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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小三?

姜东元也说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做梦?还是喝醉了?

如果说这是一场梦的话,这也未免太过清晰了些,呈现在他眼前的一切画面都是那么真实,可如果说是酒精的作用?那醉酒后的迷蒙与混沌又支撑不起这样完整的故事走向,毕竟,事实证明,醉酒的脑子只能让他胡言乱语,浑身瘫软的出丑,而不会有这样清晰的思绪。

算了,管它是梦是醉。

他站在一扇门前,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指按响了门铃。思绪里,他好像知道门后面的会是谁。

下一秒,门“咔哒”一声被推开了。

在看清推门的人是谁后,姜东元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费了极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激动与雀跃。

那瞬间,毫不夸张,他整个人都傻了,能做的只有目光灼灼的看着那个人。

没错,真的是她!是云鸽!

她就那样以极其自然的姿态站在门口,眉眼还是他记忆里的模样,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天生的慵懒魅惑,皮肤白得像初雪,衬得那双绿眸愈发清亮,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居家服,她好像刚洗完澡,头发还有些潮湿,身上也还混合着不同的香气,散发着让人想入非非、狠狠压上去分辨每种味道的冲动。

巨大的喜悦瞬间将姜东元淹没,心里齐刷刷的放起了烟花,整个人又像突然坠入深海,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姜东元的喉咙发紧,他极其迫切的想扑上去,把她整个人紧紧嵌进怀里,想把自己这段时间所积攒的所有思念、所有酸涩,所有的不甘,深夜翻来覆去时咀嚼过无数遍的话一股脑儿地倾倒出来。

可是他的身体像是被禁锢住了,四肢沉重得不听使唤,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他本能的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份生日礼物,你喜欢吗?”

这句话不受控制的借由他的嘴里说出来,低沉,慵懒,带着一种姜东元有些耳熟的漫不经心的笑意。

生日礼物?

姜东元愣了一下,谁送的?他吗?

下一秒,他眼睁睁地看到自己的手往腰后一撩,捞出一条,一条尾巴?

还是一条红色的,狐狸尾巴。

尾巴,很大,很蓬松,尾尖还带着一撮雪白的毛,看起来格外惹眼。那尾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灵活得很,他的手微微一松,尾巴就瞬间下落,轻扫过地面,他只是下意识往后一瞧,腰背摆动,那条不安分的尾巴就缠到云鸽的小腿上。

白嫩柔滑的腿上,交缠着一条蓬松艳丽的红色毛绒尾巴,性 感又撩人,两种颜色剧烈碰撞,衬出一片暧昧的色差,这种视觉上的冲击,是一种成年人才懂得隐秘的Y 靡。

姜东元的心脏猛地一紧,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条碍眼的尾巴牢牢的缠在云鸽腿上,心里明明堵得慌,却又偏偏移不开目光。

云鸽低头看了一眼缠在自己腿上的尾巴,眼睛亮了一下。

这种眼神,姜东元很熟悉。那是一种充满兴味……的眼神。

云鸽似乎真的很喜欢这份“礼物”,她虚握着毛茸茸的尾巴,指尖一下下的拂过狐狸尾巴蓬松的毛发,动作轻柔得不像话,最后甚至低头,在尾尖上顽皮的亲了一下。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眼前这个画面,那条尾巴就自己动了起来。

是的,自己动。

那条尾巴彻底疯了。

它在姜东元身后疯狂地左右摇摆,上下翻飞,速度之快几乎甩出了残影,尾尖时不时扫过云鸽的肌肤,惹得她轻笑出声,眉眼弯弯,眼波流转间是直白又迷人的情思,浑身发散着让人心跳加速的魅惑气息。

姜东元脸一下就红了,也分不清是因为亢奋?还是害羞?只觉得浑身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他想把那条尾巴变得正常些,他发誓他真的是这么想的。可事实上这条尾巴完全不听他的使唤。

