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西莎惊喜地发现布斯巴顿的教学大纲和霍格沃茨有很多不同。这里的六年级学生可以选择参加由法国考试管理局组织的Owls。纳西莎凭着对已经通过的11门Owls考试的回忆,已经确定了考试内容和范围会有一些不同,由于布斯巴顿的学生六年级才可以参加考试,纳西莎觉得考试内容大概率要更难一些。
但是这些暂时不是一年级的纳西莎需要关注的问题。在过去三天的课堂上,她已经成功地把玻璃棒变成了银针,并帮助几个不慎打碎玻璃棒的同学恢复如初,校长兼变形术课教授巴金斯教授大力赞扬了纳西莎,同时也没忽视汤姆的卓越天赋。她熬制出了完美的疥疮药水,尽管她比不上汤姆的速度。她还在飞行课上大出风头,几乎没有一年级学生像她一样熟悉魁地奇,汤姆却仍然有着与生俱来的天赋。她还在魔咒课上和汤姆一起成为了漂浮咒的示范,天文课上她辨认星星的速度确实比汤姆快了一点。
今天是周四,纳西莎有一门从8:30到11:30的防御魔法学需要去上,她在出门时有些失落。她在这里唯一的朋友蒂娜已经不再理她,事情都发生在昨天上午。
菲利普·马洛教授教导大家魔药课,他是一个秃顶且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纳西莎很喜欢他,因为他讲课一点都不刻板,谈吐上很生动活泼。
纳西莎注意到汤姆第一个完成了魔药制作,马洛先生正探头看汤姆的坩埚,他翘起来的棕黄色小胡子此时也在赞赏地抖动着。
“没错,孩子,多么漂亮醉人的粉红色烟,这种纯度和浓度的烟已经暗示了药水的品质。”他的双眼此刻专注地盯着坩埚,“看这完美的蓝色,它已经超出了绝大多数市场上售卖的品质。”马洛教授边说着边心满意足地摇头,他用那双锐利的眼睛看向汤姆。
“孩子,我猜你是汤姆·里德尔,好多教授提起过你的优异表现。”
“是的,教授。”汤姆表现得又谦虚又镇定。
纳西莎此时小心地将坩埚端离火焰,并往里面添加了豪猪刺。一大团粉色浓烟奔腾而出。
这成功地转移了马洛教授的注意力,他绕过汤姆,走到纳西莎的坩埚前看了看,问过纳西莎的名字后,随即向全班称赞了汤姆和纳西莎,并去讲台上拿取玻璃瓶。
这时纳西莎注意到蒂娜正往她的坩埚里面放豪猪刺。
纳西莎急忙探过身子,在汤姆惊诧的目光下对着蒂娜的坩埚使用了消隐无踪,“啪嗒!”,蒂娜的豪猪刺掉进了空坩埚里。
“你在干什么?”蒂娜没有大喊大叫,但她此时的语调和震惊迷茫的眼神让人觉得她要哭起来了。
“你不能在坩埚还在火焰上的时候就放豪猪刺,会爆炸的。”纳西莎慌忙解释。
蒂娜张了张嘴,仿佛还想说什么,但最后没有发出声音。
汤姆马上起身,他去储物柜里重新拿了一套材料递给蒂娜。
“你刚才的药水做得很棒,差一个步骤就是品质优秀的魔药了,你愿意再尝试一次吗?”汤姆鼓励地伸着手,眼含笑意。
蒂娜涨红了脸,她从汤姆的手中接过材料,低着头,“谢谢!”她微低着头,仿佛注意力集中在手上的魔药材料上,但她的耳朵尖也红了。
接着汤姆全程关注着右边蒂娜的坩埚,每次蒂娜挪开紧盯坩埚的视线要用到小刀或玻璃棒等材料时,他总是第一时间递给她。
马洛教授已经给汤姆和纳西莎的药水装进了玻璃瓶里,此刻他正饶有兴趣地注视着汤姆和蒂娜这一对。
