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西哥……黑泽凛二十岁
“凛君,你看那里是不是有个人啊?”一个女孩突然拉住凛,躲在他的身后,漆黑的巷子里,微弱的灯光,凛停下脚步,扭头望去,黑色的衣服隐秘在了黑夜里。
凛随手拿了一根管子防身,毕竟在墨西哥,随处都是危机,把女孩保护在身后,轻轻走过去,那人一动不动
“他是死了吗?”女孩道
“胸膛还起伏,应该没死”凛道
“那我们把他带回去吧…”
“算了,不知道是惹了哪个道上的被人打成这样了,听天由命吧”凛插着兜回头,他清楚他现在的身份
女孩跑过去,扶起地上的那人
“你干什么?危险!蠢货!”凛回头看着他们,借着月光,那张满是血的惨白色脸庞浮现在眼前
凛冲过去看着那人把他架起“快,帮我一下”
“你不是说不救嘛?”女孩调侃道
“少废话!看看那里还遗留什么没有…”凛把那人放到一旁的木板上女孩扶着他,自己去找来水收拾了血迹,然后背回了住所。
回去把那人放在床上,帮他把大衣和鞋子脱下,里面的衣服几乎能拧出血来,女孩端来热水和毛巾,凛看着那男人的身上枪眼,还在冒着血
“我去买一些医药用品,你看住他”凛递给女孩一把枪,把保险打开“你理他远一点,一直用枪对这他,他万一醒了只要有一点点意识就可能对你有误解,你一定要先说,是我的人,他应该可以理解,就不会伤害你了”
“啊,他都成那样了,有必要吗?”女孩道
“他那种人可是只要有一口气就不会让别人活着的,还有,一定不要让他走,不过应该他也不会醒,我去去就回…”凛道
“要不我去帮你买东西吧…”女孩道
“一个女孩子已经深夜了,附近不安全”凛拍拍她的肩膀,找了一把椅子放在床边
过了一会儿,凛回来了…
女孩真的听话的一直坐在那里,时不时帮受伤的人擦擦伤口
凛带上医用手套,把男人背到地下室,通过机关才能到达
“哇,我都不知道,你还有这种地方”女孩跟着他“太高科技了…”
“这是我的安全屋,下面可以疗伤和化验,这是无菌环境,你穿上鞋套”凛道
女孩看着他点点头…
“所以,你不问问我是干什么的?”凛看着她
“我相信你,你是好人。”
“我是□□的…”
“那你也是好人。□□里的好人”女孩单纯的道
“哼…”凛摇摇头“傻子,也不想想我们是怎么遇见的,好人…”
“那你也救了我呀”女孩道
“可是我没能救别人…”凛低头默道
凛把那男人放在手术台上,简单的伤口处理
“你要干什么?”
“做手术,他身体里还有子弹”凛道
“你还会做手术?”女孩道
“我母亲是个医生”
“那你父亲呢?我从没听你说过你父亲……”
“不该问的不要多嘴…”凛高冷的道,然后瞬间进入了专注的状态
“好凶啊…”女孩嘟嘟嘴道,道依旧站在旁边时而给他擦擦汗…
手术持续了四个小时,完成后凛把男人轻轻挪到了房间的床上,麻醉药效还没过…全身**的他上身皆是绷带,凛给他盖上了薄被。天边泛着鱼肚白…
“你去歇息吧”凛对女孩道
“我给做了早餐,一起吃吧,然后你去休息一下,我来看着他,昨天你一夜都没有睡”
“没事,一夜不睡小事啦,我习惯了,你不能熬,不然有黑眼圈了”凛捏了捏她的鼻子
早饭后凛坐在床前,看着那个男人一句话不说,就是静静的望着
“你认识他?”女孩走过来给他削了一个苹果
“算是吧…”
“他好像对你很重要…昨天你打算救他发现是他后脸色都变了…”女孩道
“是吗?”凛惨淡的笑笑“看来我还是不够成熟啊,喜形于色,都被你发现了”
“他跟你好像啊…”女孩望着那个病榻上的男人
“我还是很少见到你们这种银色的头发,脸型鼻子,嘴也好像,就是…”
“哼,我这么丑吗?”凛调笑道
“丑?你对美丑是怎么评判的啊,他明明也很帅啊,而且感觉比你有气质…美欧混血吗?”女孩见到帅大叔很激动的道
