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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乡野碎尸谜案·保护的原因

青溪村的凌晨被几声鸡鸣划破,薄雾笼罩着错落的村屋,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的寒凉,两间简陋的大通铺房间里,众人早已没了睡意,命案的重压压在每个人心头,谁都没能睡个安稳觉。

隔壁房间的动静早在后半夜便平息下来,陈珩青吐槽到半夜才恋恋不舍地收起手机,凑合睡了一觉,天一亮就猛地坐起身,揉着乱糟糟的头发,一脸不情愿地嘟囔:“妈的,这破地方,睡一觉浑身都疼,赶紧查完案子走人,再待下去我真要疯了。”

裴清妤已经整理好衣物,轻声劝道:“别抱怨啦,先洗漱,然后抓紧去现场跟进线索,早点找到凶手,也能早点回去。”

汵涵、陈可凡和叶诗菡也纷纷起身,简单收拾过后,五人一同走出房间,刚好遇上隔壁房门打开,彧疆、林妍衿、林熠和吴白澍四人走了出来。

林熠眼底还带着一丝睡意,下意识往吴白澍身边靠了靠,吴白澍自然地伸手扶住她,动作宠溺;林妍衿脸色比昨晚好了不少,只是眉眼间依旧带着一丝疲惫,彧疆牵着她的手,眼神里的关切从未散去。

陈珩青见状,立刻挑了挑眉,又开始阴阳怪气:“哟,某些人昨晚睡得倒是舒服,怀里抱着人,醒了有人扶,不像我们,熬到半夜还得早起查案,命苦啊。”

吴白澍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淡回怼:“总比某些人半夜不睡觉,趴在门缝偷拍强,再这么八卦,小心回头老鼠专找你。”

“你!”陈珩青被噎得语塞,刚要反驳,就被叶诗菡出声打断。

“好了,都别斗嘴了,先去王书记家吃早饭,然后兵分两路,一路跟进尸检,一路走访村民,排查死者身份和村里的矛盾纠纷,尽快找到突破口。”叶诗菡神色干练,迅速安排好分工,众人也收起嬉闹,恢复了查案的严肃状态。

王书记早已备好简单的早饭,乡下的稀饭、咸菜、馒头,算不上丰盛,却能填饱肚子。饭桌上,众人一边吃饭,一边向王书记打听村里的情况,询问近期是否有外来人员、村里是否有失踪人口、邻里之间有无激烈矛盾。

王书记放下碗筷,眉头紧锁,仔细回想:“我们村偏僻,平时很少有外人来,都是本村人低头不见抬头见,最近半个月,没见过陌生面孔,也没听说谁家有人失踪,村里平日里都是家长里短的小摩擦,从来没有过这么大的仇怨,谁能想到会出这种杀人碎尸的大事,简直太吓人了。”

“死者被肢解后塞进酸菜坛,藏在村民家的储藏室,要么是熟人作案,对村里环境、住户情况极为熟悉,要么凶手就是本村人,而且能轻易接近李大妈家的储藏室。”汵涵放下筷子,清冷的声音缓缓开口,初步侧写已然成型,“凶手作案手法极其残忍,心思缜密,肢解、折叠尸体、藏匿坛中,全程没有留下明显痕迹,说明凶手心理素质极强,且有足够的作案时间和隐蔽空间,与死者大概率有极深的仇恨,属于仇杀。”

彧疆微微颔首,补充道:“先排除李大妈一家的嫌疑,案发后第一时间,我们已经初步排查过,李大妈夫妻俩年过半百,为人老实本分,邻里关系和睦,没有作案动机,也不具备如此残忍的作案能力,重点排查村里青壮年男性,以及近期与他人有过激烈冲突的人员。”

