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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A·K

特别考试第五天的晚上。前几天积累的好氛围已经因为早上的事情一扫而空。

虽然渡边跳出来吸引了部分火力,但她并没有认下这桩盗窃行为,班里仍呈现着对立的局面——以筱原和受害者轻井泽为首的部分女生仍然对男生不假辞色,班里的男生则因被怀疑而心情糟糕。

男生有相当一部分人怀疑是先前收留的C班的伊吹做的,也有的人像池一样坚信是渡边梦游所做。

但是轻井泽和筱原却坚持认为犯人是男生,甚至差点要求挪动帐篷……不过如果她们的姿态过于绝对,男生也会就渡边的情况提出异议。双方争执不下,就只能僵持在那里。

我在堀北的提醒下看到女生帐篷里额外消耗点数购买的物资,确认过她生病的事实后,返回自己被发配的工作岗位——看顾营火。

就发现因我离开而空无一人的营火旁坐着今天同样被卷入风波的人。

渡边正望着跳动的火焰发呆。我隔着火堆坐到她的对面,把旁侧的小树枝投进火焰里。

“晚上好喔,绫小路同学。”

她散漫地向我打招呼。

我向她点点头,回应她的问候。

“原来你在这里。堀北刚还跟我说一整天都没有见到你。”

“欸,堀北同学?她有事要找我吗?”

渡边流露出些许惊讶和在意,向女生帐篷那边望过去。

“还是内衣小偷的事情。她想要解决这次的事件,但自己有心无力,所以想找你帮忙。”

“这样啊……”

“关于谁是犯人,你有思路了吗?”

“有一点想法呢,但还没想好。”

我这几天越发觉得渡边是个有意思的人。

“人缘好还真是让人羡慕啊。”

“……为什么这么说?”

“至少轻井泽并不认为是你做的吧?她和筱原没有找你麻烦。”

与其说是没有找渡边麻烦,不如说是蛮不讲理地将攻击对象选为男生了吧。即使渡边自身也无法为自己的状态担保,轻井泽也没有流露出认为渡边是始作俑者的态度。

“我其实也没有想到呢。本来以为她会无法忍受,或者至少对我表现出迁怒……”

她意识到什么而闭口中断自己正在说的话语。

“如果真的变成那样的情况,你又打算怎么办?”

“绫小路同学,有的时候我觉得你真像喜欢上课提问的老师欸,并且还总是抓着我的回答不放。”

渡边无奈地瞄我一眼,少有地没有直接答复我。

被吐槽了……

虽然我在入学前和他人接触的经历确实远少于其他人,但我认为并不是这个原因造成的这样的情况。

大概是因为我已经发现的渡边的习惯吧。

渡边是擅于掩藏自我的人。她热衷于注视和旁观。如果不特意往这个方向思考的话,就很容易忽略掉她其实知道很多事情这一点。

偏偏其人着实擅长不露声色地隐瞒情报。

好在她在很多事情上并不屑于撒谎,回答无关紧要的问题时也总是坦然大方。既然直接询问就能低成本地获得想要的答案,就没必要浪费精力去做多余的事情。

此外,言语的另一个作用,作为震慑和交锋而存在。

“我只是觉得你的做法没什么意义而已。”我再次捡起同学们收集的树枝,投进火堆里,“毕竟你不是做出这件事的人。只要案件没有水落石出,不管怎么做都无法改变现状。”

“不一定哦,只要有意识去做,就会让事情有所改变。即使可能不是大家都希望如此的方式。”

天真的话语伴随酒窝出现。渡边双手抱膝,转过脸向我微笑。

我并不能理解她这样作为的动机。但我也由此而得以确信,虽然让人费解,不过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而且,我可是很认真在进行这次特别考试啊。”她做出把脸颊快速吹气鼓起来的小动作。

……或许吧。

这就是这个渡边凭借自己奇怪的“原则”而随心所欲地进行战斗的方式。

“平田会感谢你的。”

她愣了一下。

“这个玩笑不是很有趣哦。”

“你其实心里很清楚的吧?正因为平田是个‘好人’,他不希望任何人因为这件事而受伤。所以就算你按现在的想法一直拖延下去,他也不会催促你的。”

就算在敏感时期莫名其妙从外面回来不清楚情况,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搪塞过去,更别说当时平田也在帮她说话。渡边坦坦荡荡说出惊人之语的原因只有一个。

“——你当时觉得班里的氛围很奇怪,因此有意在转移矛盾。那些话可以说是故意为之,难道不是吗?”

