做的事还没我多呢。”
殷竹彧在前座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
“是是是,你最牛逼了,大少爷。”
听到二人这么说,方袅袅不免有些好奇。
“说起来,好像还不知道你俩家里是干什么的啊,方便说吗?”
主要是二人的气质和穿着都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害,就是做点小生意的,不值一提。”
茹令言摆摆手,做出一副很谦虚的样子。
“不信。”
“不信。”
两声自然来自方袅袅和师余音。
单凭他这ooc的谦虚就能断定他说的不是真话。
如果他说的是“我们家就是个做生意的”,姐妹俩可能还会信一信,但他说的那么谦虚,那肯定就是有鬼。
不过二人也不是喜欢刨根问底的,今天问这一嘴单纯出于好奇和想要对朋友有更多了解,既然对方不想透露那她们也不会继续追问。
“爱信不信,你俩也别想去问殷子,他和我一伙的。”
殷竹彧在前面笑嘻嘻的打马虎眼。
“对,我俩一伙的,但我没他牛逼。”
方袅袅和师余音对视一眼。
懂了,殷竹彧比茹令言牛逼。
不再讨论这个话题。很快,出租车就到了小区门口。
四人下了车往小区的人行道上走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迎面冲来,又从他们身边经过,暴躁地摁着喇叭冲向门口的栏杆。
刺耳的喇叭声吓得心不在焉的殷竹彧一哆嗦,四人回头,看到的只有一辆扬长而去的汽车腚。
还是一个巨丑的车腚,给人一种很命苦的感觉。
方袅袅皱着眉,若有所思地望着走远的车,直到消失在视线内。
殷竹彧不满的声音响在三人耳边。
“摁屁摁啊,急着去吃你爹席啊。车腚丑的和个山顶洞人似的,眼光和素质一样狗屎。”
茹令言在一旁给他降火。
“行了,万一人家真有什么急事呢?”
“有个屁的急事,他妈拉裤兜里了吧。”殷竹彧朝着车离开的方向翻了三个白眼,转头对茹令言说,
“你信我,直觉告诉我那辆车上的人觉对没有什么急事,就是纯碱。”
茹令言知道殷竹彧的直觉一向很准,,他都这么说了那自己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是抓着殷竹彧的胳膊往前走,追上方袅袅她们
“行,信你,但那也与咱无关,快走快走早买早回去,饭饭,饿饿。”
说罢拽着他就来了一个暴走。
“哎哎哎,撒开撒开。”
殷竹彧甩开他的手,自己又两步追上方袅袅和师余音。
自从方袅袅看了那辆车后腚后就有点魂不守舍的,全然没听见殷竹彧的骂声,师余音也没管二人,静静的陪着方袅袅身边,在她快歪进花坛时拉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