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解,小舅舅今日是被什么鬼上身了吗,脾气这般好。”金如兰靠在窗边,不解。
谢子临被突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怪不得你小舅舅被你气的三天两头发脾气…”就这孩子熊的。
“你不出去了?怎么还在这里偷听?”谢子临揪起来他的耳朵,叫他吓他。
金凌支支吾吾说不出话,耳尖也是红的,“你你……我,这可是我家,我在哪里不行?倒是你,一点也不客气。”一下子挣扎开,“用不到你管。”
随即那一身金星雪浪袍就转眼间飘出了亭廊,还用上了灵力。
谢子临眼睛弯成一个弧度,手握成拳清咳一声,急忙喊,“金小凌,你慢点,得给我安排个地方,我可住不了这。”
-第二天-
谢子临身穿紫色骑射服,出现在校场,青年身材高量,腰间配一把青蓝色佩剑,日光倾斜,金属光流转。
找了个大小伙子挎着,打了个哈切,“几点晨练啊?”
胖胖脸被这人的肩发扎了一下,“几点?”有点疑惑,“你在说什么?”
“奥,就是……什么时辰。”谢子临还没换过来说法,不过金如兰聪颖,所以没什么代沟。
胖胖脸脚步退了一步,让谢子临站好,“喏”下巴轻轻抬了一下,让他看台子上边的人,“现在就来了。”
谢子临初来莲花坞,他不是客卿,自然和大家一起训练,蹲马步,蹲的是腰酸屁股疼。
再看这一圈,脸面青稚,全是小孩子,他也不好意思叫疼叫苦,累了大家躺在校场上,喝着面面的汤水,却格外清爽。
谢子临也是和身边的人混熟了,“江陆,这是什么汤,还挺好喝。”
江陆撇撇嘴,道:“这是一碗没有莲藕没有排骨的莲藕排骨汤。”
周围人哄笑一团,“对对对哈哈哈哈……”
谢子临挑了下眉毛,又喝了一口鲜到脑门的汤,“那希望它下回有排骨吧。”
中午三三两两散去,盘算着下午都去哪里历练。谢子临觉着没趣,遇到了危险他这个现代人可是没有什么自保能力。
他在莲花坞转了一圈,躺在池塘边亭子旁晒太阳,又觉着太阳大摘了荷叶盖在脸上。
江澄路过,看见懒散躺这的谢子临,眉头紧皱,他怎么在这?还穿着莲花坞的衣服。手指轻挑,将叶子掀了去。
青年眉色黛青,比其少年时期多了几分棱角分明的干练,被晒了极,睁开了一只眼,又闭上了转了个身,“干嘛?”
江晚吟只觉得这人没规矩的很,既入了他云梦,也不叫人还躺在这躲懒,莫名有些不爽。“没规矩。”
“昨日你说不识得我是谁,又入了云梦,今日可知我是谁?”江晚吟说道,“你又知不知道你这张脸是什么?又凭何入云梦?”
这一连串的斥责彻底把谢子临砸醒了。
谢子临一直知道江澄是谁,也知道自己这张脸又是谁,可这几句话连在一起,“呵,你也知道你自己名声差啊。”
直接刺激的紫电滋啦滋啦的响,“江子临!”
谢子临条件发射跳起来,他可不想被劈一下子,为了确保自己有还手之力,还顺手挽了个剑花,“家主,家主,冷静,冷静。”
看着对方如临大敌的样子,江晚吟火气消了不少,“江子临,既然入了云梦,就安分些。”
“别不知所谓的做一些事情,最后把命搭进去。”
谢子临摸了摸鼻子,“我自然不是什么叛徒之类的,命也只有一条,又怎么会给别人。”他做了个今日新学的拜礼。
也没有起身,郑重说,“我既然进了云梦,进了莲花坞,就是知道自己身份,更不会做任何威胁江家的事。”
江晚吟却不知道如何回了,倒不如说他从来没有收到过陌生人如此郑重的话。姑苏蓝家人说话也是如此,可他们那些话不会对着他来说。
手指搓了搓紫电,却没搓出火花,最后只得给了一句,“随便你。”
待江澄走的远了些,谢子临折了一只莲蓬,重新盖在脑门上睡大觉。
身边传来彭的一声,随后叶子又被带了起来,一身金星雪浪袍闪进了他的眼睛。
不是-金如兰-是谁?
“你们舅侄俩,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