通过出人意料的言论将焦点和矛盾点都转移到自己身上,这样就能让大家短暂地脱离相互攻讦的状态。将彼此怀疑和积攒愤怒的情景置换为一个具体对象是否有问题的审判,渡边作为被审判方,只要保持坦然而友好的态度和平稳的心态,就能一定程度上稳定班上的氛围。

渡边完全是有意识地任由事情走向现在的局面的。甚至可以说是主动帮那个犯人——伊吹背锅的。

这就是她的处理这次事件的方式。

“堀北身体不舒服所以长时间在营地里呆着。她明明主动想要找你,却一整天都没有看到你,显而易见,你今天跟平田还有我聊完以后,就没有再在营地里停留,更不要说调查谁是犯人。或者说,你其实一开始就没打算找犯人。”

一整天都游逛在营地外,也是作为风波中心为了避免班级发生进一步争吵而做出的消极应对。

“嗯,对。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火光让她身后墨沉的影子拖得极长,“找出犯人不是我在这次特别考试中的义务,我也不打算掺合到这件事里。从一开始我就想好了不参与这些事。”

“即使平田拜托了你?”

“平田同学自己也不希望找到作案者吧,或者说——我想了很久——他似乎认为自己有必要性去保护做出这件事的人呢。话说回来,绫小路同学是想要找到犯人的吧?”

“毕竟我是被迫卷入这件事情里的,多多少少还是会想知道真相。不过看现在的情况,如果你和平田都没有干劲的话,仅凭我一人暗中行动会很困难。找到犯人的事就要重新考虑,毕竟我是避世主义者,这件事也太麻烦了点。”

“是吗……如果你是这样打算的话,那么或许我也没有留在营地旁观的必要了。至少剩下的这两天我会像今天一样尽量呆在营地外。”

对于渡边这样的话,我并不清楚应该回应什么。

明明是泛闪着暖意的火堆,却被沉默的氛围完全吞没。

虽然如此,却并不觉得尴尬或不合时宜。我意识到了我们两个都并没有什么想说的,仅此而已。

“……晚上要下雨了呢。”

仿佛过去许久,渡边隔着一直穿在身上的长袖揉搓着自己的手臂,突兀地说道。

***

雨下的真大啊。

我看着阴沉的天空,有些漠不关心地思考着。

渡边一如她在前一晚所说的那样,早早离开营地。我除早上短暂的点名外没有再见过她。

尽管她不在,营地里的麻烦却并没有终止……堀北发现象征着领导身份的钥匙卡遗失,记录规则的指南手册被烧掉。因为渡边本人明显不在场,大家怀疑到不见踪影的伊吹身上也是自然而然的。只是不巧被突如其来的大雨打断。

我顺着堀北追踪伊吹的痕迹进入森林,发现了仿佛在传递信号一般的手电筒灯光,以及听到细小杂音般的人声。为了不被发现,我熄掉灯光停留在原地静静地等待着。

直到灯光远去,又过了一会,我才一边警戒着,一边慢慢靠近过去。

“唔……”树下呆愣着的人直到被灯光打在身上才回过神来,因为强光而发出难受的声音。我看着她下意识挡住身旁的人,匆忙把手电筒移开一小段距离。

“渡边?”

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出人意料地蹲在那棵树的下面。而在她旁边的是似乎已经失去意识的堀北。

“绫小路……呃,绫小路同学……啧,到底是怎么回事……堀北同学……”

她单手支撑着额头,另一只原本放在堀北额头上的手缩回来:“呼吸有点急促,没有其他明显外伤……但是烧的很严重。”

我捡起钥匙卡收到口袋里,弯腰攥住渡边的手臂,停下她的动作。

“你要干什么?”

