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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009

磅礴的剑意以避尘剑为中心,瞬间覆盖了整个广场。

远处的人稍微好些,只是觉得罡风扑面站立不稳,近处的几百人却都扛不住这无形威压,除了十几名高阶修士外,哗啦啦地摔了一地。

蓝忘机这一剑,招数固然精妙绝伦,但更震撼的还是其中蕴含的充沛灵力。那种被庞大灵力压制的战栗感,让好多人惊愕莫名,久久都回不过神。

还是魏无羡最先反应过来,惊喜道:“蓝湛,你到元婴啦!”

“铮——”得一声避尘入鞘,蓝忘机收敛剑意转向魏无羡,清冷的眼眸顿时柔软如水,道:“嗯。”

刹那间,震撼、敬畏、喜悦、惊悸……周围的反应不一而足。蓝忘机却只专注地看魏无羡,轻声道:“可有受伤?”

魏无羡笑道:“蓝湛你小瞧我,这么些人,怎么能伤到我?”

他本打算有样学样地挟持安逸书。但看到蓝忘机一剑之威如此之大,顿时手指一勾收回了鬼将。

安逸书骤得自由,又惊又惧,道:“阁下……阁下是谁?”

魏无羡看他如此忌惮,只觉心底的得意劲儿止不住地往外冒,笑呵呵道:“姑苏蓝氏含光君,你知道吧?”

刚才确认魏无羡身份时,安逸书也了解了相关信息,惊道:“姑苏蓝二公子……魏先生的……道侣?”

魏无羡道:“这回,你消息很灵通嘛!”

他自重生以来,一直跟蓝忘机形影不离。这两月的闭关已是分离最长的时间,此时久别重逢,心底满是喜悦,听着安逸书的话就格外顺耳,所以这句话也殊无火气。

但安逸书心中仍是忐忑。他原本对魏无羡的身份将信将疑,又欺他们人少并不当回事,然而对方有元婴修士来援,形势登时不同。蓝忘机虽只出了一招,但那澎湃的灵力以及恍若仙神的气度,都远非在场诸人可及,不管他是不是姑苏蓝氏的二公子,都不是他们能开罪得起的。

他都这么想,为他助阵的修士们更是惴惴,担心起平白得罪了修为这么强大的仙门名士,对自家百害而无一利。

其余诸人不管出于何种心态,都忍不住或好奇或敬畏地暗暗注视蓝忘机。但却有一人似乎全不在意。

陆元州趁着所有人分神,来到那夺舍厉鬼身边,犹豫着问:“你……真的是佟夫人?”

这句话似乎用去了他所有勇气,问完后脸上的血色都褪尽了。但那厉鬼却一改之前的急切,反而漠然道:“什么佟夫人,我不知道。”

陆元州失望至极,指出,“可……可你刚才叫我‘阿元’,你怎么知道我的乳名?”

厉鬼翻了个白眼,“我叫了吗?不记得了。”

陆元州急道:“这里人人都听到了,你怎么能矢口否认!”

厉鬼干脆扭过头不理他。

安逸书终于缓过神来,调匀了气息大声给厉鬼落实身份,“是啊,这里一千多人都亲耳听到的,你再否认也没有用。佟夫人,当年你在沙洲也是好大的威名,怎么如今敢作不敢当了?”

厉鬼充耳不闻,安逸书却转过来行了个礼,恭恭敬敬道:“魏先生,含光君,请恕安某眼拙,刚才多有得罪。原本看在两位的面子上,些许争执都可以放下。但这厉鬼夺舍杀人证据确凿,我不报此仇枉为人父,还请魏先生不要阻挠。”

魏无羡便问:“安宗主,你要怎样报仇?”

安逸书道:“天见可怜,这厉鬼已被擒获。虽然一时不能从所夺之舍中打出来,但为防他逃走,我这便带他回明水去,严加看管。”

魏无羡暗想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蓝忘机已道:“不必。”

虽只是平平淡淡两个字,但从一个元婴修士口中说出,却也似带了让人无法抗拒的肃杀。安逸书顿了一顿,试探着问:“含光君的意思是……”

蓝忘机道:“有人可以驱除夺舍厉鬼,随后就到。”

安逸书担心他拖延时间,问:“还要多久?”

蓝忘机看了眼远方天际,“顷刻便至。”

魏无羡道:“蓝湛,你从哪里借到了落魂钟?”

