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晶写字楼18楼的命案现场,血腥味久久散不去,即便窗户大开,那股混杂着血腥与诡异气息的味道,依旧死死缠在每一个角落,压得人喘不过气。
林妍衿蹲在尸体旁,戴着双层医用手套,动作轻柔却精准地触碰着死者的皮肤,仔细检查每一处伤口。彧疆就蹲在她身侧,半个身子微微侧着,将她牢牢护在自己与尸体之间,目光先是紧紧落在她身上,确认她脸色没有愈发苍白、没有出现头晕不适的征兆后,才缓缓移向现场的线索,眉头却始终拧成一个川字,周身的冷意比现场的寒气还要刺骨。
“死者颈部勒痕有两层,一层较浅,是生前被绳索勒住颈部导致窒息的初步痕迹,另一层较深,边缘整齐,是死后被人再次勒紧固定,用于倒吊尸体形成的。”林妍衿的声音平稳冷静,含有法医的专业与严谨,她指尖划过死者被破开的头颅边缘,“头颅创口边缘平滑,不是蛮力劈砍所致,凶手使用的是专业的解剖工具,手法熟练,甚至……比普通医护人员还要精准,刚好避开了面部骨骼,直接破开颅腔挖取大脑,没有多余的损伤。”
这话一出,现场众人皆是一惊。
陈可凡快速停下敲击键盘的手,抬头看向林妍衿:“妍衿姐,你的意思是,凶手懂解剖学?甚至可能是相关专业出身?”
“十有**。”林妍衿点头,目光扫过死者空洞的颅腔,语气凝重,“不然,普通人根本无法如此精准地破开头颅,更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完整取出大脑,还能从容布置现场,凶手不仅有专业的解剖知识,心理素质远超常人,而且作案前做了十足的准备。”
彧疆眼神一沉,立刻下达指令:“陈可凡,加大排查范围,重点查近期从事医疗、法医、生物解剖相关行业,且对塔罗牌、扑克牌占卜有痴迷倾向的人员,同时重新梳理这间闲置办公室的所有关联信息,哪怕是半年前的保洁、维修人员,都不能放过。”
“收到!”陈可凡立刻低头,再次飞速操作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与人员信息不断滚动。
一旁的汵涵蹲在塔罗牌阵旁,拿着放大镜仔细观察每一张牌的细节,耳边听着林妍衿的尸检初步结论,结合现场环境,缓缓完善心理侧写:“结合专业解剖知识、仪式感作案、反侦察能力强这几点,凶手年龄应该在25-40岁之间,性格内向孤僻,不擅长与人交际,大概率是独居,生活作息规律,有严重的强迫症和偏执型人格,因为自身经历或某种执念,对死者产生了极致的恨意,才会用这种近乎‘审判’的方式行凶,现场的双牌布置,就是他宣泄执念、完成自我救赎的载体。”
“还有,凶手能精准屏蔽写字楼的监控,熟悉办公区死角,说明他要么提前多次踩点,要么就是能接触到写字楼安保系统的内部人员,或是曾经在这里工作过,对整栋楼的布局了如指掌。”
叶诗菡刚从楼下排查完围观群众和写字楼工作人员,快步走进现场,脸上带着一丝疲惫,摇了摇头:“彧队,楼下工作人员和保洁都问过了,没人认识死者,也没注意到案发前后有可疑人员出入,保洁阿姨是早上八点准时打扫,发现尸体后直接报了警,期间没有任何人靠近过18楼这间办公室。”
线索再次陷入僵局,专业的解剖知识、痴迷占卜、熟悉写字楼环境、具备反侦察能力,一个个关键词拼凑在一起,却始终找不到一个精准的排查方向,现场除了整齐的双牌、惨烈的尸体,没有留下任何指纹、毛发或是可疑的足迹,凶手像是一个鬼魅,悄无声息地来,完成杀戮后,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不留一丝痕迹。
林妍衿站起身,想要活动一下蹲得发麻的腿脚,刚微微起身,头部就传来一阵轻微的晕眩,她下意识地蹙了蹙眉,伸手扶了扶额头。
这细微的动作,瞬间被彧疆捕捉到。
他立刻伸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紧紧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慌张与心疼,全然没了刚才指挥查案的冷峻:“怎么了?是不是头晕?我就说你不该来现场,刚恢复好就待在这种环境里,身体肯定吃不消。”
他的动作轻柔又急切,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法医服传来,带着让人安心的暖意,目光死死盯着她泛白的脸颊,恨不得立刻把人带回局里休息。
林妍衿稳住身形,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轻声安抚:“没事,就是蹲久了突然起身有点晕,缓一下就好了,我没那么脆弱,别担心。”
“还说没事,脸色都白成什么样了。”彧疆不由分说,半扶半搂着她往门口走,“你去外面走廊休息一会儿,这里交给我们,等现场初步勘查完,我送你回法医科做尸检,不许再逞强。”
“彧疆,我是法医,现场尸检还没……”
“听话。”彧疆转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语气却放得无比温柔,“我不能再让你有任何意外,就在外面等着,嗯?”
