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古典架空 > [柯南]穿越者守则 > 第50章 石出

第50章 石出

岸川一下犹如见了怨鬼,打了一个哆嗦,猛的向后一转,只见萩原翘着腿,浑身放松的倚在后座上。

“你根本就没想和我们合作”萩原耸了耸肩,从后视镜里盯着岸川,“你把那个女人叫来,也不过是给你垫背的,警视厅无法分心同时抓两个人,我们本意让你叫的是贝尔摩德,相比于你,显然她更有价值,你猜警视厅会弃车保帅”

岸川死死攥住方向盘,咬牙,“那又怎样,你们也没想过和我合作”

“你说对了”萩原一笑,“可行车前要绕车一周哦,你驾照怎么考的”

驾驶座上的男人懒得跟他贫,反正他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无法轻举妄动。

车子平稳行驶了一阵后,驶上了一座桥,岸川猛打方向盘,与相对驶来的一辆货车撞在一起,巨大的冲击力使汽车在灰色的路面上刮出两道深色印记,转了几个圈后,砰的一声跌入水中。

岸川艰难睁开眼,呛了几口水,破开的窗户正在源源不断的涌入河水,他没有往后查看那个男人,呼吸了一口车顶上的空气,憋气游出了车外。

太阳已经落下来了,落日在河面融成金箔,照在人身上,甚至有些发烫。

岸川薛就一直游啊游,游啊游,游到精疲力尽,才浑身湿透的爬到了岸边。他把身体翻了个面,正想站起来,就觉得眼前一黑。

模糊中,他就看到那个阴魂不散的男人,一把把自己捞起,就像在摘一条刚从河里捞出来的鱼。他还闻到,那个男人身上,黏重的泥土气味。

萩原睁开眼后,看到病床边思墨正在帮自己放下袖子,遮住那触目惊心的伤疤。他偏过头,不怎么敢看她,随后用力眨了下眼睛并弄出些声响。

“你醒了”思墨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怎么样?”萩原问。

他没有问思墨是怎么找到自己的,又是怎么在岸边把自己和那个家伙搬到医院来的,也没有问她在自己身边陪了多久——他们之间不需要矫情。

但是有可能的话,他也希望她多心疼心疼她自己。

思墨摇了摇头,“不合作”

当时思墨来到岸川薛的病房,他已经醒了,坐在病床上摆弄手指。

思墨拉了个凳子在岸川旁边坐下,平静的凝视着他,“警视厅这边也可以提供证人保护计划,只要你肯合作,为我们提供信息”

岸川薛依旧低着头,毫不在意她说的话。

思墨无奈,她本不想利用这点的,可是,我们都身不由己,“包括你的妹妹,星野源一”

病床上的人眼眸颤动了一瞬,压眉,怒视思墨,“别提她”又演话剧般的迅速转变了表情,嘴角带着戏谑的笑,“你们别想利用她要挟我,她也不是我的弱点”

读出了他心底的伪装,像是嗅到猎物血腥味的野兽,她俯身靠近岸川,“那你有没有想过,你明明可以带给她更好的生活”

床头柜上的玻璃杯砰的一声摔到了地上,炸出的玻璃碎屑甚至弹到了床上。

“不要拿你的善意粉饰我,我太肮脏”

岸川薛的手同样被玻璃渣划出血,顺着青筋流过整个手背,胸膛一起一伏。

思墨怔住了,失语了一阵。她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成不了,按了呼叫铃后离开了病房。

有专人来打扫,是警视厅的人。岸川薛注视着他们。他赌思墨永远不会想起,那个有着破网的小学校,那个被救下的男孩,此刻就在她面前。

他们这些人,自以为是的善举,往往毁了另一个人的人生。

他本可以忍气吞声,但经思墨那次帮助后,他彻底被班级孤立,甚至下学期开始前被校长拒收,辗转了很久才找到一个可以容纳他的学校。他一切又得重来。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里没人知道他是杀人犯的儿子。可他永远不会忘记初来乍到的局促,旁人异样的眼光,更不会接受自己像被踢皮球一样从一个学校滚到另一个学校。他从那后选择的这条路,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当年的转学。

