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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婚前

夏末的雨下得断断续续,空气里总浮着一层驱不散的潮润,寂光岛的旅游旺季渐渐走向尾声,工作节奏也随之放缓,终于有了几分“度假胜地”应有的闲适。

最近几天夏泊像是被注入了某种永动能量,以一种超乎寻常的效率完成工作,然后迅速投入家庭的怀抱,汉森和小津私下都嘀咕说“夏总是不是偷偷吃兴奋剂了?”

只有盛彦知道,夏泊是怕自己一闲下来就会反复想确认他所得到的承诺是否真实,然后陷入患得患失的焦虑中。

为此,他越来越缠人了,好在因为工作辛苦,晚上不会瞎折腾。

这天清晨,阳光勉强穿透云层,在别墅的地板上投下几块模糊的光斑。盛彦醒来时,身边的位置难得已经空了。

她起床后在走廊顺着栏杆往下看,夏泊穿着居家裤和白色T恤,正站在料理台前认真地看着平板电脑上的东西。

他面前摆着各种食材,手边还放着一个电子秤,那是盛彦平时烘焙时用的。

“你在做什么?”盛彦开口。

夏泊被吓了一跳,转过身时脸上还有点窘迫,“姐姐醒了?我想试试做可露丽,但是刚刚做坏了,现在正重新开始。”

盛彦走下了楼,站在开放的厨房外面看过去。

料理台应该是刚刚被刻意收拾过,还有一些不太明显的水渍,而夏泊正呆的区域,明显又被弄脏了,面糊滴到了桌上,厨具也乱放着。

“你起这么早就是为了做这个?”

“嗯。”夏泊的声音低下去,“本来想偷偷学会的,但是……根本学不会。”

他说这话时没看盛彦,耳朵却悄悄红了。

盛彦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轻轻撞了一下,莫名觉得对方可爱的不得了。

她伸手,从背后环住夏泊的腰,把脸贴在他温热的背上。

夏泊的身体明显僵住。

“姐姐?”

“别动。”盛彦说着打了个哈欠,“困死了,让我抱一会儿。”

他们就那样站了几分钟,窗外的阳光透过窗边的植物,把料理台切割成大小不一的碎块,空气里浮动着面粉和香草等混合的味道。

九点整,门铃响了,是盛彦预约的律师,对方是一位四十出头戴着眼镜的女性律师,她身后跟着手里提着黑色公文包的助理。

“盛小姐,夏先生。感谢二位选择我们事务所。”

盛彦端上咖啡和刚出炉的可露丽,外皮有些焦,但内里湿润柔软,对于新手来说相当不错。

“麻烦了。”律师礼貌地尝了一口。

协议商讨的过程相当顺利,律师带来了初步草案,基于盛彦事先提供的框架:财产独立制,婚前各自名下的资产及公司股权归各自所有;婚后收入按比例设立共同账户用于家庭开支;若离婚,无过错方有权获得相应补偿等等。

其中还有一条是盛彦要求的,婚前其中一方因刑事犯罪被定罪,另一方在婚前得知的情况下,不得因此提出离婚。

“恕我直言,盛小姐提出这一条实在是……罕见。”

律师指的就是关于刑事犯罪的那个条款,这听起来实在是有点奇怪。

因为以夏泊和盛彦的社会地位来讲,这非常像是其中一方在明知对方犯罪的情况下还有坚持结婚,就像……骗婚?

律师晃了晃脑袋,把自己的猜测都清除掉,客户的事情不是她需要考虑的,她拿钱办事就行。

“会用得着的。”

“不用再添加点东西?”夏泊说,“听起来好像对姐姐的婚后安全保证性不高。”

“怎么?你还能再入秋之前杀个人?”

“应该不会。”夏泊笑着附和,“公司的事情就够我累的了。”

除了基本的婚前协约内容,还有财产清单核对,这才是最麻烦的。

夏泊名下的资产比盛彦预想的还要复杂,除了寂光岛分公司的股权,还有家族信托的份额、多处不动产、以及一些海外投资,还有更多更多数不完的细节。

清点着清点着,夏泊忽然打断,“姐姐,我能不能再加一条?””

