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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

刚结束今天的黑魔法课,四个人溜到走廊透气。冬日的教室暖融融的,可奇洛教授身上那股怪味却愈发浓重。

“我真希望他能把头上那破布扔了。”罗恩一脸痛苦地皱着眉。

奥拉诺捅了捅哈利:“走,咱们去给他扯下来?”

哈利还没来得及回应,罗恩已经疯狂点头附和:“我举双手赞成!”

赫敏连忙拉住他们:“不行,奥拉。奇洛教授本来就胆子小,你们会吓坏他的。”

几人正唉声叹气,斯内普突然从旁边走廊拐了出来,走路时一瘸一拐的。哈利下意识想转身躲起来,却已经和他对上了视线。

——完蛋了。四个人心里同时咯噔一下。

果然,就算腿脚不便,斯内普也没打算放过他们。他慢悠悠走过来,目光像冰锥似的扫过四人,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呵,恶心的四人组。”

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哈利身上,非要挑点刺不可。“你手里拿的什么?”他盯着哈利的手冷声问道。

那是赫敏借给他的《魁地奇溯源》。哈利不情不愿地把书递过去让他看。

“图书馆的书禁止带出阅览室,格兰芬多扣5分。”斯内普淡淡瞥了他一眼,直接抽走了书。奥拉诺立刻上前一步拦住他:“教授,我们看完会自己还回图书馆的。”

“妨碍教授执行公务,格兰芬多再扣1分。”斯内普根本没理她,抓着书就要走。

“根本没这条规定!他分明是编出来的!”哈利气得脸都红了,愤愤不平地低吼。

“他腿怎么回事?”奥拉诺望着他一瘸一拐的背影,有些疑惑。

罗恩冷哼一声:“最好是痛死他才好!”

整个下午,奥拉诺都发现哈利闷闷不乐的。他太需要那本书了——明天就要比赛,压力本就够大,现在连参考资料都没了。

看到哈利起身要走,奥拉诺连忙问:“你要去找斯内普拿书?”

哈利闷闷地“嗯”了一声,垂着脑袋没精打采。

“我陪你去。”奥拉诺立刻站起来,快步走到他身边。

罗恩和赫敏异口同声地咋舌:“换作是我才不去找罪受!”

奥拉诺无奈地耸耸肩,冲他们眨眨眼:“我们还是去试试吧,哈利是真的很需要那本书。”

他们并肩走到斯内普办公室门外,哈利轻轻叩了叩门板。奥拉诺与他交换了一个眼神,压低声音提议:“说不定他不在,要不我们悄悄进去拿书?”

哈利点头示意,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缝,却猛地顿住——斯内普和费尔奇竟都在屋里。奥拉诺凑在他身后,隐约瞥见斯内普裤腿渗出的血迹,两人还同时听见他低声咒骂:“该死的东西,三个脑袋的蠢货,我怎么看得住!”

奥拉诺立刻扯了扯哈利的衣角,示意他赶紧关门。可没等门板合上,斯内普的声音就像冰锥般刺来:“波特!”

哈利索性往前一步挡住奥拉诺,硬着头皮开口:“教授,我来拿我的书。”

斯内普只恶狠狠地甩了句“滚”,趁他还没提扣分的事,奥拉诺拉着哈利转身就溜。

“你听见了吗?”一远离办公室,哈利就急切地看向奥拉诺。

她重重点头,语气笃定:“他说的绝对是四楼那个三头犬!”

“万圣节那天我和罗恩去找你时,就撞见他想往四楼走。”哈利补充道。

“这么说,他是想偷三头犬看守的东西?”奥拉诺瞬间理清头绪,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肯定。

哈利甚至怀疑,万圣节那只巨怪也是斯内普放进来的。

他们快步跑回休息室,把猜测告诉罗恩和赫敏。罗恩立刻表示赞同,赫敏却皱着眉反驳:“我觉得斯内普不会偷邓布利多的东西,他可是教授啊。”四人争论了半天,最终也没能达成共识,只好先把这事搁下。

临走前,奥拉诺给了哈利一个轻轻的拥抱:“别想太多了,明天还有魁地奇比赛呢。剩下的事以后再说,你现在最该做的是好好休息。”哈利点头应下,看着她和赫敏一起离开。

“我还是觉得斯内普不会这么做,他再怎么说也是教授。”赫敏还在坚持自己的观点。

奥拉诺刚洗漱完,伸着懒腰吐槽:“可是赫敏,他真的很奇怪啊,莫名其妙地讨厌哈利,处处针对我们。罗恩说得对,你总把教授都当成圣人。”

赫敏无奈地耸耸肩:“也许吧。”

夜里,奥拉诺睡得很不安稳。梦境里混乱又惊悚:一会儿是哈利从扫帚上直直摔下来,一会儿是三头犬对着她狂吠,一会儿又变成他们四个被扔进漆黑的禁林……全是让人揪心的画面。

第二天早餐时,赫敏看着哈利空空的餐盘,不由劝道:“你必须吃点东西,不然比赛时会体力不支摔下来的!”

“我不饿。”哈利脸色发紧,紧张得一点胃口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罗恩对着香肠面包大快朵颐。

奥拉诺昨晚又熬夜了,姗姗来迟,伸手捏了捏哈利发白的脸颊。哈利往旁边挪了挪,给她留出位置。她坐下问道:“怎么了这是?”

