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最初的单纯医护对待……到逐渐走进彼此的心门心内……以致最后真正心意相通;心想所想…心心相映——
女密探爱上了大夫——大夫也爱上了女密探。两个本都已看淡世情、也都下定决心-在感情上绝不委屈自己;若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对象:那就余生继续一个人走下去也无妨的人——却在谁也都没预料到的境遇下:遇到了自己曾最想要、但也已放弃寻找的那个“另一半”-自己真正的人生伴侣!
……在确认了双方对彼此的感情后——女密探对视大夫:不禁湿润了眼眶。而大夫则伸手轻拭去她的泪花;将她的脸庞轻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与之相拥相依…也一切尽在不言中。
你都懂的。我都懂的。那么…这样:就好了。
…相爱后的两人决定:携手归隐——去同游天下。
这本是女密探在“退役”后的预定计划。只是没想到:大夫也准备辞去现任工作、云游四海;自由行医。
不过这也并非是因为大夫觉得领主和正室夫人“怠慢”了自身所致——事实上正相反:这两位“雇主”应该是大夫至今为止的全部职业生涯中-最礼遇与优待他的主顾了。在这方面:大夫也是感谢那两人的。
只是…无论在领主的藩地主宅还是在皇城太医院——身为有所“从属”的医者:也总难免要有所“拘束”——例如:担任太医时:皇宫有明文规定:现职太医只能为皇族人物或朝中有品级的官员施诊——不得擅自接诊平民。
但大夫却亲眼目睹到:明明在民间…需要有高超医术治患疗痛的患者更多——但自己…却不被允许去为那些人履行医者职责——
虽然……迁居到领主藩地后这种情况得到改善——因为至少领主并没下禁令禁止“驻宅大夫”-也不可以为除了领主和正室夫人之外的其他人士接诊疗治——但…这份职务还是让大夫感到“有所局限”、“不甚自主”。
所以…大夫综合考量过后决定:选择离开宅院、自行去到外部大世界中——去从心所向地按照自身的意愿去为世间人行医治诊…那种方式-才真是他所想要的。
所以…大夫本也准备在自己调配出“催眠香”也为女密探疗治好毒伤后——也向领主两人请辞的。
只是…他那时还不知道他会爱上女密探——但既然爱了:当然也希望能跟女密探共度未来人生——所以:大夫询问女密探:在对方也退役后:她愿不愿跟自己一起同去天下行医?
…女密探笑了。重新面对大夫肯定答复:当然愿意。游历世界也正是她的心之向往所在。而如今有大夫相伴…那也是再好不过了。
不过、 女密探也对大夫重申:大夫也得答应她:每年那个特定时间要陪她一起回到她那个地址去隐居一段时期。在那里不会耽误大夫行医活动。但…女密探就是想要大夫陪她一同隐居——
…大夫也笑了;也肯定回答:那也是再好不过了。无论天涯海角:女密探想去哪里自己就同去哪里——去隐居去做什么事都可行…他答应她。
女密探又笑了。两人四目相对、情意流转。随后女密探再次将脸庞靠在大夫的肩上;轻合双目…在对方的怀抱中放松身心、恬睡入梦——
…而大夫也说到做到。
首先调配完成“催眠香”——其后也迅速为女密探制好疗伤药品服下、让女密探在一边代替正室夫人去“密会”以及观察副官的同时:也一边接受大夫对其的有效诊治;比其设想的更快地疗愈体内毒伤余迹、恢复成气机充沛而康健体质——
而后…在大夫确定:女密探的毒伤的确-已基本得以平复、女密探当前的身体状况也确实-落实安稳下来后——大夫也正式向正室夫人和领主-递交了辞呈。
对此…领主两人默然。
她们谁也没想到大夫会决定离开。但在静听对方一番坦言心声后…正室夫人率先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随后领主也点头表示明白。最终由领主作代表:接收下那封辞呈——两人皆首肯:在处理完毕“反击副官之战”后:即可让大夫正式离职。
大夫没再多赘言;道谢后径自走出房间离去。
…而留在房内的领主两人则又静默了一阵后:不禁都感到很可惜——为没能留住这么优秀的医者。
但【人各有志】——两人也都尊重并祝福大夫的选择。
只是…在当其时:领主和正室夫人是真心诚意希望大夫能早日实现其愿景——她们是也真没料到:在“已同意放行大夫辞职”后的未来——两人还会有“其它事项”还必须得再去“麻烦”大夫再“帮个忙”的——
并且这一“其它事项”:它不但超出大夫当初与之协定下的那个“技术支持范围”;也明显是不会符合大夫的职守——大概率上会再被大夫“拒绝”的……
但:没有办法——此事也势在必行——必须得这么做。
于是……这回换成是领主同妻子一起——两人齐硬着头皮…在有心理准备会又被对方请吃“闭门羹” 的前提下…再去秘密拜访大夫——
…大夫正独在居所内整理行囊。
见到领主和正室夫人登门——倒也还是礼节地暂放下作业、先请其进来落座。
…领主跟正室夫人并肩坐定后互视一眼——正室夫人考虑了一下;觉得还是由自己来向大夫说明更适合——
正室夫人向领主微一点头;领主会意、先保持沉默没有出声。在看到大夫也自行在两人对面的座位上坐下后…正室夫人也郑重神态;向其坦言此番“来意”——
……因为已得知副官将向领主再次提出其所谓的“纳侧室之建言”——所以在正室夫人这方面:也需要对此举-有所“应对”。
但正室夫人也明了:副官此提议的“真正目的”却并非是“真想让领主纳妾”——而是想凭此方式试探出-正室夫人本身“是否真已怀孕”的“答案”。
而导致副官之所以会想要“探查出这一疑问解答”的缘由——实则却是出于正室夫人跟领主在早前所拟定的-对副官采取的“作战策略”之“实际部署”。
也就是说:是领主方有意布局引导:让副官误以为“正室夫人已怀上副官的后代”……所以副官才会在其心中产生出这样的问题——进而也才令他想要找出关于此问题的“确切回答”的。
那么…既然如此:当副官也真实施谋划运作-真想从正室夫人身上“验证”出这个答案之际——领主方也当然就要回予其“应得答复”:即:就让副官“明确”正室夫人是“真怀有(他的)孩子”了——才符合当初领主方对副官做出“部署”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