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裹挟着乡野间泥土与青草的腥气,掠过错落的村屋、田埂与晒谷场,本该是一派静谧祥和的乡村景致,此刻却被浓重的阴霾彻底笼罩。通往青溪村的乡间土路颠簸难行,车轮碾过碎石与泥坑,发出断断续续的颠簸声响,载着九人的车子一路前行,最终停在了村子口那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下。
这是一座地处偏远、几乎与世隔绝的小村庄,青溪村,全村不过几十户人家,邻里之间低头不见抬头见,平日里连小偷小摸都极少发生,更别提什么惊天大案。可就在今天清晨,一桩骇人听闻的凶案,彻底打破了这座小村庄的平静,也将远道而来的九人,卷入了这场充满血腥与诡异的谜局之中。
九人此行,本是受当地警方委托,协助侦破一桩毫无头绪的离奇命案,接到消息时,他们只得知乡村发现不明尸体,可谁也没有想到,等待他们的,会是如此惨绝人寰、令人毛骨悚然的案发现场。
车子刚停稳,一个个头偏高、面色凝重、穿着朴素的中年男人便快步迎了上来,他是青溪村的村支部书记,姓王,此刻脸上满是焦虑与惶恐,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说话的声音都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可算把你们盼来了,这事儿……这事儿实在太大了,我们村里没人见过这阵仗,都吓傻了,一点头绪都没有,全靠你们了!”
彧疆率先推门下车,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周身自带一股刑侦人员独有的沉稳与威严,短短一句话,便安抚了王书记慌乱的情绪:“王书记,先带我们去案发现场,路上详细说说案件发现的经过,以及死者的身份信息。”
紧随彧疆下车的,是林妍衿,身为法医,她平日里冷静干练,可看着眼前闭塞的乡村,再联想到通报里含糊其辞的案情,心底已然泛起一丝隐隐的不安。她下意识地攥紧了随身携带的法医工具箱,指尖微微泛白,彧疆察觉到她的小动作,不动声色地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其余七人也陆续下车,林熠与吴白澍并肩而立,少年少女身姿挺拔;汵涵神色清冷,目光平静地扫视着整个村庄的环境,已然开始下意识地做现场侧写;陈可凡推着眼镜,手里拿着便携电子设备,时刻准备着提取现场证据;叶诗菡一身干练装扮,时刻保持着警惕,观察着四周的动静;陈珩青与裴清妤走在最后,陈珩青眉眼间带着几分平日里的散漫不羁,裴清妤则安静地跟在他身侧,神色温婉却也透着专注。
王书记连连点头,一边领着众人往村子深处走去,一边语速急促地讲述着案发经过:“今天早上五点多,天刚蒙蒙亮,村里的李大妈像往常一样,去自家后院的储藏室拿酸菜,准备做早饭,她家储藏室里堆了好几个腌酸菜的大坛子,都是我们乡下自己腌菜的那种粗陶坛,结果她一打开其中两个坛子,当场就吓得瘫在地上,尖叫着跑出来了……那坛子里,装的根本不是酸菜,是、是……”
说到这里,王书记的声音戛然而止,脸色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下去,显然是亲眼见过现场,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众人见状,心中皆是一沉,愈发意识到这起案件的诡异与残忍。
一路无话,众人快步穿过村中的小巷,最终停在一栋略显老旧的农家小院前,院子门口已经围满了村里的村民,一个个面色惊恐,交头接耳,却又不敢靠近,眼神中满是恐惧与好奇。看到九人走来,村民们自动让出一条路,看向他们的眼神,充满了期盼与慌乱。
“就是这里,李大妈家的后院储藏室。”王书记站在院门口,指着后院那间低矮、阴暗的小屋子,声音发颤,“我们发现之后,一直保护着现场,没让任何人进去破坏,就等你们来。”
彧疆微微颔首,立刻分配任务,语气干脆利落:“叶队,立刻封锁现场,疏散围观村民,禁止任何人出入;妍衿,做好勘验准备,进入现场提取痕迹、查验尸体;其余人,分批进入现场,排查周边线索,注意保护所有物证,不要触碰任何物品。”
“收到。”众人齐声应道。
叶诗菡立刻行动,熟练地拉起警戒线,疏散围观村民,维持现场秩序,动作干脆利落。
彧疆牵着林妍衿,率先走进院子,后院的储藏室空间狭小,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酸菜味,混杂着淡淡的、难以掩盖的血腥气,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皱眉。
昏暗的光线下,两个半人高的粗陶酸菜坛,静静摆放在储藏室的正中央,坛口敞开,那股刺鼻的腥臭味,正是从这两个坛子里散发出来的。
王书记不敢再靠近,站在储藏室门口,脸色惨白地指着坛子:“就、就是这两个坛子……里面、里面全是……”
