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瑞站在空天母舰的指挥台前，他刚刚结束了与世界安全理事会的又一场紧急会议。纽约之战留下的不只是废墟，还有警告，世界面对的危险远比神盾局档案所记录的更为复杂。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被他邀请来的的哈利·波特身上。
“波特博士，”弗瑞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我们刚刚重新评估了安全协议，结论是我们存在巨大的盲区。神盾局，乃至整个国际安全体系，对他们几乎一无所知。”他调出一份加密级别最高的评估报告概要，投影在空气中。
“局长，”哈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翠绿色眼睛平静地回视弗瑞，“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和你的伴侣，拥有的力量将正式纳入神盾局的威胁评估，”弗瑞的独眼锐利地注视着他，“目前我们不深究这份原理，我的任务只是确保这颗星球的安全，我希望你们继续为复仇者联盟效力，无论什么身份，斯塔克的员工、特殊顾问、生物学家，什么都行。”
自动门滑开，托尼·斯塔克大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说得好，尼克。盲区。”他走到哈利身边，用平板轻轻点了点哈利的胳膊，“我们刚才也在说这个，守夜人系统需要大升级。它这次几乎像个装饰品，对洛基和那几个残忍的家伙毫无反应。它只能观测大规模、未屏蔽的魔法。但对于精于隐藏的，敏感性不够。”
史蒂夫·罗杰斯跟着走了进来，他换下了战斗服，穿着简单的军绿色T恤，但蹙起的眉显示他现在并不轻松，“我们需要更好的预警系统，”他接话道，“不能每次都等打到门口才知道出事了。”
哈利微微颔首：“我可以协助。但需要卡兰多的感知能力作为校准基准。他对‘异常能量’的感知更为直观和敏锐。”
弗瑞听着他们的讨论，独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这种合作正是他需要的——将未知的力量纳入可控的体系。
“不过，可能得过段时间，托尼，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个‘机构’吗？他可能得躲一段时间了。”哈利揉了揉额角。
他们发现，卡兰多张开翅膀的一幕被记录了下来，甚至在小范围内传播。尽管出发点是正当的，但大规模使用魔法本就在危险的边缘徘徊，如果美国魔法国会的人发现其本质，恐怕难以用正当理由逃脱了。
于是，哈利当机立断，让卡兰多以猫头鹰形态外出躲避，阿尔卑斯山、亚马逊雨林、北极……什么地方都好，而哈利留下来观察国会的态度。
当然，卡兰多是怎么都不愿意抛下哈利离开的，但他的一句“我们一起被抓，他们会用你来威胁我：如果只有我被抓，起码我知道你会来救我”说服了，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纽约。
哈利其实还想回到家里用双面镜联系赫敏——麻瓜电话的信号传不进巫师界，但被弗瑞一通电话叫了上来。
“现在吗？”托尼问，有些难以理解，“可是你们刚拯救了全市人民！他们有什么对他下手？”
哈利点点头：“我不确定，上次事件过后，他们很可能盯上了我们，尽管事情才过去几个小时，但如果他们想针对的话，恐怕……还是越快越好。”
然而，正当托尼皱着眉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指挥中心内忽然响起尖锐的最高级别入侵警报。
几乎在警报声响起的同一瞬，指挥室中央的空气发出一声爆响，七八个身影突兀地出现。来者清一色穿着深色长袍，胸前别着象征美国魔法国会的徽章。
“看来我猜对了，”哈利低声说，“别冲动。”
为首的男人面容冷峻，眼神冰冷，灰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身后跟着的巫师们呈半圆形散开，魔杖齐齐指向房间内的几人，特别是中心的哈利。
“尼克·弗瑞局长，”为首的男人开口，甚至没有、也不屑于看弗瑞一眼，目光牢牢锁定哈利，“我是美国魔法国会安全司长，阿克赖特。依据《国际保密法》第1条、第3条及第7条补充条款，现以‘公然违反《国际保密法》’、‘危及全球巫师隐匿性’的罪名，逮捕哈利·詹姆·波特。”
话音未落，三名傲罗已经上前，两人动作粗暴地一左一右抓住哈利的手臂，另一个毫不客气地伸向他的口袋。
“嘿！等等！你们他妈的是谁？！”托尼猛地踏前一步，战甲瞬间覆盖了他的手臂。史蒂夫几乎同时移动，身体微侧，做出了防御姿态，挡在了哈利和那名司长之间。