早饭过后,众人立刻分头行动。

林妍衿带着法医工具箱,在彧疆的协助下,前往村里临时搭建的简易勘验点,对担架床上的遗体残块进行详细尸检。虽然条件简陋,但她依旧一丝不苟,戴上手套、口罩,将一块块残骨、碎肉仔细拼接、勘验,不放过任何一处细微的伤痕、骨裂痕迹。

残肢被切割得极为整齐,断面平滑,显然是用锋利的刀具反复切割而成,四肢被强行盘曲折叠塞进坛子,骨头上有明显的挤压性骨裂,可见凶手当时用了极大的力气,手段残忍至极,林妍衿的指尖划过冰冷的残骨,即便心中早已做好准备,依旧忍不住心头发紧,彧疆始终站在她身侧,默默陪着她,时不时递上工具,轻声安抚。

“死者为男性,年龄大概在45到50岁之间,从骨骼钙化程度、皮肤纹理来看,常年从事体力劳动,手部应该有老茧,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三天前左右,致命伤在头部,有钝器击打痕迹,其余切割、折叠伤,均为死后造成。”林妍衿一边勘验,一边快速记录,声音沉稳专业,全然没了昨晚的柔弱,“凶手使用的作案工具,是锋利的砍刀、解剖刀类刀具,还有钝器,至少两种工具,而且凶手具备一定的力量,才能完成肢解和强行折叠尸体,普通女性很难做到。”

彧疆看着记录下来的信息,眼神沉冽:“凶手有备而来,提前准备好工具,作案后清理了现场,只留下两个酸菜坛和尸体,反侦察能力极强。”

与此同时,另一组人也展开了行动。叶诗菡带着陈珩青、裴清妤,挨家挨户走访村民,逐一排查村里符合条件的男性,询问近三天的行踪,收集村民的证词;陈可凡则留在李大妈家的储藏室,再次细致提取现场痕迹,排查是否有遗漏的指纹、毛发、衣物纤维;汵涵在村子里四处走动,观察村庄布局、各家住户位置,分析凶手作案后的逃窜路线,完善凶手侧写;而林熠和吴白澍,则重新回到案发现场,对着两个酸菜坛,展开关键的物理受力分析。

两个粗陶酸菜坛,坛口狭窄,坛身呈椭圆形,内部空间有限,成年人的四肢即便被砍下,也很难强行塞进如此狭小的空间,凶手能做到完美盘曲折叠,绝非蛮力那么简单。

吴白澍蹲在地上,目光紧紧盯着酸菜坛的尺寸、坛口弧度,又拿出尺子,仔细测量坛口直径、内部深度、坛身宽度,林熠则在一旁认真记录数据。

“坛口直径只有28厘米,成年人的大腿骨,正常横向宽度远超这个尺寸,单纯用蛮力挤压,根本塞不进去,就算强行塞进去,骨骼断裂痕迹会更杂乱,而死者残骨的挤压裂痕,是规律的受力点造成的。”吴白澍眉头紧锁,指尖在地面上画出酸菜坛的结构图,结合物理力学原理,一点点推演,“凶手是利用了空间折叠受力原理,先将肢体按照坛身的弧度,顺着坛壁弯曲,找到受力平衡点,再逐步向内折叠,分散压力,既保证能塞进坛内,又能控制骨骼断裂的程度,这不是单纯的力气大,还懂基础的物理受力知识。”

林熠看着地面上的推演图,眼前一亮:“也就是说,凶手不是普通的村民,要么受过一定的教育,要么从事过需要掌握受力知识的工作,比如木匠、工匠、屠夫这类?”