有的时候,你无法立马改变一件事情,最好的处理就是先任由他发展,因为你永远不会知道你的无意之举给别人带来了多大的灾祸。

而岸川薛也永远不会知道,他转学后,霸凌的事件发酵,那所学校的招生率直线下滑,校长没做的下去,而那几个霸凌的孩子也因此事不被任何学校录取。思墨也在以自己的力量一点一点改变这个世界。

但人各有命,我们看世界的角度不同,决定了我们的命运各不相同。

一会儿就有警卫来报告,岸川薛从医院潜逃了。赶到的时候就只剩下随风晃动的窗帘了,窗台边有血迹,染红了纯白的窗帘。

思墨守在萩原身边,许久不说话。她知道萩原这个计划布置了多久,计划的多周密,推演了无数种可能,才能走出第一步。

就比如坠河后,他第一时间游到了最近的岸边,并从岸上驾车赶到岸川趴的岸上。他考虑了河流流向,风向,水面温度,什么时候会力竭,最终会飘到哪里。这些都是反复试验得出的,而那时,是东京最刺骨的1月。因为不知道计划会在哪一天开始,他行动前两天,还在那条河里游啊游。诸如此类还有很多……

但不在他计划之内的是,思墨参与进来这件事。

“你不该参与进来的”萩原低声道。

思墨把手撑在膝盖上,抿起嘴,“总得有人,在你身后,做你的影子”

她知道他不想让她在组织面前露面,但是,“真正不该参与进来的人是你,研二”

萩原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远不是失去挚友的悲愤那么简单,把自己搞成今天这个样子,真的值得吗……

但从来没有时间留给他多想。真正的戏幕,就要拉开了。

岸川穿过最后一片草地,拉开一扇木门,吱呀一声,潮湿的气息朝他扑面而来。他躺在床上,已没了力气。

金发女人没有回来,应该是被抓了。

屋顶又在渗水了,下次有空,一定要修。

这里远离喧嚣的东京市区,甚至有几分田园风光。这就是岸川眼中,美好的生活的模样。

屋子起火了,木屋,烧的很快,草也是,顷刻间升起一道火墙。

岸川搓捻着手中的火药,离开那里。

地下车库,废弃的杂物间,岸川薛对面的肆昕被绑在椅子上。他醒着,平静的凝视着岸川。

岸川把定位器用口香糖粘在墙上,这是在居酒屋外,肆昕扯他领子时粘上去的。

他在肆昕对面坐下,看着他,“他们会找到你的,只是需要点时间,这段时间里,我需要你回答几个问题”

肆昕表情没什么变化,端庄的犹如一座佛。

“第一个问题,查出这一切的人,真的只是风见思墨吗”

他实在无法相信,他隐藏在警视厅九年,在组织勤勤恳恳十二年。而思墨和他一样大的年纪入职,工作时间还没有他的一半多,到底是怎么能够发现端倪的,又怎么会工作的好好的,突然开始把焦点放在组织身上。在这个世界,能发现组织都已是不易。

“确实不是她一个人做到的,有我的手笔”肆昕缓慢的说着。虽然他现在被绑着,却还是浑身松弛的,半靠在椅背上。

岸川对这个答案不算意外,他翘腿在椅子上坐着,微微俯视肆昕。

“第二个问题,我很早之前就想问了,你为什么总是那么相信她,就不怀疑她的动机”

“说不上”肆昕砸吧了一下嘴,然后看着岸川,“她比你更值得信任”

岸川怒而皱眉,他讨厌别人的不信任。小时候大家因为他是杀人犯的儿子不相信他的人品,长大后肆昕选择相信新入职的人也不愿相信陪他工作了九年的他,组织仅因为待定代号成员的一句话就对他的信任瓦解,使他落得这副田地。