看着丈夫眼底满满的担忧与后怕,林妍衿终究是心软点头,她知道,上一次她受伤后,给彧疆留下了太大的阴影,他看似冷静,实则早已草木皆兵,只要她有一丝一毫的不适,都会让他紧绷的神经彻底断掉。
彧疆看着她走到走廊的安全区域,才放心回到现场,刚转身,就听见身后传来陈珩青毫不客气的吐槽声。
陈珩青正蹲在扑克牌阵旁,指尖隔着防护服,轻轻点了点那张黑桃A,抬眼瞥了瞥彧疆的背影,撇着嘴小声嘀咕:“真是够了,查案呢,能不能严肃点,当众秀恩爱就算了,还把人往外推,咱们首席法医的专业能力可不是摆设,这点场面就担心成这样,要是后面遇到更凶险的情况,你是不是还得把人直接锁在1201室里啊。”
他声音不大,刚好能让身边的吴白澍、林熠、裴清妤,还有不远处的陈可凡听到。陈可凡闻言,立刻瞪了自家弟弟一眼,示意他别乱说话。
可陈珩青压根不怕,毒舌属性依旧拉满,转头看向陈可凡,翻了个白眼:“哥,你瞪我也没用,我说的是实话,破案要紧还是撒狗粮要紧?再说林法医自己都没说不舒服,他瞎紧张什么,耽误了查案进度,谁负责?”
话虽刻薄,但句句都戳在点上,他嘴上不饶人,手里的动作却没停,目光死死盯着那十张扑克牌,大脑飞速运转,将牌面数字、花色一一记在心里,试图找出其中的规律。
裴清妤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提醒:“珩青,彧队也是担心妍衿姐,别这么说。”
“我又没说错,关心也得分时候。”陈珩青哼了一声,语气收敛了几分,却依旧不服气,不过也没再继续吐槽,转而看向身边的林熠和吴白澍,“你们俩看出来没?这扑克牌和塔罗牌之间,有没有什么关联?凶手不可能无缘无故摆两种牌,肯定有联系。”
林熠蹲在塔罗牌阵旁,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专注地看着十二张塔罗牌的排列顺序,从恋人、骑士,到死神、恶魔,再到最后的星辰,指尖轻轻在空中比划着:“塔罗牌的牌阵是命运轮回牌阵,代表着因果循环、宿命审判,死神牌在正中间,是整个牌阵的核心,寓意终结、死亡与清算,而扑克牌里,大王小王代表极致,黑桃A是死亡牌,红桃代表情感,梅花代表权势,方块代表财富,十张牌的花色、数字组合起来,刚好对应着塔罗牌里的权势、情感、生死、利益。”
吴白澍点点头,补充道:“没错,我刚才算了一下,扑克牌的数字相加,总和是76,塔罗牌十二张牌对应的牌意数字相加,也是76,两者数字完全吻合,凶手是刻意按照数字对应、牌意关联来布置的,这不是随机摆放,是一套完整的、有逻辑的审判仪式。”
裴清妤则拿着随身携带的画板,快速将现场的双牌布局、尸体位置精准地画了下来,笔触细腻,连每张卡牌的摆放角度、血迹的溅射方向都画得一清二楚:“凶手摆放卡牌的时候,身体始终站在固定的位置,卡牌左右间距误差不超过0.5厘米,绳索打结的位置、尸体倒吊的高度,都是经过精准计算的,他的强迫症已经到了极端的地步,生活中大概率是一个连物品摆放都必须横平竖直、分毫不错的人。”
陈可凡看着自家弟弟虽然毒舌却精准抓重点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对着彧疆说道:“彧队,我这边查到死者身份了,死者叫赵立诚,38岁,之前是一家投资公司的老板,半年前公司破产,欠下了一大笔外债,之后一直四处躲债,社会关系极其复杂,而且……我查到他半年前,曾多次去一家名为‘宿命占卜馆’的店里,做塔罗牌占卜,据说当时因为占卜结果,和店主大吵过一架。”
“宿命占卜馆?”彧疆眼神一厉,立刻抓住关键线索,“地址在哪?立刻派人过去排查,控制住店主,详细询问赵立诚的情况!”
