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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 6个捣蛋,黑暗与光明

狄安娜觉得她们的计划是万无一失的,莉莉的掩护她听一百遍都不会腻的。温蒂给她买的新扫帚让她在餐桌上大出风头,格兰芬多又是分院学生最多学院,这一天堪称完美,直到麦格教授叫她之前,狄安娜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洛西小姐,布莱克先生。”和莉莉一起走在回去队伍最后的狄安娜觉得自己后颈一凉,麦格教授的脸瞬间闪现在眼前,“洛西小姐谢谢你的帮助,我想麦金农先生可以帮你带队,伊万斯小姐。现在我们需要去一趟校长办公室,布莱克先生一起。”

“麦格教授,只有西里斯和狄安娜?”詹姆从人群中冒出,手臂搭在西里斯的肩膀上,大声喊道,“我不用吗,教授?”

“暂时不用我想,波特先生。如果你没有事情可以帮伊万斯小姐一起带队,卢平先生今天请假了。”麦格转过身,带着两个人逆着人流而上。

狄安娜向西里斯挤挤眼睛询问他情况,西里斯没搭理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狄安娜坚持的骚扰他,在被无视一切攻击后,抓住机会一脚踩在西里斯的脚上。

“嘶。”西里斯瞪大眼睛,倒吸一口凉气,没来得及还击,麦格教授到了校长办公室门口,门口站着两尊做工精致的石像

“口令,美丽的女士。”

“巧克力蛙。”

石像门缓缓打开,狄安娜与西里斯跟在麦格教授身后互踢,彼此都想占对方的上风险胜。

“谢谢你,米勒娃。”邓布利多站在桌子后,他身后的画像一下子都醒了,打量着房间里刚刚进来的两人。

菲尼亚斯嘟囔着“德国人”,一边钻进另一位校长的画像里,看着房间里另一个学生穆尔赛博,他又冲着西里斯嘟囔“叛逆”“愚蠢”之类的话。

“校长你好。”狄安娜在安静中觉得脸都笑僵了,她踩住西里斯的脚,本来西里斯看见穆尔赛博乐得涨红的脸转成酱紫色。

“洛西小姐,布莱克先生你们好。”邓布利多点点头,茶水自动的分配到在场的每个人手里,包括麦格教授和斯拉格霍恩教授,“我想这是个小小的恶作剧。穆尔赛博先生。”

“这怎么只算的上是恶作剧?!”穆尔赛博怒气冲冲的指着狄安娜,手指都在颤抖,“她施了恶咒,我差点就在火车上过夜,我的脸上全是她的字!”

狄安娜掏了掏耳朵,故做造作的回头,装作才看见他,不屑的哼道:“做事讲证据好吧,信口胡说的东西谁也不信。”

“我听见了你在招呼同伙,是布莱克。你们狼狈为奸偷袭了我!我在那找到了你留在那里的羽毛笔,我听见了你叫布莱克,让他在我脸上画画。”穆尔赛博气的直蹦脚,他指着蒙圈的西里斯一大顿输出,西里斯没有惯着他,输出回去,被麦格教授强制打断。

“严肃点。这里是校长办公室。”麦格教授挥挥魔杖,两人被迫自动闭麦回到位置上,用眼神互相攻击,斯拉格霍恩教授欣慰的点头,安抚的摸了摸穆尔赛博的肩膀。

“你的意思是你一个七年级学生打不过两个owl还没过的五年级学生?”狄安娜开启追随模式,二次攻击穆尔赛博,“在你那一堆好哥们手里?哈,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哦,我忘了你留了一级,发生这样的事可就真是正常不过了。”

“洛西小姐。”麦格教授按住蠢蠢欲动的狄安娜,把茶水推到她跟前,“我想你需要冷静下来。”

“谢谢你,麦格教授。”狄安娜端起茶杯,狠狠瞪了穆尔赛博一眼,“我想凡事都要有证据吧,这个呃……斯莱特林的先生,我忘记你叫什么了呢,他的话一点可信度都没有啊,我们恶作剧再怎么样也会叫上詹姆的,怎么会只有我们呢。”

“那就是你们三个!”穆尔赛博貌似想直接跨过斯拉格霍恩教授,冲上来给狄安娜一拳,狄安娜躲在麦格教授身后,西里斯站在一侧,帮着给了两脚。邓布利多就站在那里,含笑看着这一幕,看得狄安娜头皮发麻。

“……好了好了。”邓布利多温和的声音像一阵清风,暂时吹散了办公室里的火药味。他那双锐利的蓝眼睛透过半月形眼镜,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终落在了斯拉格霍恩教授拿出的那支羽毛笔上——一支尾部装饰着小小蓝宝石的、略显花哨的羽毛笔。

“斯拉格霍恩教授,”邓布利多开口,“我想,这支在事发地点找到的羽毛笔,是重要的物证?”

“是的,阿不思。”斯拉格霍恩挺了挺圆滚滚的肚子,努力维持着严肃,“穆尔赛博先生非常确信这是洛西小姐的随身物品,并且上面有非常独特的…嗯…装饰。”

狄安娜的心猛地一沉。那确实是她的笔!她昨天在火车上恶作剧后,为了赶紧逃离现场,手忙脚乱间好像确实遗落了它。西里斯也认出了那支笔,他飞快地瞥了狄安娜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这下麻烦了”的意味。

“洛西小姐,”邓布利多的目光转向狄安娜,依旧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这支羽毛笔,是你的吗?”

