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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回我家呀

你问我分别的这五年是怎么过的?

我么,陪师父,算命,看香,读书,做饭,晒太阳。平静如水,安稳度日。

而他呢,借钱,投资,做生意,一步一步把小灵通开到全球连锁,名下无数冠以高家之姓的各企业股份,和他的哥哥成了京海的半边天。

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就好像本就不应该重逢。而他的故事也明明要比我惊天动地,可他偏要听我讲这几年间的无聊琐事。

我说话时,他会一直看着我,不知道在哪一瞬间突如其来地吻过来,于是剩下的话便只能搅着舌尖的缠绵一并吞回肚子里。

高启盛失而复得的喜悦实在不知如何压制,他抱着女孩一遍又一遍地亲吻,又因为顾及她害怕,于是再喜欢也不敢做的太过分,可他这些行为已足够叫她慌乱,这颗心扑通扑通地不知如何安放。

只能闻着他身上的香,身体变得越来越柔软,软成一团棉,化作一滩水。

“再叫我一声。”

嗯……女孩晕晕乎乎的去看他,大脑来不及思考,下意识的叫了声:“阿盛……”

软绵绵的声音落在耳畔,他的这颗心就好像是长了翅膀,慢慢飞起来,飞到空中突然爆炸了,然后迸溅出无数灿烂的火花。

呜呜呜他好开心!

我高启盛今天一定要把她亲一百遍!

“唔——”

“别这样……嗯……”

“哎呀我喘不过气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他终于恢复了正行,还不忘帮她简单梳理了下头发,“一会儿带你回家。”

然后他拿起手机拨了电话。

电话放下不消片刻,唐小虎便匆匆而入:“怎么样?”

话音刚落,就看到高启盛脖子上那条松散的领带,以及一旁那个满脸红晕的女人,突然就愣住了。

叫神女来算命,却对神女做这种事情?!关键是还当着妈祖娘娘的面。

小盛啊小盛,你可是真敢啊你!

“钱呢?”

唐小虎愣了一下:“什么钱?”

高启盛:“你说呢?”

唐小虎这才反应过来,目光放到我身上,有些不可思议的张着大嘴问:“你和盛哥这关系还收钱啊?”

“一码归一码。”

未等我说话,高启盛倒先替我说了,但这五个字又恰巧是默认了我们的关系。

“富贵者多收,贫穷者少收。算命不收钱等于白送一条命,这是规矩。去,拿钱。”

才义正严辞的说完,又立刻附着在他耳边匆匆说了句:“咳,先借我两万。”

“多少?”唐小虎声音突然扬了起来,在意识到不远处还站着一个女人时,又心虚的把声音降了下来,“这么贵?!这是算命还是驱鬼啊?”

“快点虎哥。”高启盛催促着,“你先在这儿拿两万,你管帐我哥他不会细查的。”

得,谁叫他是强哥的弟弟,是高家二少,还能怎么办,惯着呗。

唐小虎不再说什么,转身出去了,不一会儿拿了两万给我。

我连忙摆手:“用不了,太多了。”

唐小虎笑嘻嘻地刚要收回去,高启盛却说:“你若真帮了我,那以后就是源源不断的财富,这些不算什么,拿着吧。”

唐小虎的笑瞬间就僵在了脸上,站在在一旁心想:我真该死啊,倒贴两万块钱还得吃狗粮。

.

高启盛送我回家,好在车程不算太远,但周遭安静下来的时候,身体的感官会被放大无数倍,就像现在,我仍旧能闻见口腔中残留着淡淡的酒精味。

他好像真的很爱这款威士忌,记得生日宴那天,我灌了自己两大杯,就是这个熟悉的味道。

当时只顾着难受,现在竟能感到余味绵长。

他用余光瞥我一眼:“干嘛呢?”

舌头一直在嘴里蠕动的我,被他吓了一跳,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被抓了个现行。

“没,没干嘛。”如果被他知道我是在回味接吻后留下的酒香,那就真的太丢脸了,脑子一热随便想了个借口,“我后面这颗智齿,上面太尖,总是会磨到口腔,我刚刚忍不住舔了几下。我真的是在舔牙!你、你应该知道那种感觉。”

他听我啰哩啰嗦的解释完,没说话,不过看那个表情确实是信了。

撒谎叫我不由自主脸红,迅速把头扭到一旁,假装去观赏外面的风景。心里扑通扑通地狂跳。

街边的商店在我眼中快速倒退,心情平复下来,意识到不对。

“阿盛,你走错路了。”

他漫不经心的看了路标回答:“没错啊。”

“旧厂街不是在那边吗?”

他一笑:“谁说去旧厂街了?”

“不是回家吗?”

“对啊。”他理所应当,“回我家啊。”

回谁谁谁谁谁家??

我整个人都慌了:“不是,去、去你家干嘛?”