“就在市中心文创街附近,离咱们刚才的位置不远。”陈可凡快速报出地址,指尖再次敲击键盘,调出占卜馆店主的信息,“店主叫苏晚璃,29岁,医学院毕业,后来转行做了塔罗牌占卜师,独居,精通各类占卜术,而且……她大学主修的是人体解剖学。”
医学院毕业、主修解剖、占卜师、和死者有过争执,所有线索瞬间全部指向了这个叫苏晚璃的女人,完美契合汵涵之前做出的心理侧写,也对上了现场凶手留下的所有特征。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陈珩青挑了挑眉,毒舌吐槽再次上线,“切,合着这凶手藏得也不算深啊,早知道刚才在文创街直接绕过去把人逮了,还省得跑这一趟,浪费我约会时间就算了,还在这闻了一早上血腥味,倒大霉了。”
林熠忍不住轻笑:“你就别抱怨了,能快速找到嫌疑人,已经很顺利了。”
“我抱怨两句还不行?本来好好的约会,变成命案现场勘查,换谁谁不郁闷。”陈珩青撇撇嘴,却还是快速站起身,做好了随时出发的准备,“赶紧的,去会会这个占卜师,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有三头六臂,敢搞这么残忍的仪式杀人。”
彧疆立刻安排现场工作:“叶队,你带人留在现场,继续做好勘查取证,把所有卡牌、尸体全部带回局里,做进一步检验;汵涵,跟我一起去宿命占卜馆;陈可凡,带着他们四个,也一起前往占卜馆,配合行动;妍衿,你直接回局里法医科,准备尸检,有任何情况立刻给我打电话。”
安排妥当,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彧疆依旧不放心林妍衿,亲自把她送到楼下,看着她坐上前往市局的车,再三叮嘱她注意身体、不要劳累,直到车子开走,才转身回到自己的车上,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踩下油门,朝着宿命占卜馆疾驰而去。
陈可凡开车,载着陈珩青、林熠、吴白澍、裴清妤紧随其后。
车内,陈珩青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嘴里依旧没闲着:“你们说,这个苏晚璃,好好的医学院毕业生,干嘛去做占卜师?学了解剖不用在正道上,反倒用来杀人,心理扭曲也得有个度吧,为了点争执就杀人,还搞这么多仪式感,纯属有病。”
“事情没查清楚之前,不能妄下结论,她只是有嫌疑,不一定是凶手。”林熠理性地说道,“赵立诚欠了很多外债,也有可能是债主雇凶杀人,故意布置占卜现场,嫁祸给苏晚璃。”
吴白澍附和道:“小熠说得对,现场没有直接证据指向苏晚璃,我们只是根据线索推测,到了占卜馆,要仔细观察细节,不能先入为主。”
裴清妤看着画板上画好的现场图,轻声说:“还要看苏晚璃的性格和生活习惯,是否符合侧写,她的住所、占卜馆里,有没有和现场一样的卡牌,有没有解剖工具,这些都是关键。”
陈珩青耸耸肩:“我才不管她是不是冤枉的,反正破坏我约会,还搞这么恶心的作案手法,就算不是凶手,也肯定脱不了干系,等会儿要是敢不配合,看我怎么怼她。”
陈可凡从后视镜里看了弟弟一眼,无奈道:“你到了地方收敛点,别动不动就毒舌怼人,我们是协助查案,不是闹事,一切听彧队的安排。”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陈珩青不耐烦地摆手,却也默默在心里梳理着接下来的排查思路,嘴上吐槽不断,心里却比谁都清楚案件的严重性。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家装修复古的店铺前,黑色的木质招牌上,写着“宿命占卜馆”五个烫金大字,门口挂着黑色的窗帘,透着一股神秘又阴冷的气息,和周围热闹的商铺格格不入。
彧疆和汵涵已经先一步到达,站在门口等候,见众人到来,彧疆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轻轻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
占卜馆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昏黄的油灯亮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熏香混合的味道,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塔罗牌、水晶球、占卜罗盘,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占卜桌,桌上铺着黑色的绒布,摆放着一套完整的塔罗牌,和命案现场的塔罗牌款式一模一样。
一个穿着黑色长裙的女人,正坐在占卜桌后,手里轻轻摩挲着一张塔罗牌,听到动静,缓缓抬起头。
她长相清丽,眼神平静无波,透着一股疏离的冷意,看到一众警察闯入,没有丝毫惊慌,只是淡淡抬眼,声音轻柔却冰冷:“各位警官找上门,是因为赵立诚死了,对吧?”
