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古典架空 > 【综】时政高层摸鱼记录 > 第4章 四

第4章 四

众刀子发现了自家主公的性子未免太过随和了。

除了第一次在出阵时对山姥切表达了自己对待工作上的认真和对不负责的不认同,以及厨房由厨房冠位烛台切光忠彻底掌控,在食物上尽可能的满足了审神者的基本要求之后,她就再没有对任何事物表示过异议。

甚至于在锻出鹤丸国永这柄不知道该说是惊喜还是惊吓的皮皮刃,被不知道吓过多少次——虽然并没有一次被真正吓到——都没有任何的生气的情绪起伏。

“哦呀,这真是被吓到了呢。主君脾气太好了吧?”

再重复了上次的惊吓,并且一不小心把审神者的笔架砸到的鹤丸感慨道。

他这次是真的不小心,将笔架砸到也是他意料之外的事情,导致的连锁反应就是审神者的一部分文书不能看了——笔架上的墨迹还没有干,直接晕染了几层薄纸。

在一片寂静里,审神者只是慢条斯理的把笔架收拾整齐,并且传讯狐之助重新去时政拿报告。回头拍了拍鹤丸的肩让他自己去找短刀玩去,不必愧疚——

这脾气好到古怪了吧!

当时在场的几人心中都弥漫着一股子不可思议。

甚至并不能说是宽容,因为他们都知道,宽容是在生气和原谅中做出的选择,而审神者——她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

她对这件事没有任何的看法。

同样的表现在于她参加审神者会议,并没有表露出有轻视的意味,但也只是带着当时的近侍和一些文件去了会议,当时的近侍刀加州清光回来说,最后的交流会上,审神者端坐在位置上简直凝成了一座佛陀。

若说她是不感兴趣,那么对于表露出个人意思的出阵方面上,刀子们过了一段时才发现,她也只是要求众人完成日课和必要的时政下发的要务而已。

她对出阵是否带回新刀,是否带回资源并不强求,甚至于已经到了一种无所谓的态度。而若是有刀受伤,她也只是皱着眉进行手入,她对如何受伤仿佛也并不关心,有一次大和守安定为了别的组的加州清光挡了时间军的一击,回来后审神者也只是点头表示她听到了,随后便拿着大和守的本体去了手入室。

而所有刀都知道,审神者对待每一次手入都是认真而细致的。

但又说审神者只是珍惜过于珍惜刀男们,或许又不太对,因为审神者平时并不会过多的关注刀男们的日常生活,与刀男的处在一种若即若离的关系,既不亲近也不客套,无论刀子们对审神者表露什么情绪,审神者过多的可能是点头回应——我知道了请继续吧。

“哈哈,这或许是一种神性呢”三日月在一次老年人聚会的时候回答了鹤丸的疑问。

原来如此。所有人恍然。

这种既漠然又温柔、对待所有人一视同仁的态度,或许就是久远以前,人们所憧憬的一种神性吧。

于是审神者渐渐的发现,刀男们对待她的态度里,多了一种区别于对待主上的崇敬之意。

对此,审神者也只是笑了笑,递给初级刀御守,看着新锻出的短刀跟着前辈走去出阵井。

崇敬或是忌惮,又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山佬切!你能不能把你身上的脏披风给我!!!”

今日的起始就由歌仙震耳欲聋的声音中开始吧。

审神者走在温泉外的竹林里,不出意外的又听到了这样的声音。

自从歌仙接管了本丸的洗晒工作后,竹林后面的后场就竖起了高高的支架,走在竹林间,每次都能不小心闻到洗衣粉的清香。

“啊主君!”身后有人叫住了她。审神者想了想,声音就是刚刚响起的那位了。是歌仙。

有什么事呢?审神者转过身,看着端着洗衣盆的歌仙冲到了自己面前。

又是一股洗衣粉的清香扑鼻而来。味道很不错,闻着像是竹叶——倒是也考虑了在竹林散步的人的感觉了吗?倒也是很细心了。

“主君你有看到山姥切吗?!”歌仙原本粉色的头发变得凌乱无序,他拿着刷子,毛巾却被扔到了洗衣桶里——整个人焦躁的仿佛下一刻变成陆奥守从怀里掏出勃朗宁——

“怎么了?”

“求您劝劝他吧,他之前出阵的时候披风尾部沾了泥泞,我当时劝他洗干净。”歌仙紧紧皱着眉头,头上的粉色小蝴蝶结都仿佛随着歌仙的情绪张牙舞爪“结果我今天看他的披风,不仅之前的没有洗,还又沾了昨天聚餐时的油渍!”

