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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翼城

桑蕾发来微信问祁如是能不能去瑜伽教室代课。因为要去湛蓝的工作坊,所以祁如是婉拒了暑期班代课的邀请,告诉桑蕾秋季学期可以去她的瑜伽教室兼职。

徐思源一想到祁如是又要独自出去十天半个月,心里是不太愿意的,但毕竟是她未来导师的要求,也是难得的学习机会,便把那点私心压了下去,嘴上和行动上都做得十分妥帖,不仅帮她备齐了文具书籍,还为她整理好了行李。

“可惜最近公司项目扎堆,走不开,”徐思源把她的书包和行李箱放到玄关处,“不然我肯定请假,陪你去村里待一阵子。”

祁如是放下手机,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声音软乎乎的:“其实也没多远,开车一个半小时就到了。周末姐姐来看我,或者我回星城陪姐姐,好不好?”

徐思源转过身,捏了捏她的酒窝:“你别来回折腾了,还是我去找你吧。”

她顿了顿,想起上次祁如是去洋城上培训班的事,忍不住叮嘱,“这回可不能像上次去洋城那样,十天发的微信加起来都不超过十条,知道吗?”

“知道了,姐姐。我每天晚上都跟你视频,我保证。”

湛蓝工作坊最近的项目是在做关于女书的研究课题。女书,是一种诞生于湘南民间的女性文字,藏在闺阁的绣花绷上,绣在手帕的边角里,是旧时女子们囿于深宅大院,无法言说的心事与情愫的载体。她们用纤细的笔尖,将女儿家的欢喜、怨怼、相思,都密密匝匝织进那些娟秀的字符里,代代相传,成了独属于女性的秘密暗语。

最近,在女书发源地又有了一些新的发现,所以湛蓝的工作坊接下来这一研究任务,正在收集资料,填充此前空白。祁如是都在跟湛蓝的研究生们一起,翻阅史料,研究新发现的内容,透过女书,祁如是总有一种错觉,仿佛自己触到了百年前,那些女子滚烫而隐秘的心跳。

祁如是到翼城的第一个周末,徐思源因为加班没办法来翼城;祁如是也因为临时接了几个面访任务,无法回星城。

晚上,祁如是掐着点拨去视频,接通时,看见徐思源倚在盛颐的餐桌前,情绪恹恹的。两人寒暄了几句白天的学习和工作,好像就忽然就没了话题,陷入一阵沉默。

捕捉到徐思源藏不住的不快,祁如是不知为何委屈得想掉泪,对上屏幕后黯淡的双眸,祁如是忽然脱口而出一句:“姐姐,你……想看我的**吗……在视频里。”

鬼使神差。祁如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突发奇想。或许是夜色太浓,或许是思念太盛,又或许,只是想把全部的自己捧到她面前,让她感受到些许安慰和开心。

视频连线忽然陷入一阵更深的寂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地敲在耳膜上,带着越来越烫的温度。

祁如是的脸瞬间烧得滚烫,尴尬地捂脸道:“我开玩笑的,姐姐。”

徐思源这时才开口,表情却看不出喜怒:“哪有话说出口,还吞回去的道理。”

“好……那我去检查一下门窗。”祁如是像被施了咒,脚趾发颤,匆匆从镜头前跑开。

反锁卧室门,拉严厚重的遮光帘,将窗外的喧嚣尽数隔绝。她站在穿衣镜前,望着镜中自己泛红的脸颊,深吸一口气,才从行李箱最底层翻出她临出发前特地塞进去的那套蓝花楹紫蕾丝睡裙——那是有次一起路过一家商场,徐思源替她挑的,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肩带细得仿佛一扯就断,布料薄得能隐约窥见肌肤的光泽。

再回到镜头前时,徐思源骤然凝住,眸里却忽然有了光:“你——出差还带着这么性感的睡裙?!”

“那不是以为姐姐周末能来嘛……”祁如是抿唇,手指不安地绞着裙摆,目光躲闪着不敢看镜头。

既然话已出口,那便没有退缩的道理。

此刻视频里鸦雀无声,连键盘敲击的声响都消失了。祁如是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徐思源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一寸寸描摹着她的轮廓。她红着脸,微微眯起眼,指尖勾住肩带,轻轻一松。

蕾丝睡裙顺着细腻白皙的肌肤缓缓滑落,掠过肩头,擦过腰肢,落到腰际时,她还是下意识地抬手,紧紧挡住了胸口,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像揣着一只慌不择路的小白兔。

徐思源也是头一次透过屏幕看她的小九。睡裙最终滑落在脚边,铺成一朵盛放的白玫瑰,而那个羞赧的人,早已将自己埋在了披散的长发与交叠的双手之中,将自己的洁白与柔软尽数袒露。暖黄色的灯在她周身镀了一层朦胧的光,连小腹上那道浅浅的疤痕,都显得那么特别,像玫瑰上的荆棘,突兀却不失美丽。

