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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冠军

“柳,不要感情用事。”幸村看了某个沉浸在自己回忆里走不出的人。

“沉溺过往?”斐念轻轻地说出来了,很像当时的她,却又不是当时的她。

“柳前辈,打倒他,立海大三连霸……”

“加油,立海大,一马当先,立海大……”

“胜利是我们的。”

“柳前辈,你可不能被那个带眼睛的人刺猬头打败。”赤也也喊出来了。

这个时候,大家都没有去纠结赤也那个不礼貌的称呼。

过往?贞治?立海大?三连霸?关东优胜?胜利?三年?

柳脑海中掠过许多东西,种种画面,都为虚无。

胜利是我们的,立海大!

最后一球,尘埃落定。

“7:6,立海大柳获胜。”

“哇!我们赢了。”

“立海大……”

立海大,优胜,再次蝉联关东大赛的冠军,今年16连霸。

场上的少年,风华正茂。

斐念不知道何时,拿了一个相机,抓拍了人人带上金牌一字排开的场景。

“咔嚓——”

定格了时光。

记忆涌来,曾经一起奋斗的画面,浮现在眼前。虽然不完全,却也知道。不是运气,而是那些实实在在的努力和汗水。

王者立海,实至名归。

“恭喜你们!”大石对着幸村他们说。

“谢谢。”

“下场全国赛场见了。到时候,我们会赢!”

“拭目以待。”

随后,陆陆续续,大家都离开了赛场。

“桦地,走了。”

“是。”

“你不等你妹妹吗?”

迹部看了忍足一眼,他真心觉得,这问题是真的废,“他们要聚餐。”

看着迹部带有嫌弃的眼神,他觉得,最近自己收到这种眼神关照的次数多了。他反问自己,难道我在迹部心里已经是一个“智障”了吗?虽然他后知后觉,自己的问题是真的,毫无意义。

然后迹部走了,后面跟着桦地。

“哈哈,侑士。”他的好搭档,向日岳人不厚道的笑了。岳人是个不折不扣的损友,他从来就没有放弃过“落井下石”的机会,专业吐槽忍足侑士一级水平。

对此,冰帝众人,已经见怪不怪了。日常,司空见惯了。

虽然对战决赛输了,但青学的众人也没有很沮丧,毕竟,全国大赛的时候,他们可是有手冢。

而且,他们也是亚军,准优胜。该犒劳还是要犒劳自己。

他们尽力自己的全力,全力以赴,问心无愧,就好了。

……

“我们去哪里庆祝!”切原高兴地跳了起来。

真田看了看赤也,难得没有吼他,毕竟,今天得了冠军。

“就是啊!去哪里?”丸井说到。

“我可是很期待呢!”

“去吃烤肉怎么样!”

“好呀好呀!巴西烤肉。”

“那就去吧!”

“附近好像有一家很好吃烤肉店,价格也超赞啊!”

“走啦,走啦。”

餐桌上,盘中的烤肉,谁也没有手下留情,都发挥了打网球的实力,实力“干饭人”。

吃饭吗?可不会因为你是前辈就谦让。副部长?不好意思,那也是不存在的,吃饭第一。赤也就好多次从真田嘴下夺食。

真田也充分发挥了任何事情都“不能松懈”的口号,快准狠。

在场的每个人都很卖力,除了幸村和斐念。

幸村是不能吃这种太过油腻的食物,毕竟大病还未愈,合理健康的饮食还是好的。听从医嘱,总是好的。

话说这家餐厅也是好的,就是仁王这种挑食的人,也说可以。毕竟肉质好,腌渍也入味。随便一个普普通通的烤肉人,也可以做的很好吃。

斐念兴致高昂地烤肉,但是她自己不怎么吃。就夹了还几片片试试水,看看自己技术怎么样。毕竟,就是烤肉而已,她觉得自己可!

她记得,自己以前的厨艺?好像不怎么好,煮熟好像都是一个问题来着。她可能唯一会做的就粥了,因为只需要一个按钮就可以了。

“呸,这是什么味道。”

虽然已经腌渍好了,但是他们好像可以添加调料,所以,是一般来说,没有什么问题。

赤也将嘴里的烤肉吐出来了,然后狂喝水。

大家看到小海带那个样子,都不厚道的笑了,叫你抢的狠,一点都不同情你。

“这是谁烤的?味道好怪……”

听到这话,幸村真田都看了看那几个位置的烤肉,果然,不见了。应该是被赤也吃了,他们两个,为赤也默哀三秒钟。

他们可是记得,当初的那个滋味,是真的不好受。真田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她放肉的地方,特别小心,无论怎样,他都不会去触碰那几块肉的。他惜命。

他们两个的目光隐晦地看着她,是的,不能尝试迹部出厂的食物。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斐念看了一眼,好像那应该是自己烤的肉,她就加了一点东西而已,本来想自己尝尝的。可是就这么一片,被赤也吃了,而且反响就这么“好”嘛!其实她觉得,自己控制地挺好的。

自己尝了一下,烤的很好呀!又不柴,外焦里嫩,味道口感很好呀!

幸村注意到她夹着好像是她放上去的肉片,然后咬了一口。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哈哈哈,赤也。”

“你感觉怎么样?”幸村担忧地看着她。

“挺好的,火候刚刚好。你试试?”她思考了一下,“不行,你不适合吃这个!真田,你试一下吗?”