或者说,它太听他的使唤了,试了几次后,姜东元知道了这是一条系在腰上的,能根据佩戴者的心理波动自动调节运动模式和幅度的、某种不可言说的新科技产品。

它忠实地执行着自己的职责,反映着他内心深处每一丝隐秘的**和情感,把他那些自认为藏得最深的念头,一条一条地、毫不留情地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如果说之前他多少还有些嫌弃这条出卖他的情绪,让他看起来色情得不像话的尾巴,那么在接下来的“人狐恋”角色扮演环节中,他对这条尾巴的满意度达到了百分之百。

不,还要再翻个几倍。

因为那条尾巴不仅能缠,能摇,能表达情绪,它甚至还能——姜东元不愿意回想那个细节,但他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总之,今晚上的一切都让姜东元感到开心。

不,不只是开心,更确切的说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溢出的,连同灵魂都想要永远沉溺其中的战栗。

他甚至开始感谢起这个奇怪的梦,哪怕醒来之后要继续面对现实世界里看不到云鸽的失落和的所有糟心事,至少他在梦里拥有了这一切,不是吗?

这种想法,只维持到直到一切结束之后。

他一个人站在浴室里,拧开花洒,摆弄着淋浴头冲刷着里面一片狼藉的暧昧痕迹。

浴室里弥漫着水汽,镜面上蒙了一层薄雾,他的身影在雾气中模糊成一团肉色的轮廓。他伸手抹了一把镜子,漫不经心的扫过镜面,然后猛地滞住。

镜子里的那张脸,不是他,姜东元。

那是一张线条更加硬朗的脸,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的厚度和形状都和他截然不同,那双眼睛正透过镜子直直地看着他,带着一种他往常见惯了,此刻却深恶痛绝的那种掌控一切似笑非笑的神情。

这张脸,他可太熟悉了。

那是赵寅成的脸。

姜东元猛地瞪大眼睛,瞳孔骤缩,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的脸,镜子里的人也做着同样的动作,那张属于赵寅成的脸上,满是他自己的惊慌与难以置信。

昏暗的卧室里,“不——”姜东元低喝一声,强烈的情绪让他挣脱梦境,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从床上弹坐起来,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身上是黏腻的汗,他慌乱地环视了一周,熟悉的卧室,床头柜上还没喝完的一杯冰水,对面墙上挂着的自己的照片,这熟悉的一切才让他稍稍松了口气。

哦……原来,原来只是一场梦啊。

心情渐渐平复,他慢慢地躺回去,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梦里发生的一切,每一帧画面都清晰得不像话,云鸽的笑,那条尾巴,白与红的纠缠,最后镜子里那张不属于自己的脸。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闷死这个胡思乱想的自己。

不可能的,他告诉自己。

不可能的,那只是一个梦,一个荒谬又离谱的、没有任何逻辑可言的梦而已。

他和赵寅成是十几年的兄弟,赵寅成和云鸽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又怎么会产生那种交集呢?

对,不可能的。

他在心里不断的重复这个结论,像是在给自己打一针强效镇定剂。然后他闭上眼睛,试图重新入睡。可他一闭上眼睛,那条红色狐尾缠上白嫩小腿的画面就又冒了出来,他烦躁地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

接下来的几天,姜东元过得很不好。

他倒也不是那种会被一个毫无根据的梦困扰很久的人,可这个梦太清晰了,清晰到他在参加活动的时候会突然走神,清晰地回忆起一番**时极真的观感;清晰到他会回想起那种狐尾扫过皮肤的触感;清晰到搅的他在深夜里翻来覆去。

最后他不得不打开手机搜索这个梦预兆了些什么。

结果,搜索的答案却是什么:你可能对自己的身份感到困惑,或者你嫉妒那个朋友。

这答案有够扯的。

嫉妒?他嫉妒赵寅成什么?嫉妒他长得帅?他自己也不差。嫉妒他演技?拜托,他的演技更好好吗?而且自己还有忠武路的票房加持,嫉妒他……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好嫉妒赵寅成的

呵!