“没错。”吴白澍点头,指尖点在图纸上的受力点,“而且凶手在折叠尸体时,发力角度、力度控制极为精准,说明他做事严谨,动手能力极强,常年和工具、力学打交道,范围能缩小很多。”

两人蹲在现场,专注地推演分析,全然忘了周遭的一切,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氛围安静又默契。不远处,刚走访完村民的陈珩青路过,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秀恩爱就算了,查案都这么默契,真是没眼看,不过……这受力分析还真有点用。”

走访村民的工作并不顺利,村里人本就胆小,出了这么大的命案,更是人心惶惶,大多都含糊其辞,不敢多说,只有几位年长的老人,在叶诗菡的耐心询问下,才透露了一点信息:村里有个叫张老根的中年男人,今年47岁,常年在外打零工,做过木匠、屠夫,半年前回到村里,性格孤僻,脾气暴躁,上个月还因为宅基地的事,和邻村的一个男人大打出手,之后就没人见过那个邻村男人了。

“那个邻村男人,多大年纪?长相如何?”叶诗菡立刻追问,眼神变得凝重。

“大概四十多岁,也是干体力活的,自从和张老根吵架后,就没在附近出现过,我们还以为他回自己村了。”老人回忆着说道。

这条线索,瞬间让案情有了突破口!

叶诗菡立刻带着裴清妤,前往张老根的住处,准备对其进行排查。张老根家住在村子最角落,是一间破旧的土坯房,院子里堆满了木工工具、杀猪刀,杂乱不堪,院子角落还有未清理干净的暗红色血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此时,张老根正坐在院子里磨刀,看到叶诗菡和裴清妤走来,眼神闪过一丝慌乱,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站起身故作镇定:“你们是谁?来我家干什么?”

“我们是查案的,找你了解点情况。”叶诗菡迈步走进院子,目光扫过地上的工具和血迹,语气严肃,“三天前,你在哪里?在做什么?和你吵架的邻村男人,现在在哪里?”

张老根眼神躲闪,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的话,一会说自己在家睡觉,一会又说去了镇上,前后矛盾,破绽百出。

就在这时,彧疆、林妍衿、吴白澍、林熠等人也赶到了现场,陈可凡和汵涵紧随其后。

吴白澍看着院子里的木工、屠夫工具,立刻开口:“这些工具,和肢解尸体的刀具、造成钝器伤的工具高度吻合,而且他做过木匠,懂物理受力知识,完全符合凶手的侧写!”

张老根见状,知道再也瞒不住,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转身就想往院子后门跑,叶诗菡眼疾手快,立刻上前阻拦,动作干脆利落,一把将其按在地上,反手控制住。

“放开我!我没杀人!你们凭什么抓我!”张老根拼命挣扎,嘶吼着辩解,眼神却满是心虚。

林妍衿立刻上前,对院子里的暗红色血迹进行快速检测,很快得出结论:“血迹是人血,和死者残肢的血型一致!”

汵涵看着张老根的状态,冷声开口:“你性格孤僻,反侦察能力强,作案手法缜密,懂受力知识,与死者有宅基地纠纷,有充足的作案动机,现场血迹、工具都能对上,你就是凶手。”

面对铁证,张老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瘫坐在地上,再也无力辩解,良久,才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原来,死者正是和他吵架的邻村男人,两人因为宅基地的事积怨已久,争执中,张老根用钝器将其打死,事后害怕被人发现,又想到两人仇怨很深,心中恨意难消,便用随身携带的刀具,将死者肢解。他常年做木匠,懂物理受力,便利用受力原理,将死者肢体强行折叠塞进酸菜坛,趁着夜色,藏进平时很少有人去的李大妈家储藏室,本以为能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短短一天,就被众人查出了真相。

案件真相看似大白,众人却没有丝毫轻松,凶手的残忍、冲动,以及乡野间因小事引发的血案,让人唏嘘不已。

就在众人准备将张老根带走,收队离开时,吴白澍却突然皱眉,再次看向那两个酸菜坛,眼神凝重:“不对,还有问题。”

众人纷纷看向他,林熠疑惑开口:“怎么了?凶手都认罪了,证据也齐全了。”

“张老根只是普通木匠,他掌握的受力知识,只能做到简单折叠,无法将肢体如此精准地塞进坛内,而且残肢的切割断面,太过整齐,普通屠夫、木匠的手法,做不到这么精细。”吴白澍指着酸菜坛内的痕迹,语气笃定,“还有,坛口、坛身,除了张老根的指纹,还有另一组模糊的指纹,可凡哥,你再仔细检测一遍!”

