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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难得的休假

托尼·斯塔克虽然是个以自我为中心的工作狂,但在某种程度上意外地体贴,或者说,他对认可的人足够大方,不仅爽快批准了哈利临时提出的两周假期,还大手一挥给了他们一张私人支票,数字后面的零多到让哈利下意识推了推眼镜,确认自己没看错。卡兰多凑过来,金色的眼睛眨了眨,发出一种介于惊叹和好笑之间的气音。

“他这是……愧疚补偿,还是单纯想用钱砸晕我们?”卡兰多歪着头,发尾的红色像一小簇跳动的火苗。

“大概率两者皆有。”哈利小心地将支票收进施了无痕伸展咒的皮夹里。

“两周的假期,全额报销……”卡兰多笑起来,桃花眼弯成好看的弧度,“那我们要好好规划一下,先从最重要的事情开始。”

最重要的事,自然是回家。

波特家的小屋依旧坐落在戈德里克山谷那片宁静的绿地后,门一打开,首先听到的是詹姆·波特那洪亮的笑声,他用力拍着哈利的背,差点让他那副圆框眼镜滑下鼻梁。

“看看谁回来了!我们家的MIT博士!”詹姆的声音里满是自豪。

莉莉拥抱哈利的方式温柔而有力,翠绿色的眼睛盛满了喜悦,然后她转向卡兰多,同样给予了一个温暖的拥抱:“卡兰多,亲爱的,欢迎回家。”

“妈妈,爸爸。”哈利笑着回应,目光却越过他们,投向客厅地毯上那个正摇摇晃晃追着一只金色飞贼的小小身影。

那是一个约莫十一岁的小姑娘,有着一头和莉莉一模一样的浓密深红色长发,甚至同样翠绿的眼睛。

“伊莉丝,快来,你哥哥们回来了。”莉莉柔声招呼。

伊莉丝·波特,哈利的小妹妹,今年即将进入霍格沃茨。她冲到两人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哈利和卡兰多。“嗨,哈利。嗨,卡兰多。”

哈利蹲下身,与她平视,脸上是温柔的笑容。“嗨,伊莉丝。长这么大了。准备好去霍格沃茨了吗?”

伊莉丝用力点头,小声说:“爸爸说我会进格兰芬多,妈妈说我可能会进拉文克劳……但我有点想去赫奇帕奇,像卡兰多一样,听说他们的休息室离厨房最近。”

卡兰多笑了起来,“每个学院都很好。霍格沃茨本身就是一个奇迹。”他变魔术般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绒布袋子,递给伊莉丝,“给你的礼物,是一些我在热带雨林里收集的萤石粉末,晚上放在床头会很漂亮,很柔和,不会吓到室友。”

伊莉丝惊喜地接过,有些害羞地道了谢。

次日,他们全家一起去了对角巷。场景熟悉而令人怀念,熙熙攘攘的巫师,各种奇特的店铺,空气中混合着古怪的魔法气味。伊莉丝兴奋得小脸通红,紧紧拉着莉莉的手,好奇地打量周围。

在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量尺寸时,伊莉丝紧张又激动地站在脚凳上。在丽痕书店,詹姆开始滔滔不绝地给女儿介绍每一本基础课本的“妙用”,尽管很多用法听起来更像恶作剧指南,遭到莉莉无情的打断。在猫头鹰商店,伊莉丝对着一只黄褐色的猫头鹰幼崽挪不动步。

最后的重头戏是魔杖店,灰尘弥漫的店铺里,时间仿佛从未流逝过,老奥利凡德先生的眼睛依旧像两轮明亮的月亮。

“啊…波特先生。”他的目光首先落在哈利身上,“十一英寸,冬青木,凤凰羽毛尾羽。强大,适合施展需要勇气的魔法。它还好吗?”