蓝忘机微微意外,“不是落魂钟。”

“咦!”这个答案大出意料。魏无羡先入为主,以为他是遇到蓝景仪后去借了法宝。而落魂钟这样极品的仙器法宝,主人只怕不放心外借,所以估计会亲自来一趟,若御剑速度慢就落在后面了。谁知并不是。

“那你说有人可以驱逐厉鬼……”他毫不怀疑蓝忘机有可能说谎,于是更加好奇,“是什么人?”

蓝忘机正要回答,忽得眉尖一动,道:“来了。”

东方蔚蓝的天空下,几点金光聚成一团,正是有人御剑飞来。

不知不觉间,所有人都仰头远望,翘首以盼等待来人。

剑光越来越近,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栾正先叫了出来,“宗主,是宗主来啦!”

飞在最前的,确实是一身蓝衣的欧阳宗主。而他身边面目俊秀,衣上金光乱闪的,居然是——“金凌!”

“真的是金凌!”温思追跟他许久没见,这会儿也惊喜得很。

剑光转瞬即至,欧阳宗主一落地,就奔向了欧阳子真,喊道:“子真,子真,你怎么样?爹来了,别怕——”

“滚开!”夺舍的厉鬼见他涕泪横流要扑上来,登时尖叫,“滚,我不是你儿子,离我远点!”

“你就是夺舍了子真的厉鬼?”金凌的声音冒着寒气,冷飕飕地响起。魏无羡只来得及把欧阳宗主一拉,就见一道滋滋作响的紫光电流呼啸而过,以雷霆万钧之势又快又准地劈在了厉鬼头顶。

雷声轰鸣而过,欧阳子真肉身颓然倒地,却有一道裹着黑气的青色鬼影浮了起来,瞅准人少的方向急速掠过。

魏无羡单手一划,符光流转将附近空气都圈了起来,水波般微微晃动,限制了厉鬼逃逸的范围。而不待他招呼,蓝忘机已翻琴在手,指尖一划,几声弦音嗡鸣而响,似有形般随着琴弦震动,徐徐而起。

凝重的压迫力逼面而来。

虽然忘机琴的压制力一向可观,但这种如泰山压顶的重量感却是不曾见过的,魏无羡又喜又惊,“这就是元婴的实力吗?”

那厉鬼被封住去路逃脱不得,左冲右突间又被琴音逼得无处可躲,蓦地爆发出一声绝望又凄厉的悲鸣,冲向了紧张观看着的长风晨。

“啊!”长风晨急忙后退,速度却远远不够,只觉眼前一黑,厉鬼尖利的指甲已刺进眼皮。

琴声骤响,似有无数看不见的线将厉鬼牢牢束缚,她青色的身形定在空中,眼看只差一步就能将长风晨立毙掌下,却半分也移动不得。

“还想作恶!”金凌大喝一声,紫电鬼魅般飞出,要将厉鬼捆住。但比它更快的是周子枫丢出来的锁灵囊,迎风一展仿佛张开了个大口,兜头就将厉鬼吞了进去。

金凌大出意外,惊道:“九叔!”

周子枫断喝:“让开!”

金凌下意识往旁边一让,两只边缘锋利的银环带着呜呜风声,旋转着自他耳边呼啸而过,一只将周子枫档在原地,一只却将锁灵囊套在圆环中间,划了个弧线便往回飞。却是安逸书抛出法宝来夺。

周子枫被银环挡住追之不及,当下反手拉起长弓,搭上羽箭疾射而出。这一箭去势极快,流星赶月般后发先至,“叮——”得一声将那银环打落。

金凌随即长鞭一甩卷向锁灵囊,却有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凭空探出,轻轻松松抢在紫电前面,拿住了那只小小的锦囊。

“魏无羡!”金凌惊讶极了,竟没看到他是用什么身法过来的。

这几下兔起鹘落极为迅捷。谁也想不到金凌一来就突然出手,更没料到一只锁灵囊竟引来几方争夺。安逸书双手一摆召回银环,严肃道:“魏先生,那里面是杀害我两个儿子的凶手,请将他交还给我。”

周子枫亦道:“魏无羡,你干什么?还给我!”