蒂娜小心翼翼地将坩埚端离火焰,但她太小心了,当她意识到她用两只手端着坩埚时,她无措地抬起头。
这时汤姆的微笑撞进她的心里,他有一双夜空一样深邃又宁静的黑色眼睛,就像她故乡的天空。蒂娜愣愣地盯着那双眼睛,几乎没注意到汤姆说了些什么。
“蒂娜,你要我现在把豪猪刺放进里面吗?”汤姆又重复了一遍,蒂娜终于回神,对着汤姆坚定地点点头。
当蒂娜把坩埚重新放回去时,漂亮的粉红色烟雾蒸腾而出。
刚刚就在关注着魔药动向的马洛教授快速走过来,飞快了瞟了坩埚一眼,递给蒂娜一个玻璃瓶。“蒂娜,你的魔药同样棒极了,魔药的颜色比标准略淡,你要在煮鼻涕虫的时候多煮一会儿,但是这已经足以为你挣得1.3的课堂表现分。”
他又转向汤姆,“或许汤姆愿意帮助蒂娜把药水装进玻璃瓶里。”
最后这门课程只有汤姆和纳西莎获得了1.0的成绩,蒂娜是唯一获得1.3成绩的学生。在宣布了全班同学的魔药成绩后学生们鱼贯而出,马洛教授留下了纳西莎。
等到最后一个学生离开教室,马洛教授和蔼地对纳西莎说,“你的药水非常棒,开心一点。”
纳西莎有些惊讶他察觉了自己不安的情绪,于是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
“我不得不说,一个绝妙的消失咒,纳西莎,你保护了你的同学。”马洛教授温暖的目光让纳西莎觉得十分感动,她顿时觉得和蒂娜的一些小小不愉快也跟着消隐无踪了。
“别的教授都跟我称赞过你的课堂表现,对了,还有汤姆。”马洛教授的眼神投向远方,纳西莎觉得他一定在想着汤姆,事实上刚刚她也一直沉浸在对汤姆在课堂上的举止的回忆中。
“总之,你是一个很聪明、很有天赋也很乐于助人的小女巫。我希望你能始终相信自己,在布斯巴顿好好发挥自己的天分,将来做出对社会有益的事业。”马洛教授将注意力拉回到纳西莎身上,“事实上,我正在考虑把你推荐给普希金教授,通常他只接受三年级的学生进入他的炼金术课堂,但因为你对消失咒的出色运用,我想他会很乐意接受你。”
纳西莎感觉到一股兴奋的情绪在她的身体里快速发酵,因此她快速有力地点头,说道,“我愿意的,谢谢你,马洛教授!”
马洛教授有着一双明亮的棕色眼睛,他微笑着点头,说:“我相信你会做到的,加油,纳西莎!”
当天下午2点,纳西莎就被叫到了普希金教授的办公室。在马车上认识的五年级的克劳德学长在午餐前转告了她这条消息,并热情地表示他可以一点半的时候来一年级的宿舍区接纳西莎,纳西莎感激地同意了。午餐时普希金教授也走到了一年级的桌子前,对着纳西莎笑了笑,邀请她下午2点去她的办公室。普希金夫人离开一年级圆桌前还拍了纳西莎旁边汤姆的肩膀,但纳西莎觉得毫不意外,汤姆毫无疑问已经是或即将成为全校教授的宠儿。
下午一点半,纳西莎在休息室门口等到了克劳德学长,他拎着一把扫把,说他送完纳西莎后就要去打魁地奇。
纳西莎随后了解到在布斯巴顿共有两支魁地奇队伍,分别是正式队伍和替补队伍,共14人。两队的训练内容一致,但平时组队比赛时随机匹配,这样确保了比赛的公平性。每学期会有两场魁地奇比赛,在学期初,对两组球队的队员会进行随机抽签,确保一个参赛队伍里有三个正式球员,另一支比赛队伍里有四个正式球员,正式队伍的队长和替补队伍的队长要在两个参赛队伍里,这样每学期重排的参赛队伍可以跟随重排队长进行战术排演。正式队伍的队长和替补队伍的队长分别由两支队伍内部选出。正式队伍的球员毕业或退出球队后,没有新人的话,可以由替补队伍的对应位置的队员补上,有新人报名,则新人和替补队员一起竞争这个位子。替补队伍缺人的话,同样欢迎新人报名竞争。