陈可凡立刻拿出设备,重新对酸菜坛进行扫描提取,很快,脸色一变:“还有一组……陌生指纹,不是张老根的,也不是李大妈一家的!”

汵涵心头一震,立刻看向瘫坐在地的张老根,冷声问道:“你还有同伙?是不是有人帮你一起作案、肢解尸体?”

张老根浑身一颤,眼神再次变得慌乱,低头沉默不语,死活不肯开口。

原本看似告破的案子,瞬间又蒙上了一层疑云,那组陌生指纹,究竟是谁的?张老根还有同伙?真正的凶手,真的只有他一个人?

青溪村的薄雾还未散去,阳光穿透云层,却照不进这乡野间隐藏的阴暗,酸菜坛里的秘密,远不止表面这么简单,真正的真相,还藏在更深的地方,等待着众人继续探寻。

而众人不知道的是,村子角落的一棵大树后,一道黑影静静看着被控制的张老根,眼神阴冷,随即转身,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村巷之中。

张老根死死抿着干裂的嘴唇,脑袋垂得几乎埋进胸口,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滚落,砸在满是泥土的地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无论汵涵如何追问,他都紧闭双眼,一言不发,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既像是恐惧,又像是在刻意死守某个不能说的秘密。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原本看似尘埃落定的案子,因一组凭空出现的陌生指纹,彻底推翻了之前的所有定论。

彧疆眼神沉冽,迈步走到张老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隐瞒同伙、拒不交代,罪加一等,你这辈子都别想走出看守所。现在说出来,还能算坦白从宽,你自己想清楚。”

冰冷的话语直击心底,张老根的身体猛地一颤,牙关紧咬,脸上露出挣扎至极的神色,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没有开口,只是把头埋得更深了。

“看来他是铁了心要护着同伙,或者说,他是怕同伙报复。”汵涵后退一步,重新梳理侧写思路,“从现场痕迹和作案手法来看,另一人具备更专业的肢解手法、更系统的物理受力知识,反侦察能力远胜于张老根,心思比他更缜密、性格也更隐忍,一直躲在幕后,全程指导甚至参与作案,张老根只是台前的执行者。”

叶诗菡攥紧了拳头,立刻安排:“陈可凡,立刻把那组陌生指纹传回局里,比对全国指纹库,看看能不能找到匹配人员;其余人,扩大排查范围,重新走访村民,重点排查村里有专业解剖、木工、机械知识,且和张老根有交集的人,再仔细勘查案发现场和张老根家,绝对不能放过任何一处遗漏的线索!”

“收到!”

陈可凡抱着便携设备,蹲在院子里快速操作,指尖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将提取到的模糊指纹进行清晰化处理,同步上传至指纹库进行比对;林妍衿则拿着法医工具,对张老根家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件工具进行二次勘验,不放过任何一丝血迹、皮屑、指纹残留,彧疆寸步不离地陪在她身边,帮她打光、递取工具,时刻留意着她的状态,生怕她因高强度的勘验感到不适。

阳光渐渐升高,晒得人额头发烫,林妍衿蹲在地上勘验太久,膝盖发麻,起身时身形晃了一下,彧疆立刻伸手扶住她,眉头紧锁,满眼心疼:“累了就歇两分钟,别硬撑。”