“非常好,先生。”哈利微笑着拿出自己的魔杖。

然后,奥利凡德银白色的眼睛转向了卡兰多,他微微偏头,似乎在回忆什么。“弗里曼先生。我记得,非常清楚。十二英寸,苹果木,内核是……哦,非常稀有,是凤凰涅槃时落下的一滴泪晶,它对纯净的灵魂和炽热的情感有独特的回应。”

卡兰多也微笑着点头称赞奥利凡德的好记性。

最后,他为伊莉丝挑选魔杖。几经尝试后,一根梨花木,独角兽毛芯,十英寸长的魔杖选中了她。一道银白色的光芒从杖尖喷出,在天花板洒下点点星辉,伊莉丝惊喜地瞪大了眼睛。

“非常忠诚的魔杖,”奥利凡德轻声说,“适合内心纯净、坚定的女巫。恭喜你,波特小姐。”

一家人带着大包小包走出商店,伊莉丝紧紧攥着她的新魔杖,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芒,哈利和卡兰多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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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莫广场12号早已不是哈利记忆中那座令人压抑的宅邸。小天狼星显然花了大力气改造它。黑色的外墙被刷成了温暖的浅灰色,窗户宽敞明亮,挂着深红色的窗帘。

开门的是家养小精灵克利切,但他也不再穿着脏兮兮的破枕套,而是套着一件整洁的、绣着布莱克家族纹章的茶巾。他恭敬地鞠躬:“哈利少爷,弗里曼先生,主人在客厅等候。”

客厅更是焕然一新,阴暗的装饰和那些家养小精灵头骨挂坠盒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明亮的色彩、舒适的家具和温暖的壁炉。

令人稍感意外的是,马尔福一家也在。卢修斯·马尔福的傲慢似乎被岁月磨平了些许,但依旧保持着纯血贵族特有的矜持;纳西莎——作为布莱克家族的女儿,她来这里倒是名正言顺——看到哈利和卡兰多,微微点了点头,表情复杂;德拉科站在一旁,他变了太多,少年时期的尖刻和苍白被沉稳的气质取代,但看到哈利时,那双灰眼睛里依旧闪过不易察觉的别扭。

“……我们只是在讨论一些……历史遗产的管理问题。”卢修斯慢条斯理地说,手杖轻轻点地,小天狼星则大大咧咧地瘫在沙发上,一副“随便你们怎么说”的表情。

“合作谈不上,各取所需而已。”小天狼星哼了一声,“至少现在他知道不能用‘泥巴种’这种词了,对吧,马尔福?”

德拉科的脸微微泛红,生硬地转换了话题:“波特,弗里曼,听说你们在麻瓜世界混得不错?”他的语气算不上友好,但也没有恶意,更像是一种不知如何相处的尴尬。

“还行,至少不用躲着傲罗。”哈利轻松地回应,德拉科噎了一下,没再说话。

短暂的、充满微妙气氛的交谈后,马尔福一家便起身告辞。纳西莎礼貌地告别,卢修斯微微颔首,德拉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离开了这里。

他们一离开,小天狼星就长长舒了口气:“梅林的老裤衩,每次跟他们打交道都累得要命。”他跳起来,用力拥抱了哈利,又揉了揉卡兰多的头发,“你们两个小子,终于舍得回来看我了!”

他看起来依旧英俊不羁,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痕迹,却并未带走他的活力。“所以,你们俩……挺好的?”他看着哈利和卡兰多紧握的手,露出了然的笑容。

“很好。”哈利坚定地说,卡兰多也微笑着点头,轻轻靠向哈利。

“真好。”小天狼星的眼神柔和下来,有一瞬间的恍惚,似乎想起了什么,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样,“别像我,浪费那么多时间。”

“你还有的是时间,小天狼星。”哈利温和地说,“大家都很担心你……嗯……个人问题。”

“又来了!”小天狼星哀嚎一声,假装捂住耳朵,“莫丽、莱姆斯、现在连你也开始了!我现在好得很,自由自在,有摩托,有老房子,还有个别扭的堂姐偶尔来烦我。结婚?饶了我吧!”

