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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荆棘流氓篇2

松阳跟着那名队员穿过见回组警局内部干净到几乎反光的走廊,来到一间看起来像是休息室或者会客室的房间门口。

队员停下脚步,拉开门:“请进,今井队长在里面等您。”

房间里的陈设简洁,甚至有些空旷。

一个穿着与佐佐木同款白色制服、留着齐耳短发的少女正背对着门口,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身,紫色的眼眸平静无波,手里还拿着半个没吃完的甜甜圈。

正是今井信女,曾经的奈落三羽之一,骸。

“老师。”信女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松阳能听出那细微的、与以往不同的温度。

她不再是奈落那个沉默的执行机器“骸”了。

“信女。”松阳走进房间,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她露出一个真正放松而欣慰的笑容,“佐佐木先生说你在这里。看起来,你过得不错。”

她的目光扫过信女身上的制服,以及她手里的甜甜圈。

信女低头看了看甜甜圈,又看了看松阳,把甜甜圈递过去一点:“要吃吗?”

松阳失笑,摇摇头:“不用了,你吃吧。”

信女也没坚持,收回手,小口咬了一下,咀嚼着,视线一直落在松阳脸上,像是在确认什么。

过了几秒,她才说:“老师没变。”

“你变了不少,”松阳走近几步,语气温和,“更像个普通的女孩子了。”至少,会吃甜甜圈,会有除了任务之外的生活。

“普通吗?”信女歪了歪头,似乎对这个评价不太理解,但她没深究,转而问道,“老师为什么会和真选组的人一起来?为了那个天然卷?”

“嗯,银时又惹了点麻烦。”松阳无奈地笑了笑,“总悟……冲田君帮忙过来办理保释。听说银时是被见回组带走的,我有点担心,就跟着过来了。”

“冲田总悟,”信女念出这个名字,语气依旧平淡,“真选组一番队队长,据说是个麻烦人物。老师和他很熟?”

“算是吧,”松阳没有否认,“他和银时、神乐他们相处得……嗯,很特别。”用“孽缘”来形容或许更贴切。

信女“哦”了一声,没有再问。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雨声和她细微的咀嚼声。

这种沉默并不尴尬,反而有种师生间特有的、无需多言的默契。

“佐佐木先生,”松阳主动提起,“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想知道信女现在追随的人如何。

“异三郎吗?”信女想了想,“精英。自大。喜欢发邮件。不太正常。”

她的评价非常直白,顿了顿,又补充道,“但比奈落好。”

比奈落好。

这就够了。

松阳心中轻轻一叹。

对于从那个黑暗组织挣脱出来的信女来说,一个或许性格古怪但至少给予她相对正常环境和身份的上司,已经是巨大的转变。

“那就好。”松阳柔声道,“看到你现在这样,我很高兴,信女。”

信女吃完了最后一口甜甜圈,拍了拍手上的糖屑,紫色的眼睛看向松阳:“老师以后,有什么打算?继续在万事屋?”

“目前是这样。”松阳点头,“那里……很热闹。”虽然麻烦不断,但充满了生机,是她漫长生命中难得想要驻足的地方。

“哦。”信女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如果遇到麻烦,可以找我。异三郎的权限,有时候比真选组方便。”

这话说得直接,甚至有点公事公办的味道,但松阳听出了其中的关切。她笑了笑:“我会记住的。谢谢你,信女。”

又聊了几句近况,主要是松阳问,信女简短地回答。

知道她基本适应了见回组的工作和生活,松阳便放下心来。

估摸着银时那边也该谈得差不多了,松阳起身告辞。

见松阳要走,自己好不容易才和老师见面,可不想只有这么短暂的相处时间,信女直接跃到松阳面前,挽住松阳的肩膀,靠在松阳身上,亲昵的说,”老师,可以留在这里陪我几天吗?”信女抬头头,露出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我好不容易才见到老师,想和老师多待几天。”

她侧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少女——紫色的眼睛在制服领口上方眨着,手里还捏着刚才装甜甜圈的纸袋,一副“不答应就不松手”的架势。

这模样,倒是比在奈落时生动多了。

松阳心里一软,抬手揉了揉信女齐耳的短发:“好,那就打扰你三天。”

信女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虽然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松阳能感觉到她挽着自己的手臂稍微紧了紧。

“不过我得先跟银时说一声,”松阳笑道,“不然那孩子可能会以为我被见回组扣押了,闹出什么乱子来。”

“异三郎会处理。”信女说得理所当然,已经拉着松阳往房间外走,“老师现在跟我来。”

见回组给信女分配的住处就在警局后方的一栋宿舍楼里,位置僻静,从窗户能望见护城河的一角。

房间不大,但整洁得近乎刻板——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除此之外几乎没有多余的物品。

唯一显得“杂乱”的,是书桌角落堆着的几个甜甜圈空盒。

“老师睡床。”信女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的寝具,动作利落地铺好,“我睡地板。”

“那怎么行……”松阳话还没说完,信女已经抱着自己的枕头和薄被在床边打好了地铺,然后仰头看她,一副“已经决定了”的表情。

松阳失笑,知道这孩子的性格说一不二,便不再坚持:“好吧。不过如果夜里冷了,要上来睡哦。”

信女点点头,也不知听进去没有。

安置好简单的行李——其实松阳也没什么行李,她本就是临时跟总悟来的——窗外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雨还在下,细密的雨点敲打着玻璃窗。

“晚饭吃什么?”松阳问。

信女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两盒杯面:“海鲜味和咖喱味。老师选。”

“……只有这个?”