“姐姐……还要看吗?”祁如是忽然有些不自信,声音都有些颤抖。她不知道冰冷的摄像头会不会放大自己身体的瑕疵,让对面的人觉得自己不美。

“宝贝,”徐思源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我很想看……但是你觉得不适的话,可以不必继续。”

要继续的,只要姐姐想看。

祁如是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缓缓睁开眼睛,睫毛轻颤,挪开了挡在胸口的手臂,又顺着光滑的肌肤,慢慢褪下了贴身的内裤。她的身体像一块温润晶莹的璞玉,完完全全地,展露在徐思源的视线里。

“姐姐,我好看吗……”她的声音带着水汽,尾音轻轻发颤。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她的**,但是徐思源还是感受到了一种和以往不一样的感受。隔着屏幕的距离,像隔着一层薄纱,朦胧的,带着致命的诱惑,勾得人心尖发痒,却又触碰不到。

“很美,”徐思源声音喑哑,一字一句,“继续……”

“姐姐……我……”祁如是张了张嘴,羞耻与渴望在心底交织,那些滚烫的话堵在喉咙口,怎么也说不出口。

“怎么了,宝贝?”

徐思源的声音让她继续往海底沉溺,猛地合上笔记本屏幕,指尖颤抖着点开微信,敲下一行字。

【9:姐姐,我湿了……】

【X:小九,这很正常……任何事情,姐姐都会陪你,与你一起,包括gc。】

徐思源教她正视自己的**,悦纳自己的身体,教她不必为与生俱来的渴望感到羞耻。

笔记本屏幕再次打开,祁如是抚平自己微乱的头发,也抚平了自己翻涌的情绪。

她望着镜头里徐思源深情款款的双眸,忽然就红了眼眶,那些压在心底的话,如此顺畅地翻涌出来:“姐姐,我从D国回来之前,就打定主意想找你。但那时的我,不确定你是不是已经开启了新的生活,也没想过那么快就能够与你重逢。重逢以来的每一日,我都活在铺天盖地的惊喜和幸福之中,以至于让我觉得不真实,像是一场稍纵即逝的幻梦,所以我会患得患失,不知道怎样才能抓住你,留住你。我感觉好像没有什么能给你,我的身体永远带着无法磨灭的不完整,我的心也好像有一个无法填满的空洞,我……我始终觉得自己,好像再也配不上你。”

祁如是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全身**地在屏幕前跟徐思源吐露这样的心声,或许是夜色太适合坦白,或许是隔着屏幕,反而多了几分直面内心的勇气,又或许,是因为对面的人是徐思源——是她的底气,亦是她的归宿。

“小九……”徐思源语带疼惜。

“听我说完。”祁如是打断她,眼神忽然变得无比认真,她甚至微微挺直了脊背,像要宣告一个无比郑重的决定。

“徐思源,”她忽然很郑重地叫她的名字,“我不止想让你做我的朋友,我的伴侣,我的姐姐,我想让你做我的……主人,可以吗?”

祁如是的心噗通噗通:姐姐,主人,我想成为你一个人的,所有物——可以吗?

徐思源的瞳孔骤然收缩:“小九,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当然,”她直白地,**地,卑微却又坚定地看向镜头,看向徐思源的眼睛,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又问,“姐姐,做小九的主人……可以吗?”

徐思源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决定,小九。”

徐思源不想这么仓促地,隔着冰冷的屏幕答复她:“容我想想,下周当面答复你,好吗?”

“好。”祁如是乖顺地点点头,眼底亮着的光倏地暗了下去,但她还是恋恋不舍地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屏幕彻底陷入漆黑的刹那,她紧绷的脊背骤然垮下来,全身软软的,黏腻的潮热带来一阵难言的不适感,可是她并不想触碰自己。

祁如是知道自己其实是个□□很旺盛的女人,但很奇怪,在D国的时候,除非蓝青云要求,她绝不会主动提出这方面的要求,而蓝青云每次运动都很规律,直接上来,快速结束,没有前戏,没有安抚,所以每一次祁如是都只能当自己被什么东西强行咬了一口,咬完就算了。更多的时候,她都是自己解决。

但自从和徐思源重逢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过。每当□□汹涌而至的时候,脑海里翻来覆去的都是徐思源的眉眼,是她掌心的温度,是她拥抱时的力道——她想要的是与她耳鬓厮磨的真切,是肌肤相亲的滚烫,所以不想再用□□来作为退而求其次的妥协。没有徐思源,她情愿忍耐——她只想完整、更完整地属于徐思源,为此,她甚至不需要属于她自己。

最近扎进女书课题里的日日夜夜,也让祁如是想了很多很多。那些写在绵纸与绣帕上的字句,满是旧时女子相互依偎的执念,竟隐隐映出她心底的渴望。她原以为,自己最想要的,是和徐思源做一对并肩而立的恋人,风雨同舟,势均力敌。然而此刻,她越来越清晰地察觉到,自己真正渴望的,是成为徐思源的所有物,是让她做自己的主人。唯有彻彻底底属于她,被她牢牢攥在手心,祁如是才能抓住那点让她魂牵梦萦的确定性。