魏无羡一副我抢到了就归我的架势,往蓝忘机身边一站,道:“不急,我有话问她。”

安逸书周子枫满目怒火,却都不敢去蓝忘机身边抢夺。

而沉默了许久的陆元州终于开口,道:“不,魏先生,请不要交给他们。”

刚才那厉鬼虽裹在一层黑气中,但身形纤细,一望便知是个女子。

陆元州道:“我……我必须确认清楚,她是不是……是不是……”

魏无羡知他想说什么,陆元州想知道,这夺舍的厉鬼,到底是不是佟夫人,是不是他的母亲。

若不弄个清楚,这只怕会成为他心底永远的刺,往后余生没一刻安宁。

魏无羡微微一叹,将锁灵囊打了开来。

淡蓝色的圆形法阵中,厉鬼青色的身影缓缓浮现,她周身包裹着浓稠的怨气和煞气,沉郁的气息压得人胸口阵阵发痛。

然而,随着《安息》琴曲的洗涤,那肉眼可见的黑气像被清水稀释了般,一丝一丝抽离淡化,缓缓消逝在天地之间。

魏无羡知道,操控厉鬼的怒气只是暂时被缓和,并未彻底净化。但这已足够看清那厉鬼的身形样貌。只见她身姿修长,面色惨白,虽狼狈不堪也看得出是个相貌甚佳的美妇,只是眼角上挑有些冷厉,显示出不好与人相处的性情。

看清他的相貌,邵玉泉等人都是倒抽一口凉气,陆家更是有位老仆脱口而出,“夫……夫人!这是佟夫人呀!”

身份确凿,再无疑义。

沙如海绝望地闭了闭眼,陆元州已冲到了法阵边缘,嘴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早就泪下如雨。“你……你真是我娘。”

一句话说完,似乎终于承受不住这泼天的委屈和无助,哭道:“娘啊——”

周围一圈人都没料到他会放声大哭,不论敌友都是面面相觑。若哭的是个五六岁的孩子,大家还能缓下脸来哄一哄,但这么堂堂一宗之主,怎么能跟哄小孩儿似的去说?

长风晨有心去安慰,触到佟夫人冷厉的眼神不由一悸,停住了脚步。

沙默便上去扶陆元州,低声道:“宗主,今天能见到夫人,是好事。你不要……惹夫人难过。”

陆元州抬起头,将佟夫人现在的样子跟幼时记忆中的母亲一一对应,越看越是悲从中来。

自小被作为宗主培养,陆元州哪会看不出利害关系?不管佟夫人的魂魄因何羁留人间,但既然她杀了安家的人,安逸书势必不会罢休。今日母子虽然相见,但最后只怕不会以自己想要的方式收场,怎不让人越想越痛。

魏无羡低声问道:“各位,我有个疑惑。”

邵玉泉道:“魏先生请讲。”

魏无羡道:“既然这位‘佟夫人’是陆宗主的母亲,为何不称呼她‘陆夫人’?”这称呼让他不由想到虞紫鸢——难道如今的仙门风气,都是不冠夫姓的么?

邵玉泉微微摇头,叹道:“其实,她原本是做过陆夫人的,只是在九年前,她跟元洲的父亲……合离了。所以后来都用娘家姓氏称呼。”

“……”魏无羡道:“原来如此。”

怪不得那黑衣人说“这也曾是你家的夜猎区”。若真是佟夫人,她和离后,三危山自然不算“她家”的了。

邵宗主见他们都有疑问,遂解释道:“上任陆宗主是我义弟,为人慷慨豪迈礼贤下士,可说是陆家百年来最出色的宗主。他侠义为怀好急人所难,一向颇得远近百姓爱戴。要说有什么事不尽人意,便是跟妻子感情不太和睦。”

魏无羡知他讲话留了分寸,这“不太和睦”说得委婉,事实多半是“很不和睦”。

邵宗主继续道:“陆贤弟的妻子,出身承安佟氏,两人是指腹为婚定的亲。佟夫人母亲早逝,父亲不善教导,以致她脾气有些急躁,跟陆贤弟不拘小节的性子并不是很合得来……

“九年前,因为三危山夜猎地盘的事,天净宗前来挑衅。佟夫人一言不合与之大打出手,受了暗算。陆贤弟为救她受了重伤,三个月后就撒手人寰,他在临终前,坚决请来了我跟佟夫人的弟弟做见证人,与佟夫人断绝了夫妇恩义。

“那之后,佟夫人曾回娘家住过,但因跟弟妹不睦,就搬到了陆家在阳宁山的别院居住。直到五年前,因为意外丧生于独目饕餮爪下。”

魏无羡微微挑眉,“独目饕餮?”