阿克赖特司长终于投去淡淡的一瞥，“我建议你们不要干预，否则将被视为对魔法国会的挑衅乃至宣战行为。”
“宣战？就因为我们不让你们像中世纪一样抓走我们的朋友？”托尼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托尼，队长。”哈利的声音响起，异常冷静。他被牢牢控制在原地，傲罗正从他手中强行抽走那根冬青木魔杖，还有另一支他放在身上的、卡兰多的魔杖。
哈利对托尼和史蒂夫轻轻摇了摇头，此刻的冲突只会激化矛盾，正中对方下怀。
阿克赖特司长冷哼一声，似乎对哈利的识时务表示满意，他不再多言，从长袍内袋中取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罐头盒，扔在地上。
“带走！”
一名傲罗将那个铁罐踢到哈利脚下，下一秒，哈利感到仿佛有一个钩子在他肚脐处猛地一拉，双脚瞬间脱离地面，整个世界开始旋转、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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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消失后，托尼·斯塔克愤怒的声音瞬间充斥整间办公室。
“贾维斯！追踪所有能量信号！给我算出他被传送到哪个该死的坐标！”
“已在尝试，先生。能量信号在纽约市内消失，具有极强的屏蔽性，无法锁定。”贾维斯的声音冷静却无情。
“弗瑞！”托尼猛地转向神盾局长，“你听到了！魔法国会？立刻联系他们！现在！”
弗瑞的脸色同样难看，他已经在操作通讯台：“希尔，接所有特殊外交频道，最高优先级，接通美国魔法国会的官方联络线……是的，现在！”
通讯很快被接通，但对方的冰冷回应通过扬声器传出，如同被预先录制好一般：“神盾局，关于哈利·波特被捕一案，系巫师界内部司法事务，不予接受任何外部询问或干预。重复，不予接受任何外部询问或干预。通讯完毕。”
通讯被单方面切断。
“FUCK！”托尼一拳砸在旁边的控制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史蒂夫紧握着拳头，蓝色眼睛里罕见地燃烧着怒火：“他们有备而来，法律、程序……我们一无所知，根本不知道他们的行为是否正当。”
“法律？”托尼猛地抬头，毫不掩饰他的愤怒，“他们跟我**律？好极了。贾维斯，给我联系全球所有主流新闻媒体，登陆所有主流社交平台！匿名释放消息——‘纽约之战英雄疑遭不明势力绑架’，配上模糊处理的现场影像，我要让这条新闻爬上所有热搜榜！”
“托尼，”弗瑞出声，似乎想阻止。
“尼克，他们抓走了我们的人！在我的地盘上！”托尼盯着他，“你要阻止我？”
两小时后，英国，魔法部部长办公室。
赫敏·格兰杰（韦斯莱？）放下了手中象征着“麻瓜重大事务应急系统”的紧急通讯徽章，绷着嘴唇，脸上带着严肃、冰冷的表情。她快速连续地挥动魔杖，一道道银色光芒化作守护神，急速飞出窗外。
“致罗恩·韦斯莱，傲罗办公室：哈利在纽约被MACUSA安全司逮捕，速往MACUSA总部支援。”
“致詹姆·波特，莉莉·波特，小天狼星·布莱克：哈利被MACUSA的人抓了，已派罗恩前往交涉。”
“致罗尔夫·斯卡曼德：卡兰多身份暴露，哈利被MACUSA逮捕，需要你的协助。”
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一口气，走到书桌前，开始疾书一份正式公函，语气严厉，最后盖上了英国魔法部的官方印章。随后又拿起一部特殊的电话，接通了国际巫师联合会主席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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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的光线刺入眼中，哈利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他没有时间欣赏豪华的大厅，直接被傲罗们推搡着向前走去。
“直接送往静室，准备审讯。”阿克赖特司长冰冷的声音响起。
冰冷的石制手铐锁住手腕的瞬间，哈利感知到体内的魔力流动变得滞涩。
“这边！”一名身材高大的傲罗低吼道，毫不客气地推了哈利一把，将他推向一个幽深的走廊。
哈利试图观察周围的路线，但另一只手掌猛地按在他的后颈，力道之大让他几乎窒息，强行将他的头扭向前方。
“别给自己找麻烦，波特。”身后的傲罗声音冷硬，“安分点，对你的忠告。”
