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这一味药材是举世公认的“稀世奇珍”。除了皇宫“特供”之外——就算是世间最好的第一流药铺也遍寻难获。所以…大夫不禁叹息;而听到此处的正室夫人却忽然开口插言道:她有这味药材。
语毕、不待其他人反应:正室夫人也径自走出房门去取药——不久之后:她真手捧一盒密封药盒返回室内、呈递给大夫接住——
…正室夫人请大夫持稳药盒后-自行从其手上揭开封条、打开盒盖——众人凝目细看:一股药香迎面飘出;闻之令人立即神清意振;而盒内端放的也正是一株百年野生人参——!
大夫愣住。女密探也怔住。两人一起看向正室夫人——正室夫人却面露温煦神态;回看他们说明道:这株药材是正室夫人的父母送其的嫁妆之一。现在就请大夫拿去——为女密探配药-彻底疗愈其毒伤吧。
…女密探不禁想开言谢绝:不、这不行。女密探摇头:这是正室夫人的“嫁妆”。自己怎么能——
…正室夫人看向女密探诚挚道:这是应该的。
女密探为她挺身;代替她以身犯险-去应对那副官的“冒犯”——对此:正室夫人认为自己也应该向女密探表示感谢。
何况…作为“药材”也正是该为“疗伤治病”而使用-才能发挥出其身最大的价值所在。
她自己和领主都用不到这味药。所以就请女密探收下它、让它物尽其用吧——没关系的。
…女密探无言。
她看了看正室夫人;又看了看正室夫人身旁-赞同正室夫人的说法;也向女密探点头示意-请她收下药材的领主——终于…也向两人点了点头:表示领受两人的心意。
随后…女密探先回身——向手捧药盒的大夫施礼:敬请大夫为其使用这株人参制药以治伤。
然后…女密探又径自去到一侧书案旁拿过一方空白纸笺:取笔在上写下一个地址与具体时间后-又在其下方记好自身的真实本名。
女密探放笔转回身;手持这页纸笺直走到领主和正室夫人面前-将纸笺送给她们保存好——
女密探说明:每年有一段固定时期:她都会在这纸上所写的那个地址的所在地-独自隐居一段时日。
这是她个人生活中的秘密癖好:从无人知悉。
不过即使是在成为大内密探后…倒也对此癖好从没改变过。就算当其时:遇到出任务——那她也宁愿选择直接请假不去:也必须要在当年这个时候回去隐居-雷打不动摇。
而在这番完成“关于副官之事件”后——如果不出意外:女密探也会正式从大内“退役”-不再担当“大内密探”之职。
届时:女密探也会和领主与正室夫人辞别——也许从此别后:彼此也再无缘再会。
但如果在未来…领主和正室夫人又遇到需要有人替她们扮演角色、去反击要伤害她们的人等的情况的话——那么:还是可以凭这个地址再来找女密探的——
…女密探对视那两人也露出温煦笑容微笑道:【友情出演:万死-不辞!】
…领主同正室夫人一齐向女密探颔首回礼、表示致谢。
而另一方面:接受下正室夫人以及女密探本人的“双重请托”的前太医-现驻宅大夫其人——也于此次面诊后就此接手开展:为女密探其人制“疗伤药”;且同时兼顾-单独调配“催眠香”的“双重任务”。
不过跟女密探的情况不同——这位大夫并没有正式加入到“正式协助-领主和正室夫人对战副官-的后援队伍”中。他之所以会出手帮忙——仅是出于其自身作为医者的“医护”职责:是想在“特殊事况”中——可以帮助到像女密探这类置身于“如此处境”下的女性-能免于不情愿地被“冒犯”…而已。
所以大夫也有言在先:他不会介入领主方与副官方的战局-不会“参战”。而仅会在后方——只提供-仅限于“制药”方面的“技术支持”——但除此之外:大夫不准备于此“战局”中-再涉及“参与”其它事项。
…对这一声明:领主、正室夫人以及女密探——这三位直接参战人士-都表示同意接受。
于是:大夫跟领主方三人也达成这一“仅提供其后方‘制药’技术支持”的“四方协约”。
而在彼此做好约定后——大夫倒也毫不拖延地在第一时间里便着手展开作业——在最短的时限内便首先适配出-可以确保以女密探的体质-也能安全使用的“催眠香”来——
并且:大夫考虑到后续将进一步为女密探治疗毒伤;所以在调出这款“催眠香”的实物后:又细心而周全地根据女密探的身体实况-专门为女密探自身-调适出与其配套运用的“解药”…可以让女密探在使用这“催眠香”前先自行服下——凭此“解药”再加增一层防护保障-即在最大程度上全方位保护好女密探的身心——就算在其不得已加大对“催眠香”的使用剂量之际:女密探本身也不会被那药性影响到其身体机能失常——
对此…女密探、正室夫人和领主三人都颇感“出乎预期的惊喜”——
…本没想到已事先言明“要和战局划清界限”的大夫-在其实际履行约定中却能够【精诚精做】至此……令三人都不禁由衷感佩——同向大夫表示致谢。
而目睹大夫如此专业更敬业之做为后:领主同正室夫人也彻底放下全部的悬心下来——一致确定:虽然大夫外表冷酷说一不二;但若将女密探请托给大夫为之作“专业看顾”的话……却无需多虑:绝无问题!
对此女密探也有同感。
…女密探本人在亲身体验过大夫为其特制的“催眠香解药”的效果后-也由此确信了大夫的专业实力。
所以:她也主动向领主两人提出:此后:若其自身再秘密前来跟大夫“取药”之际…正室夫人和领主也不必再随同在旁照看了…就让大夫跟女密探单独会诊吧——女密探也相信-“此举应完全可行无虑”——!
…领主两人同意。就这样…在经此圆满调配出“催眠香”(以及其解药)的实践后——赢得领主方一致信任的大夫也开始跟女密探改为仅限其二人的“面诊模式”…相处了。
而在这一过程中——这两位同样专心投入其自身专属事业领域内深耕精研、也始终坚守其职业操守不悖不忘;但也因此难觅知己、孑然半生的“独行者”……也就此建立起两人之间温柔而美妙的情感纽带-相互连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