赫敏松了口气,连忙说:“奥拉,哈利不肯吃东西。”

“西莫刚才来劝过,没用。”罗恩嘴里塞着食物,含混地补充。

奥拉诺舀起一匙约克郡布丁,递到哈利嘴边,软声哄道:“来,啊——”哈利愣了愣,竟乖乖张口吃了下去。他总是没法拒绝她。罗恩和赫敏在一旁偷偷憋笑,哈利瞪了他们一眼,却还是任由奥拉诺把一整块布丁都喂进了嘴里。

奥拉诺自己拿起一个香肠面包,鼓着腮帮子安慰他:“别紧张,赢了最好,输了也没关系。竞技场上难免有意外,你得答应我们,身体最重要。我可不想第一次看你比赛,就见你摔得浑身是伤。”哈利郑重地点了点头。

比赛前,三人还轮番给了他一个鼓励的拥抱。

奥拉诺跟着赫敏、罗恩来到观赛场最高一排,和纳威、西莫、迪安坐在一起。西莫看到她时脸微微发红,递过来一小袋零食,奥拉诺愣了愣,笑着接过来:“谢谢西莫。”

他们展开为哈利准备的横幅——奥拉诺特意让瑞克寄来的精致红布上,赫敏用漂亮的字迹写着“波特,必胜!”,迪安和西莫在空白处画了威风的狮子和格兰芬多院徽,奥拉诺还施了魔法,让图案熠熠生辉,又多裹上了一层防水咒,以防突然下雨。

“哈利出来了!”赫敏突然喊道。

奥拉诺“唰”地站起身,看着场中穿红色球服的哈利正往这边望,立刻用尽全身力气喊:“哈利,加油!”哈利显然听到了,笑着朝他们挥了挥手。

比赛正式开始,十五把扫帚同时升空,李·乔丹的解说风趣又激昂,逗得大家不时发笑。比赛异常焦灼:游走球在两队间横冲直撞,鬼飞球被追求手们争来抢去,而哈利和斯莱特林的找球手都还没发现金色飞贼的踪迹。

直到安吉丽娜投进第一个鬼飞球,格兰芬多率先得分!看台上瞬间爆发出欢呼,奥拉诺举着望远镜,目光紧紧追随着哈利的身影。

“海格!这里!”罗恩突然朝一个方向招手。

奥拉诺放下望远镜,指着前排空位说:“海格你坐这儿,我专门给你占了两个位置。”

海格笑着坐下,问道:“怎么样了?”

奥拉诺重新举起望远镜:“还在找金色飞贼呢,那玩意儿太小了,不好找。”

“正常,只要不出岔子就好。”海格也拿出自己的望远镜,紧张地盯着赛场。

“等等!哈利好像看到飞贼了!”奥拉诺兴奋地喊道,下一秒脸色却沉了下来,“斯莱特林的队长把他撞开了!”

李·乔丹在解说里也喊了起来:“犯规!”格兰芬多的看台上瞬间炸开了锅,连斯文的迪安都气得大吼。

“把他罚下场!”迪安气愤地拍着栏杆。

西莫哭笑不得地回他:“迪安,这可不是足球。”

李·乔丹显然也对斯莱特林的行为不满,解说里渐渐带上了嘲讽的意味。

奥拉诺眉头紧锁,忽然发现哈利的扫帚不对劲,像是在不受控制地摇晃。她急忙转头对赫敏说:“赫敏,哈利的扫帚有问题!好像有人想把他弄下来!”

此时哈利已经只剩一只手抓着扫帚,身子摇摇欲坠,看得人心脏都揪紧了。

西莫猜测:“会不会是刚才弗林特撞坏了扫帚?”

海格沉声说:“不可能,这看着像是黑魔法……”

奥拉诺和赫敏立刻举起望远镜四处扫视,很快就锁定了一个身影——斯内普正站在看台角落,嘴唇不停地动着,像是在念咒!赫敏当机立断:“我去阻止他!你盯着哈利,你会的魔咒比我多,想想如果他摔下来该怎么救!”

奥拉诺刚点头答应,赫敏就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她让罗恩留意赫敏那边的动静,自己则死死盯着半空中的哈利,手指紧紧攥着魔杖,心里盘算着:如果他真的掉下来,就立刻用飞来咒召唤附近的扫帚缓冲,或者给他加一个防御咒挡一下。

就在哈利快要抓不住扫帚的瞬间,扫帚的异样突然消失了!他甚至还顺势从嘴里吐出了那个闪着光的金色飞贼——比赛结束,格兰芬多赢了!

奥拉诺手心全是冷汗,此刻终于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喃喃道:“天哪,这也太刺激了……”

这时赫敏也跑了回来,一脸解气地说:“我把他的袍子烧了个洞!”

罗恩立刻竖起大拇指:“干得漂亮,赫敏!”

等哈利收拾好出来,四人一起往海格的小屋走去。一路上,奥拉诺都紧紧拉着哈利的手不放,语气里还带着后怕:“你都不知道,就差一秒我就要给你施防御咒了!我真怕你第一次比赛就摔个半死不活。”

哈利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安慰:“没事了奥拉,而且我们赢了比赛啊。”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刚才的惊险仿佛都成了胜利的前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