“怎么,美欧混血就有气质,我这样带着亚洲混血就没有气质吗?你是不是种族主义者?自己不也是亚洲混血”凛不服气的起身活动活动…
“哎呀,别生气嘛,我说的气质,是那种成熟的气质…”女孩道
“去去,快去睡觉,我要工作了…”凛关上门,自己守在床边。拿过电脑,做着下一次交易地点建模
这是他加入国际刑警组织的第三年,卧底到这条国际人口贩卖,毒品走私线上的第二年,前段时间他刚干了几单大的来换取这个组织上层的信任,然后按照和icpo上线计划好的成功上了“红通”(国际通缉犯名单)。
想必这个时候日本警方也得到了消息。卧底是什么呢?成功的那天没有人知道名姓,失败的时候可能尸骨无存。但为了千家万户的光明,必须要有人挺身而出,承受那份压力,承受那份眼光,承受那份孤独。他的身份,连身边这个叫“静”的女孩都不知道。
静,木野静,凛是在从亚洲贩卖过来的人口线上发现她的,因为她的名字,他把她买了下来,就一直带在身边。幸好这个女生不多嘴,很懂他的样子,只是静静的陪着他。
“静”(日文罗马音jin)和“阵”(jin)相同
所以当他问到她名字时,他忽然想到了那个“故人”。静是幸运的,那一批从亚洲来的女孩子中最幸运的。
凛听说日本那边服部因为他被警察厅叫去训话,幸好仅仅是继子。因为很长时间没有联系,所以警察厅也没有难为服部家。最让凛担心的还是凌,让她知道他现在混了□□,贩毒杀人,贩卖人口,不知道她会怎么想。
他更怕有人会对凌说“你看有些人天生就是狼崽子,你对他再怎么好,再怎么教育他都会出去害人的”。这种话,势必会出现在凌的生活里,他知道世俗的眼光从来没放过过他那年纪轻轻带着一个混血儿回来的母亲。就算是工藤家的身份正名和服部家对她尽力保护。她依旧可以听到那些鄙夷的声音…
对不起,妈妈…再坚持一下,等一切结束,等我带着正式的身份回日本,那时候你还会不会相信我,就像小时候我被人怀疑你挺身而出不由分说的相信我那样。
凛看看床上的男人,从没有见过他如此虚弱的样子,依旧熟悉的脸,你为什么不会老?他想起来以前志保阿姨和凌说的那个药,初代可以不老,后代可以变小。若不是亲眼得见,他甚至不会相信,可这世界上不是一切都有可能……你也吃了那种药吗?凛看着男人
“你要战斗到什么时候才算是个头呢?”
“你知不知道其实妈妈回到工藤家以后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好,都是因为你,跟当初不会一样的,哼,不过反正比和你在一起好”
“快点醒来啊,好久不见了,你还记不记得我啊?”
“一转眼,十四年了吧…你怎么就被人打成这样差点曝尸荒野呢?”
凛一直对着他碎碎叨叨着,然后趴在床边睡着了,从卧底生涯起,再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但他在身边,总会觉得安心。
晚上静叫凛吃饭,还在起床气的他还很懵,晃悠到卫生间洗把脸,静端着水又来给男人擦拭身体。端详着男人的脸,擦去了血污更加清晰的看到他,真的和凛君太像了。正看的出神,那人忽然睁眼,发狠的掐住她的脖子起身拔掉消毒吊水的针头把她摁到了墙上。
“喂——住手!”凛冲进来把两招把男人反锁到了床上,男人看着他愣了半天然后忽然笑笑便没再反抗
“抱歉…”凛放开他“你伤口都裂开了,躺下,我给你看看…”
“我死了你不高兴?”那人把被子裹在腰上
“您的衣服都被血染了洗不出来了”凛从衣柜里找了一套自己的内衣递过去“穿我的吧”
男人挑起内衣嫌弃道“花里胡哨”
他知道他只会穿黑色的平角内裤
静看着他们,凛居然用了敬语
男人看看静道“这你女人?”
“怎么,您可以随便找女人,我就不可以?”