“你说。”

“如果我去世,不管什么原因,我名下所有资产的70%归你,剩下30%捐给寂光岛的海洋保护基金。”

夏泊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看着盛彦,“这样就算我死了,姐姐也能过得很好。”

盛彦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笑了,笑声很轻,却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夏泊,你要害死我啊,虽然现在的寂光岛没有军管风险,但是谁知道以后呢。”她笑着说,“而且就算不说我的未来,你这样我都怕你被人卖了还得帮人数钱。”

“那姐姐要卖我吗?”夏泊歪了歪头,眼神亮晶晶的,“我可以自己打包。”

律师低头轻咳了一声,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

盛彦没接这个话茬,她转向了律师,“这个别记,他有负责自己遗嘱的律师。”

“好的。”

“其实……”遗嘱也是这么写的。

夏泊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完。

就像大部分的超级大富豪一样,夏泊非常早就已经考虑好了死后的那点事。

那大概是三年之前的事了,考虑到没有子嗣也没有新的兄弟,他不需要考虑那些麻烦的内容,找了合适的律所之后陆陆续续确定了内容。

就像他说的一样,他想把自己的东西都留给盛彦。

可是另一方面,夏泊既舍不得让盛彦和自己一起死掉,又担心她自己一个人会孤单寂寞。

送走律师后,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夏泊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彻底明亮的阳光,他背对着盛彦,肩膀的线条在衣服布料下十分清晰。

“姐姐。”他忽然开口,“你真的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

“担心我。”夏泊转过身,脸上少见的没有惯有的撒娇笑容,“担心我骨子里其实是个很糟糕的人。”

盛彦没有立刻回答。

她走到他面前,抬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夏泊,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知道你幼稚、善妒、偏执,会用错误的方式去争取想要的东西。”

“但我没说不喜欢,我喜欢你的一切。”

“人这种生物是非常复杂的,但人之所以能成为群居动物,就是因为他们擅长忍耐,擅长伪装。”

夏泊抓住盛彦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他的声音莫名有些哑,“我想和姐姐单独生活在盒子里,这样就不用考虑那些没用的事了。”

“你是猫吗?”盛彦轻笑一声,“不要撒娇了,准备吃饭,我们下午还要参加婚礼。”

今天盛彦和夏泊的安排还是挺多的,上午约律师,下午去参加朋友的婚礼。

结婚的是盛彦以前的同事,对方和本地的公务员结婚了,虽然早就领了证,但是婚礼选在了今天。

下午四点,盛彦在衣帽间里翻找合适的衣服,不过主要是给夏泊搭配。毕竟是参加婚礼,平时穿正装更多的夏泊没必要再选择太刻板的衣服。

他身穿一身酒红色上衣,V字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前襟是交叉绑带,边缘的立体花朵与荷叶边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

泡泡袖的夸张轮廓与他纤细的手腕相辅相成,袖口的系带松松垂落。上衣整体垂坠面料在午后斜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最惹眼的是镜中倒映出的背后,大露背的剪裁几乎延伸到腰际,边缘同样用荷叶边包边,一条细银链横过后背中央,在皮肤上投下浅浅的影子。

“怎么样?怎么样!”夏泊转了两圈,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

盛彦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夏泊面前,指尖轻轻划过他背后的银链,接着又流转到后背那个无限符号的纹身上。

“转过来。”她说。

夏泊乖乖照做。

盛彦的手指落在他的腰封上。

黑色的绑带腰封束出清晰的腰线,下方是高腰微喇长裤,裤腿外侧的金属装饰扣在光下闪了闪。

“怎么还是这么瘦。”盛彦说着,帮夏泊把系的歪扭扭的绑带重新绑好。

“因为姐姐没有把我喂饱吧。”夏泊小声说着,耳朵又红了。

盛彦笑了,她退后两步,上下打量一番,“红色很适合你。像……圣诞礼物。”

“那姐姐要来拆礼物吗?”他凑近,呼吸落在盛彦耳边。

“晚上再说。”盛彦推开他,“不过我怀疑你的身体素质,晚上回来早就累的不行了。”

“诶——我太累姐姐就不玩了?”

