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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使用肮脏手段的水流君

“盯——”

水流漆黑的眼睛里读不出任何情绪。

“你知道?”我反问他。

“不什么都不知道。”

我说的这些都是绝密档案。超幸福教的资料应该早就被封存了。

可为什么水流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给些回应吗?”

“吃蛋糕吗。”

水流顺手拿过餐桌上的一块蛋糕递给我。

草莓蛋糕会让我联想到糟糕的地方。

我没有接。

水流赤手拿起蛋糕咬了一大口,伴着满嘴的奶油含糊不清地说:“没有下毒哦。”

我不是这个意思。

水流这种率真的行为总是会让我心动。

前提是已经被他的灵魂吸引。

我伸手在他的蛋糕上划了一下放进嘴里。

“啊,明明那边还有,为什么要吃我的。”水流不满地说。

“因为你说这块没下毒嘛。”我笑。

超幸福教的事暂且放在一边。我给水流画了一版犯人的画像。

水流看完评论说:“确实是变态。”

穿着女高制服一米八的男人,在画上连腿毛都没剃。

“艺术,艺术都是有加工的!重点在脸。”我强调,又打了个喷嚏。湿衣服穿在身上太久,好像要感冒了。

我揉揉鼻子:“浴室在哪里。”

水流指了个方向。他住的是酒店式公寓,浴室里自备着新浴袍和洗漱用品。

“Thank you, friend.”

“friend?”

水流看我:“明明向我告白过?”

“你不是没答应吗。”

我就是在试探他。

先是表露心迹,再是尽情展示女性魅力,可水流冷漠得像根柱子。恐怕只有地震才能让他有动静。

水流思考了会儿,朝我挥手:“好好享受,friend.”

我愤怒地甩上浴室门。

水流的冰箱里三层放的全是甜食。蛋糕布丁甜甜圈,还有一些看起来就很贵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甜品。

他本人以一种婴儿环抱的姿势蹲在椅子上,直勾勾盯着电脑。那副很笨重的眼镜被随手丢在了地上。

我在他身后看了会儿,全是奇葩难解的案件。

我知道他热衷推理,可没必要连休息时间都花在上面吧。

“水流......”

水流仰头九十度看我。

这个角度看他苍白的脸和漆黑的眼圈,简直就是地狱索命使者。

“你要休息吗。”

时针指向了九点,外面的天空早就漆黑一片。他维持这个姿势已经超过一小时了。

“说的也是,”他摇摇脑袋,双手高高伸起,突然停顿了一秒,“脚,麻掉了。”

蹲那么久脚不麻才奇怪。

水流已经开始僵硬地棒读呻///吟:“啊——啊——啊。”

我忍着笑握住他的手,想把他从椅子上扶下来。

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错,椅子打了滑,水流打了滑,我也没站住。

水流从椅子上栽了下来,刚好压在我身上。

这可,真是出乎我的预料。

水流看着体格瘦削,实际也确实不重。他倒下来时用手肘撑了下,没让全部体重压在虚弱的女高身上。

我们的呼吸凑得很近。

“还麻吗?”我问。

水流的青年音离近听非常有魅力:“动不了。”

哦。

那先这样吧。

脚麻的恢复时间一般五分钟内。

就让我沉浸在这难得的五分钟吧。

不过水流没打算沉默度过。

“关于火祭,真的没有别的信息了吗。”他俯在我耳边说。

“你...真的想知道?”

“非——常想。”

“我只参加过一次也是最后的火祭,是在小六。那天父母带我去了一个很大的宴会,圆桌上摆满了食物,我就偷拿了一个螃蟹躲到院子里。我把螃蟹卸了腿剥了壳,吃了一口就觉得呼吸困难......”

“是火祭开始了吗?”

“不是,是我海鲜过敏。然后发生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再醒来的时候就到了医院。”

水流呆住了。我听到他的呼吸声停了一下。

他突然支起双臂,从上俯视我。

这个角度看他的眼睛被刘海挡住了些,只能看到一片阴影。

“friend,脚不麻了。”

他的声音尤其冷静。

这个夜晚我睡得尤其香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隔壁房间躺着水流。

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照在床上。

今天是个好天气。

我推开门,喊了水流的名字。

无人回应。

客厅里水流的电脑不翼而飞,还有种种他生活过的痕迹。

What the **!

我匆忙拿起手机,可无论发多少信息打多少电话他那边始终没有回应。

他就像泡沫在阳光里突然炸裂消失。

我的第一次恋爱无疾而终。水流是个奇葩。或许我本来就不该用水流称呼他。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假名。他接近我就是为了探听超幸福教。

我万分愤慨,又有些无可奈何。水流对超幸福教感兴趣从开始就没隐藏过,是我,还妄想凭借这点拿到他的好感度。

我有错。

但水流更有错!玩弄女高中生的感情就是罪大恶极!

而且,而且他还使用了可耻的手段!

脚麻是假的,摔倒是故意的。他好听的声音就用来欺骗女高!

可恶呜呜呜

我在向宙斯汇报的例会上痛哭流涕。

是宙斯说我的生活太过无趣让我去找人谈恋爱,可他没说恋爱除了甜蜜还有分手后一箩筐一箩筐的苦涩。

他送给我的能看到未来的有求必应日记,一句关于水流的记录都没有。

“他的真名也不知道吗?”坐在神座上听我哭诉了大半天的宙斯神终于问了一句。

“名字什么的都无所谓了,我只要记得他是个坏蛋。”

唯一让我有些安慰的是,我也没完全告诉他最后一次火祭的真相。海鲜过敏是真的,不过火祭发生在我晕倒前。冲天的火焰没有把他们带到超世,反倒是外圈的我见到了世界的宙斯神。

“我再也不想恋爱了。”最终我得出了结论。

*

L把小豆川绘制的画像交给了警方。

一直在监控后的夜神总一朗看着他平静的脸,忍不住问:“就算不用这种手段还有其他可以调查的方法吧。”

L反问他:“警部觉得灭火的方法最快是什么?”

“...水?”

“是水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