“那个…打扰一下,我想问一下,这位先生是…”静举起手探问道
“我父亲…道上老前辈了…你可以称呼他Gin”凛调侃着
“你父亲?”静大喊
“怎么,不像吗?我这头在学校从小被人排斥到大的银发都是拜他所赐呢”凛边说边打开琴酒的绷带,仔细处理着裂开的伤口“请不要乱动”
“啊,叔叔好!”静对这琴酒鞠了一躬“您好年轻啊”
“哼,你是没见过我妈,我妈更年轻,也不知道某些人怎么就能对十六岁的孩子下手”凛话里有话diss着琴酒“不过,您确实…好年轻啊,是吃了什么长生不老药了吗?”凛靠近他,看着他的眼睛,也就像这样满身是伤凛才敢靠近琴酒冷嘲热讽几句
重新包扎完伤口,凛打了一个蝴蝶结
“你真是和那女人一样,绷带也要系个蝴蝶结”琴酒看着胳膊上的绷带扣
“吃点什么?我给您做……”凛道
琴酒看看床头柜“有烟吗?”
“没烟,我不抽烟…”凛道
“所以你吸毒?”琴酒随便翻看着抽屉拿出一包白色的粉末皱着眉道
“我…”凛想起来那是上次跟着交易的样品,他想保留下来作为证据的,不过他偷录的视频证据已经提交了一部分,就要等着以后市场上出现了那批货,就能查到下游链条。看着琴酒的眼睛心理竟然有些慌张,像小的时候怕琴酒生气那样
“吸毒怎…怎么了?”壮着胆子道
“啪——”琴酒一巴掌上去,凛被扇的扑在一旁桌子上(你爸爸多会儿都是你爸爸,哈哈哈)
“你管我!?说的自己多干净似的”凛从桌子上爬起来,低着头
“您可能误会了,我从没见过凛君吸毒,那个就是他带回来的一直放在那里”静解释道
凛也挺想知道,如果有一天琴酒发现他变成了和他一样的人,打打杀杀,枪里夺命,刀头舔血的人…他会怎么想…
“管好你女人,话多…”琴酒放下打开白粉,捏了一点放在鼻下闻了闻“还挺纯的…货不错,货源是哪里的…”
“你又不负责毒品交易…”其实凛这么多年也在暗中打听关于琴酒所在组织,海外洗钱,资产洗白转型…顺便带点地下产业。
“你出去…”凛冲着静道
“可是…”
“出去!”凛道
静离开关上了门
琴酒环视了一下屋子四周
“没事,没有监视器……这是我的安全屋,不会有道上的人更不会有警察。”凛给他倒了一杯水
“跟着服部家,也没学什么好东西,那个女人就是这么教你的吗?杀人越货,毒品交易,low爆了”琴酒冷笑道
“这跟妈有什么关系!”凛对任何人都不能说出自己卧底的身份
“她自己去警察厅要你的案底,说要自己调查,她不信你做那些事情,被警察厅赶回来了…”琴酒道
“你怎么知道?”凛颤抖着道
“服部家都成警界笑柄了…这事在日本传开了,我当初放了你俩以为她能给你正常生活,你就干这个?”琴酒喝了口水
凛握着水壶,他甚至可以想象到凌的绝望
16岁就自己到美国上大学,18岁提前修完毕业,到现在已经四年了,因为卧底的身份,他不能和家里联系,或者说,他不敢,他怕她问他为什么?怕她哭,怕她伤心。怕自己坚持不下去功亏一篑满盘皆输。再说到平次对他几乎像对待亲儿子一样,有几个学期因为被霸凌学习成绩下降平次竟然请假亲自去给他开了家长会。你就是这样“报答”那些珍视你的人的嘛?
“坚持的下去吗?”琴酒道
凛缓过神来,“什么?”
“老鼠(卧底)啊,很难受的…”
“啊?”凛瞪大眼睛“什么老鼠?”
“我这鼻子对老鼠可灵敏了”琴酒道
(哈哈哈,我在玩梗)
凛深邃的看着他“您在说什么…?”