“没事,我能坚持,早点找到线索,就能早点揪出另一个凶手,也能早点回去。”林妍衿摇了摇头,靠在他怀里稍作休整,声音轻柔,眼底却满是坚定。

不远处,林熠和吴白澍再次折返李大妈家的储藏室,对着两个酸菜坛反复研究。吴白澍蹲在地上,拿着尺子精准测量每一处折叠痕迹对应的受力点,在本子上画满复杂的力学结构图,林熠安静地坐在一旁,帮他整理记录的数据,时不时轻声说出自己的看法,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你看,这里的肢体折叠角度,精准贴合坛内弧度,没有丝毫偏差,普通木匠根本做不到,只有长期接触机械制图、精准受力计算的人,才能完成。”吴白澍指着结构图上的关键点,语气笃定,“而且肢解切口平滑均匀,下刀力度、角度分毫不差,除了锋利的刀具,还需要专业的解剖知识,懂人体骨骼结构,这个人,要么是学医出身,要么是做过精密机械、高端木工,甚至两者兼备。”

林熠看着密密麻麻的图纸,忽然眼前一亮:“我记得王书记说过,村里之前有个下乡的技术员,姓周,听说以前学过医,后来又在村里做机械维修、精密木工,平时很少和人来往,就住在村子后山的小屋里,而且他经常和张老根一起喝酒,两人走得特别近!”

吴白澍瞬间抬眼,眼神锐利:“立刻去找王书记确认这个人的信息!”

两人起身就往外走,刚走到储藏室门口,就遇上了走访回来的陈珩青和裴清妤。陈珩青看着两人急匆匆的样子,挑眉调侃:“哟,这是查到什么关键线索了?终于不埋头研究你的受力图了?”

“别废话,有重大发现,去找王书记问村里那个姓周的技术员!”林熠没空和他斗嘴,语气急切。

陈珩青见状,也收起了嬉皮笑脸,和裴清妤对视一眼,立刻跟了上去。

四人找到王书记,一番询问后,彻底确认了周技术员的信息。周明,今年42岁,二十年前下乡来到青溪村,懂医学、机械维修和精密木工,性格孤僻怪异,常年独居在后山小屋,很少参与村里的事务,唯独和张老根来往密切,经常一起喝酒聊天,平时深居简出,几乎不与其他村民接触。

“就是他!完全符合汵涵姐的侧写!”吴白澍当即断定,转身就要往后山赶。

“等一下,我们一起去,人多安全,那个凶手躲在幕后,肯定极其危险。”裴清妤轻声拉住林熠,眼神里满是担忧。

陈珩青立刻护在裴清妤身前,拍着胸脯道:“放心,有我在,不管是什么隐凶,都别想伤到我们,走!”

很快,彧疆、叶诗菡、汵涵、陈可凡、林妍衿也纷纷赶来,众人汇合后,一同朝着后山小屋进发。

后山草木茂盛,小路崎岖难行,越往深处走,环境越偏僻,四周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透着一股诡异的安静。走了大约二十分钟,一间简陋的木质小屋出现在众人眼前,小屋门窗紧闭,周围杂草丛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彧疆抬手示意众人停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声安排:“叶队,你带人守住后门,防止凶手逃跑;其余人,跟我从前门进去,小心有诈。”

分工完毕,叶诗菡悄声绕到后门,彧疆带着其余人缓步靠近小屋,轻轻推了一下房门,房门没有上锁,应声而开。

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屋内陈设简单,一张木板床、一张书桌、一个工具箱,书桌上摆放着人体解剖图谱、机械受力图纸,墙上挂着锋利的解剖刀、精密木工刀具,每一把都擦拭得锃亮,而墙角的垃圾桶里,赫然有沾着血迹的纱布、手套,与案发现场的血迹类型完全一致!

汵涵环顾屋内环境,眼神凝重:“这里就是他的作案窝点,解剖知识、受力图纸、作案工具,全部吻合,他就是另一个凶手!”

“人不在屋里,应该是察觉到我们来了,逃跑了!”陈可凡快速扫描屋内痕迹,发现了一组清晰的指纹,与酸菜坛上的陌生指纹完全匹配!

就在这时,后门突然传来动静,叶诗菡的声音响起:“别跑!”

众人立刻冲出门外,只见一道穿着深色衣服的身影,正朝着山林深处狂奔,正是周明!