希望被一个人要,希望被一个人拥有,完完全全的,

祁如是在忐忑不安里熬了整整一周。这七天里,徐思源没有发来一条微信,更没有一个视频邀请。幸好每日被调研任务填得满满当当,每日沉浸在故纸堆里的忙碌,堪堪压住了她心底翻涌的慌,不然她真的会疯。

心里的渴望、慌张、祈盼、失落,各种情愫掺杂在一起,搅得祁如是几乎夜夜失眠。更让她难过的是——星期五晚上,徐思源依旧没有来。

祁如是独自蜷缩在冰冷的床上,一遍遍复盘那晚的画面,越想越怕。是不是自己的要求太过荒唐,是不是那番**的剖白,让她觉得自己轻浮又不自重,所以才不愿再理她?她攥着手机,想发一条微信问问,指尖在屏幕上敲了删、删了敲,来回折腾了无数次,最后还是自暴自弃地把手机扔到一边,蒙着被子打算睁眼到天亮。

直到拂晓时分,敲门声骤然响起。她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赤着脚踩过微凉的地板,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拧开了门锁。

门外站着的,是风尘仆仆的徐思源。

祁如是愣在原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眼眶倏地就红了,伸手抱她,指尖都抬起来了,却又硬生生缩了回去,只是语无伦次地解释:“是我越界了……姐姐,你当我那天什么都没说过,好不好?”

“怎么,反悔了?”徐思源反手掩上门,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尾音轻轻上扬,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与缱绻。

祁如是的心脏像被柔软的手指捏了一捏,连呼吸都跟着屏住:“没……没有,我是怕姐姐不喜欢。”

徐思源脱下身上的大衣,随手搭在玄关的衣架上,径直走到沙发上落座,抬眸看向她:“小九,过来。”

祁如是乖乖走到她的身前站定,等着她接下来的话语。

“小九,这一周我想了很多。关于你说的主人,关于你想要的确定性。”徐思源平静而郑重,字字句句都经过了反复斟酌,“我可以做你的主人,但这不意味着你是我的附属品,更不是要束缚你。如果你让我做你的主人,那么我就永远是你的退路、你的底牌、你的主宰。你需要毫无保留地信任和服从我,你懂吗?”

祁如是用力点头,眼泪却掉得更凶,可她还是斩钉截铁地说:“我懂。”

“好,”徐思源正了正身子,微微分开双腿,“那你现在脱掉衣服,跪下。”

祁如是顺从地依言照做,抬手褪去身上所有的衣裙,任由布料簌簌滑落在脚边。她松开束发的皮筋,长发如瀑般垂落肩头,而后缓缓挺身,跪在了徐思源的两腿之间。她微微抬眸,眼底还凝着未干的泪光,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又无比清晰地唤了一声:“主人。”

终于,有一个她爱入骨髓的人,愿意收留她,占据她,驯服她,做她的主人。

“既然认了主人,那规矩是要有的。”徐思源的指尖顺着她的鬓发轻轻滑下,勾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目光沉而暖,一字一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第一,不许再胡思乱想,不许再觉得自己配不上我,在主人眼里,你永远是最好的小九;第二,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有说‘不’的权利,只要你觉得不舒服,我们就立刻停下;第三,从今天起,你的一切,都由我来负责,包括你的衣食起居,你的喜怒哀乐,还有……你的七情六欲。”

规则与秩序,是刻在祁如是骨子里的、赖以生存的准则,她不得不承认喜欢被允许、被要求、被管理——当然这一切实施的对象只能是徐思源。

“记住了吗?”

“小九记住了,主人。”她仰着头,乖乖应声,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泪珠。

“乖。”徐思源俯身,在她汗湿的额角印下一个轻吻,随即伸手将她打横抱起,放在自己腿上。

她圈着祁如是的腰,依旧是那样不盈一握,又柔声叮嘱:“一日三餐要按时吃,如果你再瘦下去,那以后每餐吃饭都得拍照打卡,让我亲眼看着你吃完。”

“好的,主人。”祁如是往她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软得像一滩水。

徐思源低头,嗅着她发丝间淡淡的玫瑰清香,又很认真地说道:“小九,虽然我对小圈有所了解,但毕竟都来自于网络,并没有真的实践过。所以,如果你有任何不适,一定要及时说出来,我们一起慢慢调整,好不好?”

“好的,主人。”祁如是抬眸看她,眼底亮闪闪的,“小九也没有实践过,但是每次看到那样的内容,都会不由自主地代入自己和姐姐。姐姐愿意做我的主人,我真的很开心。”

徐思源看着她眼底纯粹的欢喜,心尖微微发颤:“那我们先确定一个安全词吧。”

“嗯,都听主人的。”

“你选一个吧,小九。”

“北极星。”

因为姐姐啊,你是我的主人,也是我的北极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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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翼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