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对于萨拉查来说不算什么难事。
——虽然他真的把对方当做格兰芬多的转世过:D
萨拉查了解戈德里克,他了解他第一个有关于命运的观察对象,他了解他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
他了解——戈德里克是一个固执傲慢到极点的人。
戈德里克.格兰芬多要给予所有人美好而永恒的梦幻乡,这个最疯狂的赌徒要实现连神明都无法实现的伟绩。
他会因无辜死去的灵魂而哀伤悲悯,也能够毫不犹豫地利用他人的正直与善良。
他唾弃自己的伪善,却仍选择继续。
“我不认为我在关心你。”萨拉查缓缓走近了对方,他的脸上仍保有那种礼貌的笑容,只是更真切,更锐利,“斯林教授,你现在已经让我很苦恼了。”
“悲伤,痛苦,绝望……更何况,你在向我移情。”
多可悲啊,伟大的格兰芬多,传说中的弑神者——你因你自己而绝望,你厌恶苟存到至今的,卑劣的你自己。
为什么还要自虐般地执着于那不可实现的妄想,为什么还要固执地飞回命运的囚笼?
为什么,不选择放弃那并不重要的过去呢?
萨拉查.斯莱特林从来都不理解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选择。
“你因何而自虐,你因何而——拯救?”
在那一时间,面前稚嫩的小巫师与记忆里微笑反问他的萨拉查重叠在一起,那猩红平静的眼眸里,拥有的仅仅只是好奇。
——为什么要执着追求一个永不可能实现的愿望,为什么要执着于为所有人带来光明?
对方如此询问。
“向我述说吧,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有着红色眼睛的巫师仰头看着他,“萨拉查.斯莱特林永远会为你保守秘密,也永远会注视着你。”
“——毕竟,你的样貌真的…十分温暖。”
他似乎有些分不清幻觉和现实了。
或许真的是那个死去多年的魂灵在这副躯体里重新睁眼,或许真的是那个无情到极致的魂灵亲口向他问出的无聊问题——
于是他回答了。
“如果我不能利用命运创造一个人人都幸福的乌托邦——”
悲伤坠落成泪水自他湛蓝的双眼里流出,戈德里克用颤抖的手捧起萨拉查的脸,盯着在那抹猩红里狼狈不堪的自己,他反问,
“那我该怎么对得起那些为我而死的人们,那我该怎么对得起我所享受的一切好处?”
“萨拉查,那不仅仅是我的梦想,也是他们的梦想。”
萨拉查收回了他自己临时构建的魔法阵,默默记下了这次试探出的命运的底线。
——是的,他一直在利用魔法影响戈德里克的情绪,也一直在通过戈德里克试探如今命运对他的底线。
至于那个问题?
即使戈德里克回答他了,但萨拉查仍旧不理解对方的选择。
就这样吧。
萨拉查将手伸向戈德里克的金发,轻轻地揉了揉,“睡吧,戈德里克,忘了我们的这段谈话。”
就这样吧。
萨拉查.斯莱特林和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之间不该再有任何联系。
圣诞节的假期到了。
马尔福庄园里,德拉科坐在沙发上,享受着家养小精灵全面的服务,而他的对面,则坐着斯莱特林学院的级长——塞那斯.斯特兰奇。
“你找到他的身世了?”德拉科仰着下巴,看着对方慢慢抿了口新泡的茶水。
“当然了,马尔福先生,我当然是有了答案才来的。”塞那斯的声音里盈满了笑意,“猜猜看我发现了什么大秘密?——我的这位很有能力的学弟,与神秘人并没有直系血缘关系。”
德拉科在沙发上坐直了身体,他挑眉:“你的意思是,他在耍我?!”
“怎么会呢?”塞那斯故作惊讶地捂住了嘴,“虽然他不是神秘人的直系亲属,但是,他身上流淌着的血可是比神秘人还要纯粹呢。”
“你没有在骗我吧?”德拉科狐疑地反问。
“当然,我可是,从不骗人的。马尔福先生。”塞那斯将茶杯搁置,眯着眼观看杯中由茶水荡起的涟漪,“比起神秘人,‘萨拉查’才是真正的,斯莱特林的后人。”
——才怪,他才没有去查萨拉查的血缘关系。
对于塞那斯来说,血缘是一个人最不值一提的一部分,可惜他的同盟们似乎都更注重血缘——
那就编一个比神秘人更辉煌的身世吧。
捏造谎言,扭曲事实,恰巧是他最擅长的技能。
“马尔福叔叔那边,我也会去沟通的——你知道的,没有人能拒绝通向新时代的火车。”塞那斯笑着,动作优雅地站起身。
他将去构造一个永远不会被戳破的“谎言”。
误打误撞说出真相的某级长
明明在我的脑子里已经想好下个学期下下个学期该发生什么有趣的事了,结果我连第一个学期都还没写完……(痛苦)
我翻了翻原著,第一部还有三分之一的内容……可怕可怕,那些写长篇的作者是怎么想出那么多内容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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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