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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琼恩的孩子

君临的春天比北境来得早得多。

艾莉丝站在红堡的窗前,看着窗外的花园。那里的花草已经抽出了新芽,喷泉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侍女们穿梭在回廊间,裙摆轻快地扫过石板地。一切都显得那么生机勃勃,那么明媚灿烂。

但她的目光越过花园,落在远处的黑水湾上。海面上波光粼粼,渔船往来穿梭,更远的地方,天际线与海水融为一体,分不清哪里是尽头。

她把一只手按在小腹上。

那里还是平坦的,什么都感觉不到。但那道从初潮后就一直准时到来的红色,这个月没有来。

她是北境人,北境的女人身体结实,月事规律得像临冬城的大钟。推迟一天都少见,推迟七天——从未有过。

她知道自己怀孕了。

算算时间,是离开临冬城前的最后一个夜晚。那天晚上琼恩来找她,他们做了三次,激烈得像要把彼此揉进骨血里。最后一次结束后,她躺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什么都没说。

肚子里这个孩子,是琼恩·雪诺的。

她的手按在小腹上,感受着那若有若无的温度。然后她松开手,转过身,面对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的女人十七岁,灰色的眼睛,深褐色的头发,轮廓深邃,颧骨高耸。那张脸长得像莱安娜·史塔克,那个让劳勃国王记了十七年的女人。

现在这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没有任何犹豫,她本来就需要一个孩子。是琼恩的更好。不过他需要暂时的姓拜拉席恩。

艾莉丝对着镜子,开始整理自己的衣领。

她已经想好了。今天就做。乔佛里每天下午都会来找她,带她去花园散步,去马厩看马,去任何能单独相处的地方。他总是想更进一步,想摸她,想吻她,想得到更多。她一直用各种理由推脱——不合适,还没结婚,被人看到不好。

今天不推脱了。

今天她给他想要的。

傍晚时分,乔佛里如约而至。

他穿着一身深红色的天鹅绒外套,金色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今年十七岁,正是少年向青年过渡的年纪,脸上的线条已经开始变得分明,下颌的轮廓渐渐硬朗。那双绿色的眼睛在光线下像猫眼石一样漂亮,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

平心而论,他长得很好看。兰尼斯特家的金发碧眼,拜拉席恩家的身高骨架——虽然那并不是他真正的父亲,但他也确实像劳勃一样。他高大,修长,皮肤白皙,嘴唇的形状也很漂亮。

如果他不开口说话的话。

“艾莉丝小姐。”他走过来,行了一个夸张的骑士礼,脸上带着那种自以为迷人的笑容,“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去花园走走吧。”

艾莉丝看着他,露出一个微笑,“殿下,今天不去花园。”

乔佛里愣了一下:“那去哪里?”

艾莉丝没有回答。她转过身,走向自己的卧室。门开着。

乔佛里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进房间。然后他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他快步跟上去,进了门,反手把门关上。

房间里很安静。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一切都染成金色。艾莉丝站在窗前,背对着他,阳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

“艾莉丝……”乔佛里的声音有些沙哑。

艾莉丝转过身,看着他,“殿下,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吗?”

“我……”乔佛里咽了口唾沫。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年轻的脸上浮现出一层薄红。

艾莉丝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解开他外套的第一颗扣子。

乔佛里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胸口起伏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艾莉丝,你……”

“嘘。”艾莉丝把手指按在他嘴唇上。他的嘴唇很软,带着少年特有的温热,“什么都别说。”

她继续解他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外套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透过薄薄的布料,能看到他胸膛的轮廓——年轻的肌肉紧实而富有弹性,还带着少年特有的纤细。

然后是腰带。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的呼吸更重了,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裤子的系带。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它们,布料滑落。

乔佛里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她摆布。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满是**和不可置信,还有一丝少年特有的羞涩和紧张。他的脸颊泛红,一直红到耳根。

“来。”艾莉丝牵着他的手,走向床边。

他的手掌很热,带着一层薄薄的汗。她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跳动,很快,很急,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它还不懂怎样用那双还没长硬的角去顶穿什么。

但它以为自己懂了。那种年轻的、毛茸茸的莽撞从骨血里往外拱,让它看见那匹母狼卧在林间空地舔爪子的时候,蹄子就不自觉地刨了刨地。

母狼没抬头。甚至没竖耳朵。只是那条尾巴懒洋洋地在落叶上扫了一下,像赶一只飞虫。

它冲出去了。角低着,蹄子砸在腐殖土上发出闷响,速度快得连风都被劈开——然后它撞上了一堵软的东西。不是角,是身体。母狼只是在它冲到面前的瞬间侧了侧肩,它就偏了方向,角楔进一丛蕨草里,拔不出来。

它听见身后一声极轻的哼。不是威胁,不是警告,是某种介于无聊和好笑之间的声音,像大人看一个孩子把积木搭歪了。

它挣了几下,角从蕨根里脱出来,喘着气转身。母狼还在原地,甚至换了个姿势卧着,前爪交叠,下巴搁在爪背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半阖着看它。

“就这些?”它没听见这句话。但它看见了。

它又冲了一次。这一次母狼站起来了,不紧不慢,像水从低处往高处流一样不可思议——明明只是站起来,却突然比它高了半个肩。它的角还没碰到那片灰色的皮毛,就被一只前爪按住了脸。

不是拍,不是扇,是按。肉垫贴着它的鼻梁,爪尖收着,只有指节处粗粝的茧磨过它的唇。它的嘴被那只爪子压开了一条缝,舌尖不小心舔到狼的腕骨——咸的,涩的,带着某种它分辨不出的、热烘烘的腥。

它愣住了。

母狼低下头,鼻尖凑近它的耳后。那里有一小片绒毛,浅褐色的,比别处都软。狼的鼻头湿冷,贴上来的瞬间它打了个哆嗦,从耳尖一路抖到蹄子。

它又被按住了。这一次不是脸,是腰。狼的爪子搭在它脊背上,不重,却刚好让它四条腿撑不住。它的前膝弯了,跪进落叶里,它叫了一声。不是鹿鸣,是某种它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软的,湿的,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像小鹿找妈妈时那种细弱的咩,但更黏,更羞。

母狼的鼻息喷在它耳廓里。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涌上来,让它腿根发抖,让它不自觉地摆,让它张着嘴却吸不进凉气。

月亮在树梢上面,碎成一片一片。

【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