“见家长。”

“不是。”我整个人乱七八糟的,“这有点太急了吧?而且我还没准备好,还有……我最起码得先回家换件衣服吧……”

“哎呀,紧张什么?”他倒是从容不迫。“就跟回自己家一样,你又不是没见过我哥,之前天天来我家,一待就到大半夜也没见你这样。”

“这能一样嘛。”我小声嘀咕了句。

象牙白的欧式别墅面临大海,与两旁苍翠的树木相互遮映,此处听不到都市喧嚣,又离市里不算远。

确实是一个极佳的位置。就连迎面吹来的海风都很舒服。

“走。”

他回头对我笑了一下,拉着我进屋。

我早就预料到他家房子很大,但进门的那刻,没见过世面的我还是被震惊了。

仅仅只是客厅,就有旧厂街那个破旧的楼区一层那么大,毫不夸张。

更何况还有一层,两层,我顺着楼梯向上看去……

真的是风水轮流转,我记得当年高启盛还住在旧厂街那个小屋子里时,有一次晚上写作业遇到停电,台灯找不见电池,还点过蜡烛。当时高启强在隔壁翻了十几分钟的抽屉才找出了两节被腐蚀过的电池,最终只能尴尬的挠挠头说明天再去买新的吧。

他懂事的说没关系,然后把唯一的蜡烛往我这边挪,看他窝在桌前看书,笼罩在暗淡的光晕里,那个自卑的少年也开始变得暗下来了。

如今一切都变了,翻天覆地的,他如今拥有了大的房子,有了钱,也有了数不尽的蜡烛和台灯,他从破旧的格子衫变成得体的西装,敏感自卑的少年变成骄傲的小高总,可我本来欣愉的心情上又带了些茫然和陌生。

家里没人,他把车钥匙随意往桌上一扔,告诉我随便坐,自己转身去了卫生间。

又在里面喊话:

“桌上有水果,自己吃!”

这句“桌上有水果”倒和当年如出一辙,我忍不住一笑,也终于在一切的陌生里找回了那么一些熟悉感。

卫生间响起水龙头流水的声音,声音戛然而止,他从里面出来。出来的时候,一边挽袖一边朝我走来。

他这幅样子,让我觉得好像变态医生要给我做手术。

我还在脑补着,只见他随意往沙发上一倚,下一秒就搂着我的腰,往身后一拉,我整个人结结实实地坐到了他怀里。

我惊呼:“哎呀,你吓我一跳……”

他看我慌张无措的样子,笑着在我耳边问:“这么害怕啊?”

看着他这幅表情,我是真后悔啊,真后悔不该跟他回来,我有了一种羊入狼口的感觉。

“干嘛?”我装可怜,皱着眉问他。

“张嘴。”

嗯?我有点懵。

他无奈:“我看看那颗牙。”叹气,“洗手了。”

我紧张的张开嘴,他手指探进去时,我身子突然紧绷起来,那种被外敌入侵的恐慌叫我下意识抓紧他胸前的衬衫。

“这颗?”

他摸到我最后面的那颗智齿问我。

一个谎言总要由另一个谎言来圆,我红着脸点点头。

“没事。”他安慰我,“我也有过这种情况,小时候嘴馋,偷吃家里的蚕豆,吃得多就把牙磨的尖了,总咬到肉。”

我忍不住咯咯笑:“你以前那么乖还偷吃啊?”

他见我笑,眼眸弯了弯:“那时候小嘛。”

“不过呢。”他点了点我的嘴唇,“还好我聪明。我怕被我哥知道拉我去医院,于是又吃了一把,把尖牙给磨回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这个事情真的好好笑。

他说完,眼睛往桌上四处寻找着什么,最终锁定在坚果盘里的一个核桃上,眼眸一亮。

他伸手拿起来,用核桃夹压碎,取了一小块壳。

“好了,别笑了。”

“张嘴。啊——”

我学他:“啊——”

他手指再次伸进去,指尖按着那片小壳在她的牙齿上轻轻的摩擦着。

手指被柔软的口腔包裹。

随着手指的动作,高启盛只觉得身上的一股无名火从小腹一直往上烧,他脑海中想到了许多电影里不该想的东西。

张嘴的时间太久,嘴里的津液控制不住地顺着他的手指慢慢流出来。

我不自在地对上他像火似的目光,目光交织,又迅速躲闪,垂着眼往下面乱瞟,看见他领口上方的喉结。

他每吞咽一次,喉结便随之滚动一下,有意思极了。

我伸手去碰。

“别乱动。”他忍不住吸了口冷气。

我吓得不敢动。他闭上眼睛缓了缓,才把手指抽出来:“试试。还疼吗?”

我摇了摇头。

他伸手到我嘴边:“吐出来。”

我低头,把嘴里的那一小块核桃皮,湿漉漉的吐到他掌心之中。

他盯着那枚核桃壳,清浅的呼出一口气,像是终于做完这件折磨他心神的事情后那种如负释重的感觉,又像是把身体与脑海中所有的欲念全都吹散。

此时此刻,厚重的落地窗外。

高启强刚从车上下来,就透过玻璃看见家里客厅的沙发上,高启盛抱着一个女人,女人正往他手里吐着什么东西。

高启强承认,他下边的人组织情/色/交易,不过他都是坐在上面收红利的,高家甚至包括他身边这几位主力骨在白金瀚都是经手的中间人,挑选的女人都是往有权的官员那边送的,各取所需,自家人从不沾染。

因此当他第一次看到这个画面时给了他大脑一瞬间的冲击。

他在门口咳了一声,才拧门进去。

这小子被他当年抓住竟然还不慌不忙,语气轻快:“哥,你回来了。”

高启强觉得这些年确实是把他惯坏了。这种事情他从没有过问,但这次他这么光明正大放纵的实在是有些过分。

高启强扫到他手上的液体亮晶晶的没干,立刻把头侧过去,实在没眼看,只觉得脑仁儿都嗡嗡的疼:“小盛啊,这里是客厅。”

高启盛看他这表情,心里稍作疑惑,倏尔反应过来。

“哥,你想什么呢?”高启盛把那片核桃壳给高启强看,“她牙疼,我刚给她磨牙呢!”

“磨牙……?”

高启强盯着核桃壳,脸上露出一丝卷毛熊的疑惑,还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