纳西莎感兴趣地听着,她了解到克劳德正是在正式队伍中担任追求手的位置,和大部分巫师一样,纳西莎热爱魁地奇。
因为克劳德学长对魁地奇滔滔不绝的讲述和纳西莎兴致盎然地提出了很多问题,他们在13:57的时候到达了普希金教授办公室的门口。纳西莎同克劳德学长告别,并获准叫克劳德学长汤姆,她默念着汤姆这个名字,边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门开了,汤姆的视线恰好望过来,又一个汤姆,不过这个汤姆实在是英俊极了,他还正捧着一本烫金封面的书。纳西莎不合时宜地想着这些,她随后关上了门,站到了一张办公桌对面,她抬头望向普希金教授,教授温和地伸手,示意她和汤姆一样坐在椅子上。
“纳西莎,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请坐。你应该认识汤姆,他也要加入我的炼金术课。”普希金教授看起来是一个很温和的教授,她的眼角稍有皱纹,但常常微笑的神情让那些皱纹也充满了魅力,她的头发被挽成了一个发髻,盘在她的脑后。她有一双修长的手,当它们动起来时,普希金教授又显得干练极了。
“你们是几十年来唯一被允许在一年级就加入炼金术课的学生。炼金术这门学科充满魅力,它神秘而危险。我们通常期待学生有更多的学识储备再来学习这门课,不仅因为它需要和很多学科衔接,同时因为这是一门需要谨慎对待的艺术,如果不能沉下心来钻研,不仅学术上会失败,还会酿成难以挽回的后果。”普希金教授坦诚地看着他们,她是一位对学生们充满关怀的师长。
“我很高兴地从我的同事们那里得知,你们已经有了远超一年级的学术储备,这是很令我们老师们振奋的一件事情,再没有比看到学生们潜心于学习更更好的事情了。尤其是汤姆对炼金术和其他课程的求知探索精神,你热爱知识、博学并慷慨帮助你的同学…”她对着汤姆赞许而欣慰地点点头,“纳西莎,你有着高超的魔咒运用能力,而且你还很谦虚低调,从不卖弄知识,布莱特教授已经告诉我尽管你在阅读很高阶的魔法书籍,但你还是认真地对待每一门课程——”纳西莎有些惊讶地瞪大眼睛,因为她最近总是很沉默,她只是不知道怎么和11岁的小鬼头说话,她也丝毫不觉得自己16岁能做到的事情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但她为教授们的认可感到温暖,她也不知道布莱特教授对她有着那么高的评价。
“汤姆也是这样,已经有好多教授对我说汤姆·里德尔是他们教过最出色的学生之一,他们还提到你很有创造能力,能快速地针对自己学过的魔法创造出变体,很多教授在你的年纪也不能做到像你这样。”
普希金教授始终带着温暖的目光看着二人,她抬起了魔杖,用一种欢快的语气说道,“孩子们,为了欢迎你们来到我的课堂,不如先来见见我们这个学期会用来研究的一个小宝贝吧!”
