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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7章 双校古纹匿名信·旧案残影

市局化验室的检测报告,以最快速度同步到每一组排查人员手中。

林妍衿摘下口罩,看着仪器上精准的成分分析,拨通彧疆的电话,语气笃定又凝重:“报告确认,信纸上的粉末是沉郁草研磨而成的细粉,一种早已绝迹的古草药,微量接触就会持续诱发情绪低落、精神萎靡,剂量再高一点,会导致失眠、幻觉,甚至重度抑郁,完全是人为刻意调配,针对性极强。”

消息传开,现场所有人的神色都沉了下来。

这早已不是单纯的心理暗示与恶意恶作剧,而是一场有预谋、有准备的精神侵害,作案者目标明确,就是两所重点高中的未成年学生,用最隐蔽的方式,悄无声息地摧残着少年们的精神状态,手段阴狠,不留痕迹。

叶诗菡当即下令,对两所学校全面布控,增派便衣警员驻守校园各个监控盲区、楼道拐角,严禁任何可疑人员靠近,同时全面收缴散落在校内的匿名信,统一封存作为物证,避免更多学生接触沾染。

陈可凡坐在技术科操作台,面前铺满了尘封三十多年的旧卷宗,屏幕上是古乐世家的全部资料,指尖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将梳理出的核心信息同步到大屏:“三十多年前的旧案查清楚了,民国古乐苏家,世代钻研雅乐编钟,家主苏格季,当年是一中和二中联合古乐社的指导老师,一手编钟的演奏堪称一绝。”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继续说道:“1987年秋,两校联合举办古乐汇演,苏格季带着那套传世编钟到场,汇演结束后,他在后台整理乐器时,突发意外,被倒塌的乐器架砸中,当场身亡,那套编钟也在混乱中遗失,从此下落不明。”

“意外?”彧疆眉头紧锁,盯着卷宗里模糊且泛黄的现场照片,眼神锐利,“当时的结案报告怎么写的?有没有疑点?”

“当年定性为意外事故,现场没有打斗痕迹,乐器架老化倒塌,周边学生慌乱离场,没有目击者指证人为作案,再加上年代久远,证据链残缺,就草草结了案。”陈可凡调出当年的家属信息,“苏格季膝下有一子,名叫苏珀,出事那年只有12岁,也是古乐天才,从小跟着父亲学习编钟,父亲离世后,苏家彻底败落,苏珀也不知所踪,再也没有公开露面过。”

“苏珀……”汵涵在平板上写下这个名字,快速完善心理侧写,“年龄完全吻合,精通古乐编钟、熟悉两校布局、有执念、有动机,父亲意外身亡、传世编钟遗失,足以让他积攒三十多年的怨念,把仇恨转嫁到两校学生身上,他有极大的作案嫌疑!”

叶诗菡立刻安排道:“立刻排查全市户籍信息,寻找苏珀的下落,调取近一个月两校周边、沉郁草种植痕迹、古玩乐器店的出入记录,他要调配草药、复刻古纹信纸,必然会留下痕迹!”

与此同时,一中和二中的校内排查,仍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吴白澍和林熠沿着一中旧教学楼、当年的古乐社活动室逐一排查,这里早已废弃,门窗斑驳,堆满了老旧桌椅,空气中弥漫着灰尘的味道。

吴白澍戴上手套,轻轻拂过墙角的旧乐谱,指尖捻起一点细碎的褐色粉末,眉头微蹙:“和信纸上的沉郁草粉末成分一致,这里是沉郁草的残留痕迹。”

林熠蹲下身,看着地面上模糊的脚印,轻声说道:“最近有人来过,而且不止一次,应该就是苏珀,他熟悉这里,把这里当成了临时落脚点。”

废弃教室的光线昏暗,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户照进来,扬起漫天灰尘。

林熠起身时,不小心撞到桌角,疼得轻嘶一声,吴白澍立刻上前,低头查看她的膝盖,语气里带着难得的急切:“有没有事?撞得严不严重?”