“我问你才对吧?”

“唔……绫小路同学、渡边同学?头好痛……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堀北悠悠醒转,气息仍然很虚弱。

“不要动!”渡边喝止她,“堀北同学,你现在躺好就行。请千万不要动喔!”

但即使被如此要求,堀北仍然不肯放松,拼命思考着。

“偷走钥匙卡的人……果然就是伊吹同学。”

“是吗。”

“我已经无法瞧不起须藤同学他们了呢。”

未知事情全貌的渡边,只是用空茫而混杂着悲哀的神情看着她,默默倾听着我们的对话。

“这也不是那种能二十四小时持续躲藏的考试吧。不管怎样都会露出破绽。”

“但是如果我能依赖他人,这样的事就能避免……真丢脸……话说我在失去意识时,总觉得听见了龙园同学的声音……真是奇怪呢……”

“那么,下一次可以试着依赖我们一点呢。更多地召集D班的大家一起努力吧。”渡边轻声说,“堀北同学,或许你需要休息一下……”

“对不起……”

“你为什么要道歉?”

“因为是我……把问题搞成现在的情况。除了你们之外我恐怕也没有人可以道歉了呢……”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因为我不认为你有要向我们道歉的部分。”

渡边一直显得有些呆滞和混乱的脸上终于恢复几分神采,她一改柔和劝阻的风格,不客气地说道:“作为旁观者,我对于堀北同学你确实有着自己的思考和看法。但这些和道不道歉、和现状都并无关系。如果你真心认识到自己的不足,那么就请在未来做出改变。作为高烧的病人,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并且退出考试。”

渡边再次伸出手,想要按下堀北手表上的紧急按钮。

“不、不行……我一定会靠自己的力量升上A班。我会挽回这个失败……我不会让班级因为我而失去三十点。”

堀北挣扎着抓住渡边的手。

“有人因为发烧变成了傻子。堀北同学,你现在这样才是很不负责的表现。”渡边面无表情,“这次扣了三十分但还有下次考试的机会,没有人会因为在一场考试中发高烧而完蛋的。”

“不仅如此……我还让钥匙卡被偷走了……”

“那些都无关紧要,现在的问题是你应该按紧急救援按钮退出考试。”

“不。我决不接受那样的结果……我会想办法的……我一定要想出办法……”

我居高临下,隐约看到渡边被堀北抓住的那只手,手指反复着捏揉和松开的小动作。但她最后说:“堀北同学,这就是你想要的吗?无论如何也要在这场看现状毫无意义的考试里坚持下去?”

堀北的脸上流露着悔恨、不甘、坚决和悲伤混合的复杂表情。

“这是自然的吧……无论如何都要升班,我绝不会放弃而主动退出……”

堀北近乎是挣扎着说完,就失去意识。

“堀北!堀北同学!”渡边蹙眉,伸手轻拍堀北的脸颊,但是无法得到应答。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出言询问她。

“堀北同学……真是给我出了一道难题。对昏迷的人的来说,贸然搬动反而有可能会造成二次伤害。本来最合适的方式应该是求援才对……”

“所以你要想办法让她撑过今晚,再帮她返回营地吗?”

“嗯。既然这是堀北同学所希望的,那我就会去做呢。”

她并没有抬头,神情在阴晦的天空下显得暗沉。

“这样啊。”

我几乎要被她这拼尽全力的姿态感动了。

“但是,就这么让她躺在这里,哪怕你要在这里陪护,情况也只会越来越糟吧?所以,不管多么不情愿果然还是要想办法把她送回营地才行。我来吧……姑且我也还算是学过一点急救知识。”

我主动请缨,用急救的手法抱起堀北。简单检查了一下她的状态,确认现在的姿势没有问题。

“话说,我好像还没有问,你是怎么到这里的?”