纳西莎和汤姆都期待地坐直了身子,视线盯着教授的魔杖。普希金教授则调皮地示意他们转身,他们看见房间一端看起来像窗帘的帷布拉开,露出一面高大镀金镶边的镜子。
普希金教授带着他们走到镜子前,镜子立即开始咯吱作响了起来,但纳西莎敏锐地注意到镜子里并没有浮现出三个人的倒影。
“这是一面神奇的镜子,一旦它开始咯吱作响,说明它看见了某样东西。”普希金教授解释道,“它没有马上显示出来那样东西,是因为影像间的干扰。现在,我们一个个来。”普希金教授说着便大跨步向前,汤姆和纳西莎都退步站到了镜子注意不到的地方。但镜子还是咯吱作响,里面什么都没有。
“看来我身上没有什么它感兴趣的。”普希金教授装作无奈地摊开了手。她离开了镜子。
“纳西莎,你愿意为我们演示一下吗?”普希金教授鼓励地看向纳西莎。
纳西莎点点头,她站到了镜子前面,却发现镜子泛起一道银色的光,接着,她的身影在镜子里浮现。
镜子里是16岁的纳西莎·布莱克,她带着布莱克家祖传的戒指在骄傲地笑,她挑衅地抬起了手,在纳西莎大惑不解的视线中转了转绿宝石戒指,摘下,再抬起手,这下她的手上戴着那枚带着凹痕的银戒指。
影像从此没有发生任何变化,画面定格在纳西莎的微笑和那枚银戒指。但没等纳西莎晃神,镜子又发出来咯吱咯吱的叫声。
纳西莎不自觉地后退两步,听见普希金教授让汤姆上前,她转身避开了镜子的视野,不由得感兴趣汤姆会看见什么。
她重新盯着那面镜子,失望地发现除了镜子在汤姆靠近站定后闪过一道银色的光后并没有任何变化,但片刻后它确实停止了咯吱作响声。
汤姆似乎也看完了镜子的影响,因为他几乎在咯吱作响声停止后立马转身,礼貌地对普希金教授点头。
普希金教授又挥了挥魔杖,帷布重新盖住镜子,纳西莎这才感到放松,从看到这面镜子起,她只感到空虚。普希金教授这会邀请他们在软皮沙发上坐下。
“孩子们,你们的内心肯定有很多疑问,我不知道你们看到了什么,我也不会询问你们。炼金术里有很多秘密,这面镜子的历史很悠久,它是一个伟大的作品,它也能揭示很多东西。现在,你们有什么问题想问我的吗?”普希金教授说完挥了挥魔杖,矮茶几上出现了三杯冒着热气的红茶,旁边还有一个精致的小奶壶。
“教授,为什么我们不能看见别人看见的东西?”汤姆抢先发问。
“好问题。”普希金夫人端起红茶喝了一口,“炼金术本身是一门魔法,正如巫师们施展魔法只希望对特定物体起作用,炼金物品的魔法也是针对他们想施加影响的人。”
“教授,魔镜发出咯吱作响声是因为它发现了干扰,为什么它能识别出干扰来自谁,比如它在面对您的时候没有变化,这种区分性是完全因为它的意图,比如它不想对具有某类特点的人起作用,还是和承受者的魔力有关,比如巫师的反咒让它无法在面对那个巫师时发挥作用?”纳西莎很有条理地说着,她内心可是一个六年级的学生。
普希金教授诧异又赞赏地看着纳西莎,和蔼地说道,“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有天赋,纳西莎,你一定能在魔法上有很大建树。对你的前一个问题,在创造炼金物品时,我们会施加一个类似定位咒的咒语,它会识别出周围有没有潜在的魔力受体,咒语的力量越强,它能识别的范围越大,距离越远。这些内容我们以后会学,至少五年级,你们会学习的麻瓜驱逐咒就会用到类似的原理。”
“而对于后一个问题,我不得不表示这两种理论都有可能,魔力的施展不仅需要炼金物品这一载体,同样需要合适的受体,你们学习的变形咒就是很好的例子,一个变形咒可以将固体变成液体,但如果不加变化,它施加到气体上就没有能将它变成液体的效果,虽然它可能会有别的效果,但不是我们能预测到的效果。魔法的学习就在于让魔力的输出结果可预测,不然小巫师就不用接受魔力的引导了,也正因为此,魔力暴动绝不能称为合格的魔法,因为它不具有可预测性。因此我们施加到炼金物品上的魔法,都有着他们最合适的受体。高级的炼金物品对不合格的受体不起作用,而低级的炼金物品对不合格的受体有不可预测的作用和伤害,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总是警告学生不要随意接触自己陌生的魔法,而很多炼金物品被归类到黑魔法物品的范畴里,因为他们不加限制不可预测地给人造成伤害,要解除咒语往往需要突破一层层魔法屏障找到每一层魔法屏障唯一的反咒。”