姜东元把手机随手扔在沙发上,烦躁地耙了耙自己乱糟糟的头发。

过了几天,他实在忍不住了。

他需要一个让自己安心的理由,或者说,他需要一个让他不再胡思乱想的确认。

他要去见见赵寅成,然后才能判断那个荒谬的梦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给赵寅成打了个电话:“寅成啊,这周末有空吗?叫上孔刘哥,好久没一起喝了。”

“我最近不忙,时间地点都随你定。”

“好,那我定下来给你发信息。”

“行。”

他们之间的沟通就这么简单,没有犹豫,没有推脱,没有任何的假客套。

姜东元放下手机,说不上是松了口气还是更加不安。

周末来得很快,快到姜东元有点儿心慌。

他们约在江南区一家私密性很好的日式餐厅,也是圈子里几个朋友常去的据点。老板认识他们,每次都会预留最里面那间带推拉门的包间。

姜东元到的时候,孔刘已经到了,正坐在那里翻看着电子菜单,看到姜东元进来,看了他一眼算是打过招呼。

“寅成呢?”姜东元脱了鞋,在孔刘对面坐下。

“说路上堵车,晚一会儿才能到。”孔刘把水杯推过来,“他让我们先点,你看看,想吃什么。”

姜东元看了一眼点餐机上已经点好的酒水,啧了一声:“哥,今天心情很好啊?”

“最近刚杀青一部戏,想要放松一下。”

姜东元笑了笑,没接话。一边斟酌着点单,一边脑子里在反复排练待会儿要怎么自然地、不露痕迹地、像聊天一样随口问出那些问题。

不能太刻意,不能太突兀,不能让赵寅成觉得他在试探什么。

因为如果赵寅成真的和云鸽有什么……不对,这种假设根本就不成立。他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他今天来只是为了让自己的心彻底放下来,不是为了捕风捉影的。

没过多久,赵寅成推门进来了。

“路上太堵了,”赵寅成脱了鞋坐下来,“人们又在搞游行,把附近的几条路都堵死了。”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无帽卫衣,头发比上次见面时剪短了一些,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不,这张表现不只是外表的变化带来的,是那种从内心丰盈的神采奕奕。

能让一个男人有着这样的变化,除了事业,那就是爱情了。

姜东元的心不由往下沉了沉。

他认识赵寅成有10多年了。这么多年的交情,足够他读懂赵寅成身上每一种细微的表情变化,他现在太像处在热恋中了。

但姜东元告诉自己,不能这么武断。也许只是最近工作顺利,也许只是天气好心情好,也许只是换了新的护肤品皮肤状态好了。

不能因为一个梦就疑神疑鬼,搞得自己都不像自己了。

“没关系,我们也刚到。”孔刘举起酒杯,“来,先走一个。”

三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加热过的Dassai清酒一入口,带着淡淡的米香和果香,姜东元喝了一口,温热的口感从喉咙一路滑到胃里,让他这段时间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些。

几轮酒过后,气氛更加热络。

他们聊了最近上映的电影,聊了某部戏里后辈在片场的糗事,一起吐槽最近工作中遇到的傻逼,一切都和以前一模一样,自然而松弛,笑声不断。

姜东元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他拿起酒瓶,给孔刘斟满,又给赵寅成斟满,最后给自己的杯子也添上。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用一种漫不经心的、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语气开了口。

“寅成啊,”他看着杯中的酒,目光没有落在赵寅成身上,“你最近状态不错呀,是不是?”姜东元挑了挑眉,带着朋友间调侃意味的笑容,“是不是……恋爱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姜东元的目光从酒杯移到了赵寅成的脸上。

“哈~被你看出来了?”赵寅成摸了摸后脑勺,那个动作他二十出头的时候常做,后来改掉了,没想到今天又冒了出来。

姜东元的心猛地一紧,所以,会是她吗?

“真的假的?”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语调是上扬的,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圈里人吗?”

这句话问得很有技巧。先表达惊讶和好奇,再追问具体信息,整个节奏流畅自然,没有任何刻意的痕迹。

就是这样,姜东元,做得很好!

“不是,”赵寅成摇了摇头,语气满是笑意,“是个素人。”

素人?

姜东元的心不由一提,因为云鸽也是素人,但这个信息其实并没有指向性,他没办法提取什么有用的信息。

“她是做自由职业的,”赵寅成继续说,目光落在酒杯上,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喜欢搞那种机械设计。”

机械设计?