为什么?为什么都不肯信我,明明我付出的时间,精力比谁都多,却还要怀疑我。

他用协谈部门培训的控制情绪的方法使自己平静了下来,开口问第三个问题,“怎么发现我的”

肆昕依旧平静的凝视着他,犹如在旁观一场闹剧,明明哪点都处于劣势的他,却丝毫没有下位者的姿态,他向他全盘托出这一切,也只是因为他知道这些信息毫无用处。

“你留下脚印了,4年前的那一届毕业生名单被访问了,即使你做了无痕处理,但大数据总会是有漏洞的。整个警视厅有访问权限的也只有我,你和藤川警官。在这其中,我与藤川警官都有能力直接查看卧底名单,而你只能大概查看警校生注销姓名的栏目,再结合进入组织视野的时间,推理锁定了苏格兰。这也是你为什么只能传回苏格兰这一代号而无法确定其真实姓名的原因,一届的优秀警校生会前往世界的各个犯罪组织,被注销的姓名太多,你无法分辨哪个是苏格兰……”

“诸伏景光”岸川打断他,“我已经查到了”

岸川调整了一下坐姿,以手扶额,“知道我为什么没有一并传回吗?因为我对组织也并不忠心,我有自己的私利”

他猛的站起来,用手锤了一下桌子,“可是……我更不愿加入你们!你们……你们总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操控,去愚弄,被苦难裹挟的我们,所以我宁可与组织同流合污,也发誓绝不与虚伪的你们为伍”

因为经历的事情太多,肆昕的情感已经没法有太大的起伏了。他把他见过的人几个几个归为一类,而无法把他们当做鲜明的个体看待了。这也是他偶尔感到悲哀的原因,而对于岸川这类人,他知道该怎么做。

他不需要怜悯,不需要同情,不想听说教,他们要的只是一个共情。他想要有人设身处地的明白他的难,理解他的痛,想要有人世界之大,蓝天之广,而你我共囚于同一个枷锁,我与你是唯一的共情者。

他把谎话编得极为流利,“小卓,你只能看见表面的我,在你们看不见的地方,我也在生活的废墟下苦苦支撑,像我家里……”

岸川没有听下去,这一套说辞,肆昕教过他的。居然把他归类成了那一类人吗?是否自己真的算那种人,他也不知道。人最难看清的,就是自己。

他叹了口气,“最后一个问题,你们是否真的想过利用,她”

肆昕停下了说话,他清楚的知道岸川口中的她指的是谁,但是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

岸川薛似乎又叹了口气,走向肆昕,眼中的狠厉却藏也藏不住,可他此举,又是极其冷静的。

岸川的影像在肆昕的瞳孔里越放越大,肆昕面无惧色,从他看到身边这套装置起就知道是做什么的了。

水刑,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不会使用的审讯方法。

当年,刚入职的岸川还是一脸稚嫩,虽也有不同于同龄人的阴戾感,但声音还不至于是如今这般沙哑的。他拿着笔记本站在肆昕身边,问为什么水星的危险系数花了10颗星,是最高等级。当时的他只是答,水刑已经在国际审讯守则中明令禁止了,是不会拿出来使用的。

水刑的痛苦极大,被审讯者存活率极低,后遗症伤害几乎不可逆,但显然,现在的岸川也没想让他活下来。

他有条不紊的浸湿毛巾,展开,平摊在肆昕脸上,挑开皮筋,把毛巾固定,就像在完成一项艺术品。盖上去的那一刻,无边的黑暗朝肆昕涌来,恐惧的苗头微微跃起。肆昕努力降低自己的呼吸频率,平复不安的窒息感。

完成好一切之后,岸川离开前留下一句,“看他们什么时候能找到你了,祝你好运,前辈”