哈利不再试图反抗，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被带着穿无人的走廊，墙壁是光滑的石头，壁灯投下惨白的光晕。最终，他被推进一间狭小的房间，固定在一个石椅上。
门在身后无声地合拢，将一切声音和光亮吞噬。
几分钟后，这种感官真空开始侵蚀他的神经。他的大脑封闭术能抵御精神入侵，但这种绝对黑暗与寂静的环境剥夺了他专注的锚点。他试图默念“荧光闪烁”，却感到这房间似乎被施加禁制，加上手腕上的禁锢，他什么也做不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面墙壁如同水波般荡漾起来，白色的灯光亮起，照亮了空无一物的四壁和地板。安全司长阿克赖特走了进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公务化的冰冷。
“波特先生，”阿克赖特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异常清晰，“我希望这两个小时的独处能让你清楚地认识到自己行为的严重性。”
哈利抬起头，有些涣散的翠绿色的眼睛微微眯起，适应突如其来的光亮。“我更清楚地认识到，MACUSA逮捕了刚刚帮助你们的人，放任那些黑巫师，是你们的失职。”
阿克赖特的面颊微微抽动了一下。“数百万麻鸡的目击，《国际保密法》已形同虚设，我们必须采取措施。”他稍作停顿，目光锐利起来，“此外，关于你的同伴……弗里曼先生。战场上不止一人报告目睹了非人类的飞行特征，这与他所声称的‘神奇动物学家’身份严重不符。我们需要弄清楚，你身边那个东西，究竟是什么。”
“签署这份声明，承认你行为失当，同意接受MACUSA的监管，并向我们报告那个东西的行踪。这样，我们可以对外宣称此事已得到‘内部处理’，你的家人、朋友们也不会受到任何打扰。”
他轻轻点了点桌面，一份羊皮纸文件和一支羽毛笔出现在桌上。
“如果我拒绝呢？”
“那么，我会将你上诉至审判庭，结果很可能是永久剥夺你的魔杖。”阿克赖特向前倾身，声音压低，却更具威胁性，“至于弗里曼，一个具有高度危险性且伪装成巫师的非人类魔法生物？我们很乐意‘收容’他。
“你可以不说，但我们会持续通缉，想象一下，对你使用一些‘合法’的手段……他还能坐得住吗？”
哈利紧紧咬着牙关，拳头悄然握紧：“阿克赖特司长，这是你个人的意思，还是……”
阿克赖特轻蔑一笑：“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波特，很遗憾地告诉你，起码超过一半的人对能够伪装成巫师的魔法生物感兴趣。”
就在这时，房间门被敲响了。一名傲罗探进头来，快速对阿克赖特耳语了几句。他的脸色变得阴沉，狠狠地瞪了哈利一眼。
“带他去审判庭等候室！”他厉声命令道，然后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哈利被粗鲁地从石椅上解开，但依然带着石制手铐，随即被带离了这间令人窒息的审讯室。他竟然乐观地松了口气，因为他知道，自己保护民众施展魔法的行为或许可以得到一些巫师的理解，但卡兰多的身份暴露已然成为攻击他们的焦点，乃至于引来更多恶意、贪婪的目光，他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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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CUSA总部那气派的大厅里，阿克赖特司长正准备将“囚犯”押往深处，大厅另一端壁炉里猛地升起耀眼的绿色火焰。
首先大步跨出的是詹姆和莉莉，眼睛里是如出一辙的冰冷怒意，如同护犊的狮子，一出壁炉就立刻搜寻哈利的身影。
第三个是小天狼星，他英俊的脸上带着冷笑，但眼底没有丝毫笑意，一出来就挡在了阿克赖特和哈利之间。
随后壁炉闪烁，罗恩·韦斯莱走了出来，身上穿着傲罗的制服，胸章显示着他的职位，他脸色严肃，目光直接射向阿克赖特。
“放开我儿子，阿克赖特。”詹姆的声音不高，却带着身为多年傲罗的气势，魔杖尖端微微抬起。
莉莉走到哈利身边，无视指着她的魔杖，仔细查看他是否受伤。
小天狼星讥讽道，声音在大厅里回荡：“不经审判就直接抓人？美国魔法国会终于舍得撕下你们的民主主义遮羞布了？”
罗恩上前一步，亮出自己的证件：“司长先生，我是英国魔法部傲罗办公室主任，罗恩·韦斯莱。我要求立刻解释此次跨境执法的法律依据，以及为何未通过正规外交渠道通报！”
阿克赖特司长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没想到英国魔法部的反应效率如此之高。