他蹲下身,动作轻柔地查看她的伤势,清冷的眉眼间满是担忧,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淡漠。林熠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里一暖,摇了摇头:“没事啦,就是轻轻碰了一下,不疼的。”

吴白澍却依旧不放心,伸手轻轻揉了揉她撞红的位置,动作小心翼翼,低声叮嘱:“这里杂物多,走路看着点,别再受伤了。”

简单的一句话,却藏着满满的在意,林熠脸颊微红,轻轻点头。

而二中这边,陈珩青和裴清妤正对着画室里的编钟云纹草图,梳理线索。

裴清妤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陈珩青:“我记得二中的校史馆里,有当年古乐汇演的老照片,还有苏格季老师的资料,我们可以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陈珩青立刻点头,护着她往校史馆走去,一路上刻意走在外侧,避开所有危险角落,嘴上依旧别扭:“走快点,别磨蹭,早看完早排查完,省得在这里瞎耽误功夫。”

裴清妤知道他是担心自己,笑着点头,乖乖跟在他身边。

校史馆里,泛黄的老照片整齐排列,其中一张黑白照片,正是当年苏格季指导学生演奏编钟的画面,他身旁站着一个年幼的男孩,眉眼清晰,正是少年时期的苏珀。

照片角落,还印着和匿名信上一模一样的编钟云纹,落款处写着“雅乐长存”四个字,透着满满的遗憾。

陈珩青拿出手机拍下照片,发给陈可凡,随即转头看向裴清妤,见她盯着照片出神,轻声说道:“别想太多,不管他有什么执念,都不该把仇恨发泄在无辜学生身上。”

裴清妤抬头,看向他,眼底带着一丝感慨:“他其实也很可怜的,小小年纪失去父亲,连祖传的编钟都丢了,可他不该用这种方式报复。”

少年桀骜的眉眼间满是温柔,少女温柔的眼眸里透着认真。

就在这时,陈可凡的电话打了进来,语气急促:“查到了!苏珀现在在城郊开了一家古乐修复店,店名就叫‘残钟居’,专门修复老旧乐器,而且近一个月,他多次出入两校周边的花店,购买过沉郁草!”

叶诗菡当即带队,火速赶往城郊残钟居,准备实施抓捕。

所有人都以为,这场针对双校的匿名信案,即将迎来结局。

可没人知道,残钟居里,早已摆满了写好的古纹匿名信,苏珀站在窗前,手里拿着那套遗失多年的编钟碎片,眼神阴郁,脸上带着偏执的笑意,一场更大的阴谋,才刚刚拉开序幕。

警灯划破城郊的静谧,警车朝着古乐修复店“残钟居”疾驰而去,车厢内气氛凝重,所有人都紧绷着神经,一场蓄势待发的抓捕,正式拉开序幕。

叶诗菡坐在副驾,指尖反复摩挲着案情笔记,眼神锐利如刃,快速敲定抓捕方案:“苏珀精通古乐,心思缜密又偏执,大概率留有后手,所有人分组行动,前后包抄,先控制店面出入口,避免他销毁物证、自残或是逃逸,务必保证人证物证俱全。”

“明白!”

车内众人齐声应和。

彧疆紧握着配枪,神情冷峻,时刻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林妍衿将物证收纳箱放在身侧,随时准备现场取证。

汵涵盯着平板上苏珀的侧写资料,预判着他的行为反应。

陈可凡全程远程技术支援,实时锁定残钟居周边监控,切断所有逃逸路线。

与此同时,一中的废弃古乐社内,吴白澍和林熠还在细致排查遗留线索,收集到了数张印有编钟云纹的废弃信纸,以及一小包未用完的沉郁草粉末,坐实了苏珀在此逗留的证据。

“这些物证足够佐证他的作案轨迹了,我们立刻赶往残钟居。”吴白澍将物证小心封装,看向林熠,语气沉稳,伸手自然地牵过她的手腕,带着她快步往外走。

他掌心微凉,力道却很稳,一路护着她避开路面杂物,林熠乖乖地跟着他,没有挣脱,只是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于此同时。

二中的校史馆,陈珩青刚收好拍摄的老照片,就收到了陈可凡发来的抓捕消息,他当即拉着裴清妤的手腕,快步朝着校外走去,语气带着急切,却依旧嘴硬:“赶紧走,去城郊,别拖拖拉拉耽误事,万一那家伙跑了,之前的线索就全白费了。”

裴清妤被他牵着,脚步轻快地跟上,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抬头看着他紧绷的侧脸,轻声应道:“我知道,我们快点。”

陈珩青余光瞥见她温柔的模样,紧绷的嘴角微微松动,刻意放慢了些许脚步,生怕她跟不上。

半小时后,警方队伍抵达残钟居。

这是一间藏在老街深处的独栋小店,木质门窗斑驳,门头挂着一块刻有编钟纹样的木质牌匾,“残钟居”三个字笔锋沉郁,和匿名信上的字迹如出一辙,店面门窗紧闭,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草药香,混着古旧木料的味道,透着一股压抑的沉寂。