“危险,孤独,最后还可能一无所有,就算如此,也要这样做,是吗?黑泽凛警官?”琴酒笑笑
“您…您怎么(知道…)”
“我知道你是个什么人,跟那个女人一样,天生带着莫名其妙的正义……没随我,可惜了”琴酒拿过胶带摆弄起来,没有烟抽真的很无聊
“您打算…捅破我吗?”凛也拿起枪警觉起来
“如果我说是呢?你要杀了我吗?墨西哥这里你的头头,我可知道是谁……”琴酒道
瞬时,凛抬枪相对,手里拿着一把左轮打开保险
“听说我出生那天,你就让命运选择了我…卧底的事情不能败露,不如今天我来做个了断,让命运也选择您一回…”
“好啊”琴酒竟然是笑着的,看向凛的枪口
“砰——”如当初一般的空弹弹簧声
凛放下枪“你很幸运…”
“废物,你敢不敢放颗子弹,当初我好歹是放了一颗子弹的”琴酒躺下
凛计谋又被看穿了跟尴尬“那我为什么要救你,不如把你扔大街上任由你自生自灭”
“哼,带孝子…”琴酒道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看来要留您到我卧底结束了,这段时间好好养伤吧,父亲大人”凛俯下身道
“还真是老鼠啊,哼”琴酒冷笑一声
“……嗯?”凛皱眉
“就你这种一炸就暴露自己身份的卧底,真的是警界的耻辱啊,果然和日本那些笨蛋警察没什么两样……”琴酒调侃道
“我以为您不会害我…”凛道
“天真,我是敌,你是警,最后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还真以为我小时候没掐死你长大了也会对你网开一面吗?”琴酒拽着凛的衬衣
“说网开一面的,应该是我吧…您也好好意识一下您现在的处境…”凛把他的手松开“枪我没收了,明天我去给您买身衣服和日用品,好好住在我这里,在我把你交给警察之前”
“我要抽烟……”琴酒道
“没有…”
“我要抽烟…”
“没有!”凛插着兜
“我要抽烟……”
“不抽烟会死吗?尼古丁对你伤口不好…”
琴酒气鼓鼓的躺下去“给我去买烟!”
凛一时觉得他就像小孩子在置气一样,居然有点讨要的意味
“这样吧,我想知道一些情报,您回答我,我就给您买烟啊…”
“不知道…”琴酒盖上被子
“我还没有问是什么…”
“不知道,没有情报你会死吗?”琴酒看到了一旁的杜冷丁“那个也行啊…”伸手要去抓
“行什么行!杜冷丁比烟瘾严重多了!”凛一把夺走药盒,他觉得琴酒是不是被什么附了身,突然变得性情温和了起来…
凛忽然想到他住所只有两床被子,琴酒和静一人一床,好像没有多余的,可是天色已经晚了。
“你和那个女人一起睡吗?”琴酒问
凛突然有些脸红“不是”
“她什么来头?”
“我从贩卖线上买下来的,她说她从日本被拐来的…”
“他叫什么名字?”琴酒问
“木野静……”
“静啊,你是因为她名字和我一样才救她的吗?”琴酒笑道
凛有一种被看穿了感觉“不要自作多情了,我说您这么多年怎么越来越变得奇奇怪怪…”
“木野……你调查过她吗?”
“没有…”
“得了,不调查清楚你怎么可能把她带在身边…”琴酒道
凛不语,他大概知道她的身份和家庭
“私生女不被认可的,你不要白费力气了”琴酒道
“您怎么什么都知道?”凛严肃道
“不知道多点会死的…”琴酒道
“所以我想问,您是也吃了那个药了吗?和贝尔摩德一样的药…”凛道
“我想洗头…”琴酒道
“不回答表示默认了…”凛道
“我想洗头…”
“您找不到像她一样对您那么好的人了,您受伤了以后还会照顾您,给您安排膳食,给您洗头吹头发…”
琴酒沉默
“我记得您乳糖不耐受,所以餐桌上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带乳糖的食物,我记得她跪在地上给您包扎膝盖上的伤口就是怕活动到您的腿伤口裂开,离开她以后,有谁还如此对待过您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起以前的日子”凛擦了一下眼角“我想她了…”凛拉开一点窗帘,看着窗外的月亮“我四年多都没见过她了…你说她这半辈子,为什么遇见你,又为什么生了我”
凛长舒一口气,伸出一只手到琴酒面前
“做什么?”琴酒问
“去洗头…”
凛跪在床上琴酒的身后给他吹着头发
“那种药是永远不会老吗?没有什么副作用吗?”凛的指尖穿过他的长发
“有”琴酒浑厚的嗓音
“什么…?”
