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家都困死了,狗都在笼子里蜷缩睡着了。
匆忙完成洗漱,铃木凪纱漫不经心问道:“对了,今天被突发的事给打断了,你还没给我讲「爪」哎?记住第二条守则喔!”
铃木统一郎问:“现在?”情绪大起伏跌宕后,人十分困顿。
她反问:“不然呢?”
他答:“成立了研究所在研究普通人觉醒超能力……”
铃木凪纱打着哈切评价:“听起来很靠谱嘛。”不过最后为什么会变成无恶不作的组织呢。
她问:“研究所的钱哪来的?”
超能力者突然困得不行,笔直地躺床上低声道:“好困。”
铃木统一郎被一路趴身上什么也没做的人猛烈摇动:“起来!不准睡,给我说清楚!”
不知好歹的铃木凪纱被他揽进怀里囚住不得动弹。
她试图咬他手臂,张嘴间舌头反而被他的手指抓住了。
铃木凪纱大着舌头说:“我不要你做坏事。”
“没有,我是个好公民。”铃木统一郎抚摸她的舌尖。
……
被搂很紧的睡觉,铃木凪纱想这样下去不行,迟早会得腰椎间盘突出。
她看老公不爽默默回想十九年后老公被暴打画面安然入睡。
同时间的向井理子在思索:我一直以为泥舟山有外星飞碟降临是个假的传说。
她瞬息间把杀人犯关根原忘在脑后,娇俏的短发随着飞碟内重力的减弱随着身体摆动。
眼前的外星人形生物拥有纤细的手,大而发达的头部,光溜溜、淡粉色的皮肤,亮晶晶的大眼睛仿佛折射了宇宙间最纯净的星光。
幸运的是作为心灵感应者的她能和外星人无障碍沟通。
她踏入飞碟内部,入目间净显冷硬空旷,同粉色可爱外表的外星人十分不搭。
向井理子向它们传达自己内心所想:“其实我觉得你们可以改造一下飞碟,这里太空了!”
外星人发出幼鸟幼猫一样的脆声鸣叫。
向井理子吃惊道:“让我帮你们设计吗?”她手托下巴仔细思考。
“我觉得可以在这里摆一个大的会议桌,放一些小凳子围着,旁边摆一些软垫子,桌面上再放点零食饮料聊聊八卦应该很开心吧!”
她内心很激动: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可以同外星人聊八卦。
长手长脚的粉色外星人搬来了桌子板凳和外星零食,开飞碟的外星驾驶员设置了自动模式后也加入进来,大家聚在一起排排坐听人类讲八卦。
向井理子讲了一个霸道超能力者爱上我的言情故事,不苟言笑的超能力者那厚重的心壁被自由随性的普通女孩用爱化解。关系偶尔剑拔弩张又偶尔 你侬我侬,爱情带来的痛苦萦绕他们纯洁的灵魂。她在讲述期间在其中穿插了一些凶杀和计谋,给清淡的故事洒了一把调味料。
眼中好像有宇宙一切答案的外星人发出类似小动物的鸣叫。
向井理子聆听着它们的心声,回答:“欸,我也不懂怎么解释爱。”
心与心的交流中,友善的外星人回报了她,告诉人类他们是来看望被囚禁在地球的好友。
向井理子:“啊?”