真田的动作突然愣住,看着他,有点茫然,然后就是抗拒。

不,他不想试试。

可看到她期待的眼神,他,还是接受了。不知道为什么,幸村看到这副场景,觉得有一种街头恶霸逼迫良家妇女的即视感。

真田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真的是逗笑幸村。没想到小时候迹部留给他的阴影面积这么大。

其余人也注意到了真田这一处突然的安静。好奇地看着他们,特别是真田,请告诉他们,为什么他们“可亲可敬”的副部长会是这样的表情。

感觉下一秒就要切腹自尽的错觉。

见鬼!

“怎么样?”

肉到嘴里之后,没有想象之中可怕的触觉,反而是一种很清新的味道,和桑原烤的来说一样好吃,若是按照他是口味,可能还更好。

怎么回事!“厨房杀手”什么时候变成了“高手”了?

“还可。”

然后,又夹了一片。

场面又重新热闹了起来,新一轮的抢肉大战又开始了。

幸村后面尝了一下斐念烤的肉,真的很好吃,当然,这只是在她没有自己重新操作的情况下才能有的结果。

后面又有几个人中招了,因为“黑暗料理”又来了,他们也体会到了赤也的“快乐”。

好吃是好吃,怪异是怪异,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都是来着同一个人的手法。他们不禁怀疑自己的舌头,真的没有问题吗。舌尖上的感觉,是谁欺骗了它吗?

知道真相的真田和幸村两个人不说话,看着他们想吃又不敢下手的态度,非常地令人愉悦。

后面,某人良心发现,不再自己添加佐料了,就老老实实地烤肉,总算没有其他的奇怪的味道了。

放飞自我。

斐念高兴地拍着他们,相机也带来了身上,然后抓拍一些非常“值得纪念”的照片,许多年后,肯定是值得怀念的一幕。

这样的感觉,真好。

飞扬的青春,并肩前行的伙伴,一起奔赴未来和理想的人。

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

聚餐结束后,送他们上了电车回神奈川后,就只剩下斐念和幸村了。

抬起头仰望天空,夏日的夜空,繁星点点,无云,澄清一片,银河迢迢,相隔几亿光年的星座,在此遇见。

夏夜盛景,晚风习习,像极了小时候的夏夜,诉说着遥远的回忆,牵人心弦。

“幸村。”

“嗯。”

“医院查房吗?”

本来是挺温馨的画面的,皮相极好的少年少女,漫步在漫天星辰下。让注意到的行人在心里都会感叹一句——青春啊青春!

结果,一句话,打回原形,虽然两个人之间也没有那种氛围。

“查房。”

那你怎么还如此气定神闲。

斐念:“……”

……

少女离开后,就只剩他一个人,不大的房间突然变得巨大,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球场上的感觉,还真是久违,只是在旁边看着,就已经是热血澎湃了,骨子里在叫嚣,要上场。

不过,现在却是不行。现在的身体,已经恢复到了普通人一样生活的水平了,但想重新站在球场上肆意打球,现在的水平还不够。

他还需要时间,才能重新回到球场上。八月的全国大赛,他,一定会赶上。

回到家后。

斐念翻看这些照片,笑意不知不觉爬上了眼角。

找了相册,别了进去。

在整理东西的时候,她突然看到了一个相册,标注[立海网球部]。

她带着好奇的心理翻看这些曾经的画面。

都是与网球有关的,和名字一样,画面上有她面熟的人,也有暂时没有印象的人。有一起手握奖杯的合照,也有训练后的狼狈场面,还有聚餐是的轻松愉快……

还有立海大全国优胜的照片,照片里的那些人,神采飞扬。同样,也包括“她”。

照片里的她面色淡淡的,旁人或许会觉得冷淡,可是熟悉“她”的人,会发现,不是那么一回事。

她在笑,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她真的很高兴。

她看着“自己”,心里最后的别扭彻底消失了。

忘记过去又如何,她还是她,他们也依旧是他们,认定了伙伴,不会走丢。

过往她会回来,未来也会一起。

她是顾匪念,也是迹部斐念。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现代事情本来就有许多暂时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情。她虽有天赋,可一时半会也摸不到门槛。整天思考这些,却是徒劳无功,庸人自扰。

她虽骄傲,却不自傲。

一些记忆又回来了。

“全国二联霸?”

“没错。”

“我觉得全国三连霸最好,怎么样?”

“迹部,我觉得先把二连霸做到比较好。”

虽然他们也是这样的想法,但是只是暂时放在心里,毕竟,今年的全国大赛还没有开始呢?怎么能去说明年呢?

“是吗?我觉得这样很好,全国三连霸。”

他们的部长也发话了。

旁边的三年级觉得他们简直是疯了,但也没有反驳他们。若是其他人,他们可能还有吐槽嘲笑一下,毕竟太自大了吧!今年都没有过完,就肖想明年。

但如果这几个的话,他们觉得,他们在阐述事实,感觉就是理所当然。

这个世界很疯狂,从国一开始,就是这几个人掌握了他们网球部的大权,国三的那些学长,也打不赢他们。

后来,全国大赛冠军,立海大二连霸。

理所当然,他们的目标是蝉联冠军,目标三连霸。

意气风发,挥斥方遒,直指江山。

一起许下承诺。

画面戛然而止。

是迹部斐念,不是林奈,和他们相处的那个人,一直都是自己。

还能再无所谓吗?不能呀!那是她的归宿——立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