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分院后邓布利多站起身,他的紫色袍子在灯光映照下显得十分耀眼,他道:“欢迎各位新生,欢迎同学们回到霍格沃茨,新一学期我只说一句话——笨蛋!哭鼻子!残渣!拧!”说完他一挥手,长桌上摆满了各色食物。
“哇哦,我以为霍格沃茨的伙食不会太好。”潘西说着拿了一小碟煮土豆。我看着这些白人餐心中默哀,拿了盘约克夏布丁。
“他在说什么鬼话?”达芙妮不解地捋了捋头发,为自己拿了杯南瓜汁。
“谁知道,至少我们几个聚齐了,这不算坏事。”德拉科也拿了杯南瓜汁,装模作样举起来和旁边西奥多的杯子碰了碰。西奥多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是的,这样就不错,艾琳在上面待太久了,我差点以为她要去格兰芬多,为了报复我的名字在她前面。”潘西“咯咯”笑着,对达芙妮道:“不过达芙妮,你知道吗,之前你没有赶上那场聚会,艾琳发明了个很有意思的游戏,我们可以回休息室玩。”
“是吗,我确实很好奇……”达芙妮也跟着笑几声,说:“只可惜我没有赶上第一次,你们都是老手了,我可要小心。”
“得了吧,德拉科惯不会骗人,一出假牌就脖子通红。”潘西摆摆手,气得德拉科又大喊大叫:“潘西!只是让让你们罢了,我第二把可赢了!”
“是是是。”
“话说,没有人关注哈利波特去了格兰芬多?”德拉科的脸色迅速变臭,他望了一眼格兰芬多的桌子,哈利正狼吞虎咽吃着食物。
“看波特,几天没吃饭似的!”德拉科继续嘲讽,见他没完没了,潘西只好附和他,像是给猫顺毛:“是,听说波特从小住在麻瓜地界,可能没人管他呢。”
我才懒的加入这种话题,吃过布丁就放下叉子,把围巾裹紧一圈。
“你不喜欢吃这些?”面对面坐着的布雷斯看我空着盘子,挑眉。我把脸埋在围巾里,“没胃口。”
“你们家平常会吃中餐吗?”
“差不多吧。”我闪烁其词,病怏怏地用手撑在桌子上发呆。
真无聊……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终于在甜品过后,邓布利多重新站起,他敲了敲高脚杯吸引大家注意,然后说出了台词:“我要提醒大家,第二周开始会有魁地奇选拔,有想法的人可以准备。另外学校的森林是禁止进入的。不愿遭遇意外,横死的人,不要进入三楼靠右边的走廊——”
说完他立刻笑起来,“现在开始唱校歌,大家可以用自己喜欢的调子。”
………
跟着监督生(级长)来到楼梯口,向下走,又穿过长廊,四周黑漆漆的,让人有些分不清方向。
“我不会成为第一个迷路的斯莱特林生对吧?”
我扯着潘西的袖子,声音淡淡。潘西也摇摇头:“不会,我也没记清路。”
等到一面墙前,级长敲敲砖:“荣耀。”一条大蛇装饰拱起身子形成门,我们这些小豆芽就这样被领进休息室。级长还在说注意事项,譬如不能丢学院的面子啦,积极加分啦这样那样的。说完就拿出一份牛皮纸卷,展开:“现在来找我登记寝室,因为斯莱特林人较少所以一个寝室至多四个人。”
“走。”潘西立刻拉着我和达芙妮挤到前方,我被推在最前方,凭借身体灵活成功站在级长面前。她递给我羽毛笔,我在上面写下“Irene Wan” 、“Pansy Parkinson” 、“Daphne Greengrass”三个名字,然后又挤出人群,进出一趟感觉瘦了三斤。
等回到寝室,我挑了离黑湖最远的床,斯莱特林因为在地下所以紧挨着黑湖,还能看见乌贼水怪在湖下游来游去,不用说就知道冷。
我从袖子里捞出行李,把它们摊开在地上,开始铺床单,又把那些娃娃摆在床头,衣服挂在衣柜,等收拾好差不多已经到了该睡觉的时间,潘西和达芙妮嚷嚷着美容觉就匆匆上了床。
我翻出带来的《至毒魔法》,坐在床上点小灯看了许久,才进入梦乡。
等第二日我艰难从床上爬起,洗漱完跟随潘西和达芙妮二人走出寝室,她们也困倦霏霏,我们三个犹如丧尸围城般挪着步子来到礼堂,坐到斯莱特林中间的位置上。
“你们昨天晚上没睡觉?”德拉科疑惑地看了我们一眼,潘西摇摇头,“我认床,所以失眠了。”
“我差不多。”达芙妮也解释道。
大早上哪有什么胃口,我抿着蔬菜汁,声音幽幽:“熬了夜。”
虽然时间比起高中好了不少,但我依然不愿起床。
“原来你有熬夜的习惯。”德拉科怪异地说,打量我,“你没带你的玩具熊?”
“我总不能无时无刻带着布惊云。”疑似没话找话。我翻了个白眼,把最后一口蔬菜汁喝完,站起身,“第一节是变形,先行一步。”
看我离开,潘西疑惑道:“她上课这么积极?”
西奥多:“她能找到教室吗?”