“便利店里买的。”信女顿了顿,补充道,“异三郎说这是‘庶民的智慧’。”

松阳忍不住笑出声。

佐佐木异三郎这个人,虽然只打了个照面,但那种微妙的精英感与不着调混合的气质,倒是令人印象深刻。

“那就海鲜味吧。”松阳接过杯面,信女已经起身去接热水。

等待面泡好的三分钟里,两人坐在床边的小地毯上。

信女抱着膝盖,视线落在松阳侧脸上,突然开口:“老师,这些年你去哪里了?”

松阳正在看窗外雨景,闻言转过头。

信女的眼睛在昏暗的室内光线中显得格外清澈,那里面没有质问,只有单纯的疑惑。

“去了很多地方。”松阳轻声说,“在宇宙里漂流了一段时间,后来又回到地球。在乡下教过书,也在街上流浪过。最后在歌舞伎町开了万事屋……虽然主要是银时在经营。”

“为什么不回奈落?”

这个问题直白得近乎锋利。

松阳沉默了片刻,热水杯面蒸腾的热气在她面前袅袅升起。

她伸手揭开杯盖,海鲜调味料的香气弥漫开来。

“因为我不想再做‘虚’了。”她慢慢地说,语气平静,“奈落是天照院的武器,而虚是那柄武器最锋利的部分。但武器用久了,会忘记自己原本是什么。”

信女静静听着,也打开了自己的咖喱味杯面。

她用塑料小叉子卷起面条,吹了吹,送进嘴里咀嚼。

“我也不是骸了。”咽下面条后,她说。

“嗯,我知道。”松阳微笑,“你现在是今井信女,见回组的队长,佐佐木异三郎的部下……还会吃甜甜圈。”

信女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杯面,又看看松阳:“老师觉得这样好吗?”

“你觉得呢?”松阳反问。

信女想了想:“比在奈落好。虽然异三郎很麻烦,总是发邮件,说话绕弯子,还喜欢用奇怪的比喻。但至少……”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至少我不用再杀不想杀的人。”

这句话说得平淡,但松阳听出了其中的重量。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信女的后背:“那就好。”

两人安静地吃完了杯面。信女收拾垃圾时,松阳问:“见回组的工作,适应吗?”

“巡逻,抓人,写报告。”信女列举,“有时候要配合真选组行动,但他们很吵。特别是那个土方十四郎和冲田总悟,总是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

松阳想起银时和真选组那些鸡飞狗跳的冲突,不禁莞尔:“这倒是真的。”

“老师认识冲田总悟很久了?”信女突然问。

“不算很久,但银时和真选组打交道多,连带我也认识了不少人。”松阳注意到信女问这个问题时,语气里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微妙,“怎么了?”

“他看老师的眼神不一样。”信女直截了当,“像野兽盯着猎物。”

松阳被这个比喻呛了一下:“总悟那孩子只是性格比较……特别。”

“还有那个天然卷也是。”信女继续说,完全没在意松阳的尴尬,“他们都喜欢老师。”

这话说得太过直接,松阳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五百年的生命里,她经历过太多爱慕与倾慕,有的炽热如烈火,有的深沉如寒潭。

银时的感情混杂着敬爱与依赖,总悟的则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执拗与侵略性——这些她并非不懂,只是漫长岁月教会她,有些心意可以接受,有些却必须保持距离。

“他们都是重要的学生。”最终,松阳这样回答。

信女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只是说:“老师要小心。”

“小心什么?”

“小心被吃掉。”信女说得一本正经,“野兽饿久了,会不顾一切。”

松阳哭笑不得,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这都是从哪学来的说法?”

“异三郎的书。”信女从书桌抽屉里抽出一本封面花哨的恋爱小说,“他说要‘了解人类的多样性’。”

松阳瞥了眼书名——《霸道队长的落跑甜心》,作者署名“佐佐木异三郎(伪)”。

“……他还有这种爱好?”

“他说是‘社会观察’。”信女把书塞回抽屉,“但我看了三页就睡着了。”

这个夜晚就在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中过去。

睡前,信女坚持要关灯——她说在奈落时养成的习惯,黑暗中更能保持警惕。

松阳躺在床上,能听见身侧地铺上少女平稳的呼吸声,以及窗外永不止息的雨声。

五百年来,她很少有这样与人同室而眠的时刻。

大多数时候她都是独自一人,守着漫长的生命与记忆。

银时他们长大后,也各自有了自己的生活和空间。

像这样被学生挽留、共同度过平凡夜晚的经历,竟让她感到一种久违的温暖。

“信女。”她在黑暗中轻声唤道。

“嗯?”

“谢谢你留我。”

地铺上传来窸窣的翻身声。

过了几秒,信女的声音才响起:“老师不用谢。我只是……想和老师多待一会儿。”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雨声淹没。

“在奈落的时候,每次任务回来,如果完成得好,老师会摸我的头。”信女继续说,语速缓慢,像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那时候就觉得,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松阳的心微微收紧。

她记得那些日子——奈落的训练严酷到近乎残忍,孩子们在生死边缘挣扎。

作为首领,她不能表露太多温情,只能偶尔在某个孩子特别出色时,给予一点微不足道的鼓励。

她没想到,这样简单的动作,会被信女记住这么久。

“以后想被摸头的话,随时都可以。”松阳柔声说。

“嗯。”信女应了一声,然后补充,“但不要在我吃甜甜圈的时候。”

松阳忍不住笑了:“好,我记住了。”

雨声渐沥,长夜未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