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芝加哥一座铁桥下,楚子航在马路对面看见了一头银发和一张布满伤痕的脸,他知道他在看他,他何尝也不是在看他呢?
我坐在芝加哥火车站vip候车大厅的长椅上,整整半天了!“哎!”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磁卡票,漆黑的票面上用银色绘着枝叶繁茂的巨树,看着上面精致的花纹。
把票放回口袋,拉了拉兜帽,我听见了铃声和火车汽笛的声音,伴着黄昏CC1000次快车进站。
一个黑影出现在空无一人的检票口边,那是个穿墨绿色列车员制服的人,手中摇着金色的小铃,帽子上别着金色的列车员徽章,一手打着手电,一手拿刷卡机。
“CC1000次快车,乘客请准备登车了,乘客请准备登车了。”列车员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从口袋中摸出票,划过验票机,伴随着绿灯响起欢快的音乐,往下拉了拉兜帽。
“请稍等片刻同行人员马上就到。”列车员说到。
“嗯。”
欢快的音乐响起,随着声音我抬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冯·施耐德教授,他的身后跟着一位我看起来有点眼熟的少年。
看着前面的人,楚子航想起了那个少女,想起了那个男人,眼中带着不知名的情绪,看见站台上一个一身漆黑戴着兜帽拉着行李箱的人转过了身
‘一类人吗?’
我们跟着列车员走上月台,高速列车停在铁轨上,亮着刺眼的头灯。车是黑色的,流线型的车身,耀眼的银白色藤蔓花纹在黑色的漆面上展开,华丽如一件艺术品。
列车在傍晚的天色里疾驰,刚上车我和少年就分别去换了校服。
白色的衬衣,墨绿色的西装滚着银色细边,搭配着黑色的百褶裙,深玫瑰红色的领巾,胸口的口袋上绣着卡塞尔学院的世界树校徽,学院的裁缝虽然从没量过我的身材,却把衣服做的贴合无比,翻开袖口,看见了里面用墨绿色线刺绣的名字‘林止安’。
换完出来,看见少年隔着一张橡木条桌早就坐在了施耐德教授对面,我也赶忙坐到少年旁边。
车厢是典雅的欧式风格,四壁用维多利亚风格的花纹墙纸装饰,舷窗包裹着实木,墨绿色真皮沙发上刺绣金线,没有一处细节不精致。
“感觉止安从男生突然变成女生了”施耐德教授微笑着对我说。
‘难不成我还是个男生吗?’我并不打算理会施耐德教授的恶趣味。
“咖啡还是热巧克力?”施耐德教授不在意我没有回复反而问我们喝什么。
“咖啡”“热巧克力”
随着饮品的上桌施耐德教授看着林止安和楚子航才开口“很抱歉我们来晚了,途中耽误了一点时间,你们熟悉一下,以后会经常一起学习!”
“你好,楚子航”一只手向我伸了过来。我看向他,黑色的短发干净利落,但却面无表情,看着和我差不多大的年纪,穿着卡塞尔学院的校服有一股高冷帅哥的感觉,我透过他黑曜石般的眼睛好像看见什么一闪而过。
“你好,我叫林止安”我灿烂一笑握住了那只伸向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