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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十六章

…而就在副官其人停留在那处“密会地点”的房中作思考的同时——在房外所处的环境中的一隅:在安置于此处的一座假山石之后:则隐藏着扮作正室夫人来见副官的女密探的身影。

女密探的嘴角微扬起笑意。今日她前来“赴约”后在副官面前所表现出的一切言行——其实全是经正室夫人在事先授意-要其“如此这般”对副官演出的。

…正室夫人当初在决定“接受”副官向其“邀约”之际:曾和领主拟定下的“作战策略”-就是先让副官误以为“正室夫人真跟其暗通曲款”;再让副官进一步误认为“正室夫人真怀上副官的后代”了。

现在:这一作战策略已达成了“第一步部署”。那么接下来:女密探要协助正室夫人完成的-就是达成“第二步部署”——

…但副官此人因为其本身为人狡诈;所以他对外人也多存猜疑之心、不会轻信于人。所以正室夫人认为:如果采取直白方式:直接挑明去告诉副官:“正室夫人已怀上他的后代”的话……副官很有可能并不会相信。

那么…便得改变“操作模式”——别对副官明说;而是在其面前“故步疑阵”……反利用副官自身的猜疑之心:对其抛出“貌似正室夫人已怀孕的线索”先引其“注意”继而“质疑”——然后让副官再据此自己去自行作出更进一步地探究思索:在这些“表象线索”后的那“若隐若现的真相”…它是否确实指向出:“正室夫人真已有孕”——?

…而事实证明:这一番操作果然令副官“中招”——

因为根据女密探和副官“密会”的经验:副官在“密会”过后从不会在该地点久留。他一般会让女密探扮作的“正室夫人”先走;但随后副官本人也一定也会立即离去的。

所以像今天这般:副官不走反要停留在房中的情形……也表示:副官是在对其“所见”-的确是感到有所“怀疑”…而进行思考着——

女密探收起笑意又等了一阵。直到看到结束思量的副官带着一副他已“做出结论”并“下定决心”的神态-终于也快步走出房间、径自离开此地后——女密探心中确定:其所料不错。

女密探明白:事行于此:正室夫人的“第二步部署”——也成功达成。

而女密探本身观察到此:也自可返回-去向正室夫人复命了。

…女密探径自点一点头;在夜色掩护下-不为人所知地悄然离去。

而另一方面:在副官夤夜回到其居所:即不眠不休地开动脑筋进行思索;并也想出方法可以在天亮后去求证其所疑问之际……副官也醒觉到:这不行——他不能这么做。

关于“领主家的当家女主人”-即正室夫人“是否真有身孕”一事——在领主家宅内:有三方人士可以为副官提供“答案”-为副官“求证解惑”。

第一方:即当事人-正室夫人本人。

第二方:是宅中大夫。其定期为正室夫人做身体检查;对正室夫人的身体状况最为了解明确。

第三方:是日常服侍正室夫人起居生活的内宅侍女。这些侍女随侍在正室夫人身边;也可近距离地察看到正室夫人的身体状况是否有所“变化”……所以也能回答副官。

但这三方人士——副官却皆不可去问询。

…那位正室夫人就不用说了。

从其对副官表现出的那副“刻意隐瞒”的态度:副官也知道他即使能去找其求问:对方也一定不会回答自己的。何况…副官现在也根本见不到她。

正室夫人已明确暂停下与副官的“密会”——副官也不禁要想:这个“决定”是否其实也是正室夫人想避开他、不让他得知她“已怀孕”的一种“隐瞒手段”?——但无论是否真是如此:副官目前也都无法去找正室夫人——更不会从其口中得到“真实答案”。

那么…剩下的其他两方人士又如何?

这两方人士也不行。因为他们都不知道副官跟正室夫人之间的“内情”。所以在这些人看来:身为领主夫人的正室夫人和身为领主属下的副官——这两人就是八杆子也打不到一处的“互不相干人士”。

在当前这种“上司不在家”的特殊时期:副官作为一介“不相干的属下”:却突然跑去内宅询问其"不相干的上司夫人":她“是否怀有身孕”:这种分属“上司家**”的问题……此举不但“匪夷所思”更“惊世骇俗”!也必然招致人人对副官侧目-更会令副官因此备受外界猜疑——而副官当然不能让人“怀疑”到自己头上!

所以…副官也不能找正室夫人的侍女以及宅中大夫相询此问“解惑”。那么…副官又该怎么办才能获知到“答案”?如果副官不能由其自身“亲自”去作询求解的话…副官是否可以找人“代替”他-去问呢?

可以。副官在心中暗自点头:他的确可以找到能代替他去求问者。并且也只有此人不但可以光明正大也名正言顺地询问主宅中-包括正室夫人在内的任何人等-这个问题;并且任何人等也必须得坦诚回答-绝不敢有所欺瞒——

所以这个人最适合替副官去问。但此人当下却并不在此地。

所以在事实上:至少在对方尚未归来的这段时期里:副官自身也还是“什么也不能去问”、“什么答案也得不到”的。但…也无可奈何。

所以副官决定:暂且…就先缄口等候吧。

不过话虽如此:但副官也并不打算在这段“静候”时期内-就让自己真“闭着嘴闲待着”啥也不干了。

虽然他暂时不得而知“正室夫人是否真已有孕”的实情也不能再与之“相会”了——但除了这两件事项之外:副官的确也还有另一个“重要问题”也必须去“解决”——这个问题就是:他要如何“应付”大内给他的“指令”?

…在上次接到大内传达给自己的密函后:副官确定了两个“事实”——

第一:大内势必要副官执行其原定计划到底——这一决策不可动摇。

第二:副官本身并不想真遵守指令真依照原定计划行事——他只想完成他自己的“筹划”:只想让其自身得以“美梦成真”。

所以…这就出现“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