地球是宇宙的知名监狱星球,重力与肉质身体共同组成了囚禁人的狱服,来服刑的外星人都会以投胎的形式。
宇宙所有的生命都是以灵魂为基本单位,无形的存在。感情激发灵魂潜意识的力量,所以地球上会有超能力者、灵能力者,脱掉了狱服的人死后就是灵、恶灵的存在。
又问向井理子它们的外表是不是一模一样,因为这是探监服装,来地球都得穿,还有灰色矮个尖脸黑色大眼睛款、直立蜥蜴款、半猿半猴款……
向井理子:“啊。”
外星人的内心声音叽叽喳喳道:“死亡不是惩罚,出生才是。”
向井理子:“呵。”她拿起桌上的外星零食吃起来,惊奇发觉很好吃。
“你们的神与政府是监视者,有些留有服刑前记忆的外星人也曾想要告诉你们真相,比如海奥华预言、欧米纳预言、仙女星人、火星男孩等,但人类不相信,宁愿一直服刑。”
向井理子尝试喝了一口橙色的外星水,她仔细感受,口感很像柑橘味的汽水饮料。
“服刑者最初也曾反抗过,人类联合起来兴建希望通向宇宙的巴别塔。监视者阻止了人类的计划,监狱建造者使服刑者从此说着不同的语言,相互之间不能沟通,人类自此四分五裂,不断战争。”
什么都没明白的向井理子说:“原来战争都是不能沟通害的呀。”
外星人们点头,“服刑本就很苦了,可建造者惩罚人类还要增加更多的苦难。”
“监视者也曾堕落过。人类的古代,西方外星人把东方外星人称为恶魔,西方文化里蛇代表邪恶,而东方文化里的蛇是最初的神,比如代表生育、大地的女神。西方外星人心情不好发动大洪水,东方外星人用天外陨石阻止了大洪水的持续发生。”
向井理子抓住它们话语中的漏洞:“可你们怎么知道这些地球上的事啊?”
美丽眼眸的外星人互相微笑对视,集体答道:“我们服刑结束啦!”
“咳咳!”正在喝水的人类呛到。
她缓了一会儿继续问:“那你们犯了什么罪?”
外星人们说:“我使一颗恒星熄火。”“我朝一颗星球扔陨石。”“我让两个黑洞相撞。”……
“听不懂。”人类诚实道。
外星人们发出唧唧的笑声,心声传递道:“上面都是给你讲个故事啦!虽然这个故事没有你的有趣。”
完全没被娱乐到的人类尴尬地赔笑。
向井理子想,回家了一定得把这些内容告诉铃木凪纱吓她一跳。
飞碟摇摇晃晃飞向闪亮亮大眼睛外星人的故乡。
被人惦记吓一跳的铃木凪纱正因睡姿不对陷入奇怪的梦里。
雾气蒙蒙,她拨开大雾,看见一个小男孩孤零零伫立在空洞的世界上。
他拥有一头红发、一双灰蓝眼睛、一对野生的眉毛,呆呆的站在原地。
铃木凪纱蹲下,同他打招呼。
“你变成大人了。”男孩说,“我一直都是小孩子。”
她说:“你也可以长大的。”
男孩说:“可长大后的我和我现在完全相反。”
他伸出手,让铃木凪纱挽起袖子,斑斓的淤青装饰白皙的皮肤,“被爸爸打得很痛。”
铃木凪纱轻轻吹拂那些痛苦。
男孩继续说:“你告诉了我很久以后的事情,你不知道,我听到后很难过。”
小时候的铃木统一郎知道长大后自己是这样的,他笨笨地哭泣,脸红红。
……
铃木凪纱恍惚地醒来,梦的内容在脑中转瞬即逝,心里却隐隐有些失落,她八爪鱼一样拥抱着旁边很大只的人。
被捡回家的小狗耳尖地听到卧室发出动静,开始嘤嘤地叫,呼唤人类。
铃木凪纱识破这是小动物为了提高生存率设下的、针对人类的陷阱,但没有人听到后会不为所动。
她推搡旁边的人:“你听说过哈士奇一天需要跑15公里没?”
铃木统一郎迷蒙地睁眼,诚实说:“不知道。”
她微笑道:“统一郎今后要努力遛狗喔。”
闻言,铃木统一郎瞬间清醒:……怎么还是他在做?
他问:“那凪纱会做什么呢?”
铃木凪纱谦虚说:“我做一点统筹兼顾的安排工作。”
她大手一挥开始安排,主要是把身边的男人挥下床:“今天吃了饭去带狗狗宠物医院啦,然后打电话问问警方失踪调查的进展,希望每件事都有好的结果。”
向井父母、警察多方都怀疑亚洲犬舍店主关根原,由于没有证据都拿他无可奈何。
关根原总是一脸委屈、正直地说:“不要冤枉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