狄安娜张了张嘴,想否认,但在邓布利多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下,她感到任何谎言都显得无比苍白和愚蠢。她抿了抿唇,最终垂下了肩膀,声音低了下去:“…是的,校长。但我不知道它怎么会在那里,可能是他不小心拿了……”

“我拿你的笔?”穆尔赛博气笑了,激动地打断她,“谁会信这种鬼话!就是她!她和布莱克一起干的!”

“安静,穆尔赛博先生。”邓布利多抬了抬手,拿起那支羽毛笔,指尖轻轻拂过笔尖。“一支漂亮的笔。有时,物品本身也会‘说话’。”他低声念了一句咒语,羽毛笔的笔尖尖端忽然逸散出几缕极其微弱、几乎看不见的银色光丝,光丝在空中扭曲缠绕,最终形成了几个模糊但勉强可辨的字母形状——正是穆尔赛博脸上曾出现过的那些侮辱性字眼的一部分轮廓。

麦格教授严厉地看向狄安娜和西里斯。斯拉格霍恩教授则满意地点点头。

“这是一种古老的、追踪魔法残留的小技巧。”邓布利多解释道,声音里没有责备,只有陈述事实的平静,“它表明,这支笔在近期被用于施放一个特定的、带有书写性质的咒语。结合穆尔赛博先生脸上的痕迹,以及证词……证据链是完整的。”

办公室陷入一片寂静。画像们停止了交头接耳,目光注视下的狄安娜尴尬的回避一众的眼神,只是看着那消散的银色光丝。

抵赖已经不可能了,她偷偷瞄向西里斯,后者瞥了她一眼,坚持反驳道:“教授,我真的没干这件事。”

邓布利多放下羽毛笔,眨了眨眼睛,冲西里斯微笑,“这个字迹我想斯拉格恩霍恩和麦格教授都认为是你的,穆尔赛博先生也咬定他在昏迷不清时听见了你的名字,布莱克先生。那么关于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对穆尔赛博先生实施的这场…恶作剧,洛西小姐你是否承认?”

狄安娜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心虚:“呃……我确实偷袭了他,校长。但我必须声明,是他和他的朋友们先用恶咒偷袭我们格兰芬多的低年级学生!很多同学都有看见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

“你——!”穆尔赛博又要暴起,被斯拉格霍恩死死按住。

“好了。”麦格教授点点头,“无论起因如何,在列车上对同学施咒,造成身体和精神上的伤害,这是严重的违纪行为!洛西小姐,布莱克先生,禁闭两个星期,明天开始,去帮费尔奇先生。”

狄安娜深吸一口气,努力不让自己后悔,詹姆知道自己因为禁闭又要翘魁地奇训练会杀了她的。

然而,邓布利多转向了穆尔赛博,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同样的分量:“至于你,穆尔赛博先生。”

穆尔赛博脸上的得意僵住了。

“在霍格沃茨特快上试图攻击低年级学生,无论是否成功,动机本身就违反了校规。并且,”邓布利多顿了顿,目光扫过麦格教授和斯拉格霍恩,“在校长办公室内,当着教授们的面,意图对同学实施肢体暴力,这是极其恶劣的行为,严重破坏了这里的秩序和应有的尊重。这同样不可接受。”

斯拉格霍恩教授的笑容消失了,显得有些尴尬:“阿不思,这个……”

“因此,”邓布利多没有理会斯拉格霍恩的迟疑,“穆尔赛博先生,你同样需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将和洛西小姐、布莱克先生一起,连续两周的禁闭。希望你们能借此机会,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行为。”

穆尔赛博的脸瞬间涨红,他难以置信地瞪着邓布利多,受到了天大的侮辱似的张了张嘴,却没蹦出一个词。

“穆尔赛博先生你可以去医疗翼休息一下。”邓布利多的声音温和,“现在,你们可以离开了。米勒娃,霍拉斯,辛苦你们。”

麦格教授将两人送回格兰芬多休息室,离开了。还没来得及坐下,狄安娜被西里斯一个偷袭吓走了半条命。

“你神经呀。”狄安娜躲开西里斯的肘击,回过来偷袭他的右腿,一脚踢在了休息椅上,疼得蜷缩来,“嘶,梅林啊。”

“你什么时候干的破事,自己没跑了还要我一起背锅。”西里斯气的脑壳上的青筋直跳,“笨吗?作案工具还留在那里,我还以为没有证据是他在那瞎编呢,服了你了。是什么时候干的,跟谁啊?连擦屁股都不干净,那个穆尔赛博得找机会阴他一把,这么嚣张。”

“疼死了。”狄安娜不搭他的话,抱着腿坐在沙发上,心虚的不行,“我这不是想着你呢,偷袭都不忘着你呀。”

“仿我的字准备让我背锅?”西里斯倚着扶手椅白了她一眼,“你想想明天怎么给詹姆解释你开学的魁地奇选拔赛不能参加了吧,不能和新成员打配合的话,詹姆会崩溃的。”

“要是古德罗没毕业就好了,我和他的击球简直天和之作。新生里很难有更好的了。西里斯你来试试吗?”

“看看吧。毕竟我也要关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