叶诗菡打出手势,警员迅速分散,包围整间店面,前后门尽数封锁,不留任何死角。彧疆率先上前,轻轻推开店门,木门发出“吱呀”一声闷响,打破了周遭的寂静。

店内光线昏暗,摆满了各式老旧乐器,古筝、二胡、竹笛整齐排列,而正中央,摆放着一个半修复的编钟,钟身刻着熟悉的云纹,正是苏家遗失多年的传世编钟,只是钟体残缺,满是岁月痕迹。

苏珀就坐在编钟旁的木椅上,身着素色长衫,头发梳得整齐,指尖轻轻拂过编钟表面,神情专注又偏执,丝毫没有被突然闯入的警员惊扰,仿佛早已等候在此。

他抬起头,面容清瘦,眼底带着化不开的阴郁与执念,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叶诗菡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你们终于来了,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十多年。”

“苏珀,你涉嫌投放有毒有害物质、非法精神侵害未成年学生,现在对你实施抓捕!”彧疆语气冷冽,亮出逮捕令。

苏珀缓缓站起身,视线落在编钟上,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满腔怨念:“抓捕?我何错之有?是这两所学校,是这些不懂雅乐的人,亏欠我苏家!我父亲苏格季一生钻研编钟,用心教导学生,却在校园汇演上死于非命,传世编钟遗失,所有人都忘了他,忘了这场悲剧!”

他情绪渐渐激动,指尖死死攥着编钟碎片,指节泛白:“我投放那些信件,只是想让这些学生感受一下,我当年失去一切的痛苦,感受雅乐陨落的遗憾,我没有错!”

“你父亲的意外是悲剧,但这不是你伤害无辜学生的理由!”汵涵的语气理性但又带着共情,试图稳定他的情绪,“你用沉郁草摧残少年人的精神,用怨念操控他们的情绪,这不是复仇,是犯罪!当年的意外另有隐情,你若真的想为父亲讨回公道,不该用这种极端的方式。”

“隐情?”苏珀嗤笑一声,眼神越发偏执,“当年的乐器架根本不是老化倒塌,是有人故意为之,可警方定了意外,学校漠不关心,我一个孩子,能做什么?我只能用自己的方式,让所有人记住这场悲剧,记住我父亲苏格季!”

说话间,苏珀突然伸手,想要去抓桌案上的一沓写好的匿名信,意图销毁剩余物证。

“别动!”

叶诗菡眼疾手快,立刻示意警员上前,彧疆率先行动,快步上前控制住苏珀的手腕,动作干脆利落,瞬间将人制服,戴上手铐。

警员迅速搜查店面,在柜台后搜出了大量印有编钟云纹的信纸、研磨好的沉郁草粉末、书写匿名信的毛笔墨汁,完整的作案工具链悉数查获,那套残缺的编钟,也被作为重要物证封存。

就在苏珀被押着往外走时,他突然转头,盯着陈珩青身后的裴清妤,眼神诡异:“你身上有雅乐的气息,可惜,终究没人能懂编钟的遗憾……”

裴清妤心头一紧,下意识往陈珩青身后躲了躲,陈珩青立刻侧身将她护在身后,眼神警惕地盯着苏珀,周身散发着桀骜的戾气,将少女牢牢护在自己的庇护之下。

吴白澍牵着林熠站在一旁,冷静地观察着现场,将苏珀的每一个神情、每一句话都记在心底,轻声和林熠交换线索看法。

陈可凡快速将店内的物证信息同步回市局,比对字迹、草药成分,彻底坐实苏珀的作案证据。林妍衿对所有物证进行现场采样,做好标记,为后续审讯、定罪筑牢证据链。

阳光透过残钟居的窗户,照在那套残缺的编钟上,云纹泛着淡淡的光泽,一半是雅乐传承的厚重,一半是执念催生的罪恶。

苏珀被押上警车,眼神依旧死死盯着那套编钟,满腔执念终究没能换来公道,只等来了法律的制裁。

本以为案件就此尘埃落定,汵涵却在整理苏珀的随身物品时,发现了一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除了苏格季和年幼的苏珀,还有一个陌生的成年男子,而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乐器架动手者,另有其人”。

叶诗菡看着那行字,神色瞬间凝重。

原来,暗流,从未平息。

市局审讯室冷白灯光惨白晃眼,苏珀整个人垮坐在椅子上,之前那股拽拽的偏执气场彻底蔫没了,满脸沧桑又后悔,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

桌上证据堆得满满当当:古纹信纸、沉郁草粉末、亲笔手稿、足迹比对、旧案卷宗,一环扣一环。

汵涵语气温和地把陈年旧案真相摊开讲得明明白白:当年后勤主任私怀怨心,故意松动乐器架,制造意外假象,靠着人脉压下案子逍遥三十年,如今人已经抓捕归案,真相彻底大白。

苏珀听完瞬间破防,眼眶通红,捂着脸闷声哽咽。他执念半生、折腾半生,搞出匿名信闹得两所校园人心惶惶,本意是想替父伸冤,结果走错路、伤了无辜学生,到头来把自己也搭进法网,只剩满心悔恨。