“追!”彧疆一声令下,众人立刻追了上去。

周明对后山地形极为熟悉,在山林里穿梭自如,跑得极快,可众人丝毫没有松懈,紧追不舍。吴白澍凭借精准的方位判断,抄近路堵在前方,林熠紧随其后,两人配合默契,拦住了周明的去路。

周明见无路可逃,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他面色苍白,眼神阴冷,没有丝毫慌乱,反倒带着一丝诡异的平静。

“是你指导张老根杀人、肢解尸体,把死者塞进酸菜坛的?”吴白澍挡在林熠身前,眼神锐利地盯着他。

周明轻笑一声,语气冰冷:“是又怎么样?那个男人仗着宅基地欺负张老根,还多次挑衅我,他该死,张老根没胆子做干净,我就帮他,用最精准的方式,让他永远藏在酸菜坛里,你们能奈我何?”

“你以为你能逃掉吗?法理昭彰,你和张老根滥杀无辜,手段残忍,必然要受到法律的制裁!”彧疆带着众人赶到,将周明团团围住。

“制裁?”周明眼神愈发疯狂,“我在这穷乡僻壤待了二十年,早就看透了,什么公道,都是狗屁,只有自己动手,才能解恨!”

他刚想挣扎反抗,叶诗菡眼疾手快,立刻上前将其制服,冰冷的手铐铐住他的手腕,彻底终结了他的疯狂。

众人押着周明返回村里,张老根看到被抓回来的周明,彻底崩溃,痛哭着交代了全部罪行:两人常年受死者欺压,积怨已久,那次争执后,周明心生杀意,怂恿并指导张老根杀人,事后又利用自己的解剖知识和受力知识,帮张老根肢解、折叠尸体,藏匿在酸菜坛中,以为能瞒天过海,最终还是被揪出了真相。

陈可凡此时也收到了指纹比对结果,周明远的指纹,与酸菜坛上的陌生指纹完全匹配,铁证如山,两名凶手全部落网。

至此,这起骇人听闻的酸菜坛碎尸案,终于彻底告破。

林妍衿看着被押走的两名凶手,长长舒了一口气,靠在彧疆怀里,轻声道:“终于结束了,这几天真的太压抑了。”

彧疆低头,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安抚:“嗯,结束了,我们可以回家了。”

一旁,林熠看着告破的案子,满脸开心,转头对着吴白澍夸赞:“这次多亏了你的受力分析,不然我们还找不到真凶,你也太厉害了!”

吴白澍眼底满是笑意,低头又亲了她一下:“那当然,也不看是谁。”

陈珩青在一旁看着,又开始阴阳怪气地吐槽:“喂!差不多得了啊,刚破了案就秀,能不能顾及一下我们,还有,要不是我和清妤走访村民,也找不到线索,功劳也有我俩一份!”

裴清妤拉了拉他的衣角,笑着摇头,眼里满是无奈与宠溺。

汵涵看着平静下来的村庄,轻声道:“再深的仇恨,也不该用违法的方式解决,一念之差,终究葬送了自己,这就是代价。”

陈可凡站在她身边,轻轻点头:“没错,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任何罪恶,都无处遁形。”

王书记看着被押走的两名凶手,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对着众人连连道谢:“太感谢你们了,终于把凶手抓住了,我们村又能恢复平静了!”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青溪村的田野上,驱散了连日来的阴霾与血腥,空气中再次弥漫起乡野独有的青草香气。

众人收拾好行李,告别了王书记,踏上了返程的路。

两间简陋的大通铺房间,惨绝人寰的酸菜坛碎尸案,惊心动魄的追凶过程,都成为了这段乡村探案之旅的记忆。

车子缓缓驶离青溪村,看着渐渐远去的村庄,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而藏在酸菜坛里的血腥秘密,随着两名凶手的落网,彻底被揭开。

终究是应了那句: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法网恢恢,疏而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