这话一出,现场众人皆是一惊。
陈珩青率先忍不住,上前一步,毒舌开口:“哟,不愧是占卜师,未卜先知啊?看来你很清楚,赵立诚的死和你脱不了干系,既然知道我们会来,怎么不跑?是觉得自己藏得好,还是觉得我们抓不到你的把柄?”
苏晚璃目光淡淡地落在陈珩青身上,没有丝毫怒意,只是缓缓放下手里的塔罗牌,轻声道:“我没杀人,自然不用跑,而且我早就知道,他会有这样的下场,这是宿命,是塔罗牌给出的审判。”
彧疆上前一步,周身气场冷冽,直视着苏晚璃:“赵立诚半年前多次找你占卜,还与你发生争执,你有充分的作案动机,而且你医学院毕业,精通人体解剖,熟悉占卜仪式,你有足够的条件,实施丽晶写字楼的命案。”
“警官,办案要讲证据。”苏晚璃站起身,身姿纤细,却依旧镇定自若,“我确实和赵立诚吵过,因为他不信占卜结果,还砸了我的占卜阵,但我没有杀人,昨天案发时间段,我一直在占卜馆里,有客人可以为我作证。”
汵涵看着苏晚璃的神态、动作,微微蹙眉,她的神态过于平静,没有丝毫凶手作案后的慌乱,而且肢体语言放松,没有表现出偏执、强迫症的特征,和之前的心理侧写,似乎有不小的偏差。
裴清妤则快速打量着整个占卜馆,店内的物品摆放错落有致,并没有极端强迫症患者追求的横平竖直,桌上的塔罗牌虽然摆放整齐,却和命案现场精准到毫厘的方式截然不同。
陈珩青皱了皱眉,心里暗道:难道真的找错人了?
就在这时,吴白澍走到占卜桌旁,目光落在桌角的一处细小划痕上,又看了看桌上的塔罗牌,突然开口:“你这里的塔罗牌,少了十二张,刚好是命案现场出现的那十二张,对吗?”
苏晚璃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随即恢复平静:“前几天不小心丢失了,我还没来得及补办。”
“丢失?”陈珩青冷笑一声,毒舌属性再次爆发,“这么巧?命案需要十二张塔罗牌,你就刚好丢了十二张?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这么好糊弄?我看你就是故意把牌带到现场,布置所谓的审判仪式,杀完人再装作牌丢了,撇清关系,这套把戏,太拙劣了。”
“我没有必要骗你们,信不信由你。”苏晚璃依旧淡定,丝毫没有被陈珩青的话激怒。
林熠看着墙壁上挂着的一张照片,照片里是苏晚璃大学时期的合影,她身边站着一个陌生男人,两人举止亲密,林熠指着照片,开口问道:“这个男人是谁?和你是什么关系?”
苏晚璃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眼神瞬间黯淡下来,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他是我学长,叫陆泽,半年前,因为被赵立诚骗光了所有积蓄,欠下巨额债务,跳楼自杀了。”
真相,终于露出了一丝端倪,复仇的动机、丢失的塔罗牌、专业的解剖知识,所有线索再次指向苏晚璃,可她却有着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案件再次变得扑朔迷离。
彧疆眼神锐利地扫过苏晚璃,沉声道:“苏小姐,现在请你跟我们回市局,配合调查,另外,我们需要对你的占卜馆进行全面搜查。”
苏晚璃没有反抗,轻轻点头,语气平静:“好,我跟你们走,清者自清,我相信警方不会冤枉好人。”
陈珩青看着她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满是疑惑,嘴上却依旧不饶人:“最好是这样,要是让我们查到你就是凶手,你就算再怎么装淡定,也逃不掉法律的制裁,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做杀人犯,真是可悲又可笑。”
很快,警方对宿命占卜馆展开了全面搜查,而苏晚璃被带回市局接受审讯,另一边,林妍衿的尸检工作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中。
彧疆安排好搜查工作,第一时间拨通了林妍衿的电话,语气瞬间放柔。
“喂,老婆,现在怎么样了?”
“还在尸检呢。”
“别太累了。”
“知道啦,知道你担心我,我没事的。”
“行,先挂了,我到那个占卜馆了。”
“好,你那边也小心点,保护好自己。”
陈珩青站在一旁,听着他温柔的语气,忍不住再次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真是没救了,三句话不离老婆,查案呢彧队,能不能专心点,狗粮都快把我撑吐了。”
一场围绕双牌谜案的较量,才刚刚进入核心环节。
苏晚璃究竟是真的无辜,还是善于伪装的真凶?
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又该如何打破?
隐藏在占卜审判背后的复仇真相,正在一步步被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