“……痕迹。”她犹疑地环顾周围,“顺着你们留下的痕迹,走着走着就到这里了……但是我好像没记住怎么回去。”

“那就麻烦了,因为我也只剩下一个大概模糊的印象。不过不管怎么说还是先走吧。”

渡边抿唇,似乎对我这样的话有些意见,但最后还是乖乖跟着我往前走了。

“我的地图呢?你是不是该还给我了。参考一下上面的图示的话,或许能派上用场。”

“抱歉,但是我之前出外探索的时候,不小心弄丢了……想不起来掉在了哪里。”

“欸?那可是我的东西啊,好歹当即就应该告诉我吧?”

“不好意思,毕竟这两天实在太乱了。我一直想着犯人的事情,现在才反应过来。”

“真是的……那就记你欠我一次吧。”

“这样可以吗?”

其实之前我也单纯有些好奇。

“嗯?怎么这么问?”

“不……没什么。”

只是我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完全搞懂而已。

“你觉得这个方向对吗?”

“呃,不知道。好像隐隐约约有一点印象……但又感觉不太像这边……我也记不太清了呢。”

“我明白了。那就走这个方向吧。”

我依照残留的记忆抬手指向一个方向,然后率先前进。雨淅淅沥沥地落下来,即将入夜的天色暗沉沉。

“糟糕,好像走错路了。”

在我们前面是一处悬崖。

渡边走得并不是很顺利,她趁着我们停下来,把沾了不少水滴的眼镜摘掉,收到右口袋里:“哇呜,这样岂不是要原路返回了呢……”

“我去看看。”怀着倒也不一定的想法,我走到悬崖边往下看,“好像确实要换一条路——”

“等等,过去是不是不太……绫小路同学!”

左臂传来拉扯的感觉。我仅仅只是来得及护住堀北,就随着脚下崩塌的土块而滑落下去。

***

落下后的记忆并不是很清楚,但我很快就完全恢复了意识。让人苦恼的是,昏迷的人似乎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好在堀北有我护着,安然无恙。后面被连带下来的渡边也没有明显的外伤。

我必须把渡边叫醒,因而蹲到她身前轻轻摇晃她:“醒一醒。醒一醒。快醒过来。”

她迷蒙地睁开眼睛。

“又怎么了……谁……万象……?”

“是我。我是绫小路。”我提醒她。

“……绫小路同学。到底,是怎么回事,呃。”

她试着起身,挣扎着扶着旁边的土壁站起来。

“我们从悬崖上滚下来了。你还好吗?”

“我还好,没有骨折———嘶。”渡边抬手看向手表上的时间,另一手捂着脑袋,“现在是什么情况……啧,这个时间我们得想办法快点回营地才行。话说堀北同学……”

她因终于看到我身后的堀北而停下动作。

“我们先找个地方避雨。”从天而降的雨水不断打在我们三人身上,我提醒渡边,“不能一直暴露在这里。”

但是渡边并没有动。

“那样是不行的。”她微微摇晃着侧身坐下来,伸手探向堀北的额头,在触到滚烫的温度后喃喃,“就算找到避雨的地方又有什么用处呢。”

渡边的动作很利落。但好在我对即将发生的事早有预料,心里已有成算。

我一把攥住渡边想要替堀北按下紧急求救按钮的手。

“你要干什么?”她皱眉,“松手。她的情况不能再拖了。”

“真有意思,明明之前答应她不会按下紧急求救的人是你。”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

“不可以。如果这个会紧急出动直升机,我们的动向就暴露了。”

“暴露就暴露,”她声音抬高,面无表情地出言,“和一个人的人身安全相比,那些有什么值得一提的?”

我蹲下来,和她平视。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出于以防万一的心理,我仍然没有放开她的手腕,“你真的不是因为觉得这个故事已经难以再发展下去,于是才替她做决定的吗?”

自入学以来永远都在注视着别人的故事、推动着别人的故事的渡边。

“‘你’要不要再想想呢?”我将脸凑近逼视她,另一手压着她的肩膀强制不让她退离,“毕竟已经答应了堀北,要赢下这场考试,不是吗?”