机械设计。

姜东元心里默念这几个字,心里的石头瞬间落了一半,悄悄松了口气。确定确实是自己多想了,首尔大学的研究员,又会画画,又会乐器,云鸽最不擅长的就是这些机械类的东西,连拧个螺丝都嫌麻烦,这个职业,和云鸽简直沾不到一点边。

果然是他在胡思乱想吧。他最近压力太大了搞得脑子也不太正常。怎么能凭借一个梦就怀疑自己多年的兄弟呢,就算他们之前都没见过,就算赵寅成连云鸽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他也不该有这种荒唐的怀疑呀。

可即便如此,心底那一丝残留的不安,还是让他无法彻底放下。他端起酒杯,和赵寅成、孔刘碰了一下,语气变得郑重了几分,像是在抒发感慨,又像是在刻意敲打:

“其实,咱们这群朋友里,我最佩服的就是寅成你和孔刘哥。你也知道,圈子里鱼龙混杂,很多人的道德感都很浅薄,为了利益、为了新鲜感,什么出格的事都做得出来。但你们不一样,一直都很清醒,有自己的底线。”

孔刘挑了挑眉:“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不是突然,是真心感慨。”姜东元笑了笑,带着酒意闪亮的双眼转向赵寅成,“圈子里大家最爱玩儿感情游戏,今天和这个在一起,明天和那个在一起,劈腿啊出轨啊当小三啊,大家都见怪不怪了,但你们不同,你们是有底线的人。”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像是斟酌了一下措辞,然后以一种更加随意的方式继续说:“寅成以前就说过,最讨厌那些当小三,插足别人感情的人,还说过当小三都是自甘下贱的货色,是吧?”

这句话一出口,包间里的空气微妙地凝固了一瞬。

孔刘端酒杯的手顿了一下,眉心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眼角的余光扫了姜东元一眼。赵寅成的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

“哎,那时候也是年轻,”赵寅成摆了摆手,语气轻松而坦然,“什么话都敢往外说,现在想想也挺不好意思的。人年轻的时候嘛,总喜欢把话说得很满,好像不把话说绝了就显示不出自己的立场似的。”

他顿了顿,端起酒杯,看向姜东元,笑了笑。

“但现在再看,我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都有自己的选择要做。别人做什么,那是别人的事,我管不着,也不想管。我只要做好自己就行了。”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得体,圆融,既没有否认自己年轻时的立场,又表达了一种更加成熟包容的价值观。这话放在任何一个社交场合都挑不出毛病,甚至值得为他的高情商鼓掌。

这话,也让姜东元彻底放下心来。

赵寅成的想法始终如一,那么,他就不可能去插足别人的感情,这下,他是彻底放心了。

“来来来,喝酒喝酒,”姜东元举起酒杯,主动把这个话题翻了过去,“今天不说这些严肃的,难得聚一次。”

孔刘和赵寅成也举起杯,三只酒杯再次碰在一起。

气氛重新热络起来,话题转向了轻松的方向。赵寅成说起他最近在看的剧本,孔刘分享了之后的旅游计划,姜东元讲了推荐了一款新的红酒。笑声此起彼伏,看似一切都很正常。

但在姜东元看不到的角度里,孔刘和赵寅成交换了几个极其短暂的眼神。

饭局结束后,姜东元主动提出要先回去,说是还有点事。赵寅成和孔刘站在餐厅门口,目送着他的车消失在夜色里,才缓缓转过身。

孔刘看了赵寅成一眼,语气平淡:“走吧,继续喝点儿。”

两人挑了离餐厅不远的一家布帐马车,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几瓶烧酒,刚坐下,就各自干了一杯。

“那家伙今天怎么了?突然说这种话?我怎么感觉他对我有敌意?他今天是在敲打我?还是我太过敏感了吗?”赵寅成手里的酒杯转了半圈,嘴角微微绷紧,脸上带着些许的困惑和不安,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孔刘闻言也微微摇了摇头,意思是:不知道,别问我。