“他——山姥切!”歌仙突然一阵风一般冲到了婶婶身旁,一把揪住了正准备溜的山姥切。

“你别再留着了!我帮你洗掉不好吗!你回头看看你的披风他是有多脏!”

审神者回头看向被抓住暂时没法逃脱歌仙魔爪的某刀。

然后就被他身上披着的布所瞩目了。

这简直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披风——或者说是一大块抹布也不为过——上面仿佛是一个灾难现场重现。

底边已经比第一次所见时更加的不平整,或许是在出阵的时候不太注意,勾到了长有刺的花花草草,于是有了非常明显的刮痕和一些已经变得零零碎碎的布条丝线,三三两两的叠在披风的最底边,无声的诉说着披风主人对待他的放纵。

在往上就是非常明显的泥泞——这看起来竟然比披风中部的花花绿绿要舒适多了,并没有其他的油渍,只是有些土灰结成了非常细小的棕斑还有一些水汽凝结而成的痕迹。

最令人难以忍受的或许就是披风上呈现的残羹冷炙,油渍酱油或许还能闻到一点点的醋味——披风主人只是简单的擦拭,并没有用洁净剂清洗,是以虽然汤渍的颜色或许是最为浅淡的,但敏锐的嗅觉还是能闻到隐隐的有一些异味。

——审神者眯起了眼。

她慢腾腾的取过了一点披风表面材料,并且一言不发的回到了自己办公的阁楼。

“........主公生气了?”山姥切看着走远的婶婶,抿着嘴继续拉扯自己的兜帽。

“那也是被你这个一点都不风雅的披风气到的!别扯了快给我洗一下!”

“.......我不太能理解。”山姥切一边熟练的屏蔽着对面的超速咏唱,一边闷闷地说,“在名刀荟萃的这个本丸里,我一个仿刀有什么好被注意到的,这儿披风就非常符合我自己的身份不是吗?”

“这跟你的身份有什么关系啊!本来你这个披风就应该洗了!”

今天也是歌仙兼定为了山姥切披风头秃的一天呢。

“主公?您在干什么?”半个月后,路过阁楼准备去厨房找烛台切的骨喰藤四郎无意间转头看到自家柔弱的审神者怀里抱着一大块卷筒装的东西,身后还拖着一大堆的电线器材,正非常艰难的一步一顿小心地走着。

骨喰藤四郎看了看审神者还有几步就能成功从楼梯上挪下来的动作,一个闪身就抱住了比他人还大的卷筒,离得近了才发现这是一大块卷成了筒状的幕布,“我来吧,主公。”

“麻烦了。”审神者依言自如的放弃了对她来说过于艰难的搬运工作。

“放到山姥切先生寝室的院子里便好。”

“山姥切国广殿......?”骨喰非常疑惑的问了一句,但是并没有期望审神者回答的意思,只是非常认真的遵循了自家主君的要求,发动了短刀的机动性,将地上的手上的所有设备快速的收拾整齐,随后举在了头顶。

“啊......”审神者虽然觉得自己并没语压榨短刀的意思,只是想着对比自己一个人类,刀剑付丧神可能更适合搬运的工作,便欣然的同意了骨喰的帮忙。但是她没想到骨喰作为一把短刀,他虽然力量非人类,但外表看上去还没有那个幕布高,而现在骨喰面无表情的把所有东西包括放映设备一齐举了起来——

我没有虐待童工啊。

婶婶难得的有了非常大的情绪波动。

“还是再找一位太刀先生帮助你吧骨喰?你这样是不是不太方便?”

“不用了主公,我能胜任。”

骨喰完全没有意识到有哪里不太对,只是继续脸不红气不喘的回答了审神者的话,甚至对着审神者发出了奇怪的邀请,“其实我也可以载着您去,请放心不是让您坐在幕布上。”

“......不用了,谢谢骨喰先生的好意,我自行过去便可。”

审神者无语了那么一下,难得的觉得自己不能再任由这个情况继续发展下去,而是劝骨喰量力而行。

“好的主公,我知道了。”

这么回答的骨喰举着比他大两倍的重物去往了山姥切的寝室。

“啊,算了,随意吧。”审神者轻轻的笑着揭过了这件事,退回阁楼里拿了一个手提箱出来。

这样的话,就准备好了。

啊,还有山姥切先生,他可是主角呢。

审神者想了想她那天见到的那件各色汤汁披风,最后再做了一场无意义的心理斗争,最终决定还是把自己这半个月精心准备的关于他披风的礼物赠给他。

啊啊,这可是非常棒的图片呢。

审神者一边走在去往山姥切住处的走廊里一边想。

这大概就是当初审神者聚会中所说的,对初始刀的关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