邵宗主道:“是的。我跟陆贤弟、长风贤弟还有子枫,曾经猎杀过两只为祸乡民的雀羽饕餮。这雀羽饕餮并非真正的上古凶兽,因其体型巨大,羊身兽面,背上生着一排状如孔雀尾的翎毛而得名。

“当时那雀羽饕餮是两大一小,大的被我们合力击杀,小的伤了一只眼遁逃而去。谁知过了那么多年,竟跑到阳宁山作乱……山中居民到别院求救,佟夫人独自迎战,与独目饕餮一起坠落到山间深潭里,遗体在半个月后才被打捞上来。”

魏无羡和蓝忘机对看一眼,两人判断大致相同——佟夫人性格急躁,跟陆老宗主合不来,最后害得他英年早逝。之后返还娘家,还跟弟妹相处不好,可想而知脾气多么糟糕。算起来陆老宗主过世时,陆元州才五六岁,若被这样的母亲养大,只怕性格好不到哪里去,所以老宗主才会在死前坚决和离,收回了她陆家主母的身份和权利吧。

而佟夫人身为仙门中人,肯因山民的求助独斗凶兽,勇气和修为可见都不弱。这样的人,会在死后被人利用,无冤无仇就滥杀无辜吗?

那边陆元州哭了一阵,哀哀说道:“阿娘,我刚才不是不理你,只是没认出你来,你不要生气,不要不跟我说话。这些年你都在哪里啊?你的魂魄为什么会留在世间?又为什么不来看我?”

好半天没有回应,陆元州语气越发可怜,低声道:“你离开家时我才五岁,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在想你、都盼着去见你。我本以为长大了就能把你接回来,可……

“阿娘,你跟我说句话啊!”

金凌虽不知前因后果,但听陆元州说得悲切,而佟夫人却无动于衷,忍不住大声道:“你怎么这样铁石心肠?你儿子只求你说句话,你为什么不理他?”

他越说越气,还勾起了自己父母双亡的伤心事,委屈道:“哪有……哪有孩子不想自己母亲的……”

似乎这质问终于打动了佟夫人,她漆黑的睫毛动了动,却没看向陆元州,而是慢慢背转过身子,哑声道:“安逸书,你的一个弟弟,两个儿子,都是我杀的。可这都是我个人所为,元州他之前毫不知情。你要怎样报复我都悉听尊便,但这件事,与陆家无关。”

安逸书今日带了这么多人来,本不打算轻易放过陆氏的,但此时眼看陆氏来了一拨又一拨帮手,而魏无羡和蓝忘机虽只有两人,战力却可抵千军万马,便知道今天占不了什么便宜。他甚有决断,当下并不强求,道:“佟夫人敢作敢当,安某佩服。只要你认罪伏诛,这件事就过去了,我不为难柳泉陆氏就是。”

陆元州两眼通红往前面一挡,“慢着,你要怎样?”

安逸书憋着一肚子火,冷冷道:“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如今佟夫人既然是魂,那就直接碎魂,将割裂的魂魄分别镇在风水阴恶之处,让她永世不能超生,不过分吧。”

陆元州骇道:“不能!你不能这样!”

安逸书冷哼:“怎么?你陆家还要护着她不成?”

陆元州不知说什么好,但他却知道,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母亲的魂魄被如此对待。

邵玉泉上前道:“安宗主,杀人不过头点地。佟夫人虽然认罪,但碎魂之刑还是太过狠毒……”

安逸书冷着脸没说话,他旁边另一位宗主道:“怎么,这命债还能讨价还价?佟夫人残忍地杀害安宗主的兄弟幼子,难道不狠毒?这天大的事说不过一个理字,三条人命,只要她一魂来还,够便宜了!还是说你们仗着有夷陵老祖在,不许安宗主报这杀亲之仇?”

魏无羡被点了名,便也站了出来,道:“大家听我说句话。杀人偿命虽然是天经地义,但也不能放过真正的凶手不是!这位佟夫人,虽然杀了安家三个人,但幕后操纵这一切的,却另有其人呀。”

安逸书最先反应过来,甚有把握道:“你说那个黑衣人?我自然有办法问出他的来历……”

刚才他们争论着要不要碎魂,佟夫人一副毫不关心早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模样,这时却突然插话,“安宗主,我都要被你割裂魂魄了,还有什么好怕的?那个黑衣人是谁,从哪里来,我永远不会告诉你。”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还带着隐隐地快意讥讽。安逸书脸色登时难看得紧。

陆元州急道:“阿娘,你为什么护着他?到底是谁逼你去杀人的?那个人才是真凶啊!你为什么不说出来?”

佟夫人道:“除死无大事,如今的我什么都不在乎。”

她似乎很喜欢别人气极恨极却拿他没办法的样子,眼看安逸书气恼,还响亮地笑了两声,又道:“不过想让我说出来,也不是没有办法。我不用你对我从轻处罚,只要你——”

魏无羡心中闪过不好的预感,果然,只听她拖长了声音,一字字道:“帮我杀了长风晨!”