彧疆眼神一沉,拉着林妍衿缓步走近,其余人也依次跟了进去,狭小的储藏室瞬间变得拥挤,却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两个酸菜坛上。
当看清坛内景象的那一刻,在场所有人,无一例外,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饶是见过诸多凶案现场的众人,也被眼前的一幕狠狠冲击,心底泛起难以抑制的寒意。
只见左侧的酸菜坛内,密密麻麻地塞满了被切割得大小均匀的碎块,混杂在腌制酸菜的盐水与调料之中,血肉模糊,一眼望去,令人毛骨悚然;而右侧的酸菜坛,空间更小,凶手竟残忍地将死者的四肢完整砍下,通过极其残忍的盘曲折叠,硬生生塞进了狭小的坛子里,肢体扭曲成诡异的角度,场面惨不忍睹。
即便没有经过专业勘验,也能一眼断定,坛子里的,正是被残忍肢解的人体组织,凶手作案手段之残忍、手法之血腥,简直令人发指。
林妍衿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生理性的不适席卷而来,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紧紧攥住彧疆的手臂,她见过无数命案现场,解剖过无数遗体,可如此残忍的碎尸案,还是让她控制不住地心生恐惧。
可她是法医,是这场案件中唯一能从尸体上找到线索、揭开真相的人,即便心中恐惧万分,她也不能退缩。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慌乱与不适,缓缓松开彧疆的手臂,伸手打开法医工具箱,准备戴上手套,进行现场初步勘验与尸体整理。
彧疆一眼便看穿了她心底的恐惧,心疼地握住她的手,声音放得极轻,带着独有的温柔与担忧,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冷峻:“别怕,我就在你身边陪着你,要是撑不住,就歇一会儿,别勉强自己。”
他的关心,让林妍衿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她点了点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拿起手套,缓缓戴上。
就在这时,昏暗的储藏室角落,一道灰黑色的影子突然窜了出来,速度极快,顺着墙角快速跑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是一只老鼠!
乡下的储藏室本就阴暗潮湿,有老鼠出没本是常事,可在这充满血腥、气氛诡异的案发现场,突然窜出的老鼠,瞬间打破了现场的沉寂,也让本就紧绷的众人吓了一跳。
林妍衿本就处于恐惧与紧张的状态,被这突然窜出的老鼠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猛地扑进了彧疆的怀里,身体微微发抖。
一旁的汵涵,平日里清冷淡定,可女生天生对老鼠这类生物有着难以克服的恐惧,也被吓得脸色发白,轻声惊呼一声,往后退了两步,紧紧皱起眉头。
彧疆紧紧抱住怀里的林妍衿,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抚:“没事了没事了,只是一只小老鼠呢,别怕,我在呢。”
陈可凡也快步走到汵涵身边,挡在她身前,看向角落的老鼠,轻声说道:“别害怕,没事的。”
就在众人慌乱之际,陈珩青却一脸淡定,脸上没有丝毫惧色,甚至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只见他缓步走到角落,眼疾手快,伸出手,精准地抓住了那只老鼠的后脖颈,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老鼠在他手中吱吱乱叫,四肢胡乱扑腾,却丝毫挣脱不开。
陈珩青拎着老鼠,转身走出储藏室,走到院子里的空地上,随手一扬,将老鼠放生,随后拍了拍手,一脸潇洒地走回储藏室,看着依旧心有余悸的林妍衿和汵涵,语气轻松,还带着几分调侃:“哎,我说两位,一只老鼠就把你们俩吓成这样?要我说,这世上,再可怕的老鼠,也比不上残忍的尸体和阴暗的人心,喏,已经给你们弄出去了,就当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他这一番淡定操作,瞬间让现场紧绷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林熠站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忍不住笑着开口,看向陈珩青,语气里带着几分赞叹:“哟,陈大帅哥,上次在实验室解剖青蛙,你就面不改色,这次直接活捉老鼠,胆子可以啊!”
这话刚落,一旁的吴白澍脸色瞬间一沉,当即就吃起醋来,上前一步,伸手拉住林熠,凑到她身边,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和霸道:“不准夸他!要夸就夸我!”
