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天你就忍受不了!
“……别再像跟踪狂一样盯着我看啦!”
你忍不住愤愤抗议。
凯厄斯没有否认,只是回应中暗含恼怒,“那是因为你固执又不听话!死活不肯停止飞走!”
“什么!我已经没飞太远啦!是你和阿罗让我继续训练翅膀的!”
“哦,那倒是没有,但是你难道不承认你在躲着我吗?”他冷冷质问,视线微微下垂,贪婪的看着你,像是想用目光把你永远牢牢锁在身边。
凯厄斯伸出手摩挲着你皮肤的样子看起来是在感受你活着时的心跳,但你现在已经“死了”,还在行动的是和他一样冰冷嗜血的怪物,他亲自制造的怪物。
每次想到这个你真是又痛苦又憎恨。
谁知道你能多久控制住新生儿的饥渴?控制住你嗜血的本能?万一那需要几十年,上百年怎么办?
你再也回不去家了!
再也见不到亲人!见不到朋友!见不到你熟悉的一切!
你甚至连句告别都没有!
哦……他还烧掉了你最后的留念!
“……”
你又恐惧又恨恨的瞅着他。
“……别那样看我了!”
凯厄斯嘶嘶警告。
他现在离的如此近,就像是最近一阵子他总是寸步不离,总是像是影子缠绕一般。
你能感受到他那种几乎无法抑制的狂暴,野蛮和依旧让你困惑又深深恐惧的莫名痛苦。
“你知道你有多让我难堪吗?!”他责怪道,“每次你那样看我,瞳孔放大,如此害怕,如此无助,简直像可怜的食物一样。”
他声音变轻了,尖牙在烛光下一闪一闪,一点舌尖轻舔过下唇,
“……让我想要想把你整个撕裂,吞噬口及干……”
他垂头贴在了你的侧颈,舌头沿着颈部弧线滑下,动作轻柔调皮,带着挑逗的试探……
……
……
“哎呀!你真是疯了!”
你獠牙嘶嘶,焦躁之下连翅膀都跟着胡乱扑打他。
但你发出的声音,那种愤怒又哽咽看上去只让他更加疯狂,让他更加渴望击溃你了。
“……就这样吧,”他低声说,身体更贴近,伸手制止你的动作时,獠牙从未离开你的皮肤,“你让我感到意志力薄弱,让我想肆虐你。”
凯厄斯的口耑息因克制而急促。
而你的颤抖和抵抗让他接近失控,但你忍不住流露出来的恨恨,或者恐惧呜咽中的某种东西让他突然稳住了。
“你想让我停下吗?那你试试乞求吧,你说一句,我就放你走。”
他话语颤抖。
谎言在他舌尖尝起来像尘埃。
他才不会呢。
你给他的这种感觉,就像漫长苦痛的命运终于给了他好东西一样。
他才做不到呢。
“呸!”
你大声吐他口水!
“……”
凯厄斯闭上眼睛,脸上带着努力控制的忍耐,说不清是因为愤怒还是……兴奋……
他用拇指抹掉了,垂眼看了一下,血红的瞳孔又上抬盯住了你。
“不。”他轻声说,带着一点像是从胸膛撕出来的口申吟,不知道是在说服你还是说服自己,“只要我还拥有你,我永远不会放开你,你爱怎么抗议就怎么抗议,我们往后时间还长着呢。”
然后他迅速,坚决的用力咬了你一口。
“——这是作弊!”
你尖叫,瞬间伸出了爪子!但是……哦……他的毒液很快在你血管中涌动,如此美妙,如此无法抵抗,带着酸涩的愉悦,带着一切迷雾般的回声,让你再次有了奇异的归属感,几乎能称得上是无与伦比的幸福……
……
……
凯厄斯的手轻轻捧住了你的脸,温柔又阴险,他把你放在了怀里,继续垂头,依偎着,浑身依旧控制不住的颤抖,努力抑制本性中某种更残忍的想法……
“……我应该恨你,”他在你皮肤上低语,贴近的动作是迫切的绝望,“恨我有多渴望你,恨你让我变得多么软弱!”