所有人的目光,又是箭一样落在了长风晨身上。

她的脸上已经没一丝血色,让人担心会随时倒下。但长风晨毕竟不是什么柔弱女子,被如此恶意针对,反而越发冷静坚毅。她微微扬起下巴,一步步走到了佟夫人面前,道:“佟夫人,我长风晨行事,自问仰不愧天、俯不愧人,更是从未得罪过你。你如此恨我,宁可永世不得超生也要取我性命,到底是何缘故?”

佟夫人气势凛然地与其对视,明亮的阳光下,长风晨雪白的面孔似乎发出光来,隐隐透着愤怒的红晕,她的眼睛漆黑发亮,蕴含着自己没有的鲜活生命力。

这个瞬间,说不清是憎恨是厌恶还是嫉妒心酸的情绪乱糟糟都涌了上来,佟夫人忽得转过了头,大声道:“邵玉泉,你刚才在这里胡说八道。我跟陆辰感情不睦,怎么就是我脾气暴躁的错了?难道不是长风晨在其中搞鬼?”

此言一出,石破天惊,所有人看长风晨的目光顿时暧昧起来。

周子枫忍不住骂道:“一派胡言,你跟陆三哥成婚不过两月,就相看两厌,那时阿晨不过才十一岁,管她什么事!”

佟夫人反唇相讥:“你才满口胡言。我们成婚时你又不在沙洲,哪里就清楚发生什么事了?”

邵玉泉忙道:“弟妹,你跟三弟的事,何必牵扯到别人的名声?阿晨云英未嫁、洁身自好,你这话传出去,还叫她怎么做人!”他这一急,旧日的称呼都出来了。

佟夫人冷冷道:“我都已经不是人了,还管别人做不做人!你跟陆辰都是一丘之貉,向来偏袒这个毛丫头,自然帮着她说话。”

邵玉泉道:“我们与已故的长风宗主结义一场,志同道合情逾骨肉。他不幸早逝,我跟陆贤弟都把他的遗孤当自己孩子照看,情分一直有如父女,绝无半分逾规越矩。你这番话,不止是轻看阿晨,更是抹黑了二弟的声名。你……莫不是受了奸人挑拨?”

佟夫人眼白一翻,道:“没人挑拨,都是我自己看到的。”

长风晨气得双拳紧握,衣摆袖口都不住发抖,这时终于稍微平复了心情,扬声道:“那就当着大家的面,请佟夫人说个明白,你到底看到了什么?我到底搞过什么鬼?”

佟夫人呸了一声,道:“你自己做过的事自己知道。别脏了我的口。”

周子枫怒道:“哪有你这样的?口口声声说阿晨的不是,又说不出证据,就这么空口白话给她泼脏水,对你有什么好处!”

佟夫人不再理他,转而道:“安逸书,如今我一无所有,只想杀了长风晨以解心头之恨。谁给我办成这件事,我就帮谁。你肯杀了她,我立时告诉你黑衣人的来历。你若不帮忙,那黑衣人早晚也会帮我杀了她。要不要知道黑衣人是谁,你自己决定吧。”

周子枫道:“你简直疯了!”

她这番话确实疯狂。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求安逸书杀害别家宗主,连万分之一成功的几率都没有,但她偏偏说得煞有介事,摆明了根本不在乎结果,只想发泄自己的愤恨怨怒。

到底是什么样的怨恨,能教她在死去多年后还念念不忘,哪怕损人不利己,也要攻击长风晨?

陆元州早在她提出要求时就惊呆了,这时几乎崩溃,哀声道:“阿娘,那黑衣人到底是谁,你就说了吧。你为什么要杀长风姐姐?她……她……”

却听一声轻笑,魏无羡拨开围在前面的几个人,走进来道:“佟夫人,你忘记我是谁了?你要是人也许我还有顾忌,但你现在是鬼,不管你愿不愿说合不合作,只要我想,就没有知不到的。”

说罢,他的手掌在佟夫人额前一按,意识便进入她过往记忆中去了。

传说中的饕餮是雌雄同体,我这个“雀羽饕餮”随便取的名字,也不是真的那种凶兽,所以人家一家三口,嗯,不必深究~

这一章字数爆的太多了,但是分成两章进度又太慢了,想来想去就这样吧。

最早的大纲中,是通过沙如海的叙述讲明佟夫人跟陆老宗主旧事的。

后来一想有共情呢干嘛不用?

关键是,眼见为实,更为客观可信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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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0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