林熠看着自家男朋友这副吃醋的小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心里满是宠溺,没办法,只能顺着他,轻声夸赞道:“好好好,夸你夸你,我们家白澍最厉害,最棒了……”
得到女朋友的夸赞,吴白澍瞬间心满意足,低头,飞快地在林熠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秀恩爱,让一旁的陈珩青瞬间看不下去,当即翻了个白眼,开启阴阳怪气模式,对着吴白澍没好气地说道:“我敢徒手活捉老鼠,你敢吗?你也就敢在这命案现场跟女朋友秀秀恩爱,小心别秀降智了,耽误查案!”
吴白澍挑眉,刚要反驳,彧疆便轻咳一声,眼神扫过众人,语气恢复冷峻:“好了,别闹了,抓紧时间勘验现场,查找线索。”
众人立刻收敛心神,不再嬉闹。
吴白澍虽平日里看似高冷,但却有着极强的物理知识储备,他没有急于触碰现场,而是站在一旁,盯着那两个酸菜坛,又看了看狭小的储藏室空间,开始认真观察、分析。死者被肢解后,部分肢体通过盘曲折叠塞进坛子,这绝非随意而为,必然涉及到物理受力、空间结构,他默默在心中推演,敏锐地意识到,这看似残忍的肢解与折叠方式,背后必然藏着凶手的作案手法、力量特征,甚至是身份线索,这份物理受力分析,在后续的案情推理中,必然能帮上大忙。
林妍衿在彧疆的陪伴下,渐渐平复了心情,彻底进入法医工作状态,戴上口罩与护目镜,小心翼翼地开始从酸菜坛中提取尸体组织,整理遗体。
汵涵也平复了情绪,站在一旁,安静地观察现场环境、尸体状态、坛口痕迹,结合乡村封闭的环境、凶手残忍的作案手法,开始进行初步的凶手侧写,分析凶手的性格特征、作案动机、与死者的关系。
陈可凡拿出便携电子设备,在现场四周扫描,提取指纹、脚印、物品痕迹,排查是否有凶手留下的电子线索、物品残留;叶诗菡仔细检查储藏室的门窗、院落的围墙,分析凶手的进出路线、是否为熟人作案;陈珩青与裴清妤配合,在院子周边、周边田地排查,寻找是否有凶手遗留的作案工具、血迹残留;林熠则协助林妍衿,帮忙整理现场物证,记录勘验信息。
王书记站在门口,看着众人有条不紊地开展工作,心中稍稍安定,耐心地在一旁等候,随时准备提供村子里的相关信息。
时间一点点过去,夕阳渐渐西斜,乡野的暮色慢慢降临,气温也渐渐降了下来。
经过大半天的现场勘验,初步的尸体整理与现场痕迹提取基本完成,林妍衿将坛内的尸体组织逐一取出,小心翼翼地放置在村里临时找来的担架床上,盖上白布,即便如此,那股淡淡的血腥味,依旧弥漫在空气中。
后续的详细尸检,需要回到专业的实验室进行,而当下,众人需要在村子里暂住,继续排查案件线索,走访村民,寻找死者身份与凶手的蛛丝马迹。
青溪村偏远,没有招待所,也没有多余的闲置房屋,村里条件有限,王书记跑遍了全村,最终才勉强为九人整理出两间房间,皆是村里闲置的旧屋,布置简陋到了极致。
按照安排,房间分配很快敲定:
第一间房间,住着彧疆、林妍衿、林熠、吴白澍四人;
第二间房间,住着陈可凡、汵涵、叶诗菡、陈珩青、裴清妤五人。
说是房间,其实就是乡下最普通的大通铺,一整张宽大的木板床,占据了房间大半的空间,房间里的陈设简单到不能再简单:一张破旧的长木桌,桌子上摆着一盏昏黄的小台灯,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家具,墙面斑驳,地面是水泥地,处处透着乡下房屋的简陋与粗糙。
其余五人刚走进第二间房间,陈珩青看着眼前这简陋到极致的环境,瞬间就绷不住了,脸上满是嫌弃与崩溃,当场忍不住大声吐槽,语气里满是抗拒:“这……怎么如此简陋啊啊啊!!!老子他妈要回朴苡院!”
