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周的飞行课我提交了免修,潘西只能含恨跟达芙妮还有那群小男生们去上飞行课。
闲来无事,我来到图书馆,开始翻阅跟古代魔法有关的书籍。
“古代如尼文……看来三年级要选修这节课。还有六年级的炼金术,《犹太人的亚伯拉罕之书》、《炼金术今昔》、《古代如尼文简易入门》,《古代炼金术士》……”我一点一点查阅,突然想到了至关重要的一件事。
一年级的魔法石就是炼金术产物,我是否可以用它来回家呢?
比起回家,于我而言更重要的是母亲和祖母平淡的生活,偷拿魔法石势必会惊动邓布利多,我可没精力应付,又是一个麻烦。
还有问题,也是书中最重要的劫难,伏地魔的回归。
这是独属于“哈利波特”的成长线,是邓布利多精心为他准备的磨练,我应该干涉吗?又能干涉多少?我对这剧情一知半解。
离开英国,还是用自己不稳定的能力闹得天翻地覆。
我想了很久,最终决定不管闲事。
又是大麻烦,惹火上身是不好的习惯,保证一些人不死就好,打伏地魔什么的,当然是交给救世主,不能指望我吧。
这样想,我的神色轻松下来,准备去猫头鹰棚寄信,一边告诉母亲自己的分院,再让她送些书过来。
慢慢悠悠磨磨唧唧,终于在休息了三次后,我气喘吁吁站在塔楼,随手揪了一只猫头鹰,从袖子里掏出纸笔,洋洋洒洒写下自己的需求,表达对母亲的思念,折起来后塞给猫头鹰,并支付它1加隆吃食。
看着猫头鹰晃晃悠悠飞去,我拍拍手站起身,塔楼视角非常高,正巧可以看见这些小豆芽们上飞行课。
不巧的是,这一幕演到危险时刻,主演纳威·隆巴顿把自己用扫帚运上天下不来,扫帚很明显快得吓人,并且越来越高,脱离剧本。
不知道为什么跟原作不一样,但闹出人命不太好。我抽出魔杖,轻声喊道:“Arresto Momentum.”白光穿过塔楼格窗,打到隆巴顿身上,他动作一顿撒开手。
我从塔楼望下去一眼,确认隆巴顿安全落地,便抱着布惊云离去。
………
西奥多的视角从未离开塔楼,隆巴顿的离奇落地,还有塔楼上黑色发丝的模糊身影,都让他想起一个人,在昨天还大言不惭让布雷斯下不了台阶,哄着自己用铁甲咒的小女巫艾琳·温。
她似乎无所不能,有时又并非如此,她的秘密很多,之前被他发现了一个,刚刚又被他发现了一个。
她是布雷斯·扎比尼的未婚妻,她会的远比她表现出来的多。
就像拨开洋葱,一层又一层。西奥多难免觉得有趣,这跟他之前接触的人都不一样,是一种脱离了原始稚气,又格外任性的矛盾的人。
他的好奇心压死了一切,所以他想用个办法,让她的小尾巴露出来。
………
知道我们即将去上黑魔法防御课,德拉科非常激动,他对“黑魔法”这个词有格外关注,我想应该是学的他父亲。
“真不知道我们会学什么东西,霍格沃茨要是能去除‘防御’就好了。”他走在前面喋喋不休,潘西有一搭没一搭迎合他,达芙妮和布雷斯走在最后面,我被两面夹击,只能和旁边的西奥多聊天。
“你有预习黑魔法防御课吗?”我问。
西奥多没扭头,步伐放慢一些,和我一致,“预习了一些,书上的内容并不全面。”
“你在期待老师为你答疑解惑?”
“不然我为什么要上他的课呢。”
看西奥多这副样子,我只好意味深长地将话题停在此处,他见我表情耐人,几次想要问出口,到嘴边就变成了:“你有预习吗?”
“我?当然没有。”反正也没什么要预习的,无非是一些黑魔法生物,有那些时间我可以去多学炼金术。
“是吗……”他挑挑眉,不去揭穿我。
等走进教室,周围人立刻表现出不适,因为教室的气味太难闻,难以言喻的大蒜味臭气熏天,德拉科的脸几乎和领带一样绿。
我看几人面露难色,也装作嫌弃捂住鼻子。
早在上课前我就用小魔咒堵住了嗅觉,以此来应对这节课,顺便观察奇洛。
他正站在讲台上,包着比他脑袋都大的头巾,紧张地搓着双手。
我想多出来的味道应该都来自他的头巾,此刻伏地魔的脸是不是五官都没长全,是属于尸臭吗?可惜我闻不到……也没什么可惜的。
感受到我毫无遮掩的打量,奇洛看向我,眼中存着一丝迷茫和警戒。
人来的差不多后,他尴尬地拍拍手试图让大家安静,“欢……欢迎大家来到……到……这节课,黑魔法……防御,如此美……美妙的名字。”
奇洛开始讲述他头巾的来源,我缩在最后一排,把他的小动作记了个七七八八,随后昏昏沉沉睡去,睡眠质量仅次于魔法史。
等下课,我打了哈欠睁开眼,面前人过近的脸吓得我直起身子,离远一些。
“你干嘛?”