说卢平,卢平就到。门铃响起,卢平和唐克斯带着他们的儿子泰迪走了进来。泰迪继承了他母亲易容马格斯的能力,头发此刻是兴奋的泡泡糖粉色;莱姆斯看起来比过去任何时期都要宁静满足,虽然鬓角已白,但眼神温和;唐克斯依旧顶着一头标志性的彩发(今天是亮蓝色),活泼地和大家打招呼。

“哈利!卡兰多!真高兴见到你们!”莱姆斯和哈利紧紧握手,“听说你拿到了麻瓜的博士学位?太了不起了。”

“莱姆斯,唐克斯,泰迪也快上霍格沃茨了吧?”哈利和眼前活泼的男孩打了个招呼,感慨时间飞逝。

泰迪用一种故作老成的眼光打量哈利:“前几天我在看书,他们说你是‘救世主’!”

哈利失笑:“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我只是个……嗯,给老板打工的的小员工。”

壁炉上方摆放着一个小小的、精致的银相框,相框里是一个略显羞涩的黑发男孩,穿着斯莱特林的院袍,微笑着倾听他们的谈话——雷古勒斯·布莱克,小天狼星用这种方式,永远纪念他勇敢的弟弟。

临走时,哈利送给泰迪一套最新款的“职业魁地奇球队”模型,能真的在空中演练战术;送给莱姆斯和唐克斯的是来自美国的、有安神效果的魔法草药茶;给小天狼星的则是一台高级麻瓜唱片机和一套爵士乐黑胶唱片——“保证比沃尔布加夫人的肖像尖叫好听多了。”哈利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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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部的访客入口依旧是通过一个破旧的红色电话亭,大厅里金色的喷泉熠熠生辉,巫师们行色匆匆,哈利和卡兰多来办理“在麻瓜界长期居留巫师”的定期报备材料。

他们恰好遇到了正要外出执行任务的罗恩·韦斯莱。他穿着一身整齐的傲罗袍子,红发修剪得利落,显得成熟精干了许多。

“哈利!卡兰多!”罗恩大步走过来,用力拍着哈利的肩膀,“梅林的裤子!听说你们搞了个大新闻?”作为好朋友,他理所当然地关注着哈利那边的报道。

“一言难尽,罗恩。你呢?傲罗首席了?”哈利笑着问。

“还没,但快了!”罗恩得意地挺起胸,随即又压低声音,“赫敏在里面,快忙疯了,下一个目标怕是魔法部部长的位置。我得赶紧出任务了,晚上陋居见?妈妈念叨你们好久了一—哦,工作时间,不能说太多,走了!”他风风火火地转身,汇入同伴中离开了。

他们果然在电梯口遇到了皱着眉的赫敏·格兰杰,她穿着笔挺的制服,上学时总是乱糟糟的棕发此时安分地束在脑后,看起来很严肃,旁边的助理们抱着一大摞文件。

“哈利!卡兰多!”看到两人,她的眉头舒展开,语气惊喜但语速极快,“抱歉我不能多说,十五分钟后有个关于《非人类魔法生物权益法案》修订的重要会议,我必须……哦,你们的材料交到二楼B窗口就好,流程简化过了……晚上能见面吗?好好好,陋居见!”

交完材料,距离晚上去陋居还有段时间,哈利和卡兰多自然而然地去往另一个地方——霍格莫德村的韦斯莱魔法把戏坊。

店铺规模扩大了好几倍,色彩斑斓,人声鼎沸,一进门,他们就差点被一群尖叫着跑过、身后拖着彩虹尾迹的侏儒蒲绊倒。天花板上挂着“即时沼泽”的气球,货架上摆满了“戏法魔杖”、“打拳望远镜”、“可食用黑魔标记”等经典产品,以及许多新花样。

“嘿!看看谁来了!”乔治从一堆盒子后面钻出来,在当年的混战中他少了只耳朵,但笑容依旧灿烂,弗雷德也紧接着冒出了头。

“乔治,弗雷德!”哈利和卡兰多和他们打招呼。

“大名鼎鼎的斯塔克研究员!”乔治和哈利拥抱。

“还有可爱的神奇动物学家!”弗雷德和卡兰多击了下掌。

“快来试试我们的新产品!”他们异口同声地说。

乔治拿起一顶看起来普通的礼帽:“尴尬假发帽!戴上后一分钟后会突然变成夸张的假发,并且大声播放你最近一次说的梦话!”