“少贫嘴,我去换衣服,你下楼看看礼物有没有送过来。”

“嗯嗯。”

尽管很期待帮忙,但是夏泊还是听了话,他看着镜中的自己,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后背裸露的皮肤,那里因为刚才她的触碰而微微发烫。

五分钟后,盛彦走下了楼。

她穿了一件深v黑色外套里,胸前露出黑纱内搭,两条不同长度的银色项链垂在锁骨下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下身的黑色长裤,裤脚下缘露出方厚跟的黑色高跟鞋。

她的头发梳成侧边的丸子头,几缕碎发随意垂在颊边。

既没有多余的装饰,也没有明显的露肤,却有一种冷冽的性感。

夏泊盯着下楼的人,莫名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姐姐……”他喃喃道,“你这样穿我会不想出门的。”

“那就别去了。”盛彦拎着手包,把茶几上的礼物盒拿起来,“我自己去。”

“不行!”夏泊立刻抓住她的手腕,又怕弄皱她的衣服,很快松开,“我开玩笑的嘛。”

盛彦看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走吧,别迟到了。”

这是最近几年盛彦第一次参加婚礼,上次她参加还是没能力“出份子”的阶段。

婚礼在寂光岛西侧的一处私人庄园举行。

庄园临海,仪式的主场地是海边的花园。白色的座椅排列整齐,尽头是用鲜花和白色纱幔搭建的拱门,海风掀起纱幔的边角,带来清爽的气息。

盛彦和夏泊到达时,仪式已经快开始了。

夏泊虽然是新的寂光岛土皇帝,但是由于他本来不在邀请名单里,且故意待在靠后的位置,周围盛装出席的宾客并没有注意到他。

没多久,音乐响起新娘穿着简洁的缎面婚纱,挽着父亲的手臂走过长长的白色地毯,她的头纱被海风吹起,像某种轻盈的翅膀。

新郎站在拱门下等待,眼睛一直盯着她,眼神专注得仿佛全世界只剩下那一个人。

因为结婚双方都信教,婚礼的主持是当地的神父。宣誓的环节很简短,随后他们交换戒指,接吻。

掌声响起,海鸥在远处鸣叫,阳光在海面上碎裂成无数闪亮的金箔。

如此美好,美好的如同天上仙境,让人仿佛想一直沉浸在这氛围中。

夏泊的手在座位下悄悄握住了盛彦的手,他手紧紧扣,指缝被她戴的戒指硌到了也不在意。

盛彦侧过头看夏泊。

夏泊的眼睛盯着前方的新人,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怎么了?”盛彦轻声问。

“没什么。”夏泊摇头,“就是觉得真好……我们结婚的时候要找更大更美的地方,前总督府怎么样?虽然现在那里是个博物馆,但占地面积倒是说的过去。”

盛彦提醒道,“博物馆是寂光岛的公立博物馆。”

“公立私立没有区别吧。”

仪式结束后是酒会,宾客们移步到庄园的主建筑内,香槟塔在灯光下闪烁,乐队演奏着轻柔的爵士乐。

盛彦遇到几个熟人,停下来寒暄,夏泊跟在她身边,手始终搭在她腰后,是一个既亲密又不显过界的姿势。

“盛!好久不见!”一个穿香槟色礼服的女人走过来,“这位是?”

“夏泊。”盛彦简单介绍,“我男友。”

“呃……”女人脸上灿烂的笑尬住了一瞬,显然是知道这个名字,也对上了脸,但很快她就稳定住了自己的表情,“久仰久仰,夏先生。”

夏泊礼貌地笑了笑,但盛彦能感觉到,他搭在她腰后的手指收紧了一些。

闲聊了几句后,女人迅速离开去招呼其他客人。

夏泊凑到盛彦耳边,小声说,“我们结婚能不能不请人?”

“干嘛,你要去龙宫办婚礼啊?”盛彦说,“我觉得虾兵蟹将做不了司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