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训练从第二天早晨开始。
厨师早早准备好了营养均衡的早餐，吃过早餐后，艾琳开车送叶茗到俱乐部。
叶茗见到了那位名叫布莱恩·奥瑟的教练，也就是羽生常常提起的那位。
奥瑟教练看起来比视频里更和蔼些，他身边还跟着几位年轻些的助理教练。
“叶茗，对吧？欢迎来到TCC。”奥瑟教练和她握了握手，“我们先从基础评估开始，不用紧张，就当是平时的练习。”
叶茗点点头，换上自己的冰鞋，做了热身，然后上冰。
她按照奥瑟教练的要求，依次展示了滑行、基础步法、旋转和目前掌握的一周跳。
奥瑟教练站在挡板边，手里拿着记录板，看得很仔细。
叶茗完成所有展示后，滑到他面前，微微喘息。
“展示完了吗？”奥瑟教练问。
叶茗点头：“是的，目前只学了这些。”
奥瑟教练在板子上记了几笔，抬头看她，又看了看手中的资料，眼里带着明显的惊讶：“你从开始系统学习滑冰到现在只有一个多月？”
“嗯，一个多月。”叶茗确认。
奥瑟教练挑了挑眉，和旁边的助理教练交换了一个眼神。
“一个多月……滑行基础很扎实，用刃意识清楚，转体和步法的理解力很好。”他顿了顿，“尤其是学习速度，非常出色，很多孩子一个月可能还在和最基本的滑行较劲。”
叶茗没说话，心里却因为他直接的肯定而松了口气。
“不过，”奥瑟教练话锋一转，指了指冰场另一端的几个小身影。
冰场另一端，有其他年轻学员在训练，有些看起来甚至只有十岁出头，但滑行速度和动作难度已经让叶茗暗自心惊。
“你也看到了，这里的竞争环境。很多孩子是从五六岁，甚至更小就开始训练。你起步晚，想赶上，需要付出比她们多几倍的努力，而且不一定能达到同样的高度。你明白吗？”他说。
“我明白。”叶茗看着那些轻盈的身影，心里没有气馁，反而燃起一股更强烈的决心。
她知道差距，正是因为知道，才更想追赶。
“我会努力。”
奥瑟教练似乎对她的态度还算满意。
“好，那我们从跳跃开始。你的旋转轴心很稳定，但跳跃的起跳和落冰细节还需要打磨。这些是高楼的地基，急不得。”
他招手叫来一位助理教练，“凯特会先带你练习，反复练，直到形成正确的身体记忆。”
训练随即开始。
凯特教练很耐心，但要求严格。一个简单的准备姿势，就让叶茗反复调整了十几次。
“肩膀放松，收紧核心，感觉头顶有根线向上拉。对，保持住。”
规范的跳跃，要求起跳高度、空中姿态、落冰弧线都达到标准。连续练习半小时后，大腿已经开始发酸。
休息间隙，她坐在冰场边喝水，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羽生的方向。
她隐约能看到羽生训练的身影，他在练习一套步法，速度快得惊人，冰刀划出密集的轨迹。
“哇，你看那个俄罗斯来的小女孩，才十二岁，据说已经在练后内点冰四周了。”旁边两个看起来十四五岁的学员在小声议论，语气里满是羡慕。
“太可怕了，我们这边最厉害的，十三岁才稳定两种三周跳呢。”
“不拼命练根本不行啊。”
叶茗默默听着，握紧了水瓶。
四周跳，那是她现在连想都不敢想的高度，但别人在十二岁就已经在挑战了。
“叶。”奥瑟教练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休息好了吗？继续。注意刚才凯特指出的落冰膝盖角度问题。”
“好的。”叶茗放下水瓶，重新上冰。
下午的训练主要围绕旋转和步法衔接。
叶茗学新步法依然很快，看凯特教练示范两遍，就能模仿个大概。但一旦要求速度和稳定性，她的体能还是有些跟不上了。
“不错，理解得很快。”奥瑟教练不知何时又走了过来，看着她在尝试一个新学的连接步法，“就是力量还差点，多做陆地力量训练。你的学习能力确实是我见过数一数二的。”
这时，旁边传来一阵轻微的冰刀滑动声。
叶茗转头，看到羽生不知什么时候结束了训练，正从旁边溜达过来，手里拿着一瓶水，脸上带着运动后的汗珠和轻松的笑意。
“教练，”羽生滑到他们边，很自然地加入谈话，“在夸我们新来的学员吗？”
奥瑟教练看了他一眼，眼里带着笑意：“Yuzuru，你认识叶？”
“嗯，老朋友了。”羽生点点头，看向叶茗，眨了眨眼，“练得怎么样？没被教练吓到吧？”
叶茗摇摇头：“还好。”
“我就知道你肯定没问题的。”羽生对叶茗说，然后又转向奥瑟教练，“她是不是学东西特别快？”
“确实很快。”奥瑟教练点头，“一个多月的学习，滑行和用刃意识比很多练了一两年的孩子都清楚，跳跃也很稳，就是身体条件需要时间打磨。”
他拍了拍叶茗的肩膀：“是个好苗子，虽然起步晚了点。”
羽生笑得一脸与有荣焉，对叶茗竖起大拇指：“看吧，我说你很有天赋。”
叶茗被他俩说得有点不好意思，耳朵微微发烫。
“行了，别打扰她训练。”奥瑟教练对羽生摆摆手，“你自己练完了就去放松，别在这儿晃悠。”
“我这不是来关心一下新学员嘛。”羽生笑嘻嘻地说，但还是听话地滑开了一点，不过没走远，就在不远处做拉伸，时不时往这边看一眼。
训练继续。
有了羽生在一旁，叶茗感觉精神更集中了些，也更有劲头。每一个动作都尽量做到最好。
结束时，天色已近黄昏，叶茗拖着有些疲惫的身子走下冰场。
羽生也刚好结束拉伸，滑过来：“一起走？送你回去？”
“不用，我家司机来接我。”叶茗说，“要不要去我那坐坐？”
羽生显然有些意外，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随即笑起来：“好啊。”
两人一起走出俱乐部大门。
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天边是橘粉色的晚霞。那辆黑色的轿车已经停在路边，艾琳正站在车旁。
看到叶茗出来，艾琳点了点头，目光平静地掠过她身边的羽生，没有多问，只是拉开了后座车门。
叶茗对羽生做了个请的手势。羽生也没客气，先把叶茗的装备包放进后备箱，然后跟着她坐进了后座。
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声响。艾琳专注地开着车，没有打扰他们。
“你家安排得很周到啊。”羽生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随口说道。
“嗯，家里不太放心我一个人在外面。”叶茗简单解释。
对现实里的蟋蟀俱乐部并没有什么了解，训练模式什么的也不清楚，包括教练性格这些，都是私设，当架空看就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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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正式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