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还是手忙脚乱狼狈不已的上了飞机。
随行人员立刻拿毛巾帮忙擦拭水渍,秦夭从一个人的手里接过毛巾,顺手披在了马兆的身上,把那个工作人员看的一愣一愣的。
“马老师比较怕冷,先管他。”
秦夭说完这句话倒头就睡着了。
空气有些安静,机舱内的几个人不约而同地将视线悄悄放在面无表情的男人身上,处在视线中心的马兆抱着盐糖水,只是问了一句“北京的根服务器连接上了没有。”
“接上了!就在最后一秒我们的根服务器成功连接到了互联网!”
说话的人带着庆幸与喜悦的笑意。
马兆却没有表露出什么喜色,大概是冻得久了,他的面部肌肉僵硬的做不出任何表情。他“嗯”了一声,便低着头坐在秦夭的旁边发呆。
其他人赶紧为两个人处理伤口,本来想将他们分开一些的,这样包扎止血什么的也比较方便,但是马兆摇了摇头,说“就这样吧。”,他们也就将两个人围起来一起治疗。
也不知道图恒宇怎么样了。
马兆想着,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
先遣队的人都被送进了医院。
马兆醒来后才知道图恒宇受了重伤,当时人已经进逃生气囊球里了,但是不巧被砸了个洞。被人发现的时候离咽气就差一步,现在还在ICU里,没有转到病房。
秦夭倒是恢复的很快,醒来后就复队处理了一些队里事务,把这次行动打了个报告交了上去,这几天一直忙着救援地表人员。
而他已经在医院里躺了一周了。
窗外的阳光洒在床上,留下不真切的光影。地下城里只有模拟风景,马兆看到的东西都不是现实真实存在的,他对人造景不感兴趣,身体好了一些后就拿起文件资料看了起来。
门被推开,消失了一周的人抱着一团蔫了吧唧的枯草走了进来。
“欸,还想着出任务说不定能碰碰运气采点花呢,结果只找到了一些杂草。”
秦夭清亮的声音打破病房内的安静,她大步走进来,随便将桌子上的水瓶当花瓶来使,把那些杂草插到里面。
“你这样我怎么喝水。”马兆看了她一眼。
“先用我的顶一顶。”秦夭从腰上皮带上取下自己的便携水壶放在桌上。
水壶是军用的,很耐造,上面因主人的疏于保养而布满了划痕与凹陷,与马兆原本干净整洁的银灰色水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马兆觉得自己的脾气变好了,看到别人这么对待自己的东西也产生不出厌烦生气的情绪。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明白资料是看不下去了,马兆干脆就放下手上的文件。
“看看你恢复得咋样,顺便问问你最近能不能休假。”
“什么?”
“什么什么。现在可是好机会啊,马兆,地表再过不久可就不适合人类待着了,等救援结束咱们可以去地表逛一逛,到时候趁着人少可以去好多地方玩!”
马兆原本一大一小的眼睛现在睁的一样大,他是真的跟不上秦夭的思路。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去旅游,事情这么多加班都做不完,她竟然还想着溜出去浪。
秦夭完全没有注意到马兆的神情,她低着头掰着手指兴致勃勃地列数,“我回家了一趟发现家里的东西基本还在,之前的风筝被我翻出来了,到时候可以找个有风的天儿放个风筝;听说UFG要搬到北极那边,说不定可以看到极光……”
明明地球刚从一场危机中劫后余生,人类在短暂的兴奋过后面对的便是满目疮痍的世界。怀抱着沉重的心情投入永无止息的下一轮的行动,乐观主义在这个时代成为了濒危物种,但是马兆听着女性欢快的声音,似乎又看到了地球危机前的春和景明,草长莺飞。
希望在秦夭的描述中闪闪发光。
他有一千种理由拒绝。
但是他有什么理由不答应呢。
“我之前的年假都没有用。”马兆说。语速很快,平淡冷静,“都攒着,应该可以一口气拿出来。”
秦夭笑了,“好啊!”
