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地奇比赛结束后,黛拉依旧在上每周一节的魔药训练课,练着几个月前就学了的迷乱药,斯内普教授嫌黛拉做得不够好,硬要她练到完美。
一个平平无奇的下午,“咕噜咕噜”黛拉听着魔药翻滚的声音,把握丢材料的完美时机。
这个迷乱药黛拉已经练了整整一个月了,每次都能被斯内普教授挑出一些微不足道的小毛病,黛拉毫无怨言,勤勤恳恳的练习,势必要做到斯内普看几个小时都挑不出一点毛病。
黛拉估摸了一下时间,把切好的材料倒进去,开始搅拌。
“嘚嘚嘚”。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斯内普头也没抬,只是冷冰冰的说了句进来。
“下午好,西弗勒斯"熟悉的声音忍不住让黛拉侧目,是卢平教授,他的脸色比以往差了不止一星半点,深陷的眼窝看得出他最近很疲惫。
卢平也注意到了一旁的黛拉,眼里闪过一丝迟疑,话到嘴边拐了个弯,他看向斯内普,“看来我来的时机不对”。
斯内普终于抬起头,黛拉在他脸上看到了一点幸灾乐祸和烦躁。
“你还需要一点?”斯内普慢吞吞的说,“我这里快没存货了”。
“是的,我想我的确还需要一些”卢平从容的点头微笑。
黛拉注意到他的手臂似乎有些发颤,衣服上的补丁也多了许多,黛拉抿了抿唇。
“麻烦你了,西弗勒斯”卢平朝斯内普笑了笑,随后转身离开。
黛拉低头继续熬制魔药,只是注意力有些飘散。
“特威拉斯,你的教授没有那么多材料供你挥霍”斯内普又开始了每日刁难和嘲讽,“我真不敢相信你家里的财产居然还没被你败光。希望你到时候不会连最基础的坩埚都买不起”。
黛拉搅拌完最后几下,咕噜咕噜的魔药变成粘稠物,黛拉熄了火,才给予斯内普回应。
“教授”黛拉说,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坩埚上,“我前几天把你送的那本杂志看完了”。
斯内普挑了挑眉,停下正在批改作业的手,好整以暇的看向黛拉。
即使黛拉没有抬头,没有去看斯内普,也感受出斯内普的眼神里带着几丝期待和愉悦。
“上面有一篇论文很吸引我”黛拉感受出斯内普的眼神更加热切和期待,黛拉顿了顿,“是达摩克里斯·贝尔比的论文,关于他对狼人的研究”。
“你看出什么了?”斯内普满意的看着黛拉,期待黛拉说出他想要的那个答案。
“狼毒药剂有些材料很稀少,甚至就算有,普通人也很难熬制出来”黛拉知道这不是斯内普想听的东西,他只希望有人可以看穿卢平狼人的身份,提前上狼人的新课,并强迫大家写辨别狼人的论文,就是希望有人注意到不对劲。
果不其然,斯内普对这个回复很不满意,他慢吞吞的说“只有这些吗?特威拉斯”。
“狼毒药剂的作用是使狼人在变身期间保持清醒,变得虚弱无力,无法搞破坏”黛拉回忆那篇论文上的东西,“材料难搞,熬制困难”。
“教授”黛拉突然看向斯内普,斯内普面无表情的回应她的注视,“我有点好奇,这么久以来,在狼毒药剂出来以前,狼人是如何度过那个月圆之夜的”。
“这不是你该涉足的领域"斯内普轻嗤一声,“看样子,你对狼人还挺宽容的”。
“我曾经听过一句话,存在即合理”黛拉边整理桌面,边向斯内普阐述自己的想法。
“人,是指能运用工具,有情感色彩,有意识的生物。因此,我觉得狼人也可以被称之为人,他们也是社会中的一员,是一个不可分割的部分”。
……
“我虽然对狼人不是很了解,但我认为,狼人也是人。我们共同生活在这个世界,我们都属于地球的孩子,为什么要彼此抱有仇恨?”大树底下女孩的声音轻柔冷静,好似刚刚吹过的那一缕微风。
……
“我知道我这个看法很不切实际,但我觉得分裂是不符合社会的发展规律”黛拉的眼神认真,她的声音带着坚定,“没有人是一个被抛弃被舍弃,一个种群更是如此。
“世界本就是多样的,人有不同的肤色,地域有不同的气候,文化的发展也同样是多元的。社会发展到现在,是有它的规律的。狼人的存在,也一定有它的道理”。
……
“世界不会抛弃每一个热爱生活的人,既然如此,身为人的我们,又为什么要舍弃我们的同胞?
