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感来源:《做你的星光》——苏醒:如果有天我们分离,那是因为我幻化作恒星。
ooc预警,私设诸多。
人物属于大家
『正文开始』
凌晨一点四十,幸村再一次从梦里醒来。
他又梦到了仁王。梦里的画面一次次翻转,从17岁那年告白成功到一次次的约会、到24岁时一起装饰属于他们的家,再到仁王26岁那年面色苍白、躺在病床上的一幕幕。
九年的相处短暂如只是做了一个梦。
现如今的幸村已31岁,早已成为声名赫赫的画家。
可这却是这五年以来,他第二次梦到仁王。
仁王没有出现在他的梦里时,他会想为什么仁王不愿来。
仁王出现时,他又会想,‘要是雅治还在就好了。’
看,人就是这么矛盾。
17岁的幸村所表现出来的、对仁王的占有欲,就连身为仁王搭档的柳生都感到头疼。也因此,柳生主动减少了与仁王勾肩搭背、以及比赛时互换身份打比赛的频率。可这只迟钝的狐狸却丝毫不知情,总以为柳生是不是又心情不好。
幸村对仁王的告白源于一封未署名、却戏剧性的情书。
这封情书其实是仁王从家里准备好的一个恶作剧小道具,本意是用来整蛊真田的,却在部活时意外从网球包里掉了出来。
当时的幸村或许是愤怒的、也许是烦躁的。
他的内心有一道声音催促着他抓紧时间把狐狸拥入怀中,也因此,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抓着仁王的手腕将人带到一处偏远的、可以用荒无人烟来形容的废弃球场。
然后,幸村就这么简单、直接、了当向仁王表达自己的心意,并说了自己看到仁王包里那封情书时的心情。
“puri?所以你以为那封情书是别人给我的?”得知致使幸村情绪外露的原因只是一封带有恶作剧性质的情书,仁王着实有些哭笑不得。
“难道不是吗?”幸村并没有放开抓着仁王的手。
“那是恶作剧啦,本来要幻影成别人给真田的piyo。”
“雅治同意做我的男朋友了哦。”幸村意识到自己闹了个乌龙,也是有点不好意思,但依旧嘴上不饶人,就这么把自己的名分定了下来。
而仁王直到幸村亲吻他时,还没想明白为什么幸村会喜欢他、他又怎么就获得了一枚对象。
“pupina。”仁王靠在幸村身上平缓自己的呼吸。
“雅治没有否认,不就说明也是喜欢我的吗。”幸村轻轻揪了揪仁王的小辫子。
他终于将那只狐狸拥入怀中。
24岁的幸村和仁王拥有了属于他们自己的小家。
家里的一切,小到花瓶的装饰、达到装修的选择,都是他们俩一点一点商量、对比来的。
房子外除了前院的车库,后院还腾出一块地给幸村种花。
而房子里,除了主卧、书房、餐厅、卫浴这些基础,有一间幸村的画室、仁王的手工室、道具室,还有一间影音室。
这一切组成了仅属于他们的家。
他们会在周末的时候一起赖床,会一起去超市采购、一起在厨房做饭,会在影音室随机挑选一部电影观看,偶尔还会一起去俱乐部打网球。
纵然生活存在些许不如意,但有爱的人相伴,仿佛一切都不成问题。
他们在一起的这些年,去过许多邻海的国家,只因为仁王喜欢海;也会在每年七月份前往法国,只因为幸村喜欢那里。
仁王的衣帽间里有一面墙上挂着是幸村赠予他的、格式各样的头绳。
幸村的后院里总是种着仁王出差时带回来的、世界各地的花种。
仁王的手工室有来自幸村收集的配饰、针线。
幸村的画室有来自仁王寻找的颜料、画笔。
他们总在以自己的方式爱着对方。
26岁的幸村最长的时间就是在医院陪伴仁王。
“去医院治疗吧,雅治。”仁王被检查出身体出问题时,幸村主动对仁王说。
于是仁王就这么住进了医院,开启他的治疗过程。
幸村就这么在仁王身边陪着,看着他的爱人被病痛折磨、逐渐消瘦。
仁王其实也曾产生过放弃的想法,但每每看到幸村时,他又打消了那个想法。
他舍不得幸村,也不想留他一人在这世上龋龋独行。
最后一次治疗没有达到预期的结果,仁王的病情意外恶化。
幸村的祷告并没有被神明听到,他的小狐狸终究要回到天上去。
“精市,还记得我们曾听到过的那个故事吗?”仁王将手覆在幸村的手上,“当你想我的时候,我无处不在。”
“当初说好的,你会陪我去任何地方采风的,要好起来啊雅治。”
“piyo。”
最讨厌医院的幸村,在这里送走了他最爱的人。
回忆一帧帧重演,过往历历在目。
幸村从回忆中脱离,将相框又放回床边的桌子上。
他走到飘窗前、拉开那他们一起挑选的窗帘,望向窗外。
长夜漫漫,唯星辉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