【后记】
如果说先遣队的任务没有给秦夭留下任何的影响,那是不可能的。
她在结束了救援行动后,便向上级提交了申请。
具体是什么马兆也不清楚,只是后来他的人身安全由秦夭负责了。
她好像还身处于海底几百米深的北京互联网中心,不自觉的警惕潜在的威胁。她虽然表面上还是与往常无二的轻松姿态,然而马兆却发现了藏在她外表下那根紧绷的弦。
或许秦夭察觉到了那次任务的不对劲,在她没有解决问题之前,她是不会轻易的离开。
“秦夭,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这么执着于我。”
在调试550W,或者说MOSS时,马兆终于将心底的疑问说出口。
“只是任务的话,你已经救了我很多次了,无论如何,已经足够了。”
秦夭本来坐在他旁边玩着桌上的摆件,听到马兆的话后手指顿了下。
她的头发后来剪短了,发型又回到他们初见时的模样,稍微有些少女的发型与她身上的孩子气结合的很好,只看背影的话很容易被当成一个年轻女孩儿。
马兆觉得她一直没有变。
捉摸不透,脑子里一堆稀奇古怪的想法。
秦夭思索了一会儿,将自己的想法坦诚相告。
“大概是,我无法接受你的非自然死亡吧。”
“如果我没有救到你,那么这会是我这一生第一个,也是最失败的一次任务。”秦夭说,“它会是我的错。”
“……”
马兆撇过视线,发现MOSS的摄像头还亮着,有些心烦地伸手关掉它的电源。
好吧,她都这么说了。
马兆想,它也听到了,以后想动他就得看这位同不同意了。
“我想起来我的眼镜昨天被维修人员挤变形了,眼镜店的人和我说需要换一个镜框。”他驴唇不对马嘴的说了一句,像是在自言自语。
“喔!正好我这边有个不用的镜框,你看看你能不能用。”秦夭为这个恰到好处的巧合笑了一下,立刻自告奋勇的献出自己的镜框。
马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完-
正文完结啦!!!!
我的第一篇完结文!!好耶!!!
开心了哈哈哈哈哈哈
咳咳、收!
以防万一你们get不到,我就浅说一下文里的糖x。
1
文里马兆对秦夭的印象总是“年轻”,这里的年轻一是指秦夭的状态年轻,而是她的长相年轻。
实际上2068年的秦夭已经不再年轻,她是个普通人,自然会衰老。
所以马兆眼中的年轻是他的一个心理作用。
我之前看到网上一对老夫老妻谈及对彼此的印象的对话,两人携手度过了几十年,但是在彼此眼里,爱人还是那个年轻有活力的青年。
这一点真的很有趣,你们懂的吧。
2
马兆,心软的神。
电影里马兆出于同情允许图恒宇上传图丫丫的意识,尽管这一点被影迷们解释这是他计划的一部分,但是我还是从他的身上看到了人性的光辉。
第二次见面时秦夭刚失去父母,她对亲密关系的感情有一部分移情到了马兆身上。
马兆本来是要拒绝的,但是还是心软了。
老马,糊涂啊。
一步退,步步退。
不拒绝就是让步的开始。
后面就被秦夭拿捏住了吧。
(互相拿捏)
3
关于两人的相处方式。
是的,互当家养宠物x
第二次见面后秦夭就已经单方面把老马当家里的仙人掌养了。
马兆也单方面把秦夭散养在地球。
“新年快乐”对秦夭而言:定期浇浇水,看看仙人掌咋样了。
“新年快乐”对马兆而言:拍一拍狗勾,是不是还精神着呢。
双方都很满意。
当然没有物化异化他俩的意思,只是个比喻doge
——
顺便文里关于图恒宇的处理我开放式处理了,成不成为变量谁也说不准w
话说这篇文我写的好抽象啊,好跳跃,回过头来看自己写的都是什么垃圾,但是懒得改了(被揍飞)
不过秦夭和马兆之间的感情你们可以随便解读!你们认为是什么那么就是什么!
——
总之正文告一段落了!后面我再看看有没有时间更新一下番外!
目前想好的番外有
1,be结局:苔总要弑爹,挡也挡不住,达成双死结局(ntm)
2,电子宠物番外:MOSS出于好奇,想看看马兆会不会一直保持理性x
3,架空世界背景,哨向设定:你好,结婚(bushi)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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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次见面(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