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感来源:饭团
ooc预警,私设诸多。
人物属于大家。
『正文开始』
从小到大,仁王听过最多的话就是:
“他是个怪物,我们别和他玩。”
“祐君,妈妈和你说过了,离那个孩子远点。”
“老师,我不要和他一组。”
……
也不止一次听见妈妈和爸爸哭:“亲爱的,雅治这样可怎么办啊。”
这时的爸爸总会安慰妈妈:“会好起来的。”
他不懂为什么妈妈总是哭、为什么爸爸看到他时总带着些他看不懂的神情、为什么姐姐总是揉了揉他的头却什么也没说、为什么弟弟不愿意和他玩。
直到有一天,他听到弟弟对着父母大喊:“我不要这个哥哥!大家都说他是怪胎,不会哭也不会笑,他们都因为我是哥哥的弟弟不愿意和我玩,我讨厌他。”
仁王想要走出去阻止,却看到了弟弟被父母打了一巴掌后,冲了出来、对着他吼道:“我讨厌你!”
接着就是父母略过了他,追出去找弟弟。
‘原来我是怪物吗?’仁王呆呆的站在那里,姐姐走到他的身边摸了摸他的头:“不要把小树的话放在心上,雅治是这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姐姐,要怎样我才能和其他人一样呢?”
“雅治做自己就好了,会有很多人喜欢雅治的。”
‘骗人。’仁王心里很清楚,姐姐是这是在安慰他。
他天生就不懂为什么其他人的世界总是在哭、在笑,或者总是有其他不同的神情变化。就好像这次弟弟很生气的对父母大吼大叫,其实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他无法理解这个世界、无法理解所有人,更无法对其他人产生的那些情绪做出任何反应。
这次的事情过后,弟弟真的不理他了,他不理解,但也尊重。只是,父母每次看向他的情绪更加复杂。
事情的转折来的很快。
仁王在家里看电视时,看到了电视大赏里主持人说的那句“想要成为一名出色的演员,首先要做到的就是沉浸式体验周围人的情绪变化。”①
然后,他就按照电视里那个主持人的话,学着感知。
其他人哭时,他也露出不开心的表情、学着别人安慰。
其他人笑时,他也跟着笑,尽管他一点也不理解为什么要笑。
渐渐的他发现,那些不愿意和他玩的孩子都渐渐愿意和他一起、弟弟也不再排斥他,父母的脸上也不再有那些让他难以理解的神色,以及家里不再像以前那样充满着奇怪的氛围。
除了姐姐。
姐姐不止一次说过:“雅治没有必要这样讨好别人,不论是谁,就算是家里人也没必要。”
“我这是讨好吗?可是其他人脸上会一直洋溢着笑容,家里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姐姐不觉得这样很好吗piyo。”仁王为了更好的融入,自创了口癖,他也因此更受欢迎。
姐姐依旧只是拍了拍他的肩,嘴上说着“雅治长大了”,可是表情却不是高兴的样子。
“姐姐不开心吗pupina。”
“没有哦,姐姐是开心的。”姐姐是心疼,但是仁王永远不会知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仁王在表演累的时候,喜欢做一些手工、喜欢自己一个人往海边跑、感受大海的宁静,还学会了一些无伤大雅的恶作剧来增进与其他人的距离,以及、开始学习网球。
期间,姐姐还送了他一本《欺诈师乐园》:“如果雅治碰到不想回答的问题,一定要在保护自己的前提下转移其他人的注意。”
然后因为家里工作调动,他来到了神奈川、来到了立海大。
在这里,他认识了红头发小猪、被一个很漂亮的人邀请加入网球部,从而融入了一个新的集体。
在这里,他不需要掩饰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没有人会远离他、也没有人会露出奇奇怪怪的表情。
在这里,队友们说到好玩的、好笑的内容他可以不笑,有他难以理解的变化时他可以直接问,不会有人因为他的不合群而疏远他。
“雅治只要做自己就好了,我们都很喜欢雅治。”
“臭狐狸,永远不要在意其他人的声音。”
“仁王前辈就是最好的前辈。”
“小仁王啊,他很乖哦。”
“仁王君是很好的搭档。”
“太松懈了仁王雅治,我承认你是好队友。”
“要是仁王能够不挑食就好了,不过没关系,我会按照仁王的喜欢来安排饮食菜单的。”
“仁王他真的很好。”
这一刻,他好像知道为什么姐姐会说“喜欢你的人不论你是什么样的,都会喜欢你。”
国二第一个学期,幸村同他告白,仁王其实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样的感觉,他也如实问出口:“什么是喜欢pupina?”
“喜欢就是我看到你的时候心脏会忍不住一直跳,没有看见你的时候会忍不住寻找,想一直和你待在一起,会忍不住担心你,会希望你一直开心。”
“就像我只想和你一起出去玩那样嘛puri。”
“雅治说的没错哦。”
于是他们就这样草率的在一起了。
幸村在闲暇时间带仁王去了很多地方、也参加了许多活动、看遍人世间的一些千变万化。
仁王不懂的他会细细解释,但解释过后总会说:“雅治不需要那样哦,雅治这样就很好。”
修学旅行回来后,幸村在车站前晕倒。
那是仁王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心跳慌乱。
送幸村去医院后,仁王执意要陪着幸村,于是除了幸村的父母,其他人便先回家了。
“我好像明白什么是害怕了puri。”幸村父母离开后,仁王看着幸村的眼睛说。
“让你担心了雅治,会好的,这是唯一一次。”
这不是唯一一次。
幸村查出来格林巴利综合症——一个手术成功率不到30%的病症。
幸村不想让他们担心,便许下要将奖杯带给他的约定。
仁王看出了幸村的情绪不对,便在每天部活结束后从神奈川跑到东京。
幸村也说过不需要仁王这样。
“我们是恋人pupina。”仁王说,“别让我担心啊精市。”
幸村默许了。
手术很顺利,但是谁也没想到复发来的那么快。
他们拿下了关东十六连胜、拿下了全国三连霸,但是失去了幸村。
仁王失去了他的爱人。
幸村葬礼的那一天,仁王的泪水就这么毫无预兆的流了出来。
他就这么平静的看着,用手沾了一下泪水、尝了一下。
泪水是苦的。
‘这就是难过吗?piyo。’
他好像、有点知道了。
他不是一名合格的演员。
他只是一名失去爱人的普通人。
『??的提普斯』
①:云瞎编的,云也不知道,勿考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