“波特夫妇，布莱克先生，韦斯莱主任……”阿克赖特强作镇定，“这是MACUSA的内部事务，他违反了……”
“违反了什么？”小天狼星打断他，声音提高，“违反了在几百万人面前用了几个铁甲咒，救了那些你们这些缩头乌龟没保护好的麻瓜的命？哦，对不起，是麻鸡？”
他的话精准地戳中了那些官员的痛处，场面剑拔弩张。越来越多的MACUSA职员从办公室和走廊里探头，窃窃私语地看着大厅里的对峙。
阿克赖特司长脸色铁青，他知道自己想要赶在事件扩散前让哈利·波特认罪的想法破产了。他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既然你们如此急切……我现在就向审判庭提出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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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庭庄严肃穆，气氛压抑，阿克赖特司长作为控方，站在中央，声音冰冷地历数哈利的“罪状”。
“……在数百万麻鸡面前，多次大规模地使用魔法，包括但不限于防护咒、铁甲咒、漂浮咒……其行为严重违反了《国际保密法》，对全球巫师社会的隐匿性构成了前所未有的威胁，必须予以严惩，以儆效尤！” 他话锋一转，“此外，其伴侣卡兰多·弗里曼，战斗形态表现出明确的非人类魔法生物特征，涉嫌违反《国际魔法生物登记管理法》，哈利·波特隐瞒其危险本质，协助其混入巫师社会，罪加一等！此外，国会必须抓捕未经登记的高级魔法生物，严加看管。”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站在被告席上的哈利·波特身上。
哈利抬起头，他没有看阿克赖特，而是扫视陪审席上的每一位成员，最后回到法官身上。
“阿克赖特司长指控我使用了魔法，我承认。”他顿了顿，“但他没有告诉诸位，我们使用魔法的时候，正在发生什么。”
“当时，外星军队涌入纽约，黑巫师在街头肆意杀戮。他们肆意吸取生命，制造爆炸，将平民改造成怪物，满足自己扭曲的**，这时候MACUSA的傲罗在哪里？”他翠绿色的眼睛冰冷地扫过坐席上的官员们。
陪审席上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许多人的目光开始躲闪。
哈利的声音夹杂着细微的嘲弄：“我们在对抗你们甚至未能察觉的威胁，为了保护无辜生命迫不得已使用魔法。难道MACUSA的态度是，允许甚至纵容邪恶的黑巫师在麻瓜界大肆虐杀？这难道不是魔法暴露？”
哈利抬起头，推了推眼镜，他的声音清晰冷静：“另外，阿克赖特司长指控我包庇。我的伴侣，你口中的‘危险生物’，他与我并肩作战，从外星军队和黑巫师手中保护了无数生命，也包括你们这群未能及时出现的巫师的性命！而你们，在战斗发生时缺席，在战斗结束后第一时间赶来逮捕保护者，这就是你们宣称的‘安全’与‘秩序’？”
“巧言令色！”阿克赖特厉声打断，“他的力量本质就是危险和不稳定的，他的潜逃就是心虚的证明。谁能保证他那份力量下次不会失控地指向无辜的人？”
“我能保证，”哈利的声音斩钉截铁，“我以我的生命和魔杖起誓。我认识他近三十年，他的内心比在座所有人都更纯净。真正的威胁，来自黑巫师，来自地球之外，甚至来自固步自封、对真正危机视而不见的你们自己！”
就在此刻，在开庭时才匆匆赶到的罗尔夫·斯卡曼德终于整理好他那还沾着饲料的、乱糟糟的外袍，找到机会开口，他猛地站起身：“我也能保证！”
“关于卡兰多·弗里曼先生的身份问题，”罗尔夫得到了法官的发言许可，在众人惊诧的私语中继续说道，“我必须在此澄清一个事实。阿克赖特司长的指控基于错误的认知，因为弗里曼先生的身份，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得到了妥善且合法的处理。”
庭内一片哗然，阿克赖特司长猛地看向罗尔夫，眼中满是错愕，甚至哈利都有些意外地盯着他。
罗尔夫举起那份由魔法封印的陈旧羊皮纸卷轴。“这是我爷爷，纽特·斯卡曼德先生，亲手处理的特殊登记档案的副本。十几年前，他认识了当时还年幼的卡兰多，并且辨认出卡兰多的本体是一种极为罕见、天性纯净且拥有强大净化能力的魔法生物。
“为了保护卡兰多不被外界的偏见和贪婪伤害，也为了避免他因无法控制自身力量而无意中触犯法律，他为卡兰多办理了一份特殊的、受到最高加密等级保护的‘受保护智慧生物’登记。”
他将文件呈递给法庭。“这份档案明确记录了卡兰多是‘对巫师社会无害，具有高度智慧与自我约束能力的友好存在’。具体情况我不便公开说明，但毫无争议的是卡兰多享有与巫师同等的法律权利。”
纽特·斯卡曼德的名字在魔法界就是金字招牌，如果罗尔夫说的话是真的，他出具的证明文件，其分量无人能及。
