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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 16 章

奥拉诺难得起了个大早,窗外的积雪还泛着晨光,她几乎是蹦跳着冲出房门——今天可是拆圣诞礼物的日子!

瑞克和加里克已经提前走了。

哈利和罗恩早已等在客厅门口,见她出来,两人笑着齐声说:“奥拉,圣诞节快乐!”

“哈利、罗恩,圣诞快乐!”奥拉诺眼睛亮晶晶的,一把拉住两人就往圣诞树跑,“快快快,礼物都堆成小山啦!”

哈利望着树下三堆鼓鼓囊囊的包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你们看!居然有我的份!”

“不然呢?难不成指望收到卷心菜?”罗恩冲他挤挤眼,目光却早被自己那堆礼物勾走了。

奥拉诺的礼物堆最高,她最先拆开的是瑞克送的水晶球——球里映着暖融融的画面:加里克躺在藤椅上打盹,奥拉诺追着蝴蝶跑,而瑞克正含笑望着里面的她。她指尖轻轻碰了碰球面,眼底漾着温柔。

接着是加里克爷爷的包裹,一打开就听见金加隆碰撞的脆响,整整一袋闪着光,附带的纸条上只有潦草一行字:“不够再要,别省着。”奥拉诺笑着把钱袋塞进兜里,转头问罗恩:“你们送我的呢?”

罗恩还在盯着那袋金加隆发呆,脱口而出:“梅林啊奥拉,我嫁你怎么样?”

奥拉诺还没接话,哈利先把他推开了,举着手里的礼物盒:“奥拉,你送的金色飞贼模型我很喜欢!”

“那当然,”她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在《魔法商品周刊》上挑了好久呢,它能变大还能飞,放心,不会飞得太远弄丢。”

罗恩这时也拆开了自己的礼物——一副水晶玻璃做的巫师棋,阳光透过棋子折射出细碎的光。他很开心,但有些犹豫地摩挲着棋盘:“这会不会太贵重了?”

“放心拿着吧,”奥拉诺摆摆手,语气轻松得像在说天气,“这是以前瑞克给我买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下巫师棋一点天赋都没有,好棋得配你这样的高手才不浪费。”

哈利在一旁帮腔:“就是,不然她只能把棋子锁柜子里积灰了。”他心里清楚,奥拉诺早就注意到罗恩那副传了好几辈的旧棋子,有些棋子边角都磨圆了。奥拉诺送礼物前几天还悄悄告诉哈利,让哈利到时候帮忙打掩护。

罗恩这才红着脸收下,小心翼翼地把棋盘摆好。

轮到拆别人送的礼物时,哈利递来一个精致的木盒,里面是个举着魔杖的小人偶,眉眼竟和奥拉诺一模一样。“我在《预言家日报》广告页找工匠定做的,”他有点紧张地说,“它还会说话。”

奥拉诺轻轻捏了捏人偶的手,它立刻开口:“哈利·波特。”声音也和她自己的一模一样。

罗恩在旁边吹了声口哨:“哟,哈利?波特,你可真够自恋的。”

哈利的耳朵瞬间红了,急忙补充:“不止这个!你再试试!”果然,奥拉诺又捏了捏,人偶依次念出了“赫敏”“罗恩”,甚至还有“荧光闪烁”“阿拉霍洞开”的咒语,逗得两人都笑了起来。

赫敏送的是麻瓜巧克力,包装得整整齐齐,给每个人的都是同款。“她果然一点都不偏心。”奥拉诺拆开一块塞进嘴里,甜香瞬间漫开。巧的是,罗恩送的也是巧克力——每人一个巧克力蛙。

哈利正翻看着巧克力蛙附赠的卡片,突然“啊”地跳了起来:“我知道了!尼可·勒梅!我在邓布利多的巧克力蛙卡片介绍上见过这个名字!”

奥拉诺一把抱住罗恩,兴奋地喊:“梅林的三角裤!罗恩,你简直是救星!”