布雷斯:“‘布惊云’是个什么东西……是我自恋了吗?总感觉跟我有关。”
………
不出所料的,我根本不认识路,好在人在校园全凭嘴,我逮着其他人就问,终于拼凑出了变形课教室的位置,气喘吁吁到达时教室里还坐着一个女生,是赫敏·格兰杰。
她回头见是我,那双明亮眼睛眨了又眨。
“嗨,你到的好早啊。”我坐到她旁边,见她在读《初级变形指南》。
“嗯?是的,因为我怕迟到,霍格沃茨的楼梯居然会动……不过这在你们眼中应该没什么大不了吧?我倒是没接触过这些,为了跟上进度只好提前预习啦。”
“哦……其实我也觉得新奇,就算是巫师家里也不会设计移动楼梯的,太莫名其妙。”
我也把书摊在桌子上,继续跟她搭话:“我是艾琳·温,我记住你的名字了,赫敏·格兰杰,是吗?”
“是的……”她看起来很讶异,追问:“为什么会记得我的名字?”
“因为你在车厢里自我介绍的时候我并没有睡着。”
这时她才想起来,我是跟她半截旅途的人。
“原来是你呀……”赫敏尴尬地摸了摸鼻尖,“你会变形术吗?”
“看你对‘会’程度的理解了,”我抽出魔杖,轻轻点了点她桌子上的笔,笔就随着白光变成一支玫瑰。
“天呐!”赫敏连忙拿起玫瑰,东看西看,“甚至有香味,温,你太厉害了!怎么做到的?”
“只需要把变形的东西想得具体些就可以,这玫瑰其实是我家花园会种的,因为我每天都见所以很清楚它长什么样,几瓣我都数了。”
我再一点,玫瑰重新变成羽毛笔。
“不说了,应该要来人了,霍格沃茨血统对立很严重,红绿纠纷更是难以避免,在我解决这件事之前要离你远一些,以免我们两人遇到麻烦。”说着我抱起书,移到她旁边的旁边的桌子上。
我想他们最不能接受应该就是麻种巫师,所以还是少去触霉头,弄出一堆麻烦没人管。
潘西进来就坐到了我旁边,抱怨着霍格沃茨的地形,“你居然找到了,艾琳。这莫名其妙的楼梯,差点害我们迟到!”
“擦擦汗。”我递给她手帕,她随手蹭蹭额头,呼出一口气来。
等麦格教授进来人已经差不多到齐。麦格教授转过身,一眨眼变成一只猫端坐在讲台上。
“哇……”潘西小声惊叹,我解释道:“阿尼玛格斯。”
“真厉害。”她不自觉对这位教授多了丝敬畏。
哈利和罗恩慌慌张张进教室的时候已经过了点,他们压根想不到台上的人是麦格,还在沾沾自喜。
我盯着小猫麦格,有点想摸。
麦格教授跃下橡木桌,变回人身,在哈利和罗恩近乎震惊的目光下温言警告他们下次不许迟到。
“哼,蠢货。”德拉科笑着嘲讽,被格兰芬多的人又瞪了一眼。
变形课任务是把火柴变成一根针。我把魔杖摆到面前,盯着针发呆。
“艾琳,你不练习吗?”
“我不会,怎么练?”
“就是不会才要练吧?”潘西无语地闭上眼睛,许久才睁开,拿着魔杖乱挥一通。
“我们不应该把变形想象成一场大型的cosplay现场,小火柴就算变成针,它也不如针坚硬锋利。”我托着下巴,手指按在火柴上把它来回按着转来转去,“所以变形不必去想它应该如何成为另一个物品,它就是那个物品,物品怎么使用?针就是针,是可以穿线杀人的锋利物品,火柴不一样。”
“虽然你说来一堆莫名其妙的话,但我总觉得悟到了什么。”潘西盯着火柴,它会变成自己衣服上的那根针,将蕾丝缝在上面。再次挥动魔杖,火柴一端变成针头,尖得发寒光。
“梅林……我成功了一半!”潘西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东西,眼中溢出喜悦,“我还以为我是个哑炮,幸好不是。”
“你当然不是,现在课上少有人的火柴有起色呢。”我耸耸肩,扭头看旁边布雷斯,西奥多一桌。前者看起来也兴致不高。随手挥了几次魔杖,完好的针就躺在桌子上;后者见他成功,微不可查地抿抿嘴,再次尝试起来。
“很好,斯莱特林的扎比尼先生和格兰芬多的格兰杰小姐都成功了,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各加五分,斯莱特林的帕金森小姐也快成功,斯莱特林再加一分。”麦格瞥了我们一眼,语气悠悠,带着赏识。
这句话吸引了隔壁的注意力,布雷斯看向我们,见到那半截针,嘲笑着勾勾嘴角。
………
布雷斯都听见了。
艾琳如何利用“胡话”指导潘西,在他耳中一清二楚。
艾琳确实无法无天,但她有个在巫师界致命的缺点,那就是魔力差,换而言之她对一切有关魔法的东西都没有天赋。
这是布雷斯印象里的艾琳,如今似乎并非如此。她有觉悟,可以和自己一样称之为天赋,但她不愿碰魔杖。
是害怕失败还是害怕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