后传来一声巨大的关门声。整个房间剩下肆昕一个人,他之前训练过水刑的应对方法,但他也不敢确定自己能否撑得过去。

第一分钟,他启动全部训练成果。在毛巾覆上的瞬间,他屏住呼吸,同时极力抑制恐慌本能。他的身体几乎没有任何挣扎,以保存能量并避免消耗宝贵的氧气。心率在意志控制下不升反降,进入一种类似潜水反射的生理状态。

半分钟后,二氧化碳开始在血液中积聚,触发强烈的呼吸**。横膈膜出现剧烈痉挛。肆昕通过心理演练将这种生理反应与心理恐慌分离开,认知上将其定义为“可管理的信号”而非“濒死的威胁”。

第一分半钟,身体进入自主挣扎状态,这是他无法完全控制的。但他通过肌肉记忆,使挣扎被限制在最小幅度,避免受伤或过度消耗。

第二分钟,这已经是普通人能坚持的极限了。意识开始模糊,耳鸣声加剧。他主动触发“心理脱离”机制——想象自己在一个安全屋,灵魂出窍般从天花板俯视受刑的□□,将痛苦感受与核心意识隔离。

第三至四分钟,这是意志与生理的最终博弈。肆昕靠的是那点渺茫的信念感。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可能已出现失禁失控反应,但核心意识仍在坚守。

第四分钟后,无论他的意志多么强大,生理定律不可违背。大脑因严重缺氧和二氧化碳中毒开始关闭功能,出现抽搐、幻觉。剧烈的抖动导致他跌倒了铁椅,指甲嵌进肉里,渗出血。

第五分钟,就在他认为自己快要撑不过去时,有人推开了门,是思墨,她剪断皮筋,取下毛巾,解绑,把他扶起来,用纸巾擦拭肆昕脸上的水珠与汗珠,一遍又一遍的说着,“您受苦了”

肆昕喘了两口气就平静了下来,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问:“他那边怎么样”

思墨答:“就要收网了”

码头人头攒动,一个接一个的组成一条长龙,搬货物的,登船的,像一张移动的散点图。

岸川薛穿着吊牌还没摘的衣服,藏到人群里去,登上其中一艘船。

这艘船已经离开码头了,平稳的开走,岸上的人越来越小了。

岸川跑到甲板上吹风,他不知道这艘船会停在哪里,但是,随便了”

“你出来吧”他说。

人群中那个紫瞳男人走到他身边,像个朋友一样把胳膊搭在他的肩上,同他一起看风景。

“我一直想问”岸川看着平静的海面,“你到底做了多少手准备”

萩原弯起眼睛,偏了偏头,掰手指数,后一笑,“记不清了”

岸川轻叹一声,散在风里,对于这种魔鬼似的人,他真的没办法。

“你怎么找到我的”

“控制出入口船只,一个港口控制在百只内。虽然东京这边港口多,但还好你没有跑到其他城市。你家里的钱我做了手脚,是拜托朋友的朋友做的超微型定位器,夹在钱中,我打赌你没有数。确定了附近的港口后,每艘船上都装了压力检测器,货物及人数都固定好了的,有多余一个人上船,很容易查到”

“那你也得至少装上千只吧”

“可能吧,我不记得了,当然也不可能只是我一个人装的”

在做这些事情之前,他从来不会考虑做他们有多难。

“桥上本来就有缺口吧”岸川俯下身子,撑在栏杆上,“我看过了那辆车车头,若是撞在坚固的护栏上,变形程度不可能只有那么点”

“对的,缺口边还做了加固,确保车头不会改变方向”

“还有多少”岸川已经没有精力推理了,只问道。

“杂物间的椅子调整过角度,你的腿撑在地上,会很吃力;货车撞击的速度,以那种速度那个方向驶来,反光镜的镜片会正好插在你的肋骨处”

岸川下意识的摸了下肋骨,果然隐隐作痛。这只是萩原愿意告诉他的部分,他相信他隐瞒的还有更多。

这个时候,海面刮风了,船上的船员正在赶走甲板上的人,像是在为他们清扫战场。

“你觉得你能抓到我吗?”