如果这就是我衷心希望的故事走向,哪怕不是为了你自己的想法,你会怎么选择呢。

面前这个人一把推开我。虽然并不是不能继续维持那样的姿势,但暗示已经足够了,我就顺势后退吧。

“啧,离我远点。你这个家伙。”她蹙眉仰视我,“所以,你想要我做什么?”

果然……我终于隐约看清了,渡边悠是怎样的存在。

“你什么都不用做。”我重新抱起堀北并站起来,“我要把堀北送出这次考试,仅此而已。”

“你一直都知道路,对吧。”

她的声音有点像此刻打在身上的雨。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里,离海边更近吧。你在刚刚看到昏迷的堀北的时候就想走这条路把她送走了呢。”

“我只是按照记忆往回走,不小心迷路了而已。反而是你前面明明不认路,这时候信口开河不好吧。”

“我听到海潮的声音了哦。”

明显的胡言乱语。因为海潮声无法穿过面前的重重树林传到这里。但是就算我指出来也只会面对更多的胡搅蛮缠吧,还会耽误宝贵的赶路时间。

“……算了,堀北同学的情况不容拖延了呢。早晚会就这件事跟你掰扯清楚,但无论如何不能是现在呢。”

仿佛前言只是为了宣告自己并不好骗一样。渡边不再继续前面的话题,从左口袋取出眼镜戴上,缓慢地从地上爬起来。

“走吧。”

“等等,那个方向是海边老师们的方向吗?”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到她狐疑地眯起眼睛。

“不是。先给你和堀北找一个避雨的地方,我去探路。等我找到路再把堀北送走。”我看着她强撑着如常、但对我来说无比明显的坡脚动作。“毕竟看起来你短时间内也不能正常走路。”

渡边明显不愿直说,但其实摔得并不轻,甚至脚踝重重崴了一下。

虽然不是我让她跟下来的,但考虑到现状,果然还是我先去开路吧。

渡边是一个有地方不正常的奇怪的人。

最近看了电影很喜欢鬼灭里的大正碎碎念我也来点试试嘿嘿

渡边在堀北拒绝结束考试的时候感到不高兴,对于绫小路在旁边感到了进一步的不高兴。毕竟她已经连堀北昏迷后把对方送走的预案都做好了。但是在有人旁观、和事况到达她的第一优先级之前,她还是选择了尊重他人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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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刷到不推荐作者叽里咕噜一堆现生的帖子,想想还是应该简单解释下情况,至少比什么都不说好。

上次更新还是在10月。因为我保研失败了,而且是三轮失败(具体怎么三轮就不说了,总之就是各种争取没争取到),本来想着能保上后美美写文的生活变成了实习和找工作投简历这样,现在也在进行中。

所以更新变成了随缘掉落,因为我本身就打字慢再加上没时间精力实在不能规律产出

写着难的第二个原因是我脑子里的设定一直跑来跑去变来变去。曾经想好的内容过一段时间就模糊了或者觉得不合适。但是我怯于直接言明绝对会填坑,所以想说一下为什么会开这篇文。因为我读了实教后,感觉绫小路是非常有魅力的角色的同时也感到很难受。我认为这种难受源于共情和错位。

一方面,在我自己的三观定义中绫小路是一个“可怜”的人,我很同情他(尽管他是聪明人我自己是个笨蛋);另一方面,因为结果是好的,过程中受到的痛苦和被利用的经历就可以忘却了吗?因为佐仓重回舞台就可以抵消被自己最信任喜欢的人无情票出的痛苦了吗?因为轻井泽似乎被分手后变化了就可以无视绫小路最开始引导八零的行为了吗?因为一之濑重新振作并想出了出乎绫小路意料的解决方式,一年级(疑似)存在的透密打压行为就可以当不存在吗?我认为,好的结果只是剧情和命运的恰巧,但伤害是无法抹去的,所以才无论如何会想写点什么。然后,这样的思路,再叠加我的个人xp(?)大概就是后面可能会有的走向。作为不擅长也不太喜欢避雷的作者如是提醒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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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A·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