“麻瓜认为巫师不应该存在,所以中世纪就开始残害巫师。这样的做法让巫师感到厌恶,选择了隐藏。
“你看,麻瓜不就等于巫师,狼人不就等于巫师吗?麻瓜残害巫师,巫师残害狼人。我不觉得这两种做法有什么不一样”。
树叶轻轻落下,划过天空,落在女孩的肩上,碧绿的树叶和那双绿色的眼睛相衬。
……
“理想主义是走不远的”斯内普说,他的眼睛空洞,仿佛两条没有尽头的走廊,“不要对世界抱有太大的希望,人生本就是不公平的,世界不会围着你一个人转”。
“人生的确不公平,有的人出生富贵,有的人出生贫寒。但没有人生来就尊贵,尊贵的是思想,是心灵”黛拉弯着眼,脸上的笑容灿烂。
”如果不理想主义一点,那糟糕的人生,就很难走下去了吧。布满荆棘的路,如果没有坚定的信念,和对未来的希望,只会半途而废”。
……
“我不是理想主义者,西弗。可你不觉得,有些艰难的路,不理想主义一点,走在上面会遍体鳞伤,难以坚持吗?。
“那些人看不起麻种巫师,针对麻种巫师。我并不是不在乎那些人对我的侮辱,我当然在乎,当然愤怒。
“但我不会用卑劣的手段去报复他们,去图一时的快意,那样我就成了和他们一样的人。
“我很喜欢我的出身,我并不以此为耻,恰恰相反,我以此为荣”。
肩上的绿叶被摘下,女孩将其捧在手心,极轻的将其吹起,绿叶顺着微风飘走,女孩绿色的眼睛浮现一抹笑意。……
“你想改变这个社会的看法?”斯内普的眼睛闪烁了一下,“年纪轻轻就志向远大,且愚蠢。我该夸你一句不愧是格兰芬多吗?”。
“我不是想改变这个世界的看法”黛拉耸了耸肩,她的眼睛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明亮,“我只是在做我认为之前的事,说我认为正确的话”。
……
“我没有那么厉害,做到去改变世界,改变这个社会。我只是不愿意对别人抱有偏见,因为我就处于一个处处对麻种巫师有偏见的地方。
“我相信有很多人和我有一样的想法,只是我们彼此不说而已”女孩平淡的说着,她昂着头去看那依旧枝繁叶茂的的大树。
……
“我知道我养尊处优,做事情总是想当然,没头没脑,以为这个世界会按着我的想法去走。可我还是会忍不住去那么做,去那么想,像个傻瓜一样散发我的善心,去做没有意义的事”。
黛拉的声音轻盈,透露着欢快和坦然,“因为我觉得有意义,我愿意那么做。我不歧视狼人,也不愿意去歧视别人和各种各样的生物。因为我是个理想主义的格兰芬多,总是以为自己无所不能”。
黛拉笑得很是开心,“我是个天才啊,还愿意努力,世界不就该围着我转吗?自信没有什么不好的,相反,我觉得这是我最大的优点”。
……
“佩妮总是说我被宠坏了,没见过世界有多残酷,生活有多不公平。我知道,也看见了。
“西弗,我是绝对不会站在神秘人那一边的,他只是个疯子,一个沉迷于黑魔法的疯子。
“神秘人和他的手下,憎恨且厌恶麻瓜,他们歧视非纯血的巫师,喜欢看别人痛苦,来让自己快乐。这种伤害别人获得的快意和满足,我不需要。
“西弗,你应该先远离你那些食死徒朋友,而不是每天和波特他们作对”女孩扭过头,绿色的眼睛里满是严肃。
……
“教授,我今天的任务完成了”黛拉收拾好桌面,把熬好的魔药放在桌上,随后朝斯内普灿烂一笑,转身离开,“明天见,教授”。
随着石门合上的声音,斯内普的眼睛终于有了神采。
斯内普站起身,走到偏僻角落,停在一个石盘前。
“呼……”
丝丝缕缕银雾被魔杖牵引,最终汇聚在石盘当中,银雾如水般在石盘里缓缓流淌,最后在斯内普的眼前,汇成一个小小的,红发绿眼的女孩,她微笑的站在银雾之上,那双碧绿的眼里似乎永远满含笑意。
斯内普的双手微微颤抖,他的脸在细微的抽搐,他似乎想做什么,又或是想说什么,但他最终只是闭上眼,沉重的喘气。
“果然,理想主义者的朋友是理想主义者,理想主义者的女儿,也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理想主义者”。
斯内普猛地挥袖,长袍拂过石盘,女孩散成银雾沉寂在石盘中。
斯内普面无表情的转身回到书桌前坐下,冷着脸继续批改作业,只是那双黑色的眼睛再次变成漫长的没有尽头的走廊。
莉莉=理想主义者
狄安娜=莉莉的朋友=理想主义者
黛拉=狄安娜的女儿=莉莉朋友的女儿=理想主义者
黛拉总是自信得可爱~
什么?你说这是玛丽苏?恭喜你答对了,黛拉就是玛丽苏本苏,简介有说可能玛丽苏哦~
逻辑肯定有的,纯无脑我自己看着都闹心,不合逻辑我都不乐意写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21章 关于狼人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