“无望…”
凛忽然懂他的心酸,那种寂寞感包裹着,一辈子看着别人生老病死,爱相憎,求不得。因为没有时间的限度所以一切显得于己无关,一条命永远都属于别人。为他人厮杀,为他人搏取。
“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凛问
“我以为昨天就是了,你为什么要救我?”琴酒道
凛张张嘴“为什么要这么选择?您也不是那想要求得长生不老的人”
“今天退出,明天就会死亡,今天老去,明天就有人踩在你的尸骨上傻笑…”
“那还不去自首?”凛道
“我就说的是那些傻笑的垃圾!”琴酒有些怒气
“所以这样不是被别人打死就是自杀”
“不好吗?被比自己强大的人战胜,总比向比自己弱的人低头好吧,我才跟你不一样,你就是讨好型人格…废物”琴酒道
凛忽然受到了刺激一般,把吹风机摔在床上
“哼,说到痛处还生气了…情绪都没办法自己调节吗?真是一事无成,跟你那垃圾母亲一样…”
“你不许说她!”凛吼道“讨好型人格?你倒是说说为什么,不讨好你小时候我能活的下去吗?我好害怕我做的不好你就怪她,我英语不好你怪她,我生病了你怪她,我不会开枪你怪她,我一直都在讨好你…”
“嗯,然后当个警察,卧底几年想邀功请赏回去讨好服部家,工藤家?”
“你…”凛承认在琴酒面前他永远都被视奸一般
“人生苦短,做想做的事情吧”琴酒伸了伸懒腰,躺在床上
“我问您,当初是不是您故意放过我和妈的?”凛冷静下来问
“重要吗?”
“重要…我想知道,我的讨好,到底值不值得”
“我就是不想养你们了”琴酒道
“这个理由很搞笑!”凛道
琴酒没有回答
(未来篇要写的内容就不扩展了)
他想起了托考伊在组织美国跨年那年跟他说的,放过她们吧,已经太久了…
凛重新拿起吹风机,两人静默无言,只有机器的小功率轰鸣声,就像当初凌和琴酒的每一次淡然恬静心照不宣…
“这次是出什么任务,又惹了什么人?”凛问
“与你无关…”琴酒道“下次别救我了…”
“好……话说我之前在icpo看到了您的资料…”
“怎样?”
“是真的吗?”
“什么?”
“您的童年…”
“那些蠢货又怎么安排我的?”
“家暴,早产,贩卖,奸杀,黎巴嫩,复仇…”
凛用几个关键词高度概括着
(具体参见合集《黑棋》)
“哼”琴酒冷笑算是默认
凛关了吹风机的开关
“你知道你和我的区别吗?”凛道
“嗯?”
“比起你,我父亲还不错…”
琴酒睁大眼看着前方,玻璃上映衬出那两张相似的面孔,都披散着那头银色长发,是怎样的概率两个人才会以父子的名义出现在彼此的世界里?
“好了,干了,睡觉吧…”凛出去关上了门
过了一会儿又回来,拿着一件外套
“我不想在沙发上睡,跟您挤一挤可以吗?”
琴酒左右看看“这是单人床”
“所以说挤一挤”
“你还没把那个女孩拿下吗?真是废物”
“我们没什么关系!我才不做禽兽的事情!”
“我不和别人同床”琴酒道
“哼,那可真是奇怪了,我是怎么来的?”凛道
“你或许是在卫生间?厨房?沙发?反正那个女人很随便的…”
“喂!不许你这么说她!”
琴酒笑着不给让地方“出去”
“这是我的家!怎样也是我要把你请出去吧”
“也可以啊,你现在不是也是红通嘛”琴酒撇撇嘴
凛冲过去把琴酒推到一边,自己躺在床边背对着他快要摔下去了,琴酒把被子都收到了自己的那一边也不给他盖
凛蜷缩起来,动了动
“不要压我头发”琴酒道还推了他一把
“我还要说不要压我头发呢!”凛坐起来两个人的头发已经纠缠到一起,真是养了个爹,凛气鼓鼓的躺下,但是没多久就睡着了,没错,因为有他在,一直就会安心,他想起来小时候凌被朗姆带走的那几天,他害怕打雷就会钻进琴酒的被窝
琴酒轻轻拍拍他,确定他睡着了,拿过来杜冷丁给自己打了一针,**凡胎怎么会不疼?谈笑风生都是为了让他放心罢了。抽出被子一边,给凛搭到身上,真是,睡觉姿势都和那个女人一样。不过,都是陈年旧事了,你在服部家,过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