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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象之二

[HP]强迫依存症的哈利

赫敏刚刚结束上午的办公时,怀里的双面镜忽然发热,她拿出双面镜,一打开,就看到哈利焦虑的面容:

“西里斯不见了!”

赫敏一怔:“什么?”

“我一早上起来就没看见西里斯!我在家里找遍了也找不到他,但是我不能离家……”

“哈利,你冷静点……”

镜子对面的青年完全没有听见,看起来整个人都被焦虑填满,甚至有几分狂乱:“西里斯不会主动离开我的!但我不知道……”

赫敏提高声音:“哈利·波特!”

哈利被惊醒,沉默下来。

赫敏缓和语气说:“你好好想想,西里斯可能去什么地方?”

“……卢平教授那里?”哈利茫然地说:“他一直挺想念卢平教授,或者是魔法界其它朋友……我不知道,现在我什么都想不了……”

“别太紧张,”赫敏说,“或许就像你说的,西里斯只是出去一下,访个友、散个步什么的……”

“但我从霍格沃茨毕业后西里斯从来没有离开过我……”

“这不是西里斯的错!”赫敏忍不住涌起几分怒火:“你明明知道他在想念朋友但从来没有主动向他提出,只是把他绑在身边!你应该去看心理医生。”

哈利一点也不生气,静静地回答:“就算去了也没有用,我很清楚我是什么问题。没有西里斯我就活不下去。”

哈利理所当然地说:“重逢以来不都是这样吗?只要西里斯离开,我就什么都做不好。”

赫敏忍无可忍地指责:“你在做和邓布利多教授当初做的一样的事:把他关起来!”

这次哈利被戳到了痛处,但他说:“我会陪着他。”

“你习惯孤独、享受孤独,但是西里斯不是这样!西里斯曾经非常孤独困苦过,但那是为了你!你不能心安理得的享受!”

他辩解:“我没有心安理得的享受……”

赫敏毫不留情地打断他:“你的回报就是用你的爱把他禁锢起来吗?我问你,从你发现西里斯不见多久了?”

哈利怔了怔,回答:“三个小时。”

尽管有心理准备这个数字还是出乎赫敏意料,她大怒,厉声道:“麻瓜警察局都要失踪四十八小时才立案呢!你这是监|禁!”

哈利反倒平静下来了,淡淡说:“你有你的恋人,我有我的,我和西里斯间的事用不着你来管。”

“我以为你在找我帮忙。”

“对,我在请你帮忙,如果你也没什么办法,我就给自己一刀,反正这样西里斯无论在哪里都会立刻回来了。”

赫敏沉默片刻,幽幽地说:“……我是有办法。但你还是改善一下现状比较好,这样下去西里斯早晚会疯的。”

“不会的。”

哈利微微笑起来:

“因为我已经疯了,所以西里斯不会的。”

【↓发生在上面那段话之前,最终之战结束,哈利还没毕业但是快了的时候】

“哈利,你为什么不愿意解除那个魔咒?”赫敏追问。

哈利奇怪地看着她:“为什么要解开?没有比这更方便的方法了。只有把我们两个的生命连起来西里斯才会绝对珍惜自己。”

“但是……”赫敏努力想找出什么理由说服他,尽管目前来说它不会有什么伤害,但黑魔法这种东西她认为还是清除了比较好。

她试着从他在意的方向而言:“如果你受了伤,西里斯也会收到伤害的。”

“不会有那种可能。”

哈利轻松地说:“我定居的地方已经选好了,我会向魔法之神发誓,永生不踏出住所。”

赫敏顿时有不祥的预感:“你发了什么誓?”

“就是我们一起查出来那个,当罗伊娜·拉文克劳发现自己再无寸进后发的那个,我又加了最后一条,我发誓我将离群索居,我的成就不会为世人所知,我不会有子嗣传承。”

赫敏无言:“你这股疯狂劲儿真适合进斯莱特林。”

“分院帽当初说斯莱特林不适合我。我想要的不在那里。”

哈利有点出神地说:“我和罗伊娜·拉文克劳很像,不仅是发了同样的誓,罗伊娜·拉文克劳就是依靠她的女儿而活的,在她女儿不知所踪后她立刻垮掉了,然后很快死去。”

“你直说你没有西里斯就不能活好了。”

“本来就是这样。”哈利平静地看着她:“所有人都知道这点。”

【↓发生在第一段对话之后】

西里斯打开家门的时候,惊讶地看见哈利在客厅里。

他以为哈利要不然在睡——哈利总有各种时间长短不一的试验和研究,作息很不规律——要不然就在实验室里。但黑发乱糟糟的青年跪在客厅的地板上,呆呆地看着面前的一个双面镜,脸上有泪痕。

西里斯心里一紧,随手把拎着的大包东西扔到沙发上,三两步走到哈利身边,单膝跪下:

“哈利,你哭了?发生了什么?”

哈利有点茫然的抬头:

“西里斯,你去哪儿了?”

“陋居,”西里斯回答,“猫头鹰找不到这里,莫丽叫我去拿点她给你做的吃的和衣物。”

他伸手捧起哈利的脸,柔和地说:“告诉我,你为什么哭?”

“我找不到西里斯……”青年软弱地说,“没有西里斯我什么都做不了……”他的视线飘向实验室:“我刚才想配一剂安眠药水,但是最简单的步骤都会出错……”

“抱歉。”西里斯说,“下次出门我会在你没有试验要做的时候。”

“不是为了这个!”青年摇摇头,把身体埋进西里斯怀里:

“我之前就发现西里斯不见了,我联系赫敏让她帮我找你,赫敏说我太依赖西里斯……”他眼里流露悲哀,“赫敏说这是监|禁,我明明知道西里斯很讨厌被邓布利多校长关起来……我忽视你的想法,只是想把你绑在身边……”

泪水又流了出来,哈利痛苦地说:“我想试试能不能离开西里斯……但是做不到……”他哭得厉害起来:“可是即使我能,我也不想放你走……对不起……对不起……”

“嘿,哈利。”令青年惊异的,他年长的恋人在笑,西里斯好笑地说:“你知道今天我去见莫丽的时候,她怎么对我说吗?”

哈利微微摇头。

西里斯温柔地擦掉哈利脸上的泪水,语气轻快地说:

“莫丽责怪我,说你只是个缺乏关爱的孩子,有很多事不懂,但我是个思维成熟的成年人,我应该教导你、让你独立,她认为我没有尽到足够的责任,我在享受着你对我的依赖,但这对你的将来没有好处。”

哈利为这截然相反的说辞感到惊讶和迷茫。

“莫丽说的是对的,我确实享受你对我的依赖。”

西里斯抱紧他:

“哈利,你想要独立吗?”

“我不想!”

哈利冲口而出:

“我只想要西里斯……”

“我也是。”西里斯轻松地说:“我并没有勉强自己,和你在一起我很快乐。”

他专注地看着怀里的青年:

“关着我吧,别放我离开。”

哈利仰头看着他,然后突然凑上去吻住他恋人的唇,西里斯抱着他低头,加深这个吻。

赫敏说的其实有些过了,哈利并没有不让西里斯出门,只是不主动提出让他出去而已。

莫丽说的比较符合情况。

这个哈利的原型是瑞希,但是瑞希没他这么强,也明显没他这么疯狂。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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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象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