弗雷德拿起一个镜子:“诚实镜,照一照,它会大声说出你今天干过的最尴尬的三件事——试用阶段,效果过于猛烈,差点引发家庭危机。”

卡兰多对这些产品表现出极大的兴趣,他精心挑选了几件,包括一种无色无味的粉末,撒在人身上会吸引周围的小物件不断砸向他;白日梦咒贴片,会让周围的人产生意识地忽略佩戴者的存在,或者认成无关紧要的人;悄悄话甲虫,放在身上可以极难被任何窃听或监视魔法探测到,甚至能干扰麻瓜的电子设备。

“我觉得……这些或许能帮托尼找出那个坏蛋。”卡兰多对哈利狡黠地眨眨眼,“麻瓜科技检测不到魔法。”

哈利想象着某个可疑高管在重要会议上突然顶着一头粉色的爆炸头,播放着关于牛排的梦话,同时被无数办公用品攻击的场景,忍不住笑出声,这很韦斯莱。

他们离开时,带走了好几大袋“恶作剧物资”,作为回报,他们留下了一些能用来制作新产品的稀有魔法生物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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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尔夫·斯卡曼德和卢娜·洛夫古德(现在是斯卡曼德夫人)住在一座比纽特那个神奇箱子更宽敞、但同样“住客”众多的房子里。

花园里,一只漂亮的月痴兽正在悠闲地吃草,灌木丛里时不时钻出几只淘气的蒲绒绒。卢娜穿着一身飘逸的长袍,头上戴着一顶由萝卜根茎和金色小铃兰编成的冠冕,她飘过来拥抱他们,用她那梦幻般的语气说:“哈利,卡兰多。你们的骚扰虻很少,看来最近思维很清晰。”

罗尔夫手上还沾着饲料:“欢迎!卡兰多,你上次提到的那个关于角驼兽幼崽换毛期的观察太有帮助了!”

卡兰多在这里如鱼得水,他很快就被一只黏人的鸟蛇吸引了注意力,还和罗尔夫、卢娜兴奋地交流着环游世界时遇到的奇特种群,分享观察笔记。

哈利和卢娜、罗尔夫也很久没见,聊起了各自的近况。卡兰多拿出了他在阿富汗沙漠收集的珍贵材料:几块蕴含着纯净土元素的奇异矿石,几缕从古老沙漠精灵巢穴找到的、能编织隐形衣的银丝,还有最重要的——三枚布满奇特花纹、触手温热的蛋。

“这是我在一次沙暴后发现的,我认不出来它们是什么,似乎需要特殊的环境才能孵化。”卡兰多小心地递过去。

罗尔夫和卢娜欣喜若狂,如同收到了无价之宝。“太惊人了!我们会为它们准备最合适的孵化场的!”罗尔夫保证道。

他们还去拜访了住在附近的纽特·斯卡曼德。老人虽然年事已高,但眼神清澈明亮,大部分时间依然待在他那个传奇的箱子里照顾动物。看到哈利和卡兰多,他非常高兴,絮絮叨叨地询问卡兰多的近况,并展示了他新救助的一只翅膀受伤的雷鸟。

“神奇动物比我们大多数人……更懂得世界的本质。”纽特慈祥地看着检查着雷鸟翅膀的卡兰多,对哈利说,“保护好他内心的火焰,亲爱的孩子,它非常纯净。”

哈利郑重地点了点头。

离开时,卡兰多则留下一小撮自己褪下的、蕴含着火能的羽毛,它们可以温暖某些脆弱的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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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站,是阿尔卑斯山脚下的一个宁静小村庄,这里仿佛与世隔绝,空气清新,雪山环绕。

阿不思·邓布利多和盖勒特·格林德沃隐居在一座爬满藤蔓的舒适小屋里。邓布利多穿着紫色的星星睡衣外套,正在给花园里的植物浇水,而格林德沃则坐在阳台的摇椅上,膝上盖着毛毯,看着一份预言家日报国际版。