“我觉得我能”

话音刚落,岸川的枪头就抵在了萩原脑袋上,“你就没点没算到的东西吗”萩原还是一脸轻松,丝毫不觉得大难临头,“当然有啊。比如说你放火烧了木屋,可是把我们打了个措手不及呢”

那天,屋顶上渗下来的根本不是水,而是汽油。岸川闻出来了,遂先萩原他们一步烧毁了木屋,害埋伏在周围的人瞬时被火焰侵袭,重伤了一大半。

说话间隙,萩原攻击他的手腕,退出了岸川触手可及的范围,但依旧在伯/莱/塔的射程内。

他还在笑,“杀了我之后你又怎么办呢,纵使你有力气游到最近的小岛,可你的皮肤也不允许哦”

“你又做了什么”岸川微微咬牙。

“你使用水刑的水,掺杂了新研究的细菌体,一遇到海水就会过敏,而你喝的咖啡里又下了精神迷药,会放大你的感官,使痛觉更加灵敏;最重要的是,早上你走的那条大街,居民的窗户调整过角度,强光刺激你的眼睛,虹膜受损,你已经瞄不准了”

岸川笑了,有些苍凉,海风裹挟着湿润的气息。在这两天他做的所有事情中,萩原都篡改了一两步,并张结成一张大网,他已经无处可逃了。

“水刑的水……你们连肆昕也没放过”

“没错”

岸川没有迟疑的开了枪,这两天,已经足够他适应眼睛的偏差了,他准确无误的击中了萩原的心脏,他的胸前炸开了血花。

看到萩原倒地后,岸川一声不吭的跳下了船。

他的身体在慢慢沉下去,疼痛感在蔓延,他感觉到他的身体越来越沉了,他闭上了眼睛。

米花医院内,一个黑发女人手捧着一束白色菊花,拉开一个病房的门,病床上的人还没有醒,氧气面罩上不断漫起白雾,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平稳的走着。

她嗓子里囫囵了一阵,却没说的出话。

啪嗒。

她的泪落在地上,形成一个水渍。

她探出手,拔掉了病人的氧气管。

一长声“滴——”过后,心电监护仪已趋于直线。

警报响起,思墨站在病房外,逼停门外的警员;她向内撇了一眼,窥见了那个女孩最后的脆弱。

后记:

其实在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一直感到很压抑。岸川薛(星野卓)是我在四年前就已经构思好的角色,他的死亡他的结局也是很早就想好了的。写的时候,感觉落下的每一笔都是在写他的讣告。

他是个坚韧的人,在社会的人流中并不起眼,他的人生,被命运操控了。你能说他没有不甘心吗,肯定是有的,他会挣扎,会反抗,但都无济于事。

他也曾善良单纯,但这绝不是为他开脱的理由。他因憎恨这个社会而选择投入组织,这是他的主动,在他的手下,不会没有杀死和他的曾经同样的人,他杀死他们,也是杀死了曾经的自己,他恨他们懦弱,而在自己有了了结这一现状的能力后,他第一反应是去结束他们的生命。如果他遇到的是以前的自己,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开枪。

而星野源一,是他与这个世界唯一的建系。他的世界,唯一有色彩的部分,也就是星野源一了。选择他的死法是被亲妹妹拔掉氧气管,说实话,确实很残忍,但我想不到更好的结局了。高傲的他,绝不会允许自己在牢狱中度过一生。源一明白这点,所以在最后由她来终结。源一找到思墨,了解了真相,自己踌躇了很久也才做出的这个决定。这点思墨也是默许的,所以在最后才帮了她这一次。

思墨一直在帮别人善后,但很快,要到她作为主动方了。

源一自始至终都没有恨过哥哥。源一和小卓,是命运操控下的两个结局,源一保留了善良,小卓选择反抗。但是,如果没有小卓的反抗,也就不会有源一的美好。由美好杀死不堪,是必定的结局。即使他们之间有联系,有爱,但源一有道德,小卓有牵挂。