“……唔……啊?什么……我什么也没做啊……”
你迷迷糊糊,声音满是满足懒散的咕噜噜。
“没错,”凯厄斯沙哑地说,语气怨恨,他不停的咬咬,又咬咬,“你只是让自己和你那甜美的血一同存在,只是站在那恬不知耻的炫耀你那该死的翅膀,只是一遍一遍飞走……飞走……继续飞走……真是让我快疯了。”
他再次把獠牙埋进你的脖窝,像个多年未见阳光的人一样深深吸着,手指不停的抚摸你的脊背,仿佛渴望触碰到你皮囊下的血肉每一寸。
“……你像是我最渴望的梦寐以求成真,像是我的一切**变成了存在的现实,可你除去这对翅膀,依旧太脆弱了,完全不像是新生儿一样身体健壮,就像是所有的潜力,所有的天赋都供养了羽翼的美好,变成了我的阳光鸟,变成了我的柔软小鸽。”
他听起来几乎痛苦,仿佛内心某部分依旧害怕自己会伤害你。
“……你已经在……伤害我了……”
即使沉浸在迷糊中,你还是下意识反驳。
“……”
凯厄斯没有否认。
他稍微拉开距离,看着你,红眼睛里更多,更复杂的感情,
“……但你依旧在反抗,在不肯屈服……你难道感受不到我们之间的……之间的……”
他没能说下去,像是承认某些东西对他来说是种侮辱,所以再次开口时语气又忍不住带上了点责备,
“你让我想把你关进镀金笼,萨米拉。”
他言语中承认了某种不详,“你让我想摧毁你,同时信仰你,更让我……让我想彻底毁掉你的一切,把你变成只能为我自己歌唱的夜莺……”
“……我不想待在笼子里。”
你条件反射一般眯起了眼睛回应,试图重回谨慎的理智,但在依旧混乱的感官迷雾下话语柔软又软弱。
“……”
凯厄斯沉默了一会儿,脸上突兀浮现出一抹阴沉,神情在笑和像疯子一样咆哮之间挣扎,
“哦,我可爱的萨米拉,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他的拇指带着爱意和残酷掐紧了你的喉咙,直接逼迫你闭嘴了,
“你就是学不会适时安静下来是吧?”
他打量你的样子又开始像某种永不满足,披着人皮的野兽了,
“你想自由,不是吗?想飞离我。”
“唔……”
你含糊了一声,完全没意识到他内心的挣扎,在为了满足自己不顾阿罗的意愿把你锁起来和……希望你自己能主动选择他,能自己留下来……
“咳……呃……”
你硬是撑着他紧握的窒息,在沉醉中还在努力大声反驳,
“……傻瓜才不想跑呢!不过在那之前……哦……我想再要点……凯厄斯,再咬咬我吧……”
你的回应离理智更远了,更加柔软,几乎像是哀求。
“……”
凯厄斯沉默不语。
他安静的掐着,抚摸着,紧紧盯着,但有那么瞬间,他似乎流露出一点受伤,因为你突然再次的屈服像往常一样根本无关情感,只是因为创造者和后裔之间某种几乎无法割舍的深层联系,
凯厄斯表情重新变得冷漠了。
“别再这么说了!真是恬不知耻!虚伪笨拙!别装作你没想着每天每时每刻都要飞走的样子!然后现在你居然还想继续乞讨我的款待吗?”
“……”
你又蠕动了一下,太快乐了,根本没工夫搭理他,只是用纯粹的气音催促了。
“……”
凯厄斯一时之间没能说话,他的哽咽粗哑又颤抖,无意识紧抓你的力气也变得更加粗鲁,仿佛想强迫你突然神奇般恢复理智,会看着他,会跟他讲话,还会高高兴兴讲起甜言蜜语去哄他了。
“看着我吧!你这个傻瓜!”
他终于忍不住给了你一巴掌!
硬是把你从愉悦迷雾中揍成半醒了!
“……哦……你这个死变态……”
你咕哝着躲避,但凯厄斯抓的太紧了,他目光炽烈得仿佛想钻进你死掉的躯壳,硬生生嚼碎你已经死去的人类灵魂。
“别躲开视线了!我想见见你!就算是现在,我也想看着你的眼中茫然,愉悦和怨恨!你难道对我没有一点感情吗?你从来都不想想吗?……不过如果这能阻止你到处乱窜躲藏,到处躲避我,我每天都会咬你的!”
凯厄斯神情已经变成了纯粹的野兽,他扫视着你的脸庞,对渴望的控制已经逐渐烟消云散……
……
……
你今晚就连吸血鬼也无法短时间痊愈的疲惫会让你考虑以后换种态度方式对待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