“我想叫你起床啊。”布雷斯坐在前排,双腿跨坐在凳子上,托着腮。
“……”我站起身,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身上滑落什么东西掉在凳子上。
是一件袍子。
我再看布雷斯,他只穿了里面的衬衣,看来袍子是他的。
久久没有离开的潘西一幅看见巨怪的样子。她捡起袍子扔给布雷斯。
“布雷斯,艾琳,你们有点让我糊涂了。”
布雷斯无所谓地摆摆手:“这有什么吗,很明显我在追艾琳。”
“哈哈哈,这没必要,就算我喜欢你,你也不喜欢我,我知道所以不会上当。”我笑意盈盈地望着他,让他一愣。
“这,我认为我可以努力一下。”布雷斯回避我的眼神,站起身往外走。
“不对,不对。布雷斯,追人不能这样说,你怎么能否定自己的决心呢?你应该告诉我——”我清清嗓子,跟着潘西离开教室,“是因为喜欢你才准备追你,很意外吧,但我喜欢你很久了,这是事实。”我嘲讽地勾起嘴角,“你应该利用我的记忆空缺造成虚假记忆,牵动心悸。”
“……”布雷斯停下来,碍于潘西在场,他没有提那件事,只是问:“你为什么会这些?”
“当然是天赋。”我扭头问潘西:“其他人呢?”
“达芙妮和德拉科要去医疗翼拿缓和剂。这味道熏得他们头晕,西奥多一个人走了,不知道去干什么。别担心,我会让达芙妮帮你也拿一瓶。”潘西解释道。她犹豫一下,“布雷斯,你是真的喜欢艾琳吗?”
“……哼哼,这不是我说的算的。”布雷斯言辞微妙,抱着书对我咧咧嘴,就走到前面去。
潘西见我俩氛围不对,也不好多问,只挽着我走向礼堂。
等晚上回寝室,潘西罕见地将我拉出宿舍,理由是她丢了东西,需要到我们上课的走廊去找。
我看休息室的表指向11点半,又看潘西鬼鬼祟祟朝女寝望,只好跟着她出门。
“我丢了德拉科送我的发卡,是蓝色的,喜鹊造型。”潘西说。
我们顺着地窖向上走,一路上我举着释放了荧光闪烁的魔杖,瞪大眼睛,隐形眼镜在眼睛里略微干涩。
“好了,艾琳,我有问题要问你。”潘西此刻语气严肃,“我不能管你跟布雷斯,我看他不想藏着这件事。但是,如果这件事是真的,达芙妮知道后会伤心的……”
我们已经走进黑魔法防御教室,那里不知道是不是被施了咒,大蒜的味道已经散去。
“达芙妮大概从认识布雷斯开始就一直喜欢他,虽然听起来很可笑,但我觉得这变成了一种执念。”她把头发捋到旁边,低下身,从自己的座位上抓起那枚被遗失的,散着光的发卡。
“就像我对德拉科那样。”
她抬起头,漆黑的夜空将没有灯的教室笼罩,惟有我手中的点点光芒在她眼中炸开小烟花。
“我甚至不知道我喜欢他什么,但大家都默认我们会在一起,我也这样想,很奇怪吧,说不定我们三年级就会开始交往。”
“……”我看着她的眼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干巴巴问:“哦——但你看起来不在意他。”
“我的生活不能全是他。”她摇摇头,伸手摊开发卡。
“我有记忆起就和德拉科一起玩,当然后来又认识了达芙妮,布雷斯和西奥多他们。”她摸着头发,“所以我认为我这也是一种执念,执念很可怕,无论对我还是达芙妮。你是我的朋友,我不想你被卷入其中,除非你……也喜欢布雷斯。”
“我大概知道了,怎么说呢……”我来回摩挲下唇,寻找一个合适的措辞,“我不能跟你说我跟布雷斯完全没关系,不能向你保证自己不喜欢上他,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的。”
我从她手上接过发卡,戴在她鬓角上,再理一理碎发。
“如果有这样一天,我会和布雷斯给达芙妮一个交代。倘若没有呢,我也会拒绝布雷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