他的一声哀嚎,瞬间逗笑了房间里的其余几人,原本因命案带来的压抑氛围,又消散了几分。
叶诗菡无奈地摇了摇头:“特殊时期,只能将就一下,等案件侦破,咱们就能回去了,先委屈一下。”
汵涵、陈可凡、裴清妤默默放下随身物品,接受了眼前的简陋环境。
而第一间房间,布置与第二间如出一辙,同样的大通铺,同样的简陋陈设。
忙碌了一整天,众人都疲惫不堪,简单收拾过后,夜色渐深,很快到了深夜,时针缓缓指向晚上十点半。
乡下的夜晚格外安静,没有城市的喧嚣,只有窗外的虫鸣与风声,家家户户早已熄灯入睡,整个村庄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第二间房间里,陈珩青、陈可凡、汵涵、叶诗菡、裴清妤五人,却丝毫没有睡意,或是整理现场线索,或是思考案情,或是轻声交流,依旧处于清醒状态。
而隔壁的第一间房间,房门并没有完全关紧,留着一道细小的门缝,乡下的老式房屋,本就隔音效果极差,房间里的动静,稍稍清晰便能传到隔壁。
房间内,林熠折腾了一天,靠在吴白澍的怀里,早已疲惫地沉沉睡去,睡得十分安稳。
彧疆坐在大通铺边,看着身旁依旧脸色微微发白的林妍衿,满眼心疼。
林妍衿往他身边凑了凑,用极其轻柔、软糯的声音,凑在彧疆的耳边,小声撒娇,带着几分委屈与后怕:“彧疆……老公?”
彧疆心头一软,转头看向她,轻声应道:“我在。”
“今天解剖那个尸体的时候,真的好可怕,本宝宝心里阴影面积好大,需要……安慰一下。”
说着,她抬起头,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自己的脸颊,又轻轻戳了戳自己的嘴唇,眼底带着显而易见的小心思,满眼期待地看着彧疆。
彧疆看着她这副可爱又委屈的模样,瞬间就明白了她的小心思,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温柔与宠溺,缓缓低下头,先是轻轻吻上她的脸颊,随即,又温柔地吻上她的嘴唇,动作轻柔,满是心疼与爱意。
这温情的一幕,恰好被隔壁的陈珩青抓了个正着。
陈珩青本就好奇心旺盛,加上白天被吴白澍秀了一脸恩爱,心里一直憋着一股劲,他像是做贼似的,轻手轻脚地走到两个房间相连的门缝边,踮起脚尖,屏住呼吸,悄悄往隔壁房间看去。
这一看,他便清清楚楚地拍到了彧疆低头亲吻林妍衿的画面,又拍到了林熠安安稳稳窝在吴白澍怀里熟睡的温馨一幕。
陈珩青眼睛一亮,立刻拿出手机,悄无声息地拍下了两段视频,随后,又轻手轻脚、蹑手蹑脚地退回第二间房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惊动隔壁的人。
回到房间,看着依旧清醒的陈可凡、汵涵、叶诗菡、裴清妤四人,陈珩青瞬间来了兴致,一边从包里掏出零食,坐在长木桌旁吃得津津有味,一边拿着手机,凑到四人面前,开启了持续输出模式,一边分享视频,一边阴阳怪气地吐槽。
“你们快看你们快看,我刚从门缝里拍到的,隔壁也太会了吧!”
“彧疆哥和妍衿姐大半夜在房间里亲,林熠直接窝在吴白澍怀里睡大觉,这命案现场都挡不住他们秀恩爱,真绝了!”
“白天就秀,晚上还秀,能不能考虑一下我们的感受,我真是服了!”
他一边吃着零食,一边滔滔不绝,甚至还动用自己掌握的生物信息技术知识,对着手机里的画面随口分析:“你们看啊,就这肢体接触、这状态,也就吴白澍能这么宠着林熠,也就彧疆哥能哄着妍衿姐,不过话说回来,咱们这案子,凶手把尸体折叠塞进酸菜坛,涉及到的物理受力分析,也就吴白澍能搞明白,现在他妈倒好,他直接跟自家女朋友睡着了,估计已经陷进温柔乡了!”
房间里的四人看着他发来的视频,再听着他这一番又搞笑又无奈的吐槽与分析,纷纷忍俊不禁,却也不得不认同他的话。
夜色愈深,乡野的寂静愈发浓厚,隔壁房间的温情与隔壁房间的吐槽,交织在一起,暂时冲淡了命案带来的压抑与恐惧。
可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份短暂的轻松过后,等待他们的,是更加棘手的案情,是残忍无比的凶手,是藏在酸菜坛子里、尚未揭开的惊天秘密。
死者究竟是谁?凶手为何要用如此残忍的手段将其肢解,又特意塞进酸菜坛中?凶手与死者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深仇大恨?封闭的乡村之中,谁才是那个隐藏在人群里的真凶?
无数的疑问,萦绕在每一个人的心头,而那两个沾满血腥的酸菜坛,如同一个巨大的谜团,静静等待着众人,一步步揭开背后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