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从山门点到最后一道山崖，弟子们把神宗门翻了个遍。都没有青衣女子气息。
第二天早上，玉真子就让人把纸片妖叫了过来。
玉真子坐在上首，看了她一眼："蒋婉，坐。"
"弟子站着就好。"纸片妖垂着手，声音恭顺，"师叔叫弟子来，可是为了掌门遇刺的事？"
"你昨晚，一直待在清霄殿？"
"是。"
"弟子在殿外打水给小狐狸洗澡。"
"你可看见那女子？"
"弟子没看见。"
玉真子沉默了一会儿。
纸片妖站在堂下，手心全是汗。
"蒋婉。你之前跟我说，那白狐身上，总贴着纸片？说白狐带着纸片杀掌门又是什么意思？"
纸片妖的心猛地一沉。
"……是我误会了"
"误会谁？"
纸片妖张了张嘴。
玉真子又问：“你不是说，你带着白狐去洗澡，怎么就突然让门里的弟子通知我们？”
“这个，这个？”
玉真子眼神暗沉，目光审视着她，悠悠道：“难不成你是在戏耍我们”
纸片妖僵硬地笑了笑。
玉真子视线刮过她的脸。
“蒋婉，你几岁来神宗门的？”
纸片妖心都跳到喉咙眼了。
“你还记得你爹娘叫什么吗？”
纸片妖一个都答不出来。
堂里静了好一会儿。
玉真子定定地瞧着她，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好了，你下去吧，继续盯着。有一丝不对，立刻来报。"
纸片妖松了一口气，“是。”
玉真子坐在堂里，看着她走远。
他放下茶盏，忽然开口："我觉得这个蒋婉有问题”
赵平向前一步：“师父有什么问题？”
玉真子目视着纸片妖走路的姿势，摇了摇头，“我也说不好，总觉得她很怪。”
赵平回头看向纸片妖，看了一会，拱手道：“蒋婉十岁就来山上了，忘记她父母叫什么不足为怪”
玉真子摇了摇头，“你觉得平日子的蒋婉对我的态度怎么样？”
“很尊敬”
“既然如此，我一个长辈问话，她应该怎么回答”
赵平道:“她会说不记得不知道，要么摇摇头”
“那她刚才是怎么做呢？”
赵平想了想，“她刚才什么都没做，反而显得局促不安。”
“那就是了”
“师父是说这蒋婉是假的”
玉真子长叹:“真假我不知道，就是觉得怪”
“如果她是假的，那真蒋婉去哪了？而眼前这个蒋婉又是谁？有没有可能就是那个青衣女子？”
玉真子眼睛顿时睁大。忽然站起来，“那我去杀了她”拿起剑就要往外走。
“师父不要？”赵平拦住了他，急急说道:“如果说这个假蒋婉就是青衣女子，现在杀了她，那真的蒋婉在她手里，万一她杀了真蒋婉怎么办？”
玉真子手紧紧握住剑，“那你说怎么办？”
“找到她的破绽，暗中找到真蒋婉在哪？”
玉真子手按在桌角出，狠狠地说道:“时刻注意这个白狐和蒋婉的动向”
“是”
“这件事不要向任何人透露半个字”
“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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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真假蒋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