正当阿克赖特张开嘴还想说些什么，审判庭高窗外传来一阵奇异的骚动。起初是翅膀扑扇的密集声音，紧接着，各种鸟类鸣叫声、野兽咆哮声越来越响亮。
“外面怎么回事？”一位陪审团成员不安地望向彩绘玻璃窗。
几名傲罗匆忙跑向一扇窗边，掀开厚重的窗帘，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梅林啊……”一名年轻傲罗倒吸一口冷气。
只见MACUSA总部的建筑周围，已被密密麻麻的飞行生物遮蔽。空中不仅有普通的猫头鹰和鸟类，还有巨大的鹰头马身有翼兽在低空盘旋、足足十几只雷鸟在云层中伴随着雷暴若隐若现、颜色艳丽却致命的如尼纹蛇在空中扭曲着多个头颅……
地面之上，隐约可见庞大的猫豹弓起脊背，隐匿怪露出利齿，毒角兽刨着蹄子……无数只眼睛沉默地注视这座象征着巫师法律与秩序的建筑。
这是无声却强大的示威，远处甚至还有阴影伴随着轻微震动逼近，来自整个北美的魔法生物陆续赶来，巨大的压力笼罩在伍尔沃斯大楼。
阿克赖特脸色煞白，猛地指向哈利：“看！这就是证据！那个怪物在威胁魔法国会！立刻判决！”
罗尔夫·斯卡曼德立刻站起来对阿克赖特大声喊道：“这种规模的、不同物种的魔法生物协同行为极其罕见，这是基于深厚情感和信任的自发行为！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是卡兰多·弗里曼的无害性和作为神奇生物学家价值的最强证明！”
而窗外，一声嘹亮而威严的凤鸣响彻云霄，仿佛在应和着罗尔夫的话。
“肃静！”法官话音正落，一名法庭助理匆匆走上台，将一份密封的羊皮纸公文递给首席法官，法官打开一看，脸色微变。
“休庭五分钟。”他敲了下法槌。
人们看到那是盖着英国魔法部印章和国际巫师联合会徽记的文件，赫敏的正式抗议和提交国际巫师联合会仲裁的威胁到了。
与此同时，审判庭墙壁上悬挂的银色镜子，在一名助理的操纵下，突然闪烁起画面，变成了麻鸡世界新闻台——
画面里是无数主流媒体对“英雄失踪”的报道，主持人正严肃地讨论着“不明组织”的嫌疑，甚至极少公开发言、群众的精神象征——美国队长也发出了严厉的指责为他们站台。
庭内弥漫着低低的私语，不赞同的目光频频投向阿克赖特。
当法官再次敲响法槌宣布重新开庭时，他的脸色已经缓和了许多，甚至没有再看阿克赖特一眼。
“经过合议，确认了斯卡曼德先生所提交文件副本的真实性，”法官的目光隐隐扫过窗外，“并考虑到诸多外部因素及被告陈述……本庭认为，哈利·波特与卡兰多·弗里曼的行为，虽与《国际保密法》存在形式冲突，但其初衷是为保护生命、阻止黑巫师、对抗界外入侵，情有可原。指控不成立。
“关于包庇危险魔法生物的指控，鉴于卡兰多·弗里曼的身份已由国际巫师联合会提前备案并获得合法许可，且长期致力于神奇动物保护并无任何危害记录，同时在本次事件中做出重大贡献，指控不成立。”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哈利：“但为规范后续行为，本庭授予哈利·波特先生‘MACUSA与超常现象应对机构特邀联络官’头衔，希望未来能避免此类误会。你自由了，魔杖归还。”
几乎在宣判的同时，窗外那片黑压压的生物群，开始悄无声息地散去，几分钟内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天空恢复了宁静与湛蓝。
临别前，詹姆和莉莉紧紧拥抱了哈利，小天狼星用力揉了揉他的头发。
“干得漂亮，儿子。顺便一提，你们搞出的阵仗可真够大的。”詹姆的声音有些沙哑。
“下次再有这种事，立刻通知我们，”莉莉的语气温和，“处理好了事情，记得带卡兰回家。”
小天狼星则对着脸色铁青的阿克赖特露出一个挑衅的冷笑。
罗恩匆匆地向他道别，案件虽然告一段落，但阿克赖特绕过英国魔法部强行执法，他们后续仍会对此进行追责。
而罗尔夫看见哈利被家人环绕着，只是远远地朝他挥了挥手就消失在壁炉中。
当哈利走出大门，一只巴掌大的、白中带红的猫头鹰，稳稳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用小脑袋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
哈利笑了，伸出手指轻轻挠了挠它柔顺的羽毛。
我不行了，脑细胞要死完了，我要水点日常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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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勇闯魔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