居住在这与世隔绝的地方,他们却从未被遗忘,窗台上不起眼的石制嗅嗅其实是强大的魔法结界核心,保护他们不受外来的侵害——出自魔法部的手笔;一大罐“自酿”的蜂蜜酒和奇形怪状的岩皮饼摆在火炉边,显然是海格的;精美的苏格兰羊毛格纹毯和格林德沃脚边的高级猫薄荷都很有麦格教授的风格;架子上永远摆满了干净的魔药瓶,防蛀药剂永远是用的最快的,但它们总能被斯内普及时地补上;墙上孩子们歪歪曲曲的画作为这件屋子增添了一丝童趣,哈利依稀认出了泰迪、伊莉斯和雨果稚嫩的笔迹。

“啊,哈利,亲爱的孩子。”邓布利多看到他们,眼睛在半月形眼镜后愉快地眨动着,“还有卡兰多,快来,刚烤了好吃的柠檬雪宝蛋糕。”

格林德沃从报纸上抬起眼,目光依旧锐利,他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福克斯落在卡兰多的肩上,发出一声清越婉转的啼鸣。

下午茶时间,哈利聊起了他在麻瓜世界的研究,尤其是如何将时间魔法的原理与量子力学结合,如何从微观层面影响粒子衰变和能量跃迁。

邓布利多听得极其专注,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惊奇和赞赏的光芒。“妙极了……”他喃喃道,“跳出咒语和手势的框架,直接从世界运行的底层规则去理解和运用魔力……哈利,你又让我出乎意料了,你对魔法的理解,或许正引领着我们走向一个全新的层次。一场安静的变革,或许比我们过去任何一场战争都更深远地改变巫师界。”

格林德沃也放下了报纸,看向卡兰多:“你,小家伙。过来。”

卡兰多走过去。格林德沃伸出手,手指轻轻触碰到卡兰多的手背,一小簇呈白金色的火焰从卡兰多指尖燃起,温暖却不灼热。格林德沃的瞳孔微微收缩,他弹出了一点自己的蓝色厉火,很快就被卡兰多的火焰吞噬了。

“……比我见过的任何火焰都要纯粹,”他声音低沉,“它能灼烧世间一切阴暗、虚妄与腐朽……甚至能吞噬我的火焰。”

格林德沃抬起头,眼里有感慨和难以察觉的骄傲,目光似乎穿透了时间,回到了很久以前,“当年我就知道它非同小可……好好使用这份天赋。”

这几乎是他们听过的从格林德沃口中听过的最高赞誉,卡兰多认真地点了点头。

告别时,夕阳给雪山镀上金边。他们给这两位老人留下了几本关于近代哲学和艺术史的麻瓜精装书籍,一套麻瓜的复杂立体拼图,据说能有效防止老年痴呆,一套世界各地的甜品制作大全,以及一台高级收音机,能清晰地收到全球各地的新闻频道,包括麻瓜和巫师界的。

并不贵重,更像是平日逛街时顺带着买的,格林德沃看着这些仿佛意有所指的、零碎的小玩意,哼了一声,但并没有拒绝,只是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台被哈利改造过的收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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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的假期飞逝而过。

他们在苏格兰高地追逐了会唱歌的月光水母,在亚马逊雨林深处拜访了一个与世隔绝、擅长植物魔法的部落,卡兰多甚至和一只古老的树精灵交流了许久。

假期的最后一晚,他们出现在广袤的、闪烁着奇妙极光的星空下,哈利搂着卡兰多,坐在屋外的长椅上。

“充实的两周,不是吗?”哈利轻声说。

“嗯。”卡兰多靠在他肩上,“为了感谢托尼给我们这么美好的两周,我决定帮他一起解决那个坏蛋。”

哈利笑了笑,吻了吻他的额头。

回程前,他们给托尼也挑了礼物——一些魔法界的特色甜品和酒,和一个永远不会积灰的、会自动排列整齐的迷你工具组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