姜东元觉得自己今天的这番试探和敲打做得天衣无缝,可他不知道的是,他们太熟悉了,赵寅成和孔刘早就看穿了他的意有所指,只是碍于朋友情面没有戳穿而已。

两人之间气氛安静了下来,孔刘沉默了一会儿,指尖摩挲着酒杯的边缘,安慰赵寅成,“你也知道,自从他那位云小姐不告而别之后,这家伙偶尔是有几天不太正常,我觉得他并不没有要针对你的意思。”

“所以,我这是无妄之灾咯?”赵寅成苦笑“虽然知道事出有因,但刚才我心里是真的不舒服,他这么问我,不就是因为我在圈子里地位和影响力比他低?所以他打算挑个软柿子来捏捏看吗?”

“寅成!”孔刘不赞成地看了他一眼,语气严肃了几分,“你和我都知道,东元他不是这样的人。他性子是急了点,敏感了点,可他不是那种因为地位高低,就去欺负自己的兄弟的人。有些话,不能深想,想多了,要么徒增烦恼,要么就是搅得兄弟都没得做。”

赵寅成沉默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眼底的委屈和困惑,渐渐被无奈取代。

他也知道,姜东元不是那样的人,可刚才那种被兄弟试探、被兄弟敲打的感觉,真的太不好受了。

赵寅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他这样,搞得我是真的好奇那么神秘小姐究竟有什么魅力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看向孔刘,

“哥,你不是见过那位云小姐吗?你说说看,我们一起帮他找找,让那家伙早点儿恢复正常吧,类似今天这样的谈话,再来两次,我是真的忍不了了。”

孔刘他仰头喝了一口酒,慢悠悠的说“我没见过全脸,不过,”孔刘似乎想到了什么,停顿了一下,笑了笑,“我只能说,她的眼睛很特别——是绿色的呢。”

绿色的眼睛?还姓云?

赵寅成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大脑在一瞬间涌入了无数条迅息,每一条都在疯狂地交叉比对、试图建立关联、然后绘制出一个越来越清晰的、让他脊背发凉的真相。

不会这么巧吧?姜东元那位一直念念不忘的云小姐,就是他的云鸽?

布帐马车里依然热闹喧嚣,可赵寅成却觉得浑身发冷。他拿起桌上的一瓶酒,干脆利落的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慌乱。

他想起自己刚才赞成过的“自甘下贱”的言论,再想到自己现在的状况,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原来是这样啊,这就是姜东元今晚上的目的啊?不过,他是发现了什么才这么问的?还是他……

赵寅成回想起姜东元一晚上的旁敲侧击,意味深长的扯出一抹笑:哦,原来他不知道啊,他只是不确定而已。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慌乱和复杂,用一种异常冷静的声音,看向孔刘,缓缓问道:“哥,所以,那位云小姐已经和东元分手了,只是东元还念念不忘,放任自己沉溺在过去,无法自拔,对吗?”

孔刘诧异的看了眼问出这话的赵寅成,眼底带着几分疑惑,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问这个?但他还是仔细想了想姜东元最近的状态,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事是这么件事,东元对她用情很深,就算分手了,也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而且,感情这种事,分手也不代表着结束。”

赵寅成在心里默默反驳,感情的事就这么绝对,

既然他们已经分手了,那么他喜欢上兄弟的女人又怎么样?分手了,那姜东元现在只能算是单恋,单相思懂吗?他还说什么小三?可笑,按照现在的局面,他才是和云鸽真心相爱的正宫,姜东元已经是下台三鞠躬的过气前任了好吧?况且,不够相爱的恋情,用不着谁来当小三,风一吹就散了。

他们之间,没有谁插足谁,没有谁对不起谁。

不管姜东元是不是怀疑,不管他以后会不会发现真相,他都不会放弃云鸽。

至于姜东元……他只能说,抱歉了,兄弟。感情的事,向来身不由己,他不会像以前那样让着他。

梦境的构思就类似那种共梦状态,某书有做尾巴的,确实好看,也能勾到腿上,但自己能乱动的部分是瞎想的……如有相似,纯属缘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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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