而那行字,只是他为了迷惑警方的阴谋。

夕阳斜挂天边,晚风软软的。

一中的林荫道上,吴白澍和林熠慢悠悠并肩散步,画风安静又温柔。

吴白澍清冷话少,却细心得很,顺手帮林熠拂开吹乱的碎发,还拿出一枚编钟云纹小书签送给她。两个人安安静静并肩走着,说着近期发生的事。

朴苡院901室的客厅暖灯亮着,空气里飘着蔓越莓曲奇的甜香。

陈珩青直接瘫在沙发里,四仰八叉,整个人懒到骨子里,鸡窝头还没捋顺,一脸“终于结案能摆烂”的惬意模样。

裴清妤坐在旁边,把满满一盒亲手做的蔓越莓曲奇递过去,眉眼温柔:“珩青,案子结束啦,没人再被怪信影响,你可以安心吃曲奇了。”

陈珩青随手捏起一块塞进嘴里,酥脆香甜,好吃得眉眼都不自觉弯起来,嘴上偏要装淡定,傲娇架子端得十足:

“也就一般般吧,勉勉强强凑合入口,我就是给你个面子才吃的,别多想。”

嘴上嫌弃,手倒是诚实得很,一块接一块根本停不下来。

这副口是心非的别扭模样,刚好被旁边看热闹的陈可凡逮了个正着。

陈可凡往沙发靠背一靠,搂着汵涵,一脸吃瓜看戏的坏笑,直接开启疯狂吐槽调侃模式:

“哎呦喂,我可真是开眼了啊——”

“某人办案的时候,警惕得要命,走到哪都把清妤护得死死的,生怕人群挤到她、怕嫌疑人吓到她,寸步不离贴身保镖似的。”

“现在倒好,吃着人家亲手烤的曲奇,还装一副‘我~根~本~不~稀~罕~’的高冷样子,脸呢?你的傲娇人设都快崩没了!”

陈珩青嘴里还含着曲奇,一听这话瞬间炸毛,差点被噎到,连忙咽下去,耳尖唰地红透,当场反驳:

“哥!你能不能别乱脑补!我那是为了办案!她熟悉二中画室和社团路线,我带着她是为了查线索,什么叫贴身保镖?说得那么离谱!才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为了办案?”陈可凡挑眉,步步紧逼,

“那我问问你,抓捕苏珀那天,人家随口看了她一眼,你立马把清妤往身后一挡,浑身气场拉满,一副谁敢靠近我护到底的架势,也是办案需要?”

“还有啊,办案中途偷偷躲一边画画,照着编钟残片描了一遍又一遍,改了好几回,别扭半天不敢送,最后磨磨蹭蹭递出去,脸红得跟苹果似的,这也是查线索?拜托,陈珩青!我可是你亲哥,你那点小心思,我一眼就看明白了,别装了啊。”

汵涵在旁边忍笑忍得肩膀都抖,也跟着温柔补刀:

“珩青真的太嘴硬了,心里明明特别在意清妤,行动全都出卖你了,偏要嘴上装无所谓。跟可凡小时候一模一样,别扭小孩一枚。”

被哥哥嫂嫂双重调侃,陈珩青脸都红到耳根了,又没法反驳,毕竟人家说的全是实话,只能憋屈地皱着眉,小声嘟囔:

“你们俩结完婚后就只会合伙欺负我,一天不调侃我就浑身不自在是吧……烦不烦啊,真的是!吃曲奇都堵不上你们的嘴。”

明明窘迫得不行,还硬要装淡定,别扭又可爱。

裴清妤坐在一旁,全程笑眯眯看着他被调侃,觉得他这副傲娇炸毛的样子特别可爱,温柔打圆场:

“你们别逗他啦。”

随即又把曲奇盒往他面前推了推,轻声道:“你喜欢就多吃点,我下次还给你烤。”

一听下次还有,陈珩青瞬间不嘟囔了,默默低头继续吃曲奇,嘴角偷偷翘得老高,嘴上还是不肯认输,只小声闷闷应了个“哦”。

陈可凡看着他这口是心非的样子,笑得更欢了,还故意故意故意拉长语调打趣:

“哟,不装高冷了?一听说还有下一批曲奇,立马乖乖听话,某人的软肋也太明显了吧。”

“陈可凡!你闭嘴!”陈珩青瞪他一眼,彻底绷不住傲娇架子,满脸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