普希金夫人这会用魔杖召唤出了小饼干,她示意每个人都拿一块,在确定汤姆和纳西莎都吃完一块饼干并喝了一点加了奶的红茶后,她接着解释道,“而对于第二种理论,巫师的反咒在这种情况下更多也是借助炼金物品来施展,因为正如我所说,巫师在面对未知的炼金物品时无法快速准确判断出反咒,这让巫师本人施展反咒变得无比艰难。但同样的,借助炼金术,巫师可以针对最常遇见的伤害提前制作出包含防御魔法及反咒的炼金物品,你们在防御魔法课上会学到一些防御魔法,这门课程在很多学校被称为黑魔法防御术。当然,反咒是否起作用一方面看反咒是否正确和具有针对性,另一方面则看魔力的大小的。很多时候攻击类咒语也可以作为防御咒语,我想巴金斯教授会乐于向你们分享这些知识,明天上午就是你们的第一堂防御魔法课了。”
普希金教授如此博学和耐心,汤姆和纳西莎都被征服了,他们边品尝着巧克力饼干和黄油芝士曲奇,边思考着教授的讲解。
“纳西莎,汤姆,你们都提出了很有见地的问题,这很让我骄傲,你们也要对自己充满信心。”普希金教授又为他们添满了红茶和奶,“但让我们把话题重新绕回这面神奇又拥有着强大魔力的镜子吧。”
普希金教授对二人眨眨眼,接着道,“刚才我之所以不对你们追问,是因为这面镜子有一种神奇的功效,我因此也不赞成你们对任何人提及你们在镜子里看到的东西——”
“难道这是厄里斯魔镜?”汤姆适时打断了普希金教授,他已经从书上学到了很多东西。
“Bravo!汤姆,你的知识储备真是惊人。我本来打算对你们卖卖关子,等第一堂炼金术课再向大家介绍,但既然你已经听说过厄里斯魔镜,我想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普希金教授和煦地微笑着,她打心眼里欣赏这两个聪明的小巫师。
“根据我的考据,魔法史教授巴希达教授也忙了很多忙,这面镜子和厄里斯魔镜系出同源。我们也专程去霍格沃茨研究了厄里斯魔镜,发现我们的这面镜子在魔纹上和厄里斯魔镜有很多相似之处,魔法史也显示它和厄里斯魔镜应该被制造于同一时期,材质的搭配和魔咒的叠加理念也是同样的风格。但是我不得不说,我们这块镜子应该是一起制造时被半途抛弃的废品。”
纳西莎的心神已被最后一句话牢牢占据,是什么,这面镜子是什么,为什么她的戒指对这面镜子如此重要。
“有时候,在炼金过程中,物品会产生自己的思想,他们会有自己的喜好,不愿意完全按照他们身上被施加的魔法行事。”普希金教授似是陷入了回忆,现在她的声音很轻微,近乎呢喃。但她仿佛注意到纳西莎和汤姆的灼热视线,猛地回过神来。
“孩子们,我想我今天已说得太多了,你们才一年级…你们会为我今天对你们说的内容保密的对吗?要知道有的炼金物品就像是珍宝,它招致的不仅是神秘奇特的魔法效果,有可能还有诅咒和厄运。”普希金教授的脸上充满疲惫,她疲倦地对纳西莎和汤姆挥挥手,似乎不愿再提及她的镜子宝贝。她把汤姆和纳西莎送到门口,便马上关上了门。
纳西莎回头看看紧闭的房门,她想自己会很期待炼金术课,普希金教授已经告诉了他们不出意外第一节课会在下周周五,之后便固定在那个时间,可是她多么希望下一堂课就是炼金术课呀!
她转身打算离开,却发现汤姆正等着她。
激动地搓搓手,下一章终于可以写纳西莎和里德尔的对手戏啦!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8章 一面咯吱作响的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