罗恩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最惊喜的要数哈利收到的匿名礼物——一件能隐去身形的隐形衣。他穿上后,除了脑袋,身体完全消失在空气里。“以后夜游再也不怕费尔奇了!”奥拉诺拍着手说。

罗恩翻了个白眼:“你都被弗雷德和乔治带坏了。”哈利笑着把隐形衣叠好,眼里闪着期待的光,显然已经在盘算夜游计划了。

“对了!我妈妈给你们寄了毛衣!”罗恩指着最大的包裹,“正宗韦斯莱家特供款!”哈利和奥拉诺的毛衣是清爽的绿色,罗恩的则是暗紫红色。他哀嚎起来:“哈利,我们换换吧,我最不喜欢这颜色了!她每年都送我这个颜色!”

“不行。”出于某种小心思,奥拉诺和哈利异口同声地说。

话音落下,两人都愣了一下,目光在半空撞了个正着,又慌忙移开,空气里飘起一丝微妙的尴尬。

罗恩却毫无察觉,摸着毛衣嘟囔:“也是,大小也不合适,哈利太瘦了,我穿他的得被勒死。”

这时,奥拉诺注意到角落里一个深绿色的包裹——只有德拉科会用这种颜色的包装纸。她抱起自己的礼物堆,对两人说:“我先上楼整理一下。你们记得抽空给赫敏写我们找到尼克?勒梅了。”说着就快步跑上楼梯。

房门一关,她立刻拆开那个绿色包裹,里面果然是德拉科“还”来的礼物——都是她以前送他的东西,从雕花羽毛笔到罐装比比多味豆,一样不少。

奥拉诺却忍不住笑了,因为她前几天也刚把他送的几条首饰和徽章打包寄了回去。两人在某种气人的方面达成了默契的一致。

两人互相“还礼”,按这频率,怕是还能你来我往个五六年。

礼物都安置妥当后,奥拉诺快步下楼去吃饭——刚才因为太兴奋,他们几个连早饭都忘了吃。

“罗恩,一会儿要不要试试我的扫帚?”奥拉诺一边拿过烤吐司涂果酱,一边抬头问道。

“当然!你有几把?”罗恩立刻来了兴致。

“大概五把吧。”奥拉诺随口数了数,“不过都是光轮系列的,我等会儿想用光轮2000,剩下的你们随便挑。”

在巧若和巧比的软磨硬泡下,他们每人都多喝了一杯热牛奶。巧若细心地给每个人施了防水雾咒和保暖咒,反复叮嘱别着凉生病。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天地间却好像仍覆着一层晶莹的冰晶。幸好有保暖咒在身上,三人丝毫感觉不到寒意。哈利选了光轮1500,罗恩挑了光轮1700,各自跨上了扫帚。

巧若又给人和扫帚都加了层麻瓜混淆咒,然后恭敬地深深弯腰,头几乎要碰到地面:“小主人,一定要注意安全。”

奥拉诺笑着应下,让他先回屋里待着。

三人并排站在空地上,奥拉诺转头看向两人:“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罗恩和哈利齐声回答。

“三、二、一,起飞!”随着口令落下,三把扫帚同时腾空而起。哈利和罗恩起初在天上漫无目的地盘旋,兴奋极了。

出乎意料的是,罗恩的飞行技术相当不错。三人很快玩起了空中追逐,奥拉诺朝罗恩递了个眼色,罗恩立刻心领神会地点点头。两人默契地对哈利形成包夹之势,可哈利显然被伍德训练得极有经验,在包围圈收紧前就灵巧地冲了出去。

“不行,罗恩,咱们可不能被他比下去!”奥拉诺笑着喊道。

“没错!”罗恩应和着,两人立刻加速追了上去。

不知不觉间,他们飞到了一片开阔的草坪上空。三人从扫帚上跳下来休息时,太阳已经悄悄爬了出来,昨天的积雪在阳光下渐渐开始融化。

奥拉诺从一个施了空间延伸咒的袋子里,掏出野餐垫和野餐篮——野餐垫上早就附了防水咒,刚好能铺在微湿的草地上。三人把垫子铺开,刚要从篮子里拿三明治,却被奥拉诺拦住了。

“等等,先洗手。”她抽出魔杖,对着哈利和罗恩伸出的手施了个清洁咒,“好了,吃吧。”

鸡肉三明治的香气混着阳光的暖意漫开来,三人坐在垫子上大口吃着。暖烘烘的阳光晒在身上,吃饱后他们干脆